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不好了,將軍掉茅坑了
一連三日。
唐鼎三人都在監牢之中喝酒涮海鮮。
不光有美貌侍女服侍,何聰更是請來歌舞相伴,甚至監牢的大門連個守衛都沒有,他們可以隨意進城逛街。
搞得唐鼎都快要忘了自己是來坐牢的了。
「拜見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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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鳴走進房間,單膝跪地。
「起來吧,這幾日如何了?」
「啟稟少爺,那些當兵的除了派人監視之外,並未為難大夥,靠岸第二日,船上需要的淡水和食物已經採購完畢,甚至……」
「什麼?」
「咱們船員在沙灘洗澡之時所用的香皂被當地人看到,結果大受歡迎,短短兩日就賣了近千兩銀子,其他商品同樣供不應求。」
唐鼎:「……」
好傢夥,他本來拉著一船貨,是想去安南賺個外匯的。
這要再停留幾天,內銷就給消化完了。
「咳咳,趙喆呢?泉州府衙有什麼動靜。」
「沒有動靜。」
「什麼?沒有動靜?」
「是啊,屬下十二個時辰親自在府衙監視,整個泉州府衙沒有任何意外情況!」
「焯,這不應該啊!」
唐鼎一臉怪異。
「按理說咱們被關押的消息,現在肯定已經傳到京城了,太子他老人家肯定會插手的。」
「這趙喆到底是什麼意思?還真打算一直請我公費度假不成?」
「少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嗯……」
唐鼎思索片刻,擺了擺手。
「通知大家,貨先不要買了。」
「收拾好東西,待在船上就行,我有預感,咱們恐怕很快就要離開泉州港了。」
「是!」
林鶴鳴沉吟一聲,退出監牢。
「喲,小侯爺,早啊!」
林鶴鳴剛走,何聰便腆著老臉湊了過來。
「何將軍,早!」
「嘿嘿,小侯爺,這幾日的飯菜還合您口味嗎?」
「還不錯,就是有點上火。」
「這兩天都有點便秘了。」
唐鼎半躺在床上,一臉慵懶,身旁兩名侍女溫柔的給他揉著肩膀。
「上火?要不要小的幫您排解一下?」
「汰,本公子是那種人嗎?」
「哈?我說的是香蕉啊!」
「香蕉?咳咳,香蕉挺好。」
唐鼎乾咳一聲:「今兒個有什麼節目啊?」
「小的幫小侯爺找了幾個唱曲兒的姑娘,都是咱們泉州有名的角兒。」
「不錯,不錯,不過今天這曲兒就不聽了。」
唐鼎搖搖頭:「這幾日每天不是聽曲兒就是看舞,乏了。」
「那小侯爺……」
「何聰啊,你招待的不錯,這幾天有心了。」
「嘿嘿,能為小侯爺效勞,是小的榮幸。」
何聰腆著臉一臉諂媚。
「看在你這麼用心的份兒,本少給你一個建議。」
「啥?」
「你提桶跑路吧。」
「哈?」
何聰一臉懵逼,愣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小……小侯爺,您什麼意思啊?」
「何聰,你要想活命的話,現在馬上收拾細軟直接開溜,能跑多遠跑多遠,再慢可就晚了。」
「什麼?」
聽到唐鼎的話,何聰虎軀一震。
「小侯爺,您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呵呵,你說呢!」
唐鼎冷笑一聲。
他雖然不清楚趙喆到底想幹什麼,但已經想明白了。
趙喆搞這一出,就是為了讓自己在這泉州港多滯留幾天。
很明顯,他的目的達到了,但同樣也要付出代價。
京城的公文很快就會到達,到時候自己走私火炮的事情,趙喆必須要給個交代。
而眼前這位腦子不好使的水軍偏將,毫無疑問就是個非常不錯的背鍋俠。
「好話我只說一遍,你若信我,現在立刻逃走,還能保住小命,不然……呵呵……」
唐鼎說完,拍了拍何聰的肩膀,直接走出牢房。
頭頂之上。
陰雲密布,猛烈的狂風席捲風沙。
遠處大海之上白浪翻湧,腥鹹的海風迎面而來。
「咦,要下雨了啊!」
「孟瑛,別曬太陽了,趕緊收衣服啦。」
唐鼎不再理會何聰,朝著椰子樹下盪鞦韆的孟瑛走去。
何聰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青紫。
「提桶……跑路?」
「怎麼可以,我辛辛苦苦幹了半輩子,託了多少關係,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豈能輕易放棄。」
「假的,唐鼎一定是在騙我。」
何聰攥著拳頭一臉糾結。
這幾日他同樣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味道。
自從趙喆將唐鼎幾人抓進大牢之後,就好像把這件事給忘了一般,一連三天沒有任何動靜。
這簡直不合理到離譜。
「不會吧,我何聰這些年來,對知府大人忠心耿耿唯命是從,知府大人怎麼會將我當成棄子,我不信!」
何聰搖搖頭,回到了營帳之中。
下一刻,他又退了出來。
何聰目光掃過營帳前那兩名守門的士兵,眉頭微皺。
「你們是誰的部下?我怎麼沒見過你們啊。」
「啟稟將軍,我等是李校尉手下兵卒,平日在水牢當差,將軍日理萬機,沒見過小的也是正常。」
「哦,老李的部下啊!」
何聰打了個哈欠。
「小伙子長的還挺結實。」
「咳咳,謝將軍誇獎。」
「你們繼續,我去趟茅房啊。」
何聰伸著懶腰,晃晃悠悠的走進茅房之中。
那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冷臉跟了過去。
「噗……咕嚕嚕……」
他們貼著茅房剛想聽一聽牆角,陡然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鼻而來,瞬間把兩人嗆的頭暈腦脹。
「我焯,這貨是掉茅坑裡嗎?這也太他嘛臭了吧!」
「救命啊,來人啊,本將軍掉茅坑裡了,快來人啊!」
士兵話音未落,茅房中傳來一道焦急的呼聲。
士兵甲:「⊙▽⊙」
士兵乙:「⊙△⊙」
「我焯,還真他嘛掉茅坑裡了?」
「這種人廢物也能當將軍,我也是服了。」
「正好,此處四下無人……」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抹寒意。
他們旋即拔出腰刀,躡手躡腳的走進茅房之中。
下一刻,兩人皆是一愣。
因為那茅房之中竟然空無一人。
「不對,在上面!」
士兵甲反應過來,慌忙抬頭。
何聰岔著雙腿蹲在茅房牆頭之上,正冷冷盯著兩人。
「水牢里當差的都是混子,哪有你們這種身強體壯,爾等果然居心不良,想謀害本將軍!」
「死來!」
何聰大叫一聲,劈頭蓋臉一刀劈了下來。
「噗嗤……啊……」
瞬間鮮血奔涌。
奈何何聰刀法太歪,這一刀卻是砍下了士兵甲的耳朵。
士兵甲疼的哇哇亂叫。
「大哥!」
士兵乙反應過來,暴怒拔刀。
「狗東西,去死。」
「哎呀……」
何聰剛想閃躲,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一腳踩進了茅坑之中拔不出來了。
「我焯,完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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