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你給我住口!
第271章 你給我住口!
「原以為此事已經翻篇了。」
程易又道。
「誰知那閻家居然會就是重提,還將此事鬧了個滿城風雨。」
「放肆!」
李世民一時怒極。
眼下李麗質還在孕中,若叫她知曉此事,怕是要鬱結於心。
「他閻家早已落敗,竟還敢有如此的痴心妄想,實在是可惡至極!」
李世民當即怒道。
「長樂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尚且無人知曉,他們閻家倒是打得好算盤!」
程易面色陰沉,那閻家已然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今日之所以入宮,不過只是在動手之前,來與李世民打個招呼而已。
「可是,朕瞧著那閻家也不像有這個膽子,難道是有人在給他們出謀劃策?」
事到如今,李世民難免多疑。
他甚至猜測,那閻家會不會是得了李泰的授意,這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程易卻搖了搖頭:「四皇子不會如此對待長樂。」
說著,他又看向李世民。
「只怕陛下是小看了那閻家。」
聞言,李世民又忍不住嘆氣連連,當初之所以選擇閻家女做魏王府,無非就是瞧著閻家還算本分。
可如今,閻家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正明晃晃打了他的臉?
「那你進宮來是想讓朕做些什麼嗎?」李世民問道。
「恰恰相反。」
程易面無表情,滿身的森冷殺意。
「我希望陛下什麼都別做,閻家那些人我要親自動手收拾。」
李世民點點頭,也並未多說什麼。
上次閻氏來聖鳴王府時,程易看在李泰主動解決了她的份上,並未與閻家如何計較,誰知那閻家居然如此不識好歹。
既然如此,他又何須再對他們手下留情?
「既然趕來招惹我,那想必他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我倒要瞧瞧,這閻家究竟有什麼好手段。」
說著,程易勾了勾唇角,露出個森然笑意。
待程易從宮中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正午時分。
這段時間,只管安心養胎的李麗質,此時正由薩曼麗陪在在暖閣中說話。
見到程易回來,薩曼麗起身接過程易的大氅。
兩人不著痕跡對視一眼,程易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進來前,聽你們聊得很是熱鬧,在說什麼?」
程易若無其事走到李麗質身邊坐下。
薩曼麗抿嘴笑笑,道:「在想孩子的名字呢,我這一連說了好幾個,長樂都不大滿意,正巧易郎回來了,不如你也來想想。」
聞言,李麗質也滿是期待地看向了程易。
程易不由失笑出聲:「眼下連孩子的面兒都沒見著呢,怎麼取名字?」
李麗質「嘿嘿」一笑。
「先將名字取好,免得將來孩子出生後顧不及。」
之後,三人便一直待在暖閣中商議孩子的名字,就連中午的膳食,都叫下人挪來了暖閣之中。
只可惜,做娘親的總是更挑剔一些。
一整個下午過去,都沒定下一個還算合她心意的名字。
眼見天色漸晚,用過晚飯後,程易便勸著李麗質先回去歇著了。
「陛下怎麼說?」
李麗質剛走,薩曼麗便忍不住問道。
程易抿了口茶,緩緩開口。
「陛下已經答應,此事他不會插手,只交給我來處置。」
聽到這話,薩曼麗才安下心來。
「長樂這頭,就還得你來守著了,萬不可讓那些流言蜚語進了她的耳朵。」
程易又囑咐一句。
「易郎放心。」
薩曼麗鄭重其事答應下來。
李麗質現在懷著的,是聖鳴王府的第一個孩子。
莫說是李麗質和程易了,就是薩曼麗也十分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她絕不允許,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麼岔子。
「易郎打算怎麼做?」
薩曼麗有些好奇地問道。
程易挑眉看向她。
「自然是要先叫他們醒醒腦子,知道這長安城裡,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聞言,薩曼麗輕笑一聲,未再多說什麼。
……
果然,自這日之後。
閻家人就發現,他們在長安城中竟然忽然舉步維艱起來。
先前因著李泰獲罪一事,他們雖然也被不少朝臣疏遠,可到底李泰先前也並未如何照拂他們,縱使受了些牽連,卻也還留有餘地。
後來閻氏身死,旁人覺得閻家與魏王府沒了干係,這一家人才終於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可最近這段日子。
那些先前還願意與他們說上幾句話的人,竟又全都開始對他們避之如蛇蠍。
即便閆志德這個當家人親自上門,都只能吃上一碗閉門羹。
「徐侍郎!徐侍郎!」
又一日下朝後,等在宮門外的閆志德,終於在宮門外堵到了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對他避而不見的人。
「什麼事?」
徐侍郎瞥一眼繞著他們飛快走開的那些朝臣,實在是有苦難言,只能對閆志德不假辭色。
「如此宮城禁地,你一無官無職之人,安敢在此處放肆!」
面對如此疾言厲色,閆志德當即目瞪口呆。
對於他們閻家如今的處境,他實在是一頭霧水。
迫於無奈之下,才一大早就等在宮門口,只盼著有人能給他一個解釋。
想當年,閻氏一朝被陛下選為魏王妃,閻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也實實在在得意了好些年。
多少達官顯貴,只要到了他們閻家,不得陪著笑臉求他們辦事?
是以,閻家才時至今日,都還沒能看清,他們早已經不復當年風光。
閆志德如何能夠料到?
居然有人敢對他如此橫眉冷對,自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你你你豈敢!」
他吹鬍子瞪眼,手指哆哆嗦嗦直指面前的人。
「本官乃朝廷命官!有何不敢!」
徐侍郎話說得十分硬氣,可當他看到旁人眼中明顯看好戲的神色後,不僅心虛甚至還追悔莫及!
早知今日,他當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與這閻家人有任何瓜葛!
心知徐侍郎是想跟自己劃清界限,閆志德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
「徐侍郎!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閆志德不滿的說道。
「前幾日你不還同我去春風樓喝酒嗎?怎麼今日就翻臉不認了?」
春風樓?
來來往往的官員表情愈發深邃了。
要知道,那春風樓可是長安城遠近聞名的秦樓楚館。
徐侍郎登時怒目圓睜。
「放屁!本官何時同你去過那等腌臢之地!」
「哼!沒去過?那要不要老夫請樓里的姑娘們過來與你對峙?」
依照本朝律法,在朝官員絕不可出入煙花之地。
一經發現,輕則罰俸,重則貶官。
徐侍郎當初也是腦袋一熱,才答應了閆志德的邀約,眼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又怎麼敢認?
「住口!你給我住口!」
徐侍郎撲倒閆志德跟前,一把捂住對方的嘴,生拉硬拽地把閆志德拖走了。
許久後,兩人走進了一家酒樓。
徐侍郎臉色鐵青跟店小二要了一間隔間,甩甩袖子率先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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