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十四》
第115章 《十四》
「你搞什麼鬼!」
眼前熟悉的面孔灰頭土臉的,也不知道剛剛在這裡搞了什麼鬼。
而且一來就把我拉到這外面,生怕被別人看見……
「有人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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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瀚聞言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朝著我們來的方向看了兩眼後搖了搖頭。
沒有?
那……我?
「有人跟著我?」
眼前之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有人跟著我?
不過回想起剛才雨里那一幕,我也就釋然了。
「那你知道跟著我的,是什麼人嗎?」
又搖頭!
不知道?
還是不能說?
「那你剛才跟著我幹什麼?」
有沒有可能剛才在雨中暗中尾隨的,就是他呢?
「……?」
又搖了搖頭,好不容易張開了嘴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卻又只是微微嚅囁了一下吧?
嗯,能看得出來還算是驚訝,但也算是合理的反應了。
看來應該也不是他。
嘖!
那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
「啞巴了?」
不過還好現在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什麼陷阱的樣子。
「你故意引誘我來這裡,不會就為了和我打兩句啞迷吧?」
「你要知道我可能還有一筆帳要找機會,和你好好算清楚的吧?」
剛才躲著不出來,好不容易騙出來了現在又不打算搭理我,不理我也就算了偏偏還和我打啞迷。
要不是眼睛還會眨,眼珠子還會動,我說這是具蠟像搞不好都有人會信。
眼看這樣即使我有問題問他,他也不會回答我吧?
起碼不可能給我想要的答案了。
「林曼。」
「喲,終於……」
「出事了。」
哈?
不等我把嘲諷的話說完,王之瀚馬上快速的把我打斷了。
「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從表情和眼神看上去,倒是不像是隨便編些什麼來騙我的感覺。
「加里寧前輩讓你馬上準備好,可能要儘快讓你接受行動組的初步考核了。」
「我……」
「根據剛才的最新消息,聯盟近衛第二十二陣地艦隊『海燕』在『花翎』附近失去了聯繫,懷疑是遭到了帝國入侵艦隊的襲擊。」
聯盟艦隊被帝國襲擊,又是什麼海燕什麼花翎的,不過聽這傢伙的意思,怕不是要把我趕鴨子上架去和帝國打仗吧?
「可是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用,我只是一個來這裡讀書的學生而已啊?」
哎,不對啊朋友!
我還有事情沒搞清楚,你們就又打算給我找事情做了是吧?
嫌我活的太悠閒了,打算讓我去死一死是吧?
「而且你看,我甚至連報導手續都還沒有完成啊?」
沉默不言嗎?
「如果你真的沒什麼事的話,也不想和我解釋一下之前的事的話,我就準備走了。」
「上次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
嗯?
突然間一直很平靜的傢伙開始急躁了起來,雖然語氣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剛剛的確是試圖伸手想要攔我吧?
「不是你的本意?」
「你大可以說明白一點,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目光有一些躲閃,但是好歹還是和我對上了。
希望他接下即使說了些什麼,也不會對我撒謊吧?
「嗯?」
不過我也擺出一副完全無所謂的表情,至少不會給他太多的壓力,導致他反而下意識的想拒絕這個話題。
那麼他在急躁些什麼呢?
「我那時是真的想要約你見面,但是……」
「但是你也把這幾事告訴了加里寧。」
「嗯。」
王之瀚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直接找人把你放倒帶走。」
哼哼,說句實話我也沒有。
不然能淪落到那種下場嗎?
被人泡水捆綁灌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敵國間諜被活捉了是吧?
「嗯,也不能怪你。」
他剛剛對我的離開表現出了反應,所以是不希望我離開這裡。
目的呢?
用一些小伎倆把我騙到這裡來,然後又不希望我離開,還是為了救他的哥哥嗎?
之前從加里寧的反應來看,似乎是確有其事,但是他也沒有要求我一定要如何如何……
也不對,冷靜下來想一想他從剛才看到我到現在,一句也沒有提他的哥哥。
所以應該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至少目前來說他找我的理由並非如此。
「那你為什麼沒有來找我?」
「如果你有話和我說的話,知道他將我帶走後一樣可以來找我啊?」
沉默,已久還是只這般看著我,卻再也沒有發出其他的聲音。
這個眼神,也還是想要和我說些什麼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矛盾?
