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朱以歌的大招——神火營
大明萬曆二十一年十月十五日未時三刻(下午一點多),戰役從辰時一刻開始一直打到現在整整半天的時辰就吞噬掉了倭軍數萬人的性命,加藤清正陣亡自下萬人全軍覆沒、毛利軍團萬人只剩下不到五千人、本多忠勝軍團從五千人減員至兩千人,豐臣家的那八千直屬軍也由於衝鋒在前只剩餘三千,而剛剛進入天津炮兵射程範圍之內的石田三成部和黑田軍團和前田軍團都各有損傷,然而兩翼就不用提了被殺數千人之外其餘幾乎全員被俘,仗打到這份上早晨剛到這裡的十萬大軍也只有六萬多人還在勉強支撐著,所幸到現在整整四成的戰損率倭國聯軍竟然沒有崩潰掉,同時也讓朱以歌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還有一個大招沒使呢!
石油火焰噴射器很早就被人類運用到了戰爭之中,據說是拜占庭人最早將這種武器運用到對抗阿拉伯的戰爭之中,不過這種說法就當是放屁吧其實早在三國時期著名的「科學家」國家領導人蜀國丞相諸葛亮先生就經常用火油硫磺等燒人玩最著名的即是七擒孟獲的時候面對孟獲的猛獸軍團諸葛亮以畫滿鬼臉的噴火櫃噴出巨大火焰驚擾猛獸由於猛獸大多怕火由此蜀軍才大獲全勝。這是有史可考我國最早將噴射火焰類的武器運用到戰爭中,而當時同時期羅馬還沒有分量,拜占庭帝國還只是一顆「受精卵」而已,等待著出生,所以誰更早運用此武器就一目了然了,不過雖然甭管是誰最早用的,最為關鍵的是,當時拜占庭將這種武器視作禁臠生怕別人知道所以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不錯最後導致自己人都不知道具體配方然後就導致這種武器在西方絕跡拜占庭也由於沒有可以威懾死敵的武器而逐漸衰落下去,當然和東方相比咱們東方人也不差,宋朝時期是軍事科技大發展的時期,由於缺少騎兵所以宋人就將目光看向了其他犀利的傢伙事兒,比如噴火櫃和西方拜占庭的希臘火有異曲同工之妙,犀利是犀利但其絕跡的原因也和西方的一樣——保密意識做的真好
不過還好,到了明代雖然不知道宋代版威力最大的噴火器的工藝但簡單用溢出來的石油做火油彈這個技術還是有的,所以之前在天津鎮征討寧夏叛亂對陣莊禿賴部的時候就用到了以石油為原料的原始火油彈,這種火油彈做工簡易用法簡單攜帶方便,雖然單個威力不是太大但只要用的恰到好處那麼其威力也是不小,而朱以歌之所以能埋伏成功全殲敵軍,就是運用得法之故。
之後在由於朱以歌想到了後世戰場上犀利無比的火焰噴射器,頓時眼冒金光想要立刻就要擁有這種武器,而朱以歌自從寧夏回師後就一直很少休整,忙忙碌碌的最後只是朱以歌時不時的「提點」幾句關鍵性的技術後,兵工廠的工匠們終於在朱以歌從朝鮮班師回家後「自主」研發出了一款人力壓縮式噴火器,這種噴火器基本上和宋代版的無甚差異同樣看起來是個大柜子形狀裡面有一個壓縮空氣瓶位於上部和火油部位於下部分中間由擋板阻隔再用蠟封法封住縫隙處然後用的時候抽出拉杆就是利用像後世的針管一樣的原理抽出空氣,將壓縮空氣部位形成真空狀態然後再打開擋板處的一個閥門,再將青銅噴射管口處的火繩點燃對準目標然後就用力向里壓拉杆,就這樣空氣壓著下面的液體火油快速迸射入發射管內,火油經過火繩突然迸射出來的火油就變成了熊熊烈火,在最初試射的時候威力確實強大射程能達到八步左右,能持續五十息也就是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如此犀利的利器立即就使朱以歌愛不釋手,當即決定生產出來的這十五具樣品充作部隊,在炮兵中遴選出會發射熾熱彈的炮兵們(火油配發一樣),最後選出了三十人兩人一組就這樣組建成天津鎮第一個火焰噴射部隊——神火營!朱以歌甚至特意給予他們營一級別的作戰編制,如此殊榮很是難得,可以說只要立下大功那麼這三十人里幾乎人人都能當上軍官其中甚至都能產生一位守備甚至游擊。
