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朱以歌的規劃和子嗣問題(四)
「額話說話說」見識過朱以歌的陰險狠辣之後王輔顯然說話有些不利索了,而朱以歌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禮了,其實全怪乎近日來四處征戰暴戾之氣無從發泄罷了,其實換個臉孔朱以歌儼然則是四好青年那!
朱以歌咳嗽兩聲和煦的說道:「呵呵!炳璋結巴什麼?難不成早晨吃了結巴藥不成?有什麼事就直說,你是知道的我朱以歌素來就沒有堵塞言路的那一天,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盡可道來」
聽朱以歌說完王輔則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自己眼光果然沒錯,這種人才是當世真正的明主,剛剛真是沒出息居然被嚇的結巴了,真是丟大人了,想著想著王輔強打精神接著說道:「學生,說的可是關乎我天津鎮生死存亡的要緊事之事呀!請主公早納妾室,廣種子嗣!」說著王輔就激動地朝朱以歌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說炳璋呀!我的私生活你還管,你可真是成了我朱某人的管家了,到時候等我家管家老王退休後就叫你補上如何?哈哈哈!」朱以歌還以為什麼事呢,誰知王輔居然鄭重的要他納妾,也難怪朱以歌會哭笑不得。
「這」王輔一看朱以歌沒當回事,就朝著旁邊的劉以生、李以全和俞晨使了個眼色,那意思你們也勸勸唄,沒有子嗣到時候利益受損也有你們一份兒,劉以生雖然性格跳脫,但是他屬於那種性格開朗卻沒心沒肺的性格,跟誰都合得來。他倒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是一旁的坐著的李以全和俞晨卻讀懂了王輔的眼神,隨即心領神會齊齊跪下道:「我等也早盼殿下早納妾室廣種子嗣以安人心!」
「這你們」看到這裡,再仔細一想想朱以歌也覺得事情有些大了,其實朱以歌深受後世影響的思維還完全沒有蛻變成大明朝的土著,所以後世那種對於生孩子的思維加以影響就更加不上心了。
但是這裡卻不同,這是哪裡?這可是封建社會最為鼎盛的大明朝哇!家天下的思維早已深入人心,即使後來無論朱以歌成沒成就一番事業,那麼眼前的一部分跟隨自己的既得利益者就會開始為了自己的一方小利益而對於庇護自己的大利益更加用心了。
子嗣問題則是現在TJ鎮繞不開的一道坎兒,在古代一方勢力若是沒有合適的繼承人的話,那麼這個勢力的未來則堪憂,是人都有私心即使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自己的既得體利益考慮下也要拼死維護這個團體才行。
此時,朱以歌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說句大不敬的話,即使朱以歌有那麼意外的一天,他不在了他的屬下們也能有個盼頭繼續輔佐幼主維護好這個勢力。
直到今年朱以歌已經25歲了,這要是在平常人家孩子早都能打醬油了,隨即思來想去朱以歌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諸位的好心,我收下了,但是我朱以歌絕非那種濫情之人,再者說兩位夫人和我的身體我之前不是都檢查過了嗎?既然沒有問題你等還擔心什麼?船到橋頭直然直,現如今還早得很,諸位暫且寬心吧!好了,此時不必再提了」
「這既然如此想必是主公軍務繁忙才會如此,莫不如主公下次征戰的時候帶上一位夫人如何?軍中多是大老粗,如此也好能好好的照料主公您的生活起居呀!」王輔轉了個眼珠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但是這個主意雖然也令朱以歌很心動,但是畢竟軍中帶女子也不好說所以為了面子朱以歌還是假模假樣的故作推辭一番道:「這怎麼行呢?軍中怎可帶女眷?這說出去也不行那。」
