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虎吞東南亞,只欠中南半島(二)
注釋:1588年荷蘭共和國獨立宣布建國;1602年,在共和國大議長奧登巴恩維爾特的主導下,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成立;1656年,荷蘭使團到達北京
自從如山嶽般的泰山號在馬六甲海峽外面對著印度洋一陣齊射後,頓時荷蘭人就萎了;隨即一直訴苦的狀子遞向了歐洲本土,企圖以共和國的大議長奧登巴恩維爾特向西班牙討回公道,當然明國人是不敢了,本來荷蘭人就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本來在東南亞的勢力還未初成再加上大明強橫的軍事實力,所以荷蘭人就此理所當然的萎了
原時空中本來荷蘭東印度公司是在大議長奧登巴恩維爾特主導下成立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然而這個時空或許是朱以歌帶來的蝴蝶效應的影響,明朝和西班牙的之前的商業合作也給剛剛成立的荷蘭人帶來一股股令人不安的危機感,於是就這樣在危機感的驅使下,荷蘭人迫不及待地向東方冒險,無他只為一個錢字!
貪婪是人類的原罪,在這種欲望的衝擊之下所謂的歷史也只不過是笑話而已,改變歷史往往只在不經意間完成;朱以歌登頂大明權利頂峰達到攝政大明的目的就不是貪慾在作怪嗎?將軍喜戰功而文臣好名利不是貪慾在作怪嗎?所以說人類自從降臨在這個星球以來就無時無刻在改變著歷史,只不過我們一直未察覺罷了,歷史永遠都沒有定律可循
荷蘭那邊的告狀信還要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才能到達歐洲從印度的西南端經由紅海在直線拿下繞過好望角之後再拐個大彎,所以說此時西班牙國內的眼球幾乎都被東方的戰事所吸引,當然朱以歌虎吞南洋的事情由於信息不發達還遠遠傳不到歐洲,至少就連已經過掉好望角的援軍都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竟是大明朝嚴陣以待的炮火。
此時此刻,朱以歌卻是在為下一步攻打安南做準備,整合南洋勢力為保證自己的後院不起火,這也是此行的必修課,畢竟到這裡那些在島嶼上生存不知多少年的土著始終都是買不過去的坎兒
萬曆二十七年三月初一,朱以歌在原來的馬尼拉現在改名為呂州這裡宴請招待前來的南洋各個王國以及私人勢力的代表和使者。許多人並不明白朱以歌的險惡用心,實際是經濟殖民即便是在歐洲都是不可想像的新項目,更何況這些腦容量少得可憐的南洋土著就更不疑有他了,從而此次朱以歌召集眾多使者,這些國家國王猶如嫁閨女一般一路吹吹打打地來到呂州城。
「哈哈哈——」
朱以歌在呂州東南方向的舊王城一處華人被臨時徵用來的大宅內眾星攬月般的在宴會的最中心大聲道:「感謝諸位給本王一個面子!嗯還都來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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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眾使者見朱以歌說話風趣皆是心情放鬆地大笑。
「好!今天我朱以歌也不跟各位兜圈子了,本來咱就是個丘八什麼時候學那些文人墨跡幹嘛!」朱以歌再次以風趣的話鋒征服使者們。
「王爺有何需要儘管說,我等盡力去辦就是!」一名加里曼丹島西北部坤甸的華人勢力代表連忙拍馬屁。
「誒~~~」朱以歌擺了擺手說道:「本王可不要你們什麼東西,那和西夷的殖民者有什麼區別?咱大明過來是幹啥來的?那是為了南洋各國討個公道而來,懲處冒犯大明天威的弗朗機人,所以本王並不要什麼反而要給你們一個大富貴,在這裡可要提前恭喜各位啦~~~」
「啊?」
「啥?」
「富富貴?」
「誒對嘍!就是一場大富貴,叫你們國民享之不盡的富貴」隨後朱以歌開始用他那極富誘惑力的聲音開始將經濟殖民的那些「福利」通通不要錢的說給他們聽,最後大家一聽不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紛紛痛哭流涕跪在地上遙擺北方京師的方向,口中不住地念道這大明好,大明皇帝仁慈一直沒忘記他們云云
看著這些感激涕零的土著們,朱以歌看在眼裡都有些愣了,不知何時朱以歌心中隱隱有一股負罪感,是那種騙人的負罪感;總之這些後果都要子孫後代來承擔了,反正這本來就要時間長才能見效,有時候五六十年或許幾百年才能摘取果實也說不定,所以朱以歌一瞬間就將那一絲負罪感拋掉,不負責任地將日後的爛攤子交給自己的子孫後代
隨著雙方愉快地簽字畫押,最後大明南征大軍很快就派軍率先在南洋各國各地駐紮軍隊和炮台,只有槍桿子硬才能辦好事情;駐軍權是第一要務,隨後才是那些外交權還有一些什麼築路權、開礦權、租借權等等等,當然一些大批的惠民條例也不要錢的拍向這些使者們的臉上,例如貿易免除雙邊關稅以及大明的緊俏貨物獨家營銷等等,總之被西班牙人和果子牙人禍害了百多年的他們如今仿佛終於又看見當年三寶太監船隊的光輝,不過這一次來的卻踏實不少。