「行了,那我告辭了。」
「林曼!」
果然,他又再一次叫住了我。
「是他希望你能去的。」
是打算用加里寧來壓我嗎?
「我不認為他會強迫我去做我不願意的事情。」
既然他有話而不能說,那我也只能擺了擺手後接著往回走了。
「你也知道,聯盟的近衛艦隊成建制的在自己的空域內失蹤,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或許是真的感覺我對此毫無興趣,這傢伙便直接開始給我介紹這次事件的重要性了嗎?
「可能你是很清楚,陣地艦隊本身就是負責和帝國爭奪空域的攻堅主力,最擅長就是吸收火力和抵抗衝擊,自己擁有強大的戰鬥和區域控制能力……」
看到我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王之瀚緊接著又開始繼續說道。
他不是這種容易著急的人,有人威脅他?
用他的弟弟?
不,把這件事就不是加里寧這老狗的要求了?
「想要成建制的吃掉這樣的艦隊談何容易,何況還是在聯盟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
要確認這件事還需要一些其他的信息,如果我就這樣直接問他的話,他可能會老實的告訴我嗎?
「為什麼?」
「誒?」
王之瀚眉頭一皺,有些愣神一般的看著我,嘴唇還微微蠕動。
「什麼為什麼?」
這是很明顯的沒有明白我話的表現。
「陣地艦隊雖然說在火力上可能有些許的不足,但是在防禦和抵抗能力上的確是非常專業……」
「我是說你為什麼要說是加里寧給我指派的這件事情?」
「呃,我……」
很多時候面對編造的謊言,我們下意識的去懷疑謊言的內容,卻很少有人會去懷疑謊言本身的合理性。
就像眼下的他一樣。
與此同時他也突然恢復了冷靜,用一種幡然醒悟的眼神不聽的掃視我的面孔。
當我問起為什麼是加里寧指派這個事情時,他為了維持「是加里寧的指示」這個事實,會下意識的去編加里寧為什麼要指派給我的理由,而不會懷疑上級給下級派發任務很大程度上不需要「為什麼」。
只不過他也是聰明人,幾乎在很短的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所犯的錯誤,沒有繼續往下說些什麼了。
而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我,等待我主動詢問其他的東西。
「咳,那這樣的話你也就不用再和我繞彎子了。」
「是誰讓你來和我說這個的?」
「我不知道。」
從一開始他的眼神來看,雖然有些中氣不足,膽也都還算比較坦誠,現在被我拆穿後更是敢直接直視我的眼神,看來可信度應該還算不錯。
「那……?」
但是問題又來了,他是怎麼受到的威脅,又是怎麼知道對方的目是什麼呢?
「是一份語音郵件,告訴我讓我通知你參與這次的調查行動,他們會給予我失蹤哥哥的一些信息當做報償。」
語音郵件?
還有,用來威脅他的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曾經委託我尋找的哥哥,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也能理解他為何看到我要離開而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同樣也可以解釋他被威脅的合理性。
「他們告訴我最好不要讓你和你的朋友們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將會把我列為不守信用的合作夥伴。」
王之瀚乾脆把手臂一抱,往旁邊的鐵皮牆上一靠,開始很坦率的和我聊了起來。
簡單而有效的威脅方式,講性價比這個詞的意義詮釋到了極致。
「但是很遺憾,我除了冰冷的語音變聲器垃圾信息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其他線索。」
「而且這條語音信息在播放後便自動刪除了,網絡定向溯源系統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對了,這條消息在自動刪除前,彈出來了一張我哥哥過去的照片,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我很確定那的確是我失蹤的哥哥。」
同樣是簡潔至極,卻又有效的手段……
「所以對不起林曼,我真的沒有辦法選擇,只能來這裡找你。」
「如果不是我發現並且設計逼問你,你是不是會就這樣一直把我隱瞞下去?」
「對不起林曼!」
「我的本意不是如此!」
王之瀚在道歉後便不在言語,也對,從之前的樣子來看他的確是用一種很難像我開口的樣子在和我交流。
「他們的要求僅僅就是要求我參與此次的調查?」
「是的,他們為你提供了這次調查行動的參與資格,也留下了一個地址讓你前去提取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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