「咳咳~~」王輔咳嗽兩聲淡然的說道:「呵呵,關乎這一點主公大可不必顧慮,軍中帶女眷自古就有,當年後漢光武帝就曾常帶寵愛的陰姬在軍中陪伴照料左右,再者說漢高祖劉邦也曾在滎陽一戰時任用女兵作戰,隋朝的冼夫人更是如此女中豪傑。遠的不說,我朝的廣西狼兵的瓦氏夫人以及石柱宣慰司的秦良玉將軍皆是我大明當代的女將英豪,主公何來軍中素無女人一說呢?」
「對呀對呀!王先生說的對呀!」眾將皆是齊聲點頭稱讚道。
「嗯,既然如此那本將就從善如流吧!待五日後征伐倭寇就帶上夫人們吧!」朱以歌心中暗自竊喜表面上借坡下驢道。
「嗯,炳璋在我不在的日子裡還需多多費心才是了,馬上出台法規專門針對商戶的管理務必要使我TJ鎮的商業重歸穩定,再加上按名單抓人也要趕緊辦妥才行,炳璋就多多辛苦了」朱以歌接囑託王輔道,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說道:「哎呦!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東西,為防止類似事情再次發生我以為還是建立屬於我們勢力範圍的錢莊才行,如此即使有些大波動再以錢莊的存銀進行臨機救市損失也能降到最低等,而且有了錢莊日後我們的經濟也能更上一層樓,方便快捷不說,就說裡面的利潤就不是現如今海運和種地能比的。錢莊這玩意可完全是錢生錢的買賣呀!」
「額主公,屬學生不才,據學生所知這錢莊無非是存完銀子後收些管理費用或是拿錢去放高利貸印子錢,屬學生無知,學生真不知錢莊還有何大作用」王輔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也難怪這個時代對於商業來說無非就是低買高賣囤積奇貨罷了,能做到這一點在這個時代就算是成功的大商人了。而錢莊最在也叫金銀鋪只是為了商人們大宗貨物不方便的時候用來異地存取的,當然在這裡存銀子也要收取不少的費用才行,一開始錢莊就以如此為盈利目的,到了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商業越來越繁榮,錢莊也逐漸開始考慮為臨時沒有流動資金的商人們提供高額利息貸款——俗稱高利貸,也叫印子錢。
然而朱以歌口中的銀行卻與這些原始的同行完全不一樣,就連在明末剛剛有萌芽的SX票號也是大有不同,其先進的管理概念以及服務還有業務範圍幾乎完全仿照後世的銀行那樣建立的,相信以後世先進的銀行理念還怕征服不了幾百年前的原住民嗎?
想到這裡,朱以歌覺得也是應該給他們普及一下了,隨即解釋道:「我所說的錢莊可不是你們口中平常見到的那種,而是一種你們從未見過的全新的錢莊,首先管理概念將會改變以往的我是賣方我怕誰的概念,而是改為凡是存銀的客服都是上帝哦不應該是大老爺,而且管理層面也不再是一家獨大的局面那樣誰都承擔不了風險,所以改為股份制為基準,當然官府必須參股其中占少量股份即可,前台掌柜的也將由這些參股人中推薦出人選後在投票遴選」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改變則是兩點,其一則是錢莊不在以往的那樣收取巨額的管理費,不光不收反而對辦理存票的大宗客戶每年按照合理的比例給予一定利息,從而能更快的吸納資金,而第二部就是最為關鍵的投資環節了,任何投資都是有風險的,所以只有吸納到足夠的資金以及積累夠足夠的信譽才能頻頻出手以此獲利。我們可以分為貸款當讓這和以往的印子錢可不一樣,所謂的貸款必須以貸款人用合適價錢的抵押品在求得錢莊最低利息為準的貸款,以此收取利潤。第二點就是投資行業了,我們完全可以將吸納的資金投資到實業上,農業、工業、海運、外貿等等林林總總都大有可為,其餘的好處待會兒我會寫個詳細的資料,在這裡就不一一細說了」說完朱以歌還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頗為得意的抿了一口茶水一臉臭屁的模樣