而神火營的初戰也由於本身天津鎮實力強大的原因,首秀時刻越來越遠,而當初朱以歌組建這個兵種就使為了在不利局面下打開僵局才創建的奇兵式兵種。所以今天正是該他們上場了,不是因為敵軍有多麼多麼強,而是因為敵軍的人數太多了,一人一刀這多費勁正所謂蟻多咬死象,所有這一有效快捷的殺人利器終於露面了,朱以歌也終於再次揭開了一個潘多拉之盒。(作者語:朱以歌最壞了!之前兩章居然威脅人家說,你要是敢提前跟讀者大大們泄露出我的秘密武器我就咒你撲街掉桀桀桀~~~)
三十步的距離天津鎮火槍手突施「冷箭」使得衝鋒在興頭上的倭軍如遭棒喝一般,腳步為之一頓;後面來不及剎住腳步的士兵也被前面撲倒在地陣亡者給絆倒,趁著敵軍大亂戰壕內第一排退下然後就是第二排在之後就是第三排等到第三排射擊完畢第一排又重新裝填好站在第一排,總之在來了一輪三排齊射後,數千發彈丸頓時給本已經有些騷亂的陣型再次來個『三連暴擊』。
「砰砰砰啪啪啪——叭——砰砰砰啪啪——」
「啊——已達——已達」
「撲通——普通通——」
沖在最前面的三千豐臣家直屬軍猶如割麥子般波浪式的倒下,陣地內各哨三排火槍手在三十步完成齊射同時使得這三千殘兵損失慘重當場倒在地上傷亡者目測就能達到一千八百人,這種近距離再加上地形狹窄的情況下開火果然事半功倍。還剩下的一千二百人被嚇得只恨不得自己多張八條腿哇哇亂叫著的四散逃生,這前面意亂後面本多忠勝軍團在想衣不沾水也不行了,一見此本多忠勝眼睛直冒紅光眼看還有短短三十步了,說什麼也不能放棄,反正那麼近明軍的火器還能有什麼作為,一不做二不休,本多忠勝一咬牙趁著前方亂作一團之際,大喝一聲:「加賀藩勇士們隨我衝鋒!」一聲大叫後剩餘的兩千人本多軍團士兵們經過自家的藩主鼓舞后,士氣大振皆是嗷嗷叫的沖了上去,頓時還在前面亂作一團的豐臣家直屬軍也被衝散,剩餘的一千二百人也大多數被衝散開或是被殺或是被人流擠開,總之戰後一清點死在亂軍中的潰兵至少有八百多人,而最後存活下來的也只剩下雙目無神被打廢了的四百殘兵,總之這場大戰豐臣家的最後一點血算是徹底流幹了。
「第一排——」
「叭——啪啪啪啪——叭——啪啪啪啪」
在以各個哨為基本作戰單位組成的火槍陣中接近到二十步的本多軍團再一次遭受一輪齊射打擊,這次可沒有炮火那麼幸運了,這次而是要他們自己面對這一切,當然雖然這些士兵們很悍勇,但血肉之軀不可能抗衡火藥的威力。第一排齊射後陣地上一陣煙霧突然升起只聽他們二十步前倭軍「啊——已達——噗嗤——撲哧——」彈丸入肉之聲不絕於耳,宛若交響樂一般,抑揚頓挫,本多忠勝在如此近距離遭受數千發火槍射擊頓時沖在第一線的一排排士兵齊齊倒下,兩千人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就變成了一千出頭,看到這裡本多忠勝心裡直滴血,這些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隨他正在那一輩子的老兵精銳,誰知就這大半天的工夫從原來的五千人到現在只有一千多人,如此重大的傷亡也令本多忠勝失去了理智,他不管被擊倒的傷兵如何,反而嗷嗷大叫著一步當先沖在最前面,剩下還能動的士兵一看自家家督都如此英勇自己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當即這剩下的一千多人也是有樣學樣的舉著刀槍沖了上去。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快撞上了
「火槍手退下!刀盾手護陣!狼憲兵出!」
「呼哈——呼哈——」
憋了一肚子火的刀盾手們和狼憲兵們終於得以大展身手了,火槍手也不過多糾纏不管槍管裡面還有沒有射出的子彈,很乾淨利落的朝後方刀盾手後面撤退,陣地內所有刀盾手齊齊側身放火槍手們過去,然後再次把盾牌一橫變成龜殼,其中刀盾半蹲斜舉著盾牌在前而狼筅手在後,頓時一排排刺蝟陣形成,陣型轉變只在一瞬間之間完成,可見天津鎮官兵們平日裡訓練是多麼刻苦如此默契很難在哪個軍隊找出了。
兩步!
