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將計就計(1)
魚大喜驚魂未定,追風讓他別太緊張,他木木的點了點頭,追風這才放心地拿掉他嘴裡的饅頭。
「追公子,我真的不是……」
「我懂,你也別太緊張,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知道剛才那些是什麼人?你又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魚大喜點點頭,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昨日他在山上打柴,像往常一樣,沿著茂密的荊棘砍伐了一番,然後將地上七零八落的柴火捆綁成大小均勻的兩堆,並將棍子的兩端插在其中,彎下腰挑在肩膀上,準備下山的時候,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中衝出來一夥帶刀的黑衣人,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就跟吃人的猛獸一般。
更讓他驚奇的是,那個領頭的大個子居然直呼其名,他非常詫異,卻因對方一直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根本無法看到對方的真容。
「如果讓你現在看到此人,你可能認出來?」追風覺得對方既然能叫出魚大喜的名字,說明此人對老魚莊的地形非常熟悉,說不定還是老魚莊裡的人。
魚大喜點頭道:「應該可以。」
「我的意思是,如果對方換了另外一身衣服,然後摘掉臉上的黑布,你還能讓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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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好。」
「追公子,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繼續做你的飯吧,剛剛發生的事千萬不要對別人說。」
「嗯。」
「那你忙吧。」追風撂下這句話後轉身要走,魚大喜趕緊搶步走到他的跟前,追風知道他心中困惑,故作驚訝道:「你還有事?」
魚大喜撓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可憐狀:「追公子,我婆娘在他們手上,如果我不照著他們說的去做的話,他們會殺了我婆娘?」
追風苦笑,問:「什麼意思,莫非你還想讓我吃掉那些蒙汗藥不成?」
「不是這樣的,我是想,不,我不是想……」魚大喜一著急,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追風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問:「你家夫人去世多久了?」
「三年多了。」
「你可是親眼看見她咽氣?」
「那是當然,出事那天,還是我背她回家的,我爹醫術如此好,也還是沒能救回她的命,所以從那以後,爹他老人家發誓不再給任何人瞧病。」
「嗯,這就對了。」
「什麼?」
見他一頭霧水,追風解釋道:「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奇蹟,你夫人已經下葬,便不可能再出現在這個世上,至於你說那些殺手手上有你夫人,那是他們知道你愛妻心切,所以才用這個荒唐的噱頭來逼你就範,換句話可以這麼理解,這些殺手裡面有你們老魚莊的人,也許他和你平日裡的關係不是特別好,道他對你的為人卻特別的了解。」
魚大喜一怔,反覆琢磨了一下,然而腦子裡卻沒有半點頭緒,只好求助於追風,追風沒有和他解釋太多,只是讓他稍安勿躁,接下來要做到八個字就可以了——將計就計,隨機應變。
為了顯得莊重,魚百亭還讓大寶去請來了村長魚得水,這個名字聽著很不錯,如魚得水,通過和他的一番對話,追風發現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實人。
其實這次請他過來,一方面是魚百亭的意思,二來也是追風的提議。
魚得水今年五十多歲的年紀,沒有半點村長的架子,席間他一直帶著非常真誠的笑臉,他說他這輩子也沒讀過幾年書,打心底崇拜和喜歡讀書人,可惜偏偏生了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得知追風、月生都是尼山書院的學生,他的興頭一上來便多喝了幾杯,最後喝得酩酊大醉,一頭扎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也許他確實是因為一時高興才把自己灌醉。
也許他只是因為解酒澆愁故意將自己弄醉。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他終究是倒下了。
魚百亭讓大喜送他進屋睡覺,大喜滿頭大汗地從屋子裡回來後,有些擔心地偷偷看了一眼追風,追風朝他使了一個眼色,他心裡倒是踏實了許多。
眾人繼續推杯換盞,後生向長輩敬酒,長輩回敬,反之亦是如此,氣氛一下被調動起來,月生因為病情剛剛痊癒,面對大伙兒的一一敬酒,只能以茶替代一一回敬。
期間追風藉口出去小解了一會兒,當他重新回到屋子時,才發現大家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魚大喜在邊上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心裡忍不住一陣慌亂,除了追風和村長魚得水,其它人喝酒的碗上都或多或少被塗上了一點蒙汗藥,是追風交代他這麼做的,他心裡緊張,擔心萬一計劃失敗,這裡的所有人都會丟了性命。
從茅廁回來的追風也不知怎的,一直耷拉著腦袋,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時,竟也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魚大喜心裡咯噔了一下,追公子怎麼也暈了,我好像沒在他的碗裡放藥,他怎麼也醉的如此厲害?還有村長也是醉的離譜,該不會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錯誤吧?
「追公子,追公子。」
追風這一倒下,魚大喜心裡徹底沒了主意,他記得在廚房的時候,追風並沒有和他說過這一段,他壓根就不道該怎麼辦?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再急也只有等死的份了,就在這時,院牆外面突然飛身進來八個蒙面黑衣人。
為首的大個子瞥了一眼趴著的一桌子人,指著月生和追風問魚大喜:「哪一個是追沙子?」
魚大喜伸出手指,忽然想起追風在廚房裡對自己的交代,下意識地將手指縮回到拳頭裡面,硬氣地挺了挺腰杆道:「我婆娘在哪裡?」
「什麼婆娘?」
「你不是說,只要我幫你們藥倒追沙子,你就讓我見到我婆娘的嗎?」
「哈哈哈,這麼多年了,你小子那沒出息的德行還是一點沒有變,罷了罷了,你看那是誰?」
領頭殺手指著外面的院子,魚大喜不知是計,立馬伸長脖子看向外面,背後的領頭殺手掄起鋒利的鋼刀向他腦袋砍了過去……
(PS:本書目前數據不好,但一刀承諾,只要有一個讀者在追看,絕不太監,如果可以的話,歡迎大家在書評區留下評論,讓我知道有多少人在跟讀這本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