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仁川登陸之大明版(五)
「哈哈哈哈——」城內的大火即使是在十多里的距離都能看得見,更何況已經等待在距離城池不到一里的明軍了,而此時乍一見大火陣中的朱以歌知道他們得手了所以更是得意大笑起來,芝麻李的戰術可不是那麼容易複製的,即使有條件也要看實施者的軍事素養如何,稍有差池都會功敗垂成,所以這一戰術成功後很自然就體現出主帥朱以歌的軍事素養高超,隨後朱以歌轉頭對劉以生問道:「這一隊總旗的夜不收可要記頭功那,領頭的是誰啊?」
「稟告總鎮(正式場合注意影響),此人出身山東兗州,名叫莊寶今年十八歲。額其叔祖父乃是魯王府的莊總管,只因莊公公早年淨身無後這才將長房家的莊寶過繼過來好繼承香火,這小子是去年過年之後才被莊總管送來咱們天津鎮的,總鎮您忘了?去年過年的時候您在山東過年」劉以生說到此處看了看周圍有些欲言又止。
聽到這裡一旁的朱以歌恍然大悟的道:「哦~~~原來如此,莊總管也算是我魯王府的老人了,一輩子忠心耿耿伺候祖父無微不至,嗯看來其孫也倒是有些本事,倒是沒有辱沒了我魯王府的威名,回去後給這小子重重大賞。」
「這總鎮卑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李以全有些擔憂的問道。
「無妨,有什麼話儘管道來。」朱以歌說道。
「額總鎮,我軍現如今魯王府的人可不少哇,除了高級軍官沒有多少之外千戶級以下的幾乎整整占了一半。我朝宗藩祖訓宗室不得已外臣接觸,這若是日後被人當做把柄的話,那我們就被動了總鎮。」李以全說出了他心中的擔憂。
不過朱以歌知道這個自己的結拜兄弟總是為天津鎮更準確的說是朱以歌來著想,所以朱以歌也沒生氣無所謂的說道:「笑話!祖訓還有宗室不得領兵那,那我算是咋回事兒?不要擔心,我這個遠方宗室能領兵那也是承了皇上的恩典,只要皇上有用得著咱們的地方,那麼咱們再是如何跋扈囂張皇上那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呵呵,畢竟這魯王府的家將外戚們雖然都找本將加塞進來,但是至少人才還是不少的,本將相信只要本將一天忠於大明那麼這些人才也會和本將一樣都是忠臣,所以皇上那裡無論是如何也不會拿這些事情做文章的,你就放心吧!」
「這哎~~~」李以全雖然覺得還是不甘心但是他不善言語所以只能無奈嘆息一聲,其實李以全也有自己的私心,眼看著魯王府派系占得比重越來越大,而軍戶派的卻越來越少,再論公心派系平衡才是一個集團安定的因素之一。所以於公於私這才有了李以全的勸諫。
「眾將官,隨我建功立業盡在此時,隨我殺進去,殺光倭寇——」
「殺呀——」隨著朱以歌一聲下令,士兵們皆是安裝上卡座式刺刀挺著火槍就烏央烏央地沖了出去,此時城內就猶如熟透的果子等著人採摘,這時候那還用得著陣型呢
與明軍愜意的一面相比,城內的倭寇算是徹底亂套了,一邊救火一邊還要應付不知是敵是友的敵軍,總之是死傷慘重。守城的這五千人乃是剛剛從花郎村敗逃回來的殘兵加上一些新兵蛋子組成的二線預備軍團,其主官名叫毛利元靜乃是大將毛利元泰的弟弟,由於本身無甚大本事只是鍍鍍金罷了,所以毛利元泰就走關係找新任的大元帥石田三成美言一二,就這麼自己的弟弟就在「無甚危險」的王京擔任城守了,誰知道禍從天降,人一倒霉的時候那就是坐在家裡都能被房梁砸死,這不,由於城中穿著自家鎧甲的明軍到處煽風點火,使得倭寇開始互相殘殺起來,而毛利元靜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只是在那條街道上說了一句「舊的麻袋」就被死於亂兵之中的流矢之下,要論自大戰起誰最倒霉恐怕無出其右了吧。
果然倭寇們一見自家的主將就這麼輕易的被「明軍」給乾死了,當即嚇得亡魂大冒,而且本來就都是殘兵敗將和新補充的新兵,又是被上一場大仗嚇的沒緩過神來又是新兵還沒有戰鬥經驗,自然而然這些倭寇崩潰了。不斷的丟掉武器盔甲等物,有的甚至跑的嫌身上負重直接脫的只剩下一件兜襠布
再加上不到一刻的時間明軍主力也在朱以歌的率領之下開進城中,徹底的占領了東西南門,只留下了北門留著敗兵逃生然後在派遣夜不收們趕著這群潰兵們收割首級。整場戰鬥,除了一開始當做奇襲小隊的夜不收們有些掛彩之外,整個明軍幾乎沒有陣亡。可以說,朱以歌又在大明創造了一個紀錄,大軍攻城無一人陣亡只是些許輕傷
自此大戰後,天津鎮的將士們看著朱以歌的眼神更加的狂熱了;不過雖然明軍沒有多少損失還繳獲不少「破爛」,但是由於大火的緣故,雖然有天津鎮的將士們及時入城滅火,但依然還有四萬多朝鮮百姓被燒死以及被倭寇亂兵殺死等。
就此慘劇就是朱以歌也無能為力,這就是戰爭,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要怪就怪這該死的戰爭吧。當然朱以歌還是做足了面子工程,幫助朝鮮的民眾們重建家園以及免費施粥等措施(都是倭寇搶來的不用白不用)。這些措施一出再加上明軍似有似無的引導,所有劫後餘生的朝鮮人皆將憤怒的目光對準倭寇,仿佛要不是倭寇他們就不會遭此大難,要不說還是上國的王師好呢,不光幫咱們趕跑了萬惡的倭寇還幫咱蓋房子送米糧,這簡直是比自家的朝廷都好哇!想一想上國百姓的生活一定比自己好上千萬倍吧。
由於這些措施的逐漸實施,這些朝鮮百姓的心聲也逐漸的向著這方面想去,殊不知他們的一顆心卻早已被朱以歌下了套繩了,只等朱以歌用力一拉到時就是收穫的季節了。
大戰過後二十二天後王京城也逐漸撫平了戰爭的傷痛,大明萬曆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四這一天,天津鎮再次震動了周圍各個四方勢力,李如松接到消息後不由的大喜感到時機已到當場就聚將升帳準備作戰,而石田三成到時初一接到消息後但是面色平靜但是誰也沒看見這個足智多謀著稱的倭國大將藏在袖子裡的右手握著拳頭幾乎將手心捏出了血絲,朱以歌這一下子算是徹底將他的龜殼戰術給打亂了,此時在堅守下去也沒有意義了,朱以歌部猶如一把匕首捅在了石田三成的腰眼處,形成了和李如松部前後夾擊的戰略態勢,此時石田三成生的氣幾乎是他前百輩子的總和了,誰叫他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敵人會從海上突襲而來,這其實也是當時東亞各國不注重海上登陸的原因也怪不得人家,大勢所趨也怨不得誰,於是石田三成也只能自己生悶氣面對下面的一干下屬們是打不得也罵不得叫人好生難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