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西班牙使者至,朝廷反應激烈
萬曆二十六年(西元1598年)農曆七月底,這一年或許是朱以歌的到來徹底改變了這個原來的世界,包括該死的或是沒死的,例如已經調任到遼東擔任總兵的李如松和蒙古土蠻部兩者之間的結局照比原時空不知改變了多少甚至於大明朝中的各人命運還有周邊藩國的命運總之歷史越來越面目全非;而與大明本來應該沒多少交集的西班牙也隨著朱以歌的攪動風雲兩者的關係變得緊密聯繫起來,而此時經過快一個月的航行西班牙的問責特使終於在天津鎮上岸等待他們的也不知是什麼樣的命運,不過性命肯定是保得住因為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在大明這種高等文明國家自然謹守。
很快西班牙菲律賓的使者等上岸後就迎來市舶司官員們的熱情迎接,不過這回再次擔任使節的卡洛斯卻沒有上次的心情了。心情沉重不知該如何面眼前對他熱情洋溢充滿善意笑容的中國人,正在卡洛斯支支吾吾疲於應付的時候,正主終於找到了——朱以歌派人過來接卡洛斯。
隨後,卡洛斯如蒙大赦跟隨那名家丁前往朱以歌的府邸「駕——駕——踢踏踢踏——」
「吁——吁——」
「你們可來了,王爺正在花園內等候,說是弗朗機使者一到立即帶去御花園見駕」
「恩好了,知道了。」這名家丁點點頭後轉身朝卡洛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請吧!使者大人,隨我去見王爺吧。」
「額好的樂意至極」
總兵府卡洛斯也來過幾次了,所以花園也知道在哪裡,很快就在這名家丁引領下來到花園,此時朱以歌正背對著他們逗弄著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鳥
「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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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人已帶到。」家丁見到朱以歌連忙行禮道。
朱以歌背著身子仿佛事不關己的說道:「嗯,知道了做的不錯你先下去吧。」
「謝王爺!」
其實朱以歌背對著他們也很彆扭,不過誰叫這是東方式的裝逼精髓呢,穿越前看電視裡都這麼演所以朱以歌為了無形中裝個逼好給對手施加些壓力,故此朱以歌也就陷入了這種俗套里不能自拔了,誰叫他如今的地位擺在那裡了呢。
見到火候差不多了,朱以歌依然假裝逗著鳥一邊跟卡洛斯說道:「卡洛斯先生來了就請坐吧,來人吶!看茶~~~」
「額感謝殿下的慷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卡洛斯一聽朱以歌這話頓時解除些尷尬的說道。
待茶水上來後,卡洛斯是真渴了連忙用蓋子扶了扶喝起茶來,喝茶的工夫朱以歌放下茶杯突然說道:「卡洛斯先生此此次前來如若本王沒料錯的話,你應該是興師問罪來的吧?」
「噗嗤——」卡洛斯一聽朱以歌說破心思猝然不及被滾燙茶水給燙了一下。
臉上尷尬的卡洛斯擦了擦嘴,說道:「實在抱歉王爺,就我本人包括總督閣下都反對這場毫無理由的戰爭,事情如您所料國王陛下沒有給我們繼續通商續約的授權反而等來的是宣戰信件」
「是因為美洲嗎?」
「額?啊!是是的」卡洛斯有些反應不及隨即解釋道:「陛下主要就是因為上加利福尼亞省的問題才暴怒不過在我看來因為那一片只有印第安人的荒地這實在不是什麼明知的選擇」
朱以歌一聽卡洛斯的話就明白了他肯定不知道那裡已經被朱以歌建設成富饒之地,還只當那裡是一片荒蕪。故此卡洛斯才會這麼說。不過卡洛斯可不會好心思的告訴真心,隨即順著卡洛斯的話大吐苦水道:「是呀是呀!那片荒地除了一些土著之外還能有什麼?可是貴國之主竟如此不智,況且咱們在簽合約時也提到過這個問題卡洛斯先生你也確認過北美洲的利益若是大明需要須讓給大明,可是如今呵呵~~~本王不得不懷疑你國的信譽到底有何底,本王看來若要合作倒不如和荷蘭人或是英國人呢」
朱以歌這透著一股股威脅意思的苦水登時可把卡洛斯嚇了一跳當初的擔心終究是實現了,人家又不是傻子你不干後面有的是人喜歡和大明通商,這下卡洛斯是欲哭無淚了,能當上這麼奇葩國王的使者也不只是他的幸運還是苦難。
不過,看在卡洛斯快哭的臉色。朱以歌也不嚇唬人家直接點明話題說道:「卡洛斯先生不是本王嚇唬你,這次本王特此私下召見你,終究還是覺得你我相處不錯,本王不忍心你就這麼一錯再錯。故此才在這裡勸一勸你,不過看來本王是白做一場了」
「額殿下的心意小臣自然明白,不過大明有句古話叫做君命不可違,現如今小臣也陷入了這等無可奈何的境地,所以沒辦法小臣只得進京向貴國皇帝問責必要時只得宣戰了,當然我再重申一遍我本人不支持這場無腦的戰爭」
