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小盆友們拜師學武
春去秋來時間過飛逝而過,很快就走到了萬曆二十四年農曆十月初二,這個時節秋收也漸漸接近尾聲,不出意外北海郡國乃至大明朝由於朱以歌開了掛般的辦化肥廠和種子中心從而使得農民伯伯也能在這個坑爹的氣候下吃上一口飽飯,當然這些年不比前幾年了,不知為何或許真是想北海王說的那樣叫什么小冰河期的玩意影響的吧總之大明朝樸實淳厚的農民伯伯們卻對此毫不感冒,人家只忠心於大明皇帝是因為大明皇帝給了他們如今的生活,他們只佩服大明北海郡王朱以歌因為是他給了他們如今的生活,所以對於那什么小冰河期連鳥都不鳥一眼,他們只關心眼前的生活。而很顯然這什么小冰河期並不是他們一直忠誠兩百多年的大明皇帝的對手,很明顯說的那麼邪乎的東西都沒能擋住他們吃上了飽飯還搭理那什么小冰河期有什麼鳥用。所以小冰河期這個奇怪的詞語自從經由朱以歌口中傳遍大明後就變成個笑話留下談資博人一笑罷了
而朱以歌此時卻領著兩位虎頭虎腦的小傢伙長子朱弘煜和次子朱弘燎來到了劉老爹的住處準備給兩位孩子拜師學武,至少也要打下底子才行。不知是不是因為爹媽的基因太強大。本身朱以歌就身高馬大運動基因非常豐厚,再加上民間就有兒子隨母的古話兩位王妃亦皆是愛武裝不愛紅妝的主兒。或許是基於這些原因,年滿兩歲的二兄弟顯得比同齡人壯實許多看起來至少像四歲的孩子。呃朱以歌不禁在心裡吐槽這樣是放在後世踢足球會不會被人懷疑改年齡也說不定。
總之,朱以歌本來就對著兩個兒子期盼甚重,於是有鑑於子承父業的需要。由於開文蒙學還早得很,所以只能先將兩兄弟送到劉老爹住處拜師學武,正所謂窮文富武。學習武藝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是不可能完成的即使真有成功一日也終究會被氣血逆行早早夭亡,這也是諸多武術家大多中年的暴斃的原因之一。
就這樣為了給兩個孩子打下堅實的基礎朱以歌特地攜兩個小傢伙帶著拜師用的束脩六禮和練武用的湯藥費一路吹吹打打的來到了劉老爹住處,一路熱熱鬧鬧地很是引人注目到了跟前自然而然的引起劉府中人的注意。待下人們從遠處看清是王爺千歲時,這些沒見過大世面的下人家丁連忙跌跌撞撞地「逃回」宅院內向劉老爹的屋子處奔去
「屬下劉世安(劉老爹大名)叩見王爺千」
當朱以歌敲門通報後,劉老爹帶領附中家人迎接時正要向朱以歌行禮時話音未完就被朱以歌連忙打斷結結實實地一把扶住說道:「誒~~老爹您這是要幹啥!咱和劉二本是義結金蘭過的兄弟,您自然就是咱的老爹呀!里應該是兒子給您見禮才行呀!」
說著朱以歌就欲要行禮,好在劉老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朱以歌感動的說道:「王爺不不可,不可呀!君臣大禮如何能廢呀?老朽年近七旬能得殿下如此厚愛此生足矣~~」
老少二人好是一陣寬慰,惹得旁邊的鄰居是好生的羨慕。好一陣子劉老爹才反應過來道:「哦對了!瞧我這老糊塗,這哪裡是說話的地方!快!快進屋裡去,今天劉二他大姐和姐夫正好從薊鎮回家探親,王爺這是可巧了,不如王爺就在寒舍吃頓便飯再走如何?我這就去叫劉二那小子回來」
隨後劉老爹就叫劉大娘招呼朱以歌和兩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自己便去吩咐下安排酒宴和派人招呼劉以生,當然父母在不遠行,身為獨子的劉以生家中自然不會和劉老爹的宅院不遠只是隔了一堵牆而已
就在劉大娘如「貓瞅耗子」般逗弄兩個小傢伙時,老遠處就聽見劉以生那爽朗的聲音傳來:「哈哈!二哥你是何時來的?咋不告訴我一聲呢!大哥來了沒?」
