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花郎村決戰(一)
「咻咻咻——」
「砰砰——」
兩顆信號彈,炸雷般的在天空中響起,若是晚上的話沒準就是一幕絢麗多彩的煙花晚會,但是這裡是白天,而且是戰場,這兩種威力不同的信號彈被神機箭發射出在天空爆炸後,那麼即將代表著的就是這場大戰就快結束了,倭人的末路終究還是降臨了,只不過距離歷史上的碧蹄館戰役來的更早一些罷了
山頂十二磅炮兵陣頂,王大條當看見代表自己的信號彈響起那一剎那,整個人幾乎興奮的都跳了起來,全然不顧形象的道:「他nainai的,可算憋死老子!弟兄們山底下的倭寇都扎堆啦,誰要是打歪了,小心老子回去打他的PP」
「哈哈哈哈,大人放心倭寇如此扎堆這是給俺們送軍功來啦,俺們就是閉著眼都能一打一個準那」一眾士兵回答道。
而此時的花郎村內大部分士兵冷索索的躲在挖好的單兵坑中用草蓆蓋著大西北風吹著,這種滋味別提多麼酸爽了;幸虧李以全事先留個心眼,沒有全依賴大霧,果不其然,大霧散去的時候距離發信號約定進攻至少差著兩刻時間,這要是大傢伙都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等大霧已散這兩萬人才隔著十里地很明顯就是再告訴對方「嗨,哥們我在這不用找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所幸,有李以全這個穩重謹慎的將領坐鎮為了以防萬一於是在劉以生開拔不久就下令每個人挖一個單兵淺坑再找些乾草蓋上,這才保證萬無一失倭寇還至今沒有發現。其實在天津鎮的隨軍軍校里,李以全雖然天分沒有劉以生等那些年輕的新銳將領聰明,但是他真的很努力,而且他有一個最大優點就是對朱以歌的盲目崇拜,只要朱以歌說的准沒錯,所以每次在軍校講課的時候李以全這個學生做的筆記最全最認真,裡面朱以歌反覆強調的隱於九地之下也是熟記於心,這才靈機一動想出這麼一招。
花郎村不像王大條那樣離著近馬上就能知道,村子距離山丘有十里地的距離,所以等了十多息後才聽見代表他出戰的信號的響聲。信號彈響完後,李以全二話沒說,「嘩啦」的掀起了身上的乾草同時所有士兵以他為準也逐漸掀起乾草,以各個百戶為基準開始整隊,沒費多少時間兩萬人的天津三衛的士兵就整列完畢了,從這點也體現了朱以歌當初建軍時著重反覆強調的隊列訓練的成果。
「弟兄們,建功立業就在此時,是騾子是馬今兒個就拉出去溜溜,誰要是拉稀了,劉參將那裡可有不少輔兵兄弟盯著你們的位置呢,軍鼓手起!目標十里前敵軍中軍,全軍前進!」李以全拔出佩刀大聲命令道。
「咚咚咚鏘——咚咚咚鏘——」
隨著富有節奏感的鼓樂響起,整個三衛呈品字形的方陣就這麼如同機械般地向前整齊的挺著火槍跨步前進,品字形中間是每個衛直屬的裝備三磅炮以及六磅炮和神機火箭等的炮兵,這些炮兵在自己的方陣內行軍容易擾亂陣型,所以這些炮兵被李以全全部都攢到一起,組成了聯合炮兵隊,負責支援各個角度進攻,這種集中火力的思想也是朱以歌的教授天津鎮將領們的一大制勝要訣,正所謂『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所以一旦遇到大會戰規模程度的戰爭火力的集中使用也逐漸的形成天津鎮的慣例
「殺呀!噗呲——」劉以生又干翻了一個很明顯是倭寇軍中朝鮮偽軍的士兵,一刀下去血流如注,那個士兵連吭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其實這種情況逐漸的越來越多,倭寇自那些朝鮮人組成的輔兵到達後立刻收縮兵力躲在後面當起了督戰隊,專門在肉盾後面打起冷槍放起了冷箭,同時也令天津鎮輔兵陣地的壓力倍增,劉以生的親兵本來專司肉搏的刀牌手少,馬隊還在後面當殺手鐧,而且火槍手雖然也能上刺刀,但是劉以生心疼於是也沒有讓他們上,只是叫他們不斷地交替開火掩護,倒也取得不少的戰果。
又接連干翻兩個敵軍之後,劉以生喘著粗氣向他旁邊的親兵隊長陳六福問道:「福子,到底咋回事?為何發完信號了,山頂那還沒發炮,他們在幹什麼磨磨唧唧的!」
「這將軍卑職實在不知,炮彈裝彈點火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相信馬上就會炮火想起」陳六福話音未落,只聽的一陣「咚咚咚咚——轟隆隆——轟隆隆——」
果不其然,陳六福說的還真沒錯,王大條雖然也是恨不得立即就發射,但是兩個時辰開始士兵和火炮不能全時舉著火把待命吧那樣隱蔽性也就沒了,所以王大條一接到開火命令,;連忙命令士兵點火把的點火把,裝彈裝藥包的裝著。這麼一通忙活,終於王大條下達了齊射的命令,其實早已不用試射矯正了,倭寇的主力六萬多人烏央烏央的擠在一起,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這是當時那天晚上劉以生和王大條說好的。
