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倒戈相向
那老翁的話音剛落,只見他那剛收的新徒弟,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他拱手對老翁施禮,說道:「師傅,對不起您老人家了,我和沁公主與如詩公主等人一夥,不能站在您這方了,望您老人家海涵見諒!」
不僅是那老翁被這男子所言大吃一驚,連沁兒等人也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不知是何緣故?
那男子見狀,抱拳對沁兒說道:「沁公主,不要疑惑。今日永惜大哥沒來,我與他是故交,所以我先你們幾人一步,來到這裡,是為了與這老頭兒交交手,試探一下他的功夫如何,真動起手來我們有幾分勝算。據我觀察,這老頭兒除了會『魔風掌法』外,劍法和拳腳都是一塌糊塗,不值一提!因此,不用勞煩各位,我一人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那老翁此時如夢方醒,開始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小妖,真是個十足的大騙子。我枉活一百多歲,竟然被你這畜牲給戲弄了,看我今日不把你千刀萬剮,以解我心頭之恨!」
那老翁言畢,並沒有準備開戰的意思,而是像個小孩兒一樣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似低沉的烏鴉啼叫,悲切悽慘,讓人聽了心頭煩燥不已,有一種百爪撓心的苦痛之感!
沁兒雙手捂著耳朵,大聲喊道:「大家注意了!這老頭兒的哭聲是一種奇特的功夫,他用此法是想讓我們心神不寧,沒有辦法和他作戰。他就能趁我們不備,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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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然都聽見了沁兒所說的話,但還是一個個的被這哭聲折磨的跑出屋外,捂住了雙耳,沒有心思交戰!
沁兒本想在屋子中再堅持一會兒,但最終她也受不了了,只好跑出屋外。老翁見眾人都出去了,他『呯』的一聲關上了屋門,不再理睬眾人。
大家就這樣都被關在了屋外,每個人都莫名的煩躁不安,甚至有想和自己人戰鬥的衝動!
那年輕的男子此時不知在什麼地方,拿出一支小喇叭吹了起來。那喇叭聲清脆悅耳,十分的動聽!
那年輕的男子越吹越興奮,竟然吹了有半個時辰之久。大家聽了,都陶醉其中,不能自己!突然這喇叭聲戛然而止,大家都聽見一聲慘叫,如驚雷乍響!
沁兒第一個跑進了屋子裡,只見那老翁七竅流血,口吐白沫而亡!
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進到了屋子之中,大家都被眼前的情景所驚呆了!那年輕的男子是最後一個走進屋中,他滿頭大汗的對大家說道:「剛才我就是在和這老頭兒生死對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謝天謝地,我的喇叭聲最終贏了他的哭聲。不然的話,身亡的就是我了!」
大家聽他這樣說,都不禁有些後怕,倒吸了一口冷氣!
沁兒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這位兄弟,我們幾人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那男子微笑著答道:「回沁公主的話,我無名無姓。我本是公孔雀修煉而成人形。不如勞煩您賜給我一個好聽的名字吧!」
沁兒笑臉望著大家,對櫟兒說道:「三哥,我可不會給人起名字。永惜的名字是你取的,不如這位兄弟的名字也你來取吧?」
櫟兒從頭到腳的仔細打量著那美男子,說道:「兄弟你是公孔雀修煉而成,今日有緣與我們大家相聚。我看你就叫『確緣美雀』如何呀?」
那男子抱拳對櫟兒說道:「兄長賜的名字既動聽又意味深長,我十分的喜愛。今後我就叫此名字了。」
如詩此時迫不及待的問道:「確緣弟弟,你知道那『不綠泉』的『泉水』在何處嗎?我們好打回一些去給我哥哥治病。」
確緣笑著答道:「如詩公主莫要著急,其實那『泉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此時惡人已除,令兄的病就已經都痊癒了!不信你們就快些迴轉,一看便知。」
如詩和沁兒互相望了一眼,沁兒笑著說道:「沒錯,如詩。我也是才算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幍兒的夢話是那老翁附體所說,並非是幍兒本人的話語。那老翁的目地就是引我們打聽這『不綠山』的所在之地,好讓我們上山將我們一網打盡,為他的徒弟報仇。」
確緣接過沁兒的話,笑著說道:「但是這老頭兒費盡心機卻萬萬沒想到他的『新徒弟』臨陣倒戈了!」
大家聽確緣說完,都會心一笑。如詩對確緣說道:「確緣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不然你一人在這兒山上有什麼意思呢?」
確緣低下頭,臉微微紅暈,好像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沁兒見狀,心中已算出幾分。她笑意盈盈的對確緣說道:「確緣,如詩說的對,你還是同我們一同回去吧。你與永惜又是老相識,怎麼能獨自留你一人在這山上呢?」
櫟兒和紫燕也隨聲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一起回去吧!」
確緣見大家真誠的邀請自己同去,心中欣喜萬分。他滿臉通紅的說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大家對我的一片盛情,我與大家一同回去!」
眾人有說有笑的走下山去。走到了山腳下,大家看楊兒已經靠在一棵小樹下睡著了,嘴角微微一笑。
大家喚醒了他,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可能是因為大家擾了他的美夢吧!
沁兒對紫燕說道:「紫燕妹妹,少了一匹馬,你與我同乘一匹,讓確緣自己騎一匹吧。」
紫燕會意,微笑著騎到了沁兒的馬背上。
大家一路飛奔,又只用了一個半時辰便回到了烏城的駐地之中。
大家走進了幍兒的房中,只見他與誠親王、然兒和永惜四人正在討論戰術。四人見大家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美男子,心中真是又驚又喜!
確緣走到永惜面前說到:「大哥,我是綠孔雀呀,你還記得我嗎?」
永惜上下打量著確緣,說道:「兄弟,當年紫城一別已經有十年光景了吧!真沒想到,有生之年你我兄弟還有相見之日!為兄我真是太欣慰了。這些年兄弟過的如何呀?」
確緣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不瞞兄長,一言難盡啊!聽我細說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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