朱以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道:「嗯,也罷!你就進京吧,我大明的陸師最近幾年多有戰績反倒是水師閒得慌,這次估計陛下會如你們所願的,大明的戰士也隨時枕戈待命!請吧卡洛斯先生,本王就不留你了。」
「實在抱歉,那么小臣告退。」
「送客——」
一聲送客或許也就意味著大明和西班牙這短短的蜜月期正式結束,朱以歌見卡洛斯走遠,連忙叫來親兵隊的隊長莊寶拿著自己剛剛手寫的信件令其快馬送往京師,隨著莊寶一揮馬鞭,馬蹄朝西一路飛馳這份說明了具體情況的信件也在卡洛斯的馬車之前送到萬曆帝手中。
「哐當——」
「什麼!這弗朗機番邦賊子竟敢藐視天威?真是豈有此理混帳東西!」在御花園消暑的萬曆帝朱翊鈞剛一接到朱以歌的急件閱覽完頓時怒火中燒破口大罵道:「朕看這個國君果然如忠明賢侄那句話腦袋被驢屁給崩了壞了!哼!區區西方蠻夷一朝得勢竟敢妄圖為逆天朝,是可忍孰不可忍!陳矩你立即著急內閣大臣六部尚書於平台奏對議事!」
陳矩見朱翊鈞發火中也不敢說話,連忙稱諾退了下去
過了一刻鐘,當值的內閣大臣和六部尚書都氣喘吁吁火急火燎的趕到平台,到這裡後正好皇帝早已等候多時眾臣連忙跪下請罪道:「臣來遲,累陛下久等實在罪該萬死——」
朱翊鈞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道:「算啦算啦!這些虛禮就不必行了,朕赦你們無罪。快快請起!」
「來人看座看茶——」
「臣謝陛下——」
君臣落座後,朱翊鈞上來拿出這封信件交由陳矩讀了起來道:「臣朱以歌奏啟陛下今有西方蠻夷之國西班牙不遵信用不守禮法,全然不顧禮義廉恥妄圖以一塊早已歸於我大明之海外荒地為由悍然欲對我大明問責宣戰,其國王甚至狂妄至極到欲要重新執行萬曆十年對我大明的戰爭計劃即以萬餘精兵舟師數十妄圖占據我大明福建浙江沿海,如此狂妄不知禮數之國臣以為或許應迎頭痛擊方能體現出我朝之威嚴,若不然我朝天威必然受損到是四周藩屬必然人心攢動難加服眾」
待陳矩通篇念完後,眾內閣大臣們無不眉頭緊鎖沉默不語面對如此大事他們可不敢輕易開口須得考慮周全後方能在皇帝面前獻策。不過就有這麼一個人本身就和朱以歌不對付,再加上信上雖然說的很隱晦只要細細琢磨就不難發現西班牙開戰的理由就是他朱以歌引起的。
想通關節後,沈一貫低著頭嘴角略微上翹。整了整著裝出班奏道:「臣沈一貫彈劾北海郡王輕啟戰端身為宗室貪戀職權累國朝於不利之地,請陛下嚴懲北海郡王以為天下宗室榜樣」
沈一貫此言一出,其餘眾臣皆是高高掛起那意思不關我事的樣子。而朱翊鈞卻是臉色黑如鍋底,氣的手指幾欲捏碎龍椅,不過朱翊鈞知道此人素來暗恨自家勢力被打壓一蹶不振,這次屢屢出言不遜。想到此處朱翊鈞覺得眼前的沈一貫只不過是戰敗者的悲鳴罷了,想到這點朱翊鈞心情才好一些說道:「西人開啟戰端關北海王何事?況且那舊金山一代荒地本來就在當初合約中與我大明商議好的皆歸屬我所有反而卻是那西班牙國主不守信用輕啟戰端實在可恨!沈愛卿就不必在此捕風捉影了,還是商討該如何應對西班牙人吧」
朱翊鈞一句話就將沈一貫給憋了回去,最後沈一貫只得悻悻地坐回原位,一言不發說實話他一個禮部官員除了在外交上需要用到他後作戰神馬滴都給他沒什麼關係,故此沈一貫不說話也無人關心。隨著東閣大學士禮部尚書沈一貫「熱身」後大家心中也都有腹稿了,首輔文淵殿大學士吏部尚書趙志皋原本是萬曆二十二年就已經上任,但隨著朱以歌的到來皇帝對王家屏和王錫爵兩屆老王都頗為滿意兩人都干到退休,趙志皋這才於萬曆二十六年也即是今年接任,剛剛新官上任的趙首輔面對這送上門的三把火自然是要在皇帝面前好好變現一下才行,於是稍加思忖整理下語言後出班奏道:「臣以為此等番邦夷民妄圖侵我大明天威,必須給予迎頭統計不可!其國主狼子野心竟然在十多年前就準備欲要侵犯我大明浙江福建沿海一帶,此地乃我大明賦稅重地精華所在,可見其國主即使沒這等由頭也必然會找其他由頭。臣以為倒不如將其打疼使其不敢小覷我天朝然後再行教化之舉則又能顯示我大明仁慈無邊宣示四夷」
趙志皋的意思就是真要和人家打到死也不現實,畢竟人家老窩不在咱們這,不如教訓他一頓打疼他然後以打促和令其臣服,同時大明的臉面也能保住而且還能不費巨力遠征萬里之外,還可以以戰宣示四邊蠻夷起到警告作用。不得不說趙志皋的計策也確實此時最為合理的一種,能當上首輔替皇帝掌管家當自然不是那種偏激之人,故此不光是朱翊鈞滿意地點頭就連在做的內閣眾臣亦是如此。
朱翊鈞本來就心儀此計於是再問了一問其他剛提拔上來的內閣「新人」朱賡、李廷機等人一遍,眾臣皆是點頭附議。隨即大明朝也提前對西班牙人定下基調,做好戰備以待西班牙人。南方的水師大將像是陳麟還有鄧子龍當他們在一個月後接到出兵消息後皆是喜極而泣,本來幾年前北洋水師大出風頭輪到他們都沒什麼事兒就夠鬱悶了而今天他們終於等到立功的機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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