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大喜之後的大悲——魯王病重
「神馬??朱以歌的夫人懷孕了?」
「儂說什麼啦?朱以歌的夫人有身孕啦?」
「哎呀!為何這個惡魔還會有後人那,老天不公」
「哈哈哈!朱以歌有後真是可喜可賀我們的利益保障也有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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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以歌的兩位夫人懷孕的消息沒過多長時間就被傳開了,最先知道的自然是靠近天津的京師了,而各人的心情卻心思各異,百姓們對於這位允文允武的出身皇室的將軍是愛戴有加,自然滿心歡喜,很多在家供著朱以歌長生牌的家庭聽到消息後更是喜極而泣連呼「老天開眼~~」
不過對於那些朝廷上正直大臣卻只是淡淡一笑道聲喜而已比沒有起到多大的波瀾,而在那些江南集團的官吏眼中別提多難受了,朱以歌有了後人那就意味著天津鎮集團向心力更強,所發揮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所以在他們眼中除了難受之外更是流露出不可察覺的恐慌。
而在紫禁城養心殿內處理政務的萬曆帝朱翊均手裡拿著駱思恭發來的密報,亦是一臉歡悅的自語道:「哈哈!朱以歌這小子行啊!朕的這位侄子可是好生的叫人著急,這回可好了,朕總算能和貴妃交代了,想必苗苗這孩子也多少能放下些擔子了吧」
「嗯~~來人啊!」
「奴婢在。」
「傳口諭給駱思恭叫他即可將密報上的這個消息傳給魯王不得有誤!」朱翊均突然高聲喚來門外侍候的太監書說道。
「奴婢遵旨!」
不到四天神通廣大的錦衣衛就將消息傳遞給兗州府的錦衣衛,接到密函後錦衣衛不敢耽擱,立刻將這封密函交給魯王府。
「卑職兗州府錦衣衛千戶張大鑫有緊急要事拜見魯王千歲」兗州府錦衣衛的頭頭張大鑫高聲洪亮卻帶著恭敬的語氣拜門道。說實話再現如今的大明朝能讓專門負責「看護」王族們的錦衣衛如此客客氣氣的說話,實在是不多見而魯藩確實那極少數幸運之一,無他只是實力耳,誰叫人家魯藩一脈出了個朱以歌這位精明強幹最主要的是頗受聖上恩寵的皇室子弟呢,所以說面對魯藩的「強勢」平日裡囂張無比的錦衣衛也是在吼不住,也就演變成如今這樣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說話。
「好這位大人您稍等,奴婢這就去稟報」雖說魯藩一脈因為朱以歌的原因「得道升天」各種利益著實吃了個腦滿腸肥的,但魯王家教甚嚴即使得勢也不改待人接物之初衷——仁義禮讓待人,從而也使得整個王府的氣氛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大家都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主人都這般了更何況下人奴婢,亦是不敢得勢咬人,所以即使是魯王府的下人太監們也依舊是待人謙和不卑不亢,從這點看來也更受地方官和「負責看護」的錦衣衛敬佩有加雙方的關係之融洽直令其他地方官們羨慕嫉妒恨。
「啊!這位公公不必客氣,如此就勞煩這位公公了~~」
須叟通報的太監說可以進去了,張大鑫這才快步進去直奔王府正殿而去
「臣錦衣衛千戶張大鑫叩見魯額?」張大鑫進入殿內頭也不抬納頭便拜,誰知眼前之人卻並不是以往熟悉的魯王而是魯王的庶六子即現在的長子高平王朱壽曾(金字邊),當即感覺腦袋短路有些不知所措張口問道:「這為何是高平王殿下在此?陛下口諭在此魯王千歲為何不前來接旨?」
高平王朱壽增緊皺眉頭唉聲嘆氣道:「哎~~寡人亦是為難,好叫大人知曉父王於昨日夜突然氣疾復發病重在床,父王病體虛弱不能下床,只好派寡人來前來接旨,還請大人勿怪」
「什麼!千歲病重!?」
