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十一》
第63章 《二十一》
「我昏迷了多久?」
飢餓感並非相當的強烈,看起來應該不會過去太久。
「三個標準時。」
「他們的態度呢?」
要知道在我倒下之前,還是對「少校」下了一針猛藥的,如果這都沒有用,我們估計也的確要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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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在看起來他們應該也摸不准狀況,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還算有相當的機會的。
「他們也沒說什麼,就說讓我們在這裡面等著。」
莫拉爾攤了攤手,表達了心中的不樂意之情。
「這就是聯盟的待客之道,看起來也沒有比想像中的要好到哪裡去啊。」
嘟著嘴嘟囔了幾句,但是總歸還是安靜了下來。
從窗戶看出去,反推這個房間的位置或許在最角上,窗外的光線依舊十分的充沛,這或許是個大周期行星。
貝利亞,之前也並沒有過多的聽說過,也僅限於一個重要交通線上的落腳點存在於我的記憶中。
就像蹲大牢一樣,我們三個人坐成了一排,時不時聊幾句天打發著無聊的閒暇時光。
「我們又不是犯人,他們不應該這樣對待我們。」
在明確的知道了我的猜想後,莫拉爾也只能一邊嘆氣,一邊無奈的撓頭。
腳步聲。
「噓!」
朝著這兩人做出了噤聲的動作,畢竟剛剛聊到了聯盟的一些制度問題。
「嘟嚕嘀!」
「你們,誰是林曼?」
隨著門禁解鎖的聲音,一個傲慢的問話聲也一起響起。
短短的幾個字,就直接奠定了尖酸,刻薄的印象,這是我甚至在還沒看到這個人時的第一印象。
「我。」
直到他整個人走進我的視線,我在站起來看向他。
尖細的下巴讓並沒有很長的臉看起比例來變得異常的失調,明明看上去是個馬臉,但是和旁邊是人一比較似乎也是正常的範圍。
頭髮微微泛白,不知道是人種的問題還是疾病,眼睛偏小,鼻樑偏高,還微微仰著頭顱,讓人一看就覺得應該過於自負,不太好交流吧?
「嗯,走吧。」
也不知道是用鼻子哼了一聲還是怎麼樣,也是撇了我一眼後就直接走了出去。
娜莉婭看了我一眼,隨後朝我微微搖了搖頭。
或許在她看來前面或許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會發生吧?
「沒事,別怕,看好莫拉爾。」
小聲的安慰了一下眼前的姑娘,要知道說起來反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莫拉爾了。
看起來可能有些軟弱怕事,但是真的狠起來就可以說是完全不管不顧,所以說擔心我,不如好好看著莫拉爾。
「喜歡呆在這裡面嗎?」
催促又帶著責怪意味的話語從門外不遠處傳來,這種語氣和穿過半掩著的門後變得瓮聲瓮氣,讓人聽了之後感覺相當的不舒服。
「抱歉,來了,來了。」
一邊看了眼莫拉爾,一邊快速的朝著出口跑了出去。
這些人,真的把我們當做犯人了嗎?
在跑出去的時候,看到了門口看守之人身上帶著的武器,是自動步槍……
走在前面的人並沒有穿著聯盟海關,或者是類似其他公務機構的制服,而是更像一般的商務人士穿著的那般。
我拿不準。
或許其實是某些大人物手邊的秘書之類的人吧?
這傢伙一直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完全沒有想和我說話的意思。
算了,沒必要自找沒趣。
要知道這種位置其實最容易讓人養成欺軟怕硬,眼高手低的壞脾氣了。
只有我的右手邊有房間,很難想像這種類似宿舍一樣的低層建築物,雖然算不上破破爛爛,但是這樣一言難盡的裝潢,居然會是一個海關的主要樓宇。
應該就是前面了。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瞪了我一眼後敲了敲一旁的門後走了進去。
好好的要瞪我一眼,他的意思是要我等一下嗎?
果然幾秒後他探了個頭出來,朝我招了招手又消失了。
……該說些什麼才好呢?
這是一個類似會議室一樣的地方,長桌遠端坐著三個人,兩個軍官和一個公務員一般的人。
看起來兩個應該是軍官模樣的人一直在竊竊私語,而另一個坐在後面第二排位置的中年人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看軍銜的話,背著光並不是很清楚,只能隱約看到坐在左邊的應該是個上校。
再看向門邊這一側,「少校」和幾個熟面孔赫然在列,只不過氣氛看起來稍微有一些凝重罷了。
而之前給我帶路的那個人居然是走到了那個中年人旁邊坐了下來,兩人開起來就像是商人帶著秘書過來談生意一般。
但是我怎麼感覺,或許這裡地位最高的,就是這個傢伙了?
