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朝堂爭鋒,朱以歌仍掌天津
朱以歌為何急匆匆的回家,是因為有一件令他很棘手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偃旗息鼓沒兩個月的那些江南士紳的浙黨又一次對朱以歌發難當,初朱以歌並不是王爵在身所以萬曆帝還有理由遮掩說朱以歌雖出身遠房宗室卻自小養在民間與平民無異再則朱以歌確實身懷才能所以才最終得以成功扶持起朱以歌執掌天津和京師的皇帝互為犄角之勢這裡也同時體現萬曆帝看人的毒辣精準而萬曆帝能將一地兵權交與一員宗室出身的大將掌管其魄力亦是古之帝王少有畢竟中國曆朝統治者皆是放自家親戚比防外人還狠而萬曆帝卻真實做到了反其道而行之的這句話的真諦。
浙黨之前企圖強行破壞天津鎮的產業失敗後,這些浙黨依舊死不悔改。東頭不亮西頭亮,人家轉移陣地將打擊朱以歌的戰場轉到朝堂上,畢竟朱以歌極少上朝而且他麾下文官體系脆弱的可怕,除了王輔之外真的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除了那些土豪一般的武勛們之外還有誰可以大力聲援朱以歌,皇帝嗎?別說笑了,這些浙黨的渣渣們早就摸清了皇帝的脾氣,一改之前的策略直接開始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屢次在皇帝耳邊念「緊箍咒」。
最後,即使在信任朱以歌萬曆帝照樣會有所疑心,而萬曆帝雖然素來會知人善任;但畢竟話說多了即便明知是假話也會在心中留下個疙瘩,所以萬曆帝再一次祭出了宅男大法打算拖到朱以歌回來之時,叫那朱以歌自己面對那群討厭的蒼蠅,於是乎萬曆帝朱翊鈞正好此時腿腳毛病也越來越不方便,一個絕佳的藉口就這麼又一次躲進了深宮中。
不過好在朱以歌終於及時趕到了,天津鎮的歸屬問題終於揭開序幕了,最後花落誰家其實誰的心裡也沒底,畢竟這次浙黨聯合那些被朱以歌斷了財路的鄉黨們氣勢洶洶,如此聲勢可是令不少人為之側目,朝堂上他們的代言人早已是等待朱以歌這個「獵物」落網了
六月十一日,朱以歌在家休息一天另外和王輔商量下對策後於翌日寅時帶著二十名親衛和以進京述職為由的王輔來到京師,守城門的官兵雖然明白這個時候不是開城門的時間但特事特辦萬事總有特殊情況,經歷過上次朱以歌冒雨站立的段子後早已是見識過這位風頭無極的新貴,於是乎朱以歌一行人很輕鬆的就進城朝著紫禁城趕去,畢竟明朝的早朝太變態基本上後半夜就要折騰官員們起來,然後六點鐘左右才舉行朝會
東暖閣一臉愁容的萬曆帝不知是為自己的腿疾疼痛而如此還是為即將到來的早朝所憂心。正在萬曆帝朱翊鈞愁容滿面的一邊在太監們伺候下穿龍袍之時,一位小太監急匆匆的趕了進來在東暖閣的門口朝陳矩使了個眼色,待陳矩走近耳語一番後。陳矩會心一笑眉頭見喜的如東暖閣內朝朱翊鈞行禮道:「皇爺,下面的猴崽子剛剛來報,朱以歌已經到宮門外了,此時應該和朝臣一起到候事房等候了」
「嗯~~既然他來了,咱們也走吧。」朱翊鈞淡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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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奴婢這就去招呼攆轎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隨著陳矩這一聲開場白後,早朝算是正式開始了,不過今天卻多出一來一位稀客——那就是朱以歌。
首先沈一貫不動聲色的一使了個眼色,一位吏部給事中心領神會立即出班奏道:「臣吏部給事中吳元可有本上奏,臣彈劾北海郡王貪戀權位、橫行枉法,私自移民於海外似有不臣之舉臣請陛下明察!」一頓洋洋灑灑的彈劾經這位給事中的口中說出若是刨去內容的話倒也說的是頗是抑揚頓挫,顯然這是準備過的。