張大鑫一臉驚詫的脫口而出,說實話昨天發生的事情而且人家全城的名醫都請遍了,自己身為「看護」王府的錦衣衛千戶愣是沒有接到一絲一毫的消息,這已經不是瀆職這麼簡單了,說實話雖說錦衣衛負責看護這些親王們以防止造反,但畢竟人家沒造反的時候可是身份尊貴的親王,既然人家是王爺身為看護的錦衣衛和地方官們就有一定責任要保證藩王的生命財產安全,這在大明可不是小事情須知很多明末被李自成幹掉的藩王最後守城的官員大多是自殺殉職或是投降了事至於逃跑求生的也有但卻不占多數,因為大明律有規定城內藩王若是不保守城的主官們都要受到牽連責任最重的甚至誅九族。想到這麼可怕的後果張大鑫不由的在心裡暗自狠狠罵著昨天沒有通報的值班混蛋,「也不知道昨天是那個混蛋值的班如此要事居然隱匿不報這叫外人怎麼看皇上,這不是明晃晃的給皇上抹黑嘛!若是傳出去經有心人這麼一傳必然會傳成陛下苛待王族親族,到時候天下的這些藩王們人人自危豈不是要鬧翻了天,到時候自己的前途可就完啦」想到這裡張大鑫艱難地咽了口吐沫,冷汗直流。
顧不得的張大鑫連忙出口問道:「殿下,不知千歲貴體如何?有沒有去名醫?」
「哎!全城的名醫都請遍了,可是可是父王的身子就好像突然垮了似的,發病後越來越嚴重那些大夫們亦是束手無策啊!寡人心中亦是心急如焚,要不是父王有嚴令不得在半夜叨擾官府和百姓,否則寡人早就去找你們去求皇上的大內御醫了快!張大人你來的正好,勞煩你走一趟速速前往京城告知陛下,求陛下速派御醫!」唉聲嘆氣的朱壽曾猶如捉住了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張大鑫的衣領激動的說道。
張大鑫見此心中再一次對魯王敬佩之餘,亦是不作他想一地親王的性命要緊,地方藩王若是病重放在大明朝可不是小事情更何況是現在風頭正盛的薊遼總督朱以歌的家人,張大鑫更是不敢怠慢神色凝重抱拳道:「臣定當竭盡全力!還望高平王再向周邊多請些名醫也好為魯王千歲拖一些時間卑職這就去向快馬趕往京城。」
「多謝張大人了!寡人在這裡謝謝你了!只要能保住父王的性命,張大人你就是寡人一家的恩人哪!」
張大鑫哪裡敢受如此大禮,連忙扶住朱壽增道:「殿下萬萬不可,卑職受不起啊!卑職職責所在,還請殿下放心!多則三四日臣定然將消息快馬送往京師。」
「這殿下卑職這裡尚有皇上口諭是關於世孫殿下的,不知」張大鑫也不知在這個當口合不合適說,故此言語間有些猶豫。
「嗨!張大人還有何事速速將來!別那麼婆婆媽媽的啦~~」
「嗯~~陛下口諭,魯王接旨——」
急昏了頭的朱壽增反應過來這可不是要隨便說的自然是要擺足架勢跪下接旨才行,當即跪下道:「臣高平王朱壽增代為接旨。」
「可——」張大鑫正色道:「錦衣衛傳陛下口諭,魯世孫朱以歌妻妾二人於數日前懷有身孕,此乃魯藩幸事,大明皇室之幸事也,朕不敢獨樂特此通知魯王叔喜訊同慶之欽此——」
「臣高平王朱壽增代父王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剛剛起身後,朱壽增心情好了很多,道:「太好啦!我魯藩一系終於再添人丁了,大哥兒(古代稱呼家中長子長孫的暱稱)有後,想必父王聽到這個消息必然心情大悅,病情或許也能轉好也說不定啊!」
「殿下此言極是!還請殿下速速將這個好消息帶給魯王千歲,卑職這就去了,告辭!」張大鑫不敢耽擱拱手抱拳說完後就轉身而走。
「勞煩張大人了——」
事情緊急諸多禮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朱壽增隨即趕緊吩咐下去在向鄰近州府請名醫就診,自己則快步跑向王府寢宮內
寢宮內,魯王頤坦的病床前排列不少侍疾的王子王孫們,雖說人到不少,但在急匆匆趕來的朱壽增眼裡看來卻是滿心的酸楚,不是生不出娃娃而是養不大呀
「父王!父王!好消息!好消息!」
見朱壽增急匆匆大呼進來,泰興王朱壽鋐一瞪眼不滿地抱怨道:「兄長何故大呼小叫的,沒看父王病重嗎!」
朱壽增像是沒聽見朱壽鋐抱怨似的一下子跪伏在病床前伏在魯王的耳邊激動的低聲道:「父王~~您聽得見嗎?」