畢竟眼前看的見摸得著的才是實在話,大明在自己國土邊上駐軍「保護」自己已經是在土著們眼裡看的見摸得著的福利了,其實在此時南洋各國還是心向中央天朝的,所以本來那些國王就心向大明再加上被西班牙人坑害掠奪了那麼久,所以大明來此摘桃子是在理所當然的事情了,這也是南征大軍很快就能在各地取得支持並全面控制南洋各地區的原因之一。
南洋一代終於塵埃落定,至於還在半路上奮進的援軍,卡洛斯和皮德羅他們投降時就全都竹筒倒豆子般說個一清二楚,當然這個時代援軍具體到了哪裡鬼才知道,他們只是知道在去年國王給他們的開戰命令時還說過會派遣援軍云云,然而即便如此,朱以歌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先不說萬里遠征等他們到達目的地還剩幾個戰鬥力不說(原時空對馬海戰很大程度就是俄羅斯海軍萬里遠征耗費大量的戰鬥力才導致的),就說此時朱以歌已經將馬六甲海峽架上大炮堵住門口來說就完全占據地利的優勢,再加上以逸待勞還有本身這個時代運力有限西班牙人不可能派出多少人,所以對於十多萬人的大軍來說這所謂的援軍還真不夠朱以歌塞牙縫,或許等朱以歌解決安南和緬甸之後,再拿剛剛趕到的援軍熱熱身練練手也說不定
蘇門答臘島的北部正好接連中南半島的暹羅和南掌兩國,正好將緬甸和安南一分為二;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邊,而且暹羅相較於緬甸和安南來說還尚書恭順,至少私下裡沒有稱帝只是稱國王,而且其國內的華人一直不少,可以說經過幾個世紀的混血雜居,那些泰國人中作為的泰族人幾乎每一個人都多少帶著一絲華人的血脈。
據史料記載,公元15世紀中葉,戴萊洛迦納王推行行政制度改革,開始實行軍務與民政分治此外還制定了薩克迪納制,國王按全體皇族、各地方領主和大小官吏社會地位的尊卑授予不同等級的爵位;同時,又按爵位的高低分別賜予不等數量的食田,社會地位低下的平民百姓也可獲得5萊土地。阿瑜陀耶時代生產發展,物產豐富,對外貿易不斷擴大。國王擁有一支龐大的船隊,專門運載土產到鄰國交換貨物。中國史書記載,在公元1370年—1643年之間,其使節來到中國訪問和貿易達102次,中國明朝使者回訪也有19次之多。
中華古語言盛極而衰,隨後這種盛景並未支撐多長時間,知道十六世紀初期也就是在大明嘉靖年間開始暹羅就和緬甸爆發了曠日持久的戰爭,由於大家都挨著很近所以兩個沒有多少戰略縱身的國家總是今天你破我首都明天就是我破你首都,所以緬甸首先就已經和東邊的鄰居暹羅結仇了,由此朱以歌也打算將緬甸放下一邊等一等,畢竟緬甸在牛叉也撐不住南邊的大明南征軍和東邊的暹羅還有北邊雲南邊境的三路圍毆。
只不過,當務之急卻是要加緊和暹羅南掌方面溝通一番,確認他們的態度和具體協作事項;而朱以歌首要解決的則是安南,畢竟安南可以說是中南半島最為囂張的國家沒有之一,就連緬甸都不如他猛(敢私底下稱帝建號)。所以說,本著槍打出頭鳥的原則,安南自然而然的就成為朱以歌下個首選目標
「安南」之名,最早見於唐調露元年(679年)所置之安南都護府(治所在今河內)。「安南國」之名,南宋紹興十四年(1144年)、紹興二十六年(1156年)即見於記載;待到淳熙元年(1174年)初,李朝國王李天祚遣使入貢,南宋孝宗始正式「詔賜國名安南,封南平王李天祚為安南國王」;次年八月,又「賜安南國王印」。「安南國」之名自此始。此後,其國王屢為元、明、清各朝封為「安南國王」。自五代十國安南地區的李朝開始安南就脫離了中華的懷抱直至明朝成祖短暫的將此地收納到華夏版圖後不久又一次獨立而去。
並且安南也是漢化程度最高的南洋國家,甚至這片土地在千百年前本來就是中國的土地,最後由於野心家的緣故才分離出華夏的版圖;而胸懷大志的萬曆帝就是為了回復成祖時期的偉業才會著重的令朱以歌「好好關照」安南,皇帝但有差遣,身為臣子的自然要跑斷腿,所以剛剛平定完南洋還沒來得及消化勝利的果實,朱以歌就馬不停蹄地派遣使者來往於暹羅和南掌之間,瞧這熱鬧的場景仿佛明天就會要陳兵安南似的,當然這個大動作安南國內又不全是傻子,大明朝儼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鑑於這種危局,安南國內此時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不知如何是好;前往大明的使者是一波接著一波,不過貌似大明朝的官員和皇帝都很忙似的一直都不得而見,而邊境上的緊張氛圍卻愈發凸顯危機。最後上天無門的安南把心一橫,本著你撕破臉皮就不怪我的心理直接派使者找上了同樣「深受其害」的緬甸,二國一拍即合很快就結為盟友面對咄咄逼人的明軍共進退,此時中南半島仿佛如火藥桶一般,已經就差一絲火星子來點燃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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