此言一出,萬曆帝沒有表態他依舊是表情淡然眼皮半耷拉著似是睡著一般。反倒是另一側的勛貴武官們臉色卻齊齊大變,很顯然這些勛貴雖然知道今日朱以歌來朝必然會受到不小的「圍毆」,但卻未料到這群狗急跳牆毫無底線的傢伙居然上來就來個大招——誣告造反。
不說是在大明朝,在華夏歷史上任何一個朝代,誣陷一個人造反或是有不臣之舉都是和挖祖墳那種缺陰德一樣一樣的。畢竟皇帝那麼多而明君又能占的了幾個席位,若是稍微被這麼一誣告,萬一皇帝高興上來就上那個被誣告者來個誅九族的大禮包那可就尷尬了,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御座上的皇帝陛下會不會多少聽進去一些讒言,所以也難怪這些勛貴武官們所擔心。
同時眾勛貴們無不將憤怒的目光對準浙黨這些群人,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這群剛剛發難的浙黨們都能死上一萬遍了,不過眼神在犀利也不過能嚇嚇人罷了,最後英國公張元功怒目而視剛剛那個給事中,道:「吳大人此言也太過了吧,汝可由證據乎!若是有也就罷了,若是沒有想必你吳大人也逃脫不了一個構陷同僚之罪吧!」
「哼~」吳元可輕蔑地撇了下嘴,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就不勞英國公您費心了,下官身為給事中素來有朝中聞風奏事之責,此乃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法度,即是無真憑實據又有何不可?再者說,事情不是都明擺著嗎?咱們北海郡王身為郡王之尊卻依然貪戀權位掌控天津鎮,使得朝廷官員水潑都不進,哼哼~~如此明目張胆行事下官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況且移民之事有沒有大家心裡又不是不清楚哼!」
「你」張元功頓時被噎的無話可說,畢竟這吳元可雖然可恨但說的卻在理人家拿國家法度說話即是張元功這堂堂國公也只得遵守這個叫法度的遊戲規則,此時仿佛一切一切的不利都指向了站在張元功旁邊的朱以歌
而對於這氣勢洶洶的吳元可,朱以歌卻猶如耳邊響起一群蒼蠅一般厭煩的在臉前揮了揮手,輕皺眉頭露出厭惡之色,後一臉淡然的連理都不理這個吳元可,朝中間走去出班奏道:「臣侄北海郡王朱以歌叩見陛下龍體萬安!」
「嗯~~免了~~起來吧~~」直到這時萬曆帝朱翊均才像睡醒了一般悠悠問道,「剛剛吳愛卿說的話,你可有說的嗎?」
「額陛下容臣侄回稟!」
「嗯~~准了~~」
朱以歌微微扭頭輕蔑地看了一眼如小丑一般的吳元可,然後一臉勝券在握的說道:「臣侄無話可說,這位吳大人所言確實句句再實」
此言一出一眾大臣勛貴皆是臉色齊變只不過敵視朱以歌的是一臉的心花怒放而和朱以歌交好的卻愁雲滿布,這些勛貴們不知為何一向精明的朱以歌卻一反常態出此「昏招」,畢竟事發突然朱以歌剛剛趕了回來之前連商量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下一句就把這些憂心著急的人們拉回了天堂。
「不過,句句真話又如何呢?諸位同僚可別忘了小王在陛下接到的聖旨里可是清清楚楚寫的是至於天津鎮諸官職任免人選,須得我這個前任的天津總兵來優先推薦,諸位若是不懂小王給諸位大人們解釋解釋也行,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新任的天津鎮總兵需要由小王推薦的人選才能優先考慮,若無小王推薦就自行上任那麼陛下的聖旨豈不是無人遵從了嗎?那陛下的威嚴何在?既然如此諸位遵照旨意行事便可,為何在此早朝大會上平生事端啊?」
「啊?!這這」一眾浙黨官員頓時目瞪口呆,他們還真下意識的忘記了這句聖旨里不起眼的一句話。此誅心之言一出頓時給這群浙黨官員們嚇得臉色齊齊大變,煞白的臉色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流下。而那個吳元可被辯的無話可說,只得不住的說「你你」沒說幾句就渾身顫抖的昏倒在地也不知是真是假。
朱翊均一看這吳元可昏倒在地頓時龍眉皺了一下,厭惡的揮了揮手,「來人~~速速抬下太醫院進行救治。」
