第二百四十二章 奔赴皇陵
竹軒亭里,木墨看著對面的女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卻沒有磨滅她那高貴自持的氣質,孫影一臉清貴毫不在意的接受著木墨的打量。
木墨輕笑了一聲起身朝著孫影作揖,語氣是晚輩的謙卑和尊重:「這次多謝長公主出手!」
木墨原先還以為孫影並不會聽取自己的建議,但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她竟然讓趙鳴盛和孫鈺他們去守一個月的皇陵,果然是不簡單的女人。
「哼~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你,我只是不想讓鳴盛再和雲家丫頭扯上關係。」
「我明白,長公主請放心不日後我就能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便會帶著雲煙離開。」
「那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記住你說的話!」
孫影為了趙鳴盛的事情也是費盡了心思,如今見趙鳴盛好不容易對雲煙斷了念想,她可不希望他們兩個再死灰復燃。
見過了孫影,木墨就離開了竹軒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顧三娘得知了趙鳴盛他要去守皇陵的事情不由得對木墨另眼相看,將雲煙交給這樣的男人顧三娘是放心的。
跟著孫鈺和趙鳴盛一同前往皇陵的孫琦在這一路上也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趙鳴盛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孫鈺安排下來的計謀。如今她算是看明白了,孫鈺就是想讓她一無所有被他掌控一輩子。
她思索了一路上想到如今是她唯一能夠逃出去的機會,之後的一路孫琦都留心四周的環境。但她沒有想到孫鈺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早就發現了孫琦的不對勁,孫鈺讓他們先好好看著孫琦他現在還並不想打草驚蛇。
而與孫鈺同乘以輛馬車的趙鳴盛一路以來都是沉默,見趙鳴盛不說話孫鈺就主動開口說道:「你昨日讓我將雲煙約出來究竟是因為什麼事?」
趙鳴盛抬起頭,臉上是一臉迷茫。孫鈺見趙鳴盛不願意說也沒有再追究,他停頓了片刻又開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殿下以前從沒有主動提起皇祖母,可偏偏是昨天,我懷疑……」說到這裡孫鈺抬起頭看向趙鳴盛的眼睛,兩個人因為太熟悉所以不用孫鈺開口趙鳴盛也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能夠在皇上面前提起皇祖母的人只有應該只有孫影,畢竟皇上每天日理萬機,對於一個他年少就已不在的人此時還有多少情分能夠讓他想起讓孫鈺和趙鳴盛都很懷疑。可是趙鳴盛不明白如果是孫影的話為什麼要突然提起這樣的事情?
趙鳴盛揉了揉頭不置可否,今早在出門之前他特地聯繫了平青,讓他幫忙留意雲煙的舉動。如今因為木墨的存在他已經很難再收到有關雲煙的消息了。皇上讓他們在皇陵里呆一個月,趙鳴盛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他現在在想該找什麼理由提前從皇陵回來。
因為京城裡沒有了時不時對雲煙動心思的人,這些天木墨和雲煙倒是過的十分的安分。如今木墨要辦的事情已經到了收尾的工作,他在查到羌國皇后在這裡留下的眼線就將她們控制了起來。原先他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勢力能夠讓久居深宮的皇后能夠及時的掌握外面的一切消息,如今看到眼前在京城一家獨大的舞坊他這才明白女人一旦有了野心比男人還要有手段。
這些天木墨沒有一直在忙著處理皇后眼線一事,這舞坊太大而且已經自成體系。木墨知道這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它的,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要妥善處理那幾個發現端倪的眼線,既要無聲無息的將人處理掉又要合情合理不讓人懷疑。
木墨的忙碌讓他疏忽了雲煙最近的舉動,因為平日裡雲煙實在是太安分了,以至於讓木墨鬆懈了防備。
不過若不是突然出現的雲嬋,雲煙確實是不會鬧出什麼事兒來。那日顧三娘剛好有事出去了一趟所以雲嬋找到雲煙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擾。
對於雲嬋的突然出現雲煙十分欣喜,但她卻不知道雲嬋找到自己是有預謀的。
她坐在雲煙的房間裡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發現灝雪和顧三娘都不在,她也就卸下了偽裝直接說道:「雲煙你可知道太子現在正在坪洲的皇陵守皇陵?」
如今距離孫鈺和趙鳴盛去皇陵已經快半個月了,她雖然平日裡不出門但還是知道聽說了這件事的。
雲嬋見雲煙點了點頭不由的開心起來,她拉著雲煙的手說道:「我已經打聽過了皇陵那邊地處偏僻且守衛不是十分嚴格,而且這一次那個孫琦也去了。你不是郡主嘛,以你的身份進去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雲煙不明白雲嬋這是什麼意思,她可沒有想過要去皇陵。雲煙微微皺起眉頭問道:「姐姐想要幹什麼?」
「啊~我自然是讓你帶我去皇陵了。」
「去皇陵做什麼?」
「自然是去見孫鈺了,爹爹不肯幫我我就只能自己去辦法了。」說到這裡雲嬋有些不滿,為什麼雲煙要什麼雲庭都會答應,而自己只不過是想去找自己的丈夫難道這也有錯嗎?