「林曼,林曼蘭斯塔洛?」
隨著我的進場,氣氛就像一下子凝固了一般,最後實在感覺尷尬的「少校」勉強算是幫我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是,我是。」
「坐吧。」
坐下後,在左邊的那個上校終於開始打量了我,而右邊那個現在看清楚了,是個少校,還一直在看文件模樣的東西。
「在我們接受到的文件中顯示,你表示自己經歷過帝國UP-EST III上的居住點屠殺,是嗎?」
開門見山嗎?
看來你們的確很有興趣。
我盡力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污點證人」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
「是,我還在那次屠殺中受了重傷。」
已經開始使用屠殺這種敏感的詞彙了呀,看來聯盟這邊雖然沒有什麼表面上的表示,但是實際上應該也不會怎麼好受吧。
「證據是否就是你現在身上的傷口?」
「是。」
「我們可以對你的傷口進行生物材料提取,和外觀的記錄?」
話音剛落,和「少校」坐在一起的人就站了起來。
喂,這完全就沒有在想要徵求我的意見吧?
完全沒有經過我的答覆,便已經取出了一些醫療器械,朝我走了過來。
好吧,我也只能選擇表示配合,除此之外我又能怎麼辦呢?
來人在我的疤痕處拍照留檔,並在表面稍微切取了些許組織,還抽取了一小管血液。
拍照和切取組織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抽血……總讓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謝謝你的配合。」
我只能苦笑,除此之外我還能怎麼辦?
但是有一說一,這幾個人明顯對我的態度非常滿意,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感覺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所以你確定當時就在現場,是嗎?」
「是的,我們的身份卡也能提供對應時間段在當地登記住宿的記錄吧。」
「好的,接下來我想請問你是否有目擊參與屠殺的都是些什麼人?」
來了,關鍵的東西來了,我也知道你們想要聽些什麼東西。
「大概是發生屠殺的前一天吧,我有目擊帝國的飛機出現在當地。」
「只看到了飛機嗎?有看到當時屠殺過程進行中出現的人,或是物嗎?」
「屠殺過程中的話,有穿著你們聯盟服裝的人出現……」
「但是他們說的都是帝國的官方語言,口音也都是帝國本地口音。」
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直直的看向了我。
「那麼當時你人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什麼事情?」
能否回答好這個問題,直接關係到我的話是否能夠置信,也就關係到我接下來的命運是否還能出現轉機。
「我當時已經受傷了,被炸彈炸崩的土石砸到了我。」
「我也幾乎被埋在了廢墟瓦礫之下。」
裝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如果這種時候不假思索的描述出那個場景,多半也會被認為是之前編好的話吧。
「那你看見的人在幹什麼?」
「他們在抓活口。」
「那你怎麼沒有被抓走?」
「我也不清楚,但是當時我渾身都是血被壓在廢墟下面,他們可能以為我應該已經死了吧?」
說著這個話的同時,腦海里不知不覺卻想起來了那個被娜莉婭放倒,永遠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下室中的那個帝國士兵。
「之後呢,你又是怎麼樣得救的?」
對了,他是穿著軍服的,也就是說其實我完全是可以這麼描述:有見到過穿著軍服的帝國士兵。
還可以描述見到的軍銜,是一個下級士官。
「是和我同行的人來找到了我,他們之前一直躲在不遠處的一個地窖里。」
「對了,他們救我所用的藥也是他們在地窖里發現的東西,應該是走私者藏起來的藥品。」
「就是和你一道過來的那一男一女是嗎?」
「是的。」
「你還有什麼能想起來的事情需要補充嗎?」
看樣子詢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表現的應該還算可以吧。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在轟炸發生前我在居住點裡目擊到了帝國的武裝警察,他們駕駛著一輛載重卡車和兩輛快速車輛,在路口設卡。」
「好的,我們記下來了,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嗯……在我恢復行動的那一天,我們逃出了那裡,那時我們還遠遠的目擊到了真正穿著帝國服裝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偵察部隊吧,開始分散開來進入被摧毀的居住點了。」
「帝國服裝的偵查部隊分散進入了廢墟,是嗎?」
「是,雖然相隔一些距離,但是他們臂章上的橡葉能看得很清楚。」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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