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給你個好處
第184章 給你個好處
除了當天去神策軍大營安排了些事情,之後的幾天,程易果然一如他答應李麗質的那樣,每天都在家中陪她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可惜,卻好像總有人見不得程易如此閒適。
第五天下午的時候,一臉怒色趕來的黎鋒與沈子和,徹底打破了程易和李麗質的寧靜時光。
「怎麼了?」
眼見就連甚少動怒的沈子和,臉色都不大好看,程易挑眉問道。
「王爺,戶部那邊說,眼下正值年關,他們拿不出咱們要的糧草!」
黎鋒怒火中燒道。
「拿不出糧草?」
程易眉頭一皺,從記憶深處翻找出了對戶部尚書的記憶。
眼見黎鋒氣到自閉,沈子和只得開口。
「屬下與黎鋒第一天便去戶部催過了,那戶部主簿嘴上答應得好,說不出三天定能備好糧草。」
說到這裡,沈子和的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
「可屬下二人今日再去,那戶部尚書竟然不僅推脫說沒有糧草,以此跟屬下討要好處,還嘟嘟囔囔說咱們神策軍是存心找他們戶部麻煩!」
戶部尚書啊……
程易摩挲著下巴,冷笑一聲。
真是個分不清輕重緩急的蠢貨!
「來,隨我去戶部走一趟。」
言罷,程易站起身來,帶著黎鋒與沈子和出了王府。
不多時,三人便趕到了戶部衙門。
「王——」
戶部衙門外,一個衙役剛要湊上去給程易行禮,便被程易一腳揣進了衙門裡面。
「嘭!!!」
一聲巨響,衙役重重砸在地上。
府衙中登時一片兵荒馬亂。
「何人放肆!」
戶部尚書吹鬍子瞪眼的跑了出來。
一見來人是程易,戶部尚書登時心頭一跳,忙換了一副臉孔。
「原來是聖鳴王大駕——」
只是,還不等他恭維的話出口,通體漆黑的鴻鳴刀便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聽說戶部沒有餘糧,本王總得親自來瞧瞧。」
說話間,程易一步步向前逼近。
戶部尚書幾乎要嚇得尿褲子,為了不命喪刀口,他只能強撐著顫抖的雙腿,一步步向後退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府衙中所有人登時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聖、聖鳴王!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你安敢!」
餘光掃到衙中眾人的臉色,戶部尚書強撐著一口氣斥責道。
「朝廷命官?」
程易目露譏諷。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自稱朝廷命官?」
想來,程易也是有許久不曾在長安城中鋒芒畢露,這才讓不少人又忘了他先前的厲害。
眼見程易眼中殺氣畢現,戶部尚書不由兩腿一軟,若非倚著身後的案桌,只怕他此時早已經癱坐在地。
戶部尚書自是認得程易手中的刀,陛下御賜鴻鳴刀,上可斬昏君,下可斬佞臣。
他絕不想成為這把妖刀的刀下亡魂!
「有沒有餘糧?」
程易森然開口。
戶部尚書剛要點頭,就直覺頸間一寒,立刻停下動作。
「有有有!」
戶部尚書著急忙慌道。
「方才還說沒好處就沒糧草,怎麼眼下又有了?你這狗官莫不是在戲耍老子?!」
隱忍半晌的黎鋒,終於爆發。
先前,戶部尚書不過是看著黎鋒和沈子和品階不高,這才失了分寸,以為能夠拿捏對方,誰知黎鋒與沈子和不僅沒有搭理他,還扭頭就把程易給叫來了!
戶部尚書現在就是後悔!
「好處?」
程易冷笑著看著戶部尚書。
「不知劉尚書想要什麼好處?」
戶部尚書連忙擺手,眼下雖正值寒冬臘月,他卻還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眼見戶部尚書不說話,程易忽地輕笑一聲。
「說起來,本王這裡到當真有個好處。」
一語落下,緊接著便是寒光閃過。
未來得及繼續為自己辯解的戶部尚書,重重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府衙內眾人登時被嚇了個噤若寒蟬。
他們為官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衙門中打殺朝廷命官!
「糧草多久能備好?」
掃一眼徹底陷入死寂的戶部衙門,程易擦拭著鴻鳴刀,眼皮抬也不抬問道。
「馬、馬上!馬上就能備好!」
戶部尚書已死,生怕再步他後塵的戶部侍郎誠惶誠恐回道。
「再有膽敢貽誤軍機者,照斬不赦!」
落下這麼一句話,程易乾脆利落轉身離開。
直到程易的身影徹底消失,戶部一眾官員才終於大大鬆了口氣。
不少人更是在支撐不住,頂著滿頭冷汗頹然癱坐在地。
黎鋒與沈子和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譏諷。
有了程易出面,此番神策軍出征所需的糧草,不過半個時辰,便已經備好。
……
翌日。
長安城外。
神策軍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5萬神策軍與城外列隊森嚴。
李世民親自出城,為程易與神策軍送信。
「此去,一切小心。」
李世民深深看一眼銀甲在身的程易,語重心長道。
程易揚起傲然笑容:「陛下放心便是。」
隨後,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正站在城門樓上與他遙遙相望的李麗質。
「夫人!等我回來!」
程易忽然高喝一聲。
李麗質雖然羞赧不已,卻仍舊不願挪開自己的視線。
她雙眼含淚說不出來話,只能重重點了點頭。
程易莞爾一笑,而後轉身面向立於他身後的神策軍將士。
「啟程!!!」
隨著一聲高喝,5萬神策軍奔赴吐蕃。
……
不過短短五日,日夜兼程的神策軍便已經抵達吐蕃邊境。
站在邊境向前望去,吐蕃境內仍舊一片安寧景象。
「王爺,先行一步潛入吐蕃境內探查的將士回來了。」
說話間,黎鋒帶著一名將士來到了程易面前。
「如何了?」
此時,程易正在帳內烤火。
「回王爺的話,吐蕃王都眼下已經大亂,尚囊不僅囚禁了松贊干布,還誅殺了一批不願服從他的大臣。」
那將士回道。
聞言,程易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新贊普如何了?」
程易又問道。
「屬下瞧著,他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像是心存死志。」
不大對勁?
程易眉頭一皺,旋即又道:「老贊普的死因查明白了嗎?」
那將士飛快點了下頭,又道:「若屬下所查無誤,老贊普應當是中毒身亡。」
聞言,程易瞭然地挑了下眉,讓那將士先行退下了。
「你怎麼看?」
程易看向黎鋒問道。
黎鋒被問得愣了一下,好半天沒能答上話來。
「你不妨猜猜,能讓老贊普中毒的人會是誰?」
眼見黎鋒滿臉茫然,程易又換了個問題。
「難道不是尚囊?」
黎鋒一頭霧水道。
程易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說道:「依照陛下所說,老贊普絕不是昏庸無能之輩,若他尚囊早已生了二心,他又豈會不堤防?」
聽到這話,黎鋒登時宛若醍醐灌頂。
「王爺的意思是,會老贊普下毒的另有其人?尚囊不過是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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