一步!
「殺啊——」
「碰碰——碰碰碰——叮噹——叮噹哐啷——」
當本多忠勝見士卒們成功跳入敵軍陣地時差點以為勝券在握嘴角微微翹起看那意思想要得意地笑,誰知下一秒就啪啪打臉,笑到半截的時候,「勇猛」的大和勇士們無論如何用鋒利的武士刀砍殺也破不開陣地內一排排的龜殼陣,當一眾士兵們左衝右突無從下口時,龜殼陣突然一動。
「嘩啦」一聲突然刀盾手身形一撤,後面的狼憲兵突然殺出只聽見一陣「呼!突突刺——噗嗤——噗噗噗——」瞬間將剛剛還「耀武揚威」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倭寇們捅個透心涼,一下子就將倭寇給殺的七零八落,幾乎每個跳入陣地內的倭寇都會面對兩到三個狼憲兵的「圍毆」。
這時慌忙的倭寇們想要轉身逃跑晚了!這套戰術專門是為陣地肉搏戰量身定做的,即將肉搏的時候冷兵器軍陣立刻後退幾步將前面的一處空間讓出來給敵人,這樣敵人的活動空間大大減少,就像是風箱裡的耗子一般兩頭受氣進也進不得退吧戰壕相對於倭人海拔還有些顯高,所以此時本多忠勝頓時陷入了兵法中的死地內,動彈不得。
此時陣地內的局勢呈一邊倒,明軍的狼憲兵組成大陣不斷慢慢前進死死的壓迫倭兵的生存空間,而倭寇即使用竹槍的也沒有狼憲兵手中的狼憲長,而使用武士刀的正好被狼憲克制,須知這狼憲兵可是戚繼光將軍當年專門為了克制武士刀才研究出來的兵器,可想而知昔日鋒利威猛的武士刀此時面對一支支狼憲戳來是多麼蒼白無力,砍了一節枝杈,又重新形成新的枝杈,最後每一個倭寇還是不甘的死在狼憲那「無窮無盡」的枝杈之中。
沒過多長時間,陣地內的戰鬥接近尾聲,最後只剩下本多忠勝一個人手持武士刀面對四周緩緩圍上來的明軍顫抖著揮舞著武器,企圖以此掩飾自己內心中的害怕和心虛。圍上來的天津鎮官兵並未動手,或許他們知道眼前這個穿著花里胡哨鎧甲之人必定是條大魚所以打定主意——活捉!
或許本多忠勝知道明軍的打算,於是心生一計莫不如激一下對方的主將來個單挑到時候自己活命的機會還很大而且說不定還能殺死敵將使其其全軍崩潰也說不定,打定主意後本多忠勝長吸一口氣,大聲用他那有些磕磕巴巴的明國官話說道:「你們以多欺少~~敵軍大將為何藏頭露尾這是在有失武士的風範吧!我~~本多忠勝願意和大將討教一番一局定勝負,我若輸了任由你們處置,若是我僥倖贏了那麼就請你們離開我國的土地如何?」
「哎呦呵?殿下我看著老小子就是個欠揍的種,別理他!咱們這麼多人那」
謝滾話沒說完,朱以歌手一擺止住了謝滾,此時朱以歌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了,這不是號稱日本「呂布」的本多忠勝嗎?若說朱以歌如何知道此人還是因為當初玩幕府將軍2全面戰爭時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的,沒想到前世遊戲中的人物現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還說要單挑什麼,想到這裡朱以歌頗有興趣嘴角出現一絲玩味的笑容,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哈!好!本將也好久沒和敵將過過招了,既然你心有不服,那本將就叫你服氣為止!來人吶!將本將的兵器拿來!」
「殿下,這不好吧,您是三軍統帥,怎能如此輕易犯險」
「唉無妨,反正就他一人了掀不起大浪來,本將就大發慈悲滿足他最後一個願望吧。」
「可殿下您應該指揮全局」
「哎呀!我說謝滾你可真囉嗦,怕什麼,這裡那麼多人呢我還能出什麼事嗎?你別擔心,告訴王大條那小子他打他的別管咱們,我很快就能解決掉他,不礙事」