劉以生果然是堪稱天津鎮除朱以歌以下火器第一人,運用其火器戰術來果然是神乎其技,他知道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一開始炮擊定然會取得大的戰果,但是之後隨著敵軍慢慢的變聰明疏散隊形戰果也就慢慢小了。所幸劉以生在朱以歌手下耳濡目染多年,朱以歌的大縱深理論學個七七八八,這也影響著劉以生每次作戰都不會一上來就底牌盡出,總是留下一張底牌,往往在歷次大戰中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從而劉以生也漸漸的得了一個諢號叫做「劉一手」。
「啾啾啾啾——」一陣翻滾的彈丸破空聲,最前面的指揮朝鮮炮灰進攻的倭寇瞬間就發現了山頂突然傳來十多道炮聲,嚇得他們轉頭就要跑,這些倭寇大多是之前飽受炮火摧殘活下來的西鄉軍團士兵,他們可知道大明火炮是多麼兇殘,但是他們倒是想跑,但是六萬人的大軍,前後連綿數里馬嘶人叫你擠我他擠我的,任憑前面的士兵再怎麼喊「趴下,炮擊」也沒用,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炮彈(那個時候炮彈初速慢肉眼可以看見)落了下來
只聽得「砰砰砰——噗呲噗呲——哐噹噹——砰——噗呲——哐當——」
「啊!亞麻帶——」
「啊,我的手,我的手!」
「啊我的腸子,遠藤君別踩我的腸子」
「救命啊——「
「啊呦,救救我思密達——大明王師我們是自己人那」
十四道糖葫蘆串串瞬間形成這次戰果可是驚人的了,六萬人蝟集在一起而且如此之近,就是天津鎮的菜鳥射手都能閉著眼一射一大把;其實當炮聲想起之時「頗有經驗」的西鄉軍團絕大多數士兵都下意識的趴下,但是後面才到的島津軍團和黑田軍團就沒那麼幸運了,倒霉的就是他們,自作聰明以為躲在後面就萬事大吉了,熟料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輪炮擊正好打中的就是他們兩個軍團,一路殘肢斷臂,炮彈過境幾乎沒有囫圇個的,所以這也極大的震懾住了之前狂妄的島津義弘和黑田長政,此時他們在沒有之前的狂妄自大,而是面露驚恐活像個受驚的兔子不知所措。
說實話,在倭寇國內各個大名的戰鬥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村長級別的戰鬥,要是用到像是那種國崩的戰鬥,又有幾個人遇見過,也就是西鄉隆二剛剛用了差點萬人的代價才體驗了一把,此時瞬間西鄉隆二也就成了三人中的主心骨了,也只有他剛剛有這個經驗。
迎著兩人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的期盼目光,西鄉隆二的頭皮直發麻,隨即硬撐著說道:「我還不是用人命堆上來的,哪能有什麼辦法,本來散開隊形是個好辦法,可是你們看看,現在我軍陣型大亂而且我們這麼多人蝟集在一起,前面的那些朝鮮人都撐不住的敗退下來了,眼看著我大軍就要被衝散了,到時大家都免不了戰敗一途,所以我看倒不如主動撤退,向後撤退個四五里,規避下唐人火炮皆是或許還能收攏下敗兵重整陣型。「
「納尼?西鄉君,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唐人這一輪炮火就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到時我軍若是向後撤退,那麼那些不知實情的士卒定會一位我軍真敗,到那時敵軍若是突然銜尾掩殺該怎麼辦?」島津義弘看著眼前亂成一鍋粥的前沿一邊擔心的說道。
「對對對,島津君說得有理,還是另想辦法才行。」一旁的黑田長政附和說道。
到了這個節骨眼,西鄉隆二也無可奈何,只能兩手一攤說道:「那我就沒辦法了,要不然你們祈禱下勇士們能頂住唐軍的炮火能快速攻陷唐人的陣地,那樣的話或許還行。」
島津義弘和黑田長政在心裡齊聲大罵:「廢話要是能頂住敵軍炮火我們還想別的出路幹什麼?」
一時間三人陷入沉默中,不過明軍卻沒有給他們沉默的時間,馬上山頂上第二輪炮擊開始,這次換成是開花彈,大炮一響倭寇軍中又是一陣慘叫,此時,倭寇已經死傷六千多人了,兩輪炮擊能造成這麼大的戰果還是託了人家倭寇的福了,要不是人家狂妄的將大軍蝟集在一起妄圖一戰而下,要不是人家將至少兩萬人的朝鮮炮灰放在戰場最前面的話,戰果也不會那麼大,這裡面一大半都是那些炮灰那裡得來的而且人一受驚嚇很容易盲從,大軍散亂你踩我他踩別人所以戰果也就那麼大也不足為奇。
眼看著大軍陣中又一次陷入混亂,而且死的還大多數是島津和黑田兩人的部下,所以此時他們倆的心那個疼啊,滴血都不一定能形容了,而且前面的那些朝鮮炮灰也亂了,再也撐不住壓力,轉頭就向後跑,頓時將前面的陣型沖個散亂,看著如此形勢嚴重,黑田算是發話了:」巴嘎!大不了再衝上一次,那些朝鮮人真是礙眼,出征前我就說不要帶上他們,可是元帥大人偏偏不聽,他們除了扯後腿之外還會幹什麼?」
「好!反正不是前進就是潰敗,那就再沖一次吧,那些朝鮮人敢衝擊咱們的軍陣,桀桀~~~凡是敢衝擊大軍者一律按照敵軍處理,那就衝鋒吧!」島津義弘也是豁出去了島國人的賭性再一次占據了腦海的上峰,當即狠聲的說道。
熟不料,就是他們這個決定沒有及時回援中軍被劉以生纏住,才使得李以全得意輕鬆的幹掉中軍後再進而夾擊他們,使得倭寇大軍大敗(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