好一會兒眾人才消化完朱以歌話,待眾人一琢磨後武將們還好說皆是面露興奮的表情,這麼賺錢的買賣身為殿下的死黨怎麼可能少了自己呢?三位將軍的心裡不由的開始暗自盤算起各自的小九九。
只是,王輔卻沒有這種興奮的表情反而露出一股擔憂的神色,見此狀朱以歌當即有些心虛的問道:「額不知炳璋發現什麼遺漏沒有?還請多多扶正啊!畢竟本將也不是專業幹這行的,只是多接觸過西洋的一些傳教士道聽途說罷了」
「嗯」王輔沉吟了一番說道:「學生已然大體明白主公的用意了,原來主公是想效仿當年北宋時期介浦(王安石)公的青苗法啊!額此策雖然出發點是極好的但是很顯然,這個低息貸款的法子最後終究還是失敗了我TJ鎮的底蘊不足,學生是怕萬一這等新奇的物件一處的話,在依照那群士紳們的嘴臉,我怕主公您到時候反受牽連啊!」
朱以歌一聽就知道王輔擔心的是什麼當即大笑一聲道:「哈哈!我當炳璋擔心的是何事呢!原來是低息貸款只一點那!你放心吧準保沒問題,任何遊戲只要有了規則就都要遵行這個規則來玩才行出了這個圈子那就等於自動出局了,很不幸,這個遊戲規則的制定者那就是我朱以歌,我萬曆天子的當代代言人,而且哈哈哈!這錢莊要是建立起來後,最大股東可不是我哦自然是咱們當朝的萬歲爺啦!可別忘了天塌了可有個子高的頂著呢,無妨!」朱以歌說著說著表情越說越陰險猥瑣,這種表情也同時令室內的文武四人脖頸一陣發涼。
隨後朱以歌接著說道:「而且所謂的青苗法失敗在哪裡?原因無非有兩點,第一民智未開,下層官吏肆意曲解朝廷的意思使得法令剛出了朝廷就徹底變了味道,再一點就是介浦公當年忽視了民間的監管機構,只得理想化的妄圖以朝廷中央直接掌控命令調度四方須知在當時和現在並沒什麼兩樣,道路不發達傳播不徹底,朝廷只得坐守廟堂之中又如何能知道哪個欺瞞了他哪個是真心辦了事的?所以當年介浦公變法也該著他失敗,不過本將所圖者雖與介浦公有異曲同工之妙的,但是本將卻要反其道而行之,之前介浦公只是專座於廟堂,而忽略民間。時至今RB將則要先以民間為主,緩緩而行待百姓通曉新法再加上我等積蓄夠力量後,再一擊而發如此豈不完美?而新式錢莊的目的正在於此,旨在於監管民間商賈流通,以此降低風險而且以此錢莊還能將絕大多部分力量都聚集在我們的手中,嘿嘿嘿~~到時候就是能看好戲嘍」
「主公真神人也!我等不及,既如此主公早有謀劃那麼我等還敢不效死嗎?」王輔當得知朱以歌此舉的深遠意圖之後,當即也是意氣風發激動,沒錯在這個看似「盛世」的局面下,懷才不遇之人誰不想能追隨明主開創一番事業,很明顯朱以歌這一盤棋算是玩大了,真的玩大發了無論成敗首先青史留名算是肯定的了,當然好壞就姑且不論了。
「嗯,既然如此諸位沒有什麼異議的話,明日我將詳細的手稿交予炳璋,這件事情還是就多勞煩炳璋你了,誰叫咱們TJ鎮肯來投靠的文人不多呢,這件事務必要辦好這可是關乎於我TJ鎮日後生死存亡的東西可萬萬不得馬虎一二呀!」朱以歌已然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孜孜不倦的叮囑這王輔。
「請主公放心,學生省得事情的嚴重性,此時最重要的就是事先機密要最好才行,學生已然有些腹稿了還請主公寬心」王輔十分自信的說道,朱以歌看到王輔這種油然而生的自然不由的也深受其影響心中大定頻頻點頭。
「好,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商議一下軍中的事情吧,都匯報下你們部隊的問題和改正意見吧,還請諸位暢所欲言才是」很明顯朱以歌率領的天津軍的老傳統又開始了,一貫的戰後總結的作風,一直延伸至今,他們還不知道這種從朱以歌無意間從後世帶來的軍隊習慣不知為後來的北洋軍(TJ鎮的後來稱呼)帶來多大的無形中的財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