上一次雲嬋失蹤是因為她捲走了所有的細軟去找人通關係打算進太子府,可是天真的雲嬋沒有想到那些花出去的錢最後都是進了張迎昭的腰包里。這錢是花出去可卻連孫鈺的影子都沒有見上,這一次若不是把錢都花完了,也不知道雲嬋會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雲嬋的這番話雲煙有些為難,她心裡是牴觸和孫鈺他們接觸的,尤其是那裡還有趙鳴盛。自那件事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男人,要讓她再次出現在趙鳴盛的身邊雲煙下意識就是逃避。
見雲煙臉上的猶豫,雲嬋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瓦解。她心裡的不滿毫無掩飾的展現在臉上。
雲嬋嘲諷的說道:「說什麼我是你唯一的姐姐,說什麼要給我幸福,說什麼真心對我好,如今連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肯答應,早知道自己沒本事幹嘛說那些大話,雲煙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
「不是的,姐姐我現在不僅僅是皓月國的郡主同樣也是羌國的公主,我的身份本就是尷尬,你讓我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皓月國的皇陵保不齊有心人的說我圖謀不軌,而且這件事情我還要和嬸娘商量一下。」
「哼~不想做就不想做,找那麼多藉口幹嘛。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了。」
聽雲蟬說出這麼絕情的話,雲煙雖然有些心寒但也不想讓她失望。她拉著已經轉身準備離開的雲嬋說道:「姐姐你先別急,雖然我不能光明正大的過去但是喬裝打扮一番偷偷帶你過去還是可以的。」
「真的嗎?」
雲嬋變臉比翻書還快,見雲煙答應了下來她也不再計較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而是關心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我是不是應該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雲煙看著雲嬋歡呼雀躍的樣子笑了笑說道:「等嬸娘會倆說一聲我們就走。」
雲嬋擔心等到時候顧三娘回來會阻攔她們,這好不容易才將雲煙說服她可不想有被別人壞了她的好事。
「好妹妹,你看現在動身去坪洲剛好能在晚飯時間趕到那裡。反正只要知會嬸娘一句就好了,用嘴說是說,留信說也是說,我們現在趕時間不如就留一封信就好了。」
拗不過雲嬋,雲煙最終還是聽從了雲嬋的建議給顧三娘留了一封信而自己就帶了兩套男裝帶著雲嬋出門去了。
等到顧三娘回來的時候看到信才知道事情不妙,她今日是回道墟宗接灝雪回來的,因為只有一個人陪在雲煙的身邊終究是有不方便的事情。就如現在自己一出門雲煙就被別人帶走了,可是誰能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灝雪看到信的時候將雲嬋恨的咬牙切齒,上一次的教訓讓她不敢忘記。如今雲煙又一個人出門,身邊跟著的還是蠻橫的雲嬋。灝雪越想心裡越是擔心。
「夫人,你這就去將聖女給追回來!」
「你可知道她們走的是哪一條路?」
這目的地雖然只有一個,但是從這裡去坪洲能走的路實在是太多了。被顧三娘的問題給難倒,灝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顧三娘想了想說道:「你只管去皇陵一定不要讓煙兒接觸到趙鳴盛那些人,剩下的我讓道墟宗的暗衛去處理。」
灝雪聽從了顧三娘的安排就動身去了皇陵,因為想要早點趕到皇陵將雲煙攔下,所以灝雪走的是山路。而雲煙帶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幾步就喊累的雲嬋自然是走駕著馬車走官道。
為了儘量掩人耳目,雲煙並沒有僱傭車夫而是親自駕著馬車帶著雲嬋去了坪洲。
而坐在馬車裡的雲嬋倒是心安理得,她現在心裡想的全是孫鈺自然分不出心思來關心外面的雲煙。
在木墨抽出時間回到驛館的時候聽聞雲煙出門的消息還有些懷疑,他跑來雲煙的院子找顧三娘求證才知道雲煙帶著雲嬋去了皇陵。在木墨還是李子墨的時候他就不喜歡雲嬋,如今又是因為這個女人云煙無奈跟著去了皇陵。他心裡是又急又氣,對於雲煙對雲嬋的無底線退讓木墨無法理解,他從未見過這麼傻的女人。
「現在該怎麼辦?」
見木墨是真的關心雲煙,顧三娘也沒有隱瞞將灝雪和暗衛的事情說給了他聽。見顧三娘已經有了安排木墨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想著等灝雪將雲煙帶回來就帶她離開這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