一旁的劉老爹上來就捉住劉以生的耳朵教訓道:「混帳東西!有你這麼言語輕浮不知禮數的嗎?老子白教你了?還不快給王爺先行禮!」
劉以生坐在朱以歌旁邊的椅子上一把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啃完一口滿不在乎的說道:「爹~~您真是的,二哥與我乃是義結金蘭的兄弟呀!那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也不過如此吧!又何須如此生分,真是的」
「你你找打是吧!」
見到劉老爹急眼了,朱以歌連忙上前拉住劉老爹說道:「誒~~老爹您這就是見外啦!進了這門兒咱就是兒子,都是一家人吃頓便飯而已,何至於鬧得這般生分那!」
劉以生眼前一亮連忙幫腔作勢道:「就是!就是!二哥言語精闢呀!」
「哎呀~~好啦好啦~~既然王額忠明不見外那老夫也就不做作了」劉老爹也是未免落人閒話才會如此守禮,但見到朱以歌還是原來的那個朱以歌時,劉老爹也就放心了,隨即找不到稱呼只能稱呼朱以歌的字來稱呼說道,平常辦公時都管人家稱呼王爺,而現在就是直接叫人家兒子也不可能如此隨便不是,於是乎劉老爹這才取個折中稱呼朱以歌的字也避免一頓尷尬。
眾人落座,劉以生率先和朱以歌閒聊起來,一旁的劉老爹見兄弟二人聊得熱鬧亦是眼神含笑。不過,當劉老爹眼光一掃正堂外放著的束脩後,劉老爹不禁有些疑惑指著束脩問道:「這忠明你上門來帶這些東西要幹什麼呀?老夫說過你已錯過練武最佳年齡而且你身份尊貴老夫收你為記名弟子已然是破例了這」
朱以歌見劉老爹誤會笑著解釋道:「老爹誤會啦~~咱自知空有一身蠻力資質不高,所以請老爹您看在忠明的份上收下我這兩個小傢伙為徒,忠明正是帶著這些東西特來向您替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拜師來滴~~嘿嘿~~老爹您看咱天資不行,那這兩個小傢伙總沒問題吧!老大老二還不磕頭!」朱以歌說完朝兩個小傢伙使個眼色,二小自小聰明在家演練多時的東西自然是熟記在心,於是兩個小傢伙奶聲奶氣的卻故作一臉大人模樣的齊齊拜倒在劉老爹身前大聲行禮道:「求師父收我轟(兄)提(弟)二人為徒——」
二小這一臉正式卻咬字不清的模樣著實惹人疼愛,差點將眾人萌翻在場。不過,劉老爹卻在此時沉思起來俗話說人老成精,活到這麼大歲數的劉老爹在大明朝算是老年人中的「主力軍」了,所以他考慮事情是亦是多為子孫後代著想,而對於朱以歌這一手「突然襲擊」卻是被驚到了,不過等冷靜下來思忖一番後劉老爹還是覺得能當兩代皇室王爺的師傅是多麼榮耀的事情,這對劉家的後代發展絕對有著不可估量作用,君不知當年世宗皇帝以藩王之身繼大統後還不是將自己的奶娘的孩子以親信的身份逐漸提拔為錦衣衛都指揮使這何等重要的位置。
劉老爹覺得即使這北海王日後真當不了皇帝若是能當個一地親王或是如人家吐露的心志攝政朝廷的話,如此一來劉家豈不是富貴世代嗎?想到這裡劉老爹心中久久不能平復,之前劉老爹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只敢交上朱以歌幾個殺招如今這兩個小傢伙一看就壯如出生的牛犢,怎麼看怎麼都像個練武的料子看到這裡劉老爹覺得可行。
就在兩個小傢伙以為這位鬍子花白的老爺爺不收他們為徒委屈的要落下金豆子時,劉老爹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好!既然忠明不嫌棄咱這老胳膊老腿的,就收下他們二人!老夫定然傾囊教授只不過還需為這兩個孩子另找師傅呀!老夫才疏學淺若是只開練武蒙學倒也還撐得住,若是」
