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買筆
「什麼,木炭?」
眾人懵逼。
「唐公子,我們買這麼多木炭幹嘛?」
「是啊,這天兒馬上就要熱起來了,要木炭幹啥。」
「唐鼎,你是想……」
沈月雙眼放光。
唐鼎淡淡一笑:「不愧是沈老闆,這麼快就猜到了,不錯,我要釜底抽薪。」
「厲害,宋典絕對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輸在幾根柴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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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狐狸再狡猾也只是狐狸而已!」
阿福:「⊙⊙」
眾夥計:「⊙⊙」
「你們在說啥?」
「加密通話……」
雖然阿福幾人並不理解,還是按照唐鼎的吩咐行動起來。
「等一下!」
「還有事?」
「我書呢?」
「吶,一共是三十兩銀子!」
阿福將一包書卷遞了過來。
「三十兩?」
唐鼎:「⊙ω⊙」
「為啥你去買還便宜了?」
阿福邪魅一笑:「因為我帥。」
唐鼎:「……牛批!」
抱著書,唐鼎離開了馥香齋。
「書齊全了,筆墨宣紙也得添點。」
一股墨香襲來,唐鼎停下腳步。
「戴月軒!」
這是一家文具店,店中各種毛筆宣紙琳琅滿目。
「公子,可是要買文具?」
「嗯!」
唐鼎點頭:「有什麼推薦的嗎?」
「呵呵,公子來我戴月軒可算是來對地方兒了,文房四寶,自然首選宣紙,徽墨,端硯,湖筆,公子這邊請。」
「這是我們戴月軒新品文房套裝,名曰披星戴月,用這套筆墨寫出來的作品,不光筆墨生香,宣紙細膩,留墨之處猶如星痕點點,我看公子也是雅人,唯有此文具,才配得上公子佳作,公子覺得如何丫?」
老闆侃侃而談,聽的唐鼎一臉懵逼。
「聽起來不錯,這套東西應該不便宜吧!」
「誒,我等文人豈能計較那些黃白之物,俗。」
老闆笑著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兩?」
「兩百兩!」
唐鼎:「?」
「告辭。」
「公子,文具有價,文氣無價啊!」
「抱歉,我就是個俗人,有沒有便宜一點的?」
「便宜的?又是個窮酸。」
老闆臉皮一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這邊的大路貨,你自己挑。」
「一根破毛筆都要二兩銀子,讀書人的錢真好掙啊!」
唐鼎掃了一眼價格,連連搖頭。
「老闆,我這毛筆真是傳家之寶,您再看看吧……」
「去去去,一根破銅筆都敢要十兩銀子,你當我瞎啊!」
就在唐鼎挑筆之時,被旁邊吵鬧吸引。
一名落魄書生手裡捧著毛筆,面帶懇求之色。
「老闆,我真沒騙您,我祖上當過一品大員的,要不是家道中落,這傳家寶是如何也會拿來賣的。」
「切,就這破玩意一兩銀子都不值,還傳家寶,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老闆冷臉趕人。
書生無奈搖頭,準備離開。
唐鼎目光掃到他手中銅筆,眼睛一亮。
「兄台,請留步。」
「這位兄台,不知有何貴幹。」
書生禮貌拱手。
「兄台,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筆。」
「啊?行!」
書生將毛筆遞了過來。
唐鼎接過,自己檢查一番,不由得一喜。
「果然,這筆有問題。」
「兄台,不知道你這筆要賣多少銀子?」
「你……你要買?」
書生有些不自信:「十……不,五兩。」
「我給你五十兩買你的筆。」
「什麼?五十兩?」
書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賣嗎?」
「買……當然買!」
書生一臉驚喜之色。
「切,五十兩買一根破筆,我看你不光是窮酸,腦子還有病。」
老闆一臉不屑。
「公子,這筆五十兩的確太多了,要不你給我十兩算了!」
書生低著頭,生怕唐鼎反悔。
「別聽他亂說,五十兩是我占你便宜!」
唐鼎笑了笑,掏出一張寶鈔。
「且慢!」
就在此時,一名錦袍青年從裡屋走出。
這青年穿金戴銀,腰帶美女,貴氣十足。
「少……少爺,您怎麼出來了。」
老闆一臉諂媚。
青年徑直走到書生身前,淡淡拱手。
「兄台,你這筆本公子甚是喜愛,我願出一百兩購買。」
「什麼?一百兩?」
書生驚喜交加。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唐鼎,糾結的攥著手中之筆。
「朋友,幾個意思?」
唐鼎臉黑:「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呵呵,這位兄台莫要生氣!」
青年淡笑:「做生意的確講究先來後到,但兩位只是口頭約定,並未達成實際交易,並且說起來,先來後到,也是這位兄台先來我戴月軒的吧!」
「既然你我都想要這筆,自然是價高者得,這位兄台覺得呢?」
青年看向書生。
書生一臉糾結,並未開口。
唐鼎理解這書生的難處,若不是家裡糟了變故,怎麼可能連傳家寶都拿來賣。
並且,五十兩的確是自己占了便宜。
「好,我出兩百兩!」
「三百兩。」
「四百兩!」
「一千兩!」
唐鼎:「⊙▽⊙」
青年:「 ̄︶ ̄」
唐鼎一臉黝黑的盯著那青年。
麻蛋,土大戶,沒見過出價這麼離譜,直接翻倍,這誰扛得住。
「怎麼,看來這位朋友對這隻毛筆,並非那麼喜愛啊。」
青年嘴角輕揚:「朋友若是不出價的話,這筆可歸在下所有了。」
「你有錢,你牛批,行吧!」
唐鼎翻了翻白眼,自己現在還真沒資本鬥富。
「呵呵,承讓!」
青年笑了笑,掏出一沓寶鈔。
「兄台,筆歸我了。」
「等一下!」
書生搖頭拒絕。
「我張文瀚雖然窮,但卻也懂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筆既然已經說好五十兩,便只賣五十兩,多一分都不要。」
青年:「˙˙」
唐鼎:「 o 」
反應過來,唐鼎一臉怪異。
放著一千兩銀子不賣,只賣五十兩,這書生也太……有原則(傻)了吧!
青年皺眉:「那兄台想怎麼賣?」
「我祖父筆耕一生,這隻筆既然是他的心愛之物,自然不能落入不學無術之人的手中!」
書生鄭重:「既然兩位都是讀書人,那咱們便用讀書人的方式決定這支筆的歸屬。」
「讀書人的方式?」
「那是啥?」
「作詩!」
「作詩?」
唐鼎眼睛一亮。
青年嘴角輕揚。
「好!」
兩人齊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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