謝滾:「好吧,殿下您請便」
本多忠勝也聽的懂漢語他知道這個明軍大將在說什麼,感覺自己受辱一般,大聲怒喊道:「大將大人!請你放尊重一些!」
「好!那老子就尊重尊重你!看招吧!」那本多忠勝剛一說完沒等緩過神來,哪曉得朱以歌突然暴起發難,不動聲色地接過九節鐵鞭後突然摟頭就是那麼一砸,這一變故可嚇壞了本多忠勝幸虧本多忠勝反應快連忙舉刀格擋,哪知道此人如此陰險毫無武士風範,頓時氣的哇哇大叫道:「你好陰險,竟然完全不顧武士的禮儀竟然偷襲嘶~~~好大的力氣」
「哈哈!怕了吧!老子何時偷襲了?不是告訴你了尊重尊重你嗎?好!我看你還怎麼擋得住我!哈!」朱以歌說完挪騰腳步,鐵鞭瞬間由砸變撩,使得本多忠勝猝不及防兼知這武士刀本身就以刀窄鋒利為準那抵擋得住朱以歌這種重兵器的打擊,再加上本多忠勝經過一上午的折騰體力精力都不及巔峰,而且朱以歌一直都在陣地上指揮並未做過費體力的事情,兩人高下立判,朱以歌這一撩瞬間就將沒反應過來的本多忠勝的武士刀給敲飛,只見本多忠勝虎口處鮮血直冒、骨頭碎裂猝不及防的被朱以歌一腳撩陰腳踹倒在地,疼的是哇哇大叫慘不忍睹。
看到這裡,朱以歌不由的有些鄙夷起來什麼特碼的日本的呂布,朝鮮厚臉皮沒想到日本人也不差真是牛皮吹的震天響,越想越噁心就不再想,朱以歌看著地上哇哇大叫的本多忠勝殘忍一笑舉起大鐵鞭就朝本多忠勝的腦殼削去,「跨啦~~~噗嗤~~~」
本多忠勝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朱以歌砸的腦漿橫飛,慘死當場,日本的呂布就這麼結束了他罪惡的一聲。見此情景,眾將士還沉浸在這一震撼一幕中久久不能自拔,腦漿橫飛這種死法可以說是最震撼的死法即使常見生死之人也不可能免俗。
一見眾將士還直愣愣的看著他,朱以歌有些尷尬的大聲道:「行啦!行啦!都沒事幹了是吧?都不想立功了是吧?立刻布陣火槍手上前!數百步前還有不少倭寇要料理呢,還不快去!」
一見朱以歌發火了,眾將士隨後反應過來井然有序排兵布陣,謝滾也在此時氣喘吁吁的跑到朱以歌身旁說道:「殿殿下,卑職剛剛代您指揮並未發生什麼異常,倭寇已經被王游擊的大炮給阻隔在五百步距離前進不得,各哨的步兵炮也已經開火打擊突入之敵,兩翼劉將軍和吳將軍接到旗語後立刻行動起來,兩部已經下山只要倭寇在前進幾步我軍就能圍死倭寇」
「嗯好!事情完全按照我們事前的計劃行事,戰場行事變化多端,如此順利可見是倭人做事天怒人怨不得人心要不然怎們連老天爺都不幫他們而幫我們那!哈哈!」朱以歌滿意點了點頭臉色一正說道:「神火營也該派上用場了,等下看我不給倭寇一個大驚喜不可!哼!」
「這殿下卑職以為我軍或許趁倭寇陣腳大亂無暇顧及之際,派出工兵跳出陣地修正下防禦工事也行啊」謝滾小心建議道。
聽到謝滾的建議朱以歌對謝滾的建議頗為滿意,深以為然點頭稱是,「嗯,不錯!老謝你進步不少哇!此言深得我心,不過大動干戈就不必了,清理下鐵絲網處的屍體即可,有鐵絲網在再加上大炮我軍可安保無憂」
「那卑職這就命人去辦」說完謝滾就去下去安排去了,頭頂上炮火依然橫飛,尖銳的炮彈劃空聲音連綿不斷,舉起望遠鏡望了望被炮火淹沒的倭寇陣陣中,見此戰果朱以歌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看到這裡朱以歌才覺天津鎮正在戰火中不斷成長起來,炮兵的王大條,騎兵的孫德勝,步兵的謝滾、馬恩華還有水師的王二蛋,這些人都是軍中的後起之秀,他們的成長也預示著天津鎮未來的輝煌。(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