隨後當朱翊均目光落到朱以歌身上時嘴角露出不可微察的會心一笑,隨即說道:「北海王的意思確實乃是按照朕的旨意辦事,並無不妥且北海王自請海外荒島就藩若之下無我天朝子民豈不自處險地,朕於心何忍?故此北海王一切行為皆乃受朕的點頭,眾卿不必疑慮。」
「這諾!臣等遵旨——」這回可是來了個冰火兩重天,現在歡欣鼓舞的轉到勛貴一側,而那些浙黨們卻愁眉苦臉雖心有不甘但皇帝親口承認也只得諾諾稱是,這一下可把浙黨官員打了個措手不及。
其實倒也不怨旁人,無論是黨魁沈一貫還是浙黨其他官員,大家由於家中本身就財路被朱以歌越斷越多,正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些即是大商人的官員們面對如此日益逼迫的形勢乃還會看到皇帝和朱以歌當初給他們挖的大坑,於是就悲劇了,本以為在早朝上準備多時的浙黨們又一次落入了套路當中,這也是這些浙黨官員們自身眼光變化得到的苦果,當一個官員同時是商人的時候,他絕大多數時間都會當自己的身份是商人,因為商人是為自己牟利的身份,而官員本職上卻是為別人牟利,所以人類自私的本性使得他們一直都以狹隘的商人角度來看朱以歌這才屢屢招致失敗,並不是所有的商人讀上兩本兵書就能上戰場的。術業有專攻,有時候懂得多了也會成為拖累
「嗯~~既然如此,那北海王可有推薦的人選啊?」朱翊均此言一問,眾臣皆是精神一振,齊齊豎起耳朵。畢竟天津鎮的地位很明顯,這就是皇帝自己扶持起來的親兵專門為了制衡牽制一家獨大的文官實力的產物,所以這天津總兵的地位不言而喻,誰能當上這個位置那麼也就證明你就是皇帝的親信,飛黃騰達的日子還會遠嗎?所以一聽皇帝發問那些自認為有些機會的武官無不是挺胸貼肚精神抖擻的樣子,就連勛貴們亦是如此,不要問這些帶著爵位的勛貴為何也會如此表情,其實人家也需要鍍鍍金養家餬口哇!而且這些爵爺們也是身兼數職在身,若是能多一個有分量的虛職也好過沒有強吧,本著這種心思,幾乎右側武官勛貴所有人皆是如此表現。
「額臣侄推薦京營總兵英國公擔任天津總兵一職,舉賢不避親至於兩名副總兵就由臣至的護衛統領劉以生和李以全二人擔任吧~~~」朱以歌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他心中的人選。
張元功哪裡會知道會有這等好事砸在自己身上,當即張元功連忙假意謙虛推辭道:「誒~~我有何德何能居此重要職位啊?北海王客氣了~~」
「陛下!英國公老成持國,且久掌京營知兵善任無出所及,所以臣侄推薦德高望重的英國公!此舉臣侄全無私心一心為國還望陛下應允!」朱以歌大聲激昂道,說完甚至朝朱翊均跪了下來。
「額臣張」
「罷了~~」沒等張元功繼續推辭,萬曆帝發話了,「你等不必推辭了,北海王此言有理,天津總兵就由張元功擔任,平日駐紮京師即可,另外京營總兵由副總兵成國公朱鼎成即日接任,其餘北海王所請皆從之」
「臣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心滿意足的眾人當即山呼萬歲,朱以歌和張元功相視一眼都露出大家都懂的會心一下,如此一來朱以歌也就放心了,這張元功接任後身為朱以歌利益既得體除了皇帝最大的人,必然不會和朱以歌對著幹,所以張元功必然會心領神會的「駐紮」在京師,而至於天津鎮的各項事務就交由兩位副總兵打理即可,而會心一笑的張元功也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大家在這場早朝上得來個皆大歡喜的局面,而那些臉色鐵青的浙黨官員卻猶如吃了蒼蠅一般忿恨在心,畢竟他們被陰了生氣也是在所難免滴,尤其是領頭人禮部尚書沈一貫的心中更是從不甘到忿恨再到今天的一絲恐懼,他終於隱隱意識到他們文人維持統治的時代就快要過去了,而朱以歌此人卻正是他們永遠都揮之不去的噩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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