話沒說完就被朱以歌連忙將話堵住道:「誒~~老爹您這就太過謙啦!咱們都是自家人,您當年的身份忠明難道還不知道嗎?嘖嘖~~戚大將軍的手下的把總哇!那可是戚將軍日夜耳提面授的把總呀!就有老爹您老人家一號,您說您還怎麼才疏學淺那?哈哈哈~~」
劉老爹一聽戚將軍三個字不由羞愧的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誒~~慚愧慚愧~~這都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好吧老夫盡力就是了呵呵」
就這樣兩個小傢伙恭敬的磕完三個響頭後拜師就算完成了,練武之人哪有那麼多講究,所以這儀式也就簡單得多。兩個小傢伙拜完師後自然是滿眼興奮,無他在他們幼小的心裡爹爹如此厲害都是眼前這位老爺爺教授的,那麼自己若是和這位老爺爺學藝到時候豈不是能成為爹爹那樣的大英雄!就這樣朱以歌就被自己的兩個兒子崇拜了一番
聊了一會兒,劉以生的一妻一妾也抱著娃娃過來,女兒是長女乃是妾室劉具氏所出,和兩個小傢伙一般大而正室陳氏肚子倒也爭氣生了個兒子剛剛喝完滿月酒。
互相見完禮後女眷也不便在外面多待著兩個女人就抱著孩子回到後院,這時朱以歌對劉以生問道:「孩子起名字了嗎?」
「額這個尚還沒有」劉以生臉色一紅摸著後腦勺說道。
劉老爹這時適時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倒不如叫他二伯伯給起名豈不是更好!」
朱以歌連連謙虛,最後實在拗不過這才低頭皺眉思忖半天后緩緩說道:「嗯~~我看這小子乃是辰時而生正是日升當空之時好兆頭哇!莫不如就叫做劉晨如何?取辰時初生日照當空」
在做眾人皆是眼前一亮稱讚道:「秒哇!妙哇!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見眾人很喜歡這個名字,朱以歌仿佛起名字起上癮了一般接著將劉以生的大丫頭也起個閨名單字為「曉」如此整合晨字互相襯托。先不提朱以歌身份多麼尊貴古來臣子哪個不已皇家賜姓賜名為榮耀如大唐的徐茂公最後不也是被賜姓為李績了嘛。而今天朱以歌身為大明郡王之尊為其起名那更是顯示著對劉家的寵愛。
不過劉以生甚至還擠眉弄眼的想要和朱以歌聯姻,畢竟李以全雖然也想有這個心思但有那句話說得好「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李以全可沒有一子一女的完美搭配,如今成婚多年只有一個獨子李琦亦是和朱弘煜小盆友同年生,說來奇怪這幾個結拜兄弟成親後要麼都不生要麼就一連串的都趕在一起生,如此「齊心」也不由的令世人嘖嘖稱奇。
關於劉以生提出的聯姻朱以歌自然是百般歡迎,畢竟如果有實在親戚關係擺在那裡也使得兩家更親近。結拜兄弟畢竟不是親兄弟到了第二代或是第三代時誰還知道誰?至多小輩見了你說一聲「世叔好」而若是親家就不一樣了大,到時候兩家越來越緊密等於是同為連理枝般的存在如此一來對於日後朱以歌勢力集團的發展也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朱以歌見此自然是欣然許諾,就這樣老大朱弘煜小盆友就這麼不知不覺中多出一個媳婦,而且還是跟著娘親抱回後宅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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