「咳咳咳~~混帳~~孤還沒死呢,有話就快說」魯王艱難的抬起眼皮用了很大力氣說道。
「嗚嗚嗚嗚~~~父王!剛剛錦衣衛傳來陛下口諭!大哥兒那孩子有後啦!您的兩位孫媳婦都懷有身孕啦!您要做曾祖父啦!父王您快好起來啊!」朱壽增說著說著抑制不住眼淚帶著哭腔在魯王耳邊說道。
「啊?你你說什麼?」魯王頓時來了精神突然等起眼珠子用那不符合病人神情的語氣大聲質問道:「你剛剛說孤的嫡孫大哥兒他有後啦?」
「嗯!是!」朱壽增亦是滿眼含淚重重點頭道。
說實話這個消息對整個魯王府的人都是一股強心劑似的消息,現在魯王重孫子輩的後人幾乎還一個沒有,當然除了朱以歌還未出世的這兩個孩子,而輪到孫子輩的除了朱以歌之外那個異類,眼前跪著的三兩個幾個剛斷奶的孩子就是朱壽增和朱壽鋐兄弟二人這幾年各自的成果,不過有了之前數不清的孩子夭折,這幾位就連朱壽增和朱壽鋐都心裡沒底,所以說魯王一脈的人丁稀少可見一斑,而如此近魯王卻在自己最最痛苦病重之時聽到自己就快有重孫子了,怎們能不叫這位盼孫心切的老人歡喜鼓舞,頓時這個消息在經過朱壽增再三去肯定後似乎魯王的病情還真有所好轉也不咳嗽了,終於!本來就病懨懨的魯王在喝下一碗治療氣疾湯藥後,氣色稍微紅潤安詳的睡了過去,這一幕也使得一眾皇子皇孫們舒了一口氣。
朱壽鋐事後不好意思的朝朱壽增訕訕道了一聲歉,朱壽增也沒放在心上寬慰道:「行了!咱們兄弟二人還用得著這麼客氣?你也是心急父王的安危,無妨~~~無妨~~」
四天後,張大鑫還不知道魯王的病情已經被朱以歌有後的消息給「治療」的好轉一些,他還當著四天前的情況馬不停蹄地直奔京師經過四天六百里加急後,終於趕到紫禁城在東暖閣覲見皇上。
「臣兗州府錦衣衛千戶張大鑫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張大鑫一臉風塵帶著疲憊深色行禮道。
朱翊均不知道魯王病重的消息,卻是奇怪一個口諭為何勞煩一個兗州府錦衣衛千戶親自前來復命,當即疑問道:「愛卿是兗州府的錦衣衛?剛剛聽宮門的侍衛說你有緊急要事前來還動用六百里加急快馬,卻不知有何要事至此大動干戈啊?」
一路上馬不停蹄口乾舌燥的張大鑫咽了口吐沫恭敬的回答:「臣確有緊急之事前來稟報,臣接到飛鴿傳書後就立刻去王府宣讀陛下口諭,孰料就在宣旨當天的昨夜,魯王突然病重,貴體垂危遍請名醫亦是無藥可醫,高平王無奈這才叫卑職連忙趕往京師向陛下求援幾名太醫」
「魯王叔病重!?」朱翊均驚詫一聲後頓時臉色陰沉說道,「混帳!為何朕卻沒有接到任何稟報!如此重要大事,地方官就是這樣給朕護佑親王的嗎?朕要他們還有何用?」
「不是是這樣的陛下,由於魯王千歲病發突然而且還是在夤夜之時燈火遍息,而且據高平王說魯王千歲在發病時就嚴令深夜之中不得叨擾官府百姓,卑職亦是第二天清晨去宣旨時才知道的呀!」張大鑫連忙解釋道。
「哎~~~這個魯王叔啊!實在是賢德過頭了,如此病重難道國朝還會委屈了他一字親王之尊嗎?也罷,魯王的秉性本來如此恭讓,朕亦是滿心敬佩,既然如此那就速速從太醫院派出最好的治療氣疾的太醫即刻出發前往兗州,這趟差還是由你去辦,陳炬——」
「老奴在。」
「你立刻和張大鑫前往太醫院,不得耽誤;另外再告訴司禮監連夜擬好一封聖旨代朕慰問皇叔」朱翊均雷厲風行的安排的井井有條,絲毫不見一點慌亂。
「諾~~老奴遵旨」
陳炬還沒回完話,朱翊均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還別忘了快馬通知朱以歌叫他前去魯王身邊侍疾病去吧」
陳炬知道皇帝擔心的是什麼,不外乎是準備對江南集團下手的時間又要晚一些了,朱以歌這一去保不准又有不知多少事情要處理,當即陳炬寬慰道:「陛下切莫掛在心上,民間有句俗話叫做好飯不怕晚,一切盡在陛下掌控之中多抻他們幾年也無妨~~」
「嗯~~但願魯王那邊能化險為夷啊~~」
「那老奴這就去了」
「嗯,下去吧~~」
「諾~~~」(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