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實在罪無可恕!
第277章 實在罪無可恕!
又聽那一家三口爭執了好一會兒,程易終於懶得再看這一出鬧劇。
「將你妻子留下,你帶著女兒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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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他們一家都無法離開了。
「我方才已經說過,我向來不喜歡連坐。」
說著,程易多添幾分欣賞的目光又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這丫頭,好好將她養大吧。」
「是、是!」
男人聽完程易的話,將自己瞞得好苦的妻子,徑直帶著女兒離開了閻府。
他們之後,再沒有人敢起身了。
「看來剩下的人便都是與這兩樁事情有關的了。」
程易冰冷的眼神從眾人身上划過,最後停在了那方才跳出來大聲喝罵的富態女人身上。
「你。」
程易伸手指了指她。
富態女人瑟瑟發抖望向程易。
她先前叫罵的不可謂不痛快,不過也很快就後怕了起來。
「你也可以走。」
程易淡淡道。
「小女子?」
富態女人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被放過了!
她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向程易。
「小女子雖不知第二樁事情,可第一樁事卻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王爺為何放我走?」
富態女人雖然性子潑辣,卻也並非心機深沉之人。
當即便將實話說了出來。
程易輕笑一聲,朝著那已經被按在地上的女子揚了揚下巴。
「將功折罪。」
一聽這話,富態女人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她猛地扭頭看向那因為被押在地上,已然狼狽不堪的女子,卻見對方正眼神怨毒地看著自己。
方才雖然逞了口舌之快,可她卻也從未見過對方這樣的眼神,心中一時難免惴惴。
不過,既然程易已經發話,那她便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多謝王爺!」
富態女人挺直腰杆,感恩戴德看向程易。
程易靠在椅背上,眼中染了笑意。
「若你還有什麼要帶走的人,只要他涉及不深,你也只管帶走便是。」
那富態女人卻搖了搖頭。
「我那短命的死鬼男人早就一命嗚呼了,兩個孩子也先後夭折,小女子如今便是孤家寡人一個!」
程易點點頭,隨即便讓神策軍將士讓開了路,「既如此,那你便走吧。」
「謝王爺!」
那富態女人朝著程易磕了個頭,隨後便也起身離開了。
「秦善道。」
程易伸手一指被押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先將人關起來。」
「是!」
秦善道應下一聲,拎起那女子往後院走去了。
片刻之後,秦善道便折返回來。
「回王爺,已經命人將她看好了。」
聞言,程易呼出一口氣,隨即便站了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唇邊鋪開一個帶著些許殺氣的笑。
「接下來,就該好好算算帳了。」
說罷,程易站起身來,一腳將一個跪在前頭的男人踹翻在地。
那人悶哼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在場之人無不嚇得噤若寒蟬,只恨不得當下便一死了之。
「我這個人,向來最是厭惡冤假錯案,既然你們都牽涉其中,那就一個都別想置身事外了。」
程易冷聲說道。
「方才,若你們能老老實實開門,我姑且還能給你們個痛快,沒成想諸位竟都如此寧折不彎。」
話音落下,鴻鳴刀森然出鞘。
程易手持黑刃長刀,眼中殺意畢現。
寒光閃過,程易揮刀砍下。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響起,方才被踹翻的男人,失去了自己的雙腳。
見此慘狀,院中眾人一時更加驚恐萬狀。
「看來是我太久沒動刀子,以至於讓你們誤以為我是個好脾氣了。」
話音剛落,鴻鳴刀便又刺進了另一個人的右肩。
「啊啊啊!!!」
慘叫聲再起,鮮血噴涌。
那人的家眷見狀,連哭帶喊的撲到了他的身邊。
至於那個先前被斬去雙腳的男人,他的家眷早已經被活活嚇暈了。
「先前,四皇子妃就是因為生出不該有的念頭,才落了個身死魂消的下場,可你們……」
說著,又是一刀麾下,慘叫聲再次響起。
「竟還敢無事生非!」
不過才下去三刀,院子裡便已經是一片哀嚎遍野。
而那些不是被程易斬去手腳,就是被他一刀扎出個血窟窿的人,早已經昏死在一片血泊之中。
寬敞的院子裡早已經血流成河,即便那些還未被傷到的人,跪在地上的膝蓋也早已經浸泡在了血水之中。
「原先還當你們閻家老實,如今看來,卻實在包藏禍心。」
程易走出血泊,一字一句滿是厭惡地說道。
一旁的秦善道更是嫌惡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院子裡的神策軍將士們也只是神色冷漠地站在原處,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這些惡人。
「竟還敢當街擄掠本王的王妃,實在罪無可恕!」
越說,程易心中的怒氣便於是滔天。
「倘若將長樂嚇出個好歹來,你們便是千刀萬剮也不足惜!」
程易拎著鴻鳴刀站在血泊之外,眼中儘是滿滿殺氣。
話音落下,程易收刀回鞘,又坐回了椅子上。
「動手吧。」
程易垂眸掃了眼了圍著閻家人站著的神策軍軍將士,冷聲下令。
「是!」
將士們齊齊應下一聲,院中的慘叫聲便此起彼伏響起。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閻家再沒有一個活口。
「燒掉吧。」
嫌惡的看了眼滿院子的屍體與殘肢斷臂,程易吐出胸口濁氣,揮了揮手。
「是。」
秦善道應下,掏出隨身帶著的打火石。
另有幾個將士,從閻家找出了不少火油。
看著熊熊火焰騰空而起,通天火光映照在所有人的臉上。
「好了。」
程易扭頭看向身邊的兩個少年。
「接下來,就去見見那個出了不少好主意的女人吧。」
「王爺這邊走。」
秦善道說著,便領著程易去到了關押著那女子的地方。
看到三人走過來,守在門外的將士行禮後,轉身將房門推開。
房間裡,方才還一臉怨毒的女子,此時卻已經瑟瑟發抖著蜷縮在地上。
「怕了?」
程易譏諷道。
就這二兩膽子,也敢做這樣的事情。
實在可笑。
「外頭算是清淨了,現在便好好好說上一說你到底是怎麼想出這麼多『好』主意的?」
程易上前幾步,大馬金刀在屋裡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見到程易,那女子猛地起身,手腳並用爬到了程易腳邊,一把抱住程易的腿,期期艾艾哭了起來。
「王爺饒命,民婦、民婦先前——」
還不等女子把話說完,程易便眼睛眨也不眨,抬起一腳徑直把人踹開了。
「小心著些,我這把鴻鳴刀,今日可還沒飲夠血呢!」
程易漠然一瞥,冷冷說道。
瞥一眼那泛著寒光的黑色刀刃,女子再不敢往程易跟前湊了。
「本王的耐心實在有限。」
程易頗有些不耐煩。
「看在你生了個好女兒的份上,本王就再給你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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