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說出你的秘密
第91章 說出你的秘密
秋風蕭瑟,長安城外十里亭中,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相向而立。
「多謝程大將軍。」
倭國公主,不,現在應該喚她為松本百合。
松本百合朝著程易盈盈一拜,起身後感激涕零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若非程大將軍搭救,恐怕小女子這一生都要受困與樊籠之中了。」
松本百合真心實意對程易說道。
程易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不說舉手之勞,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松本百合眼含熱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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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天高海闊,望殿下珍重。」
程易同松本百合道別。
「程大將軍為小女子掙來的前途,小女子自然不敢苛待自己。」
言罷,松本百合拉起兜帽戴在頭上,轉身朝著廳外不遠處的一駕馬車走去。
走到一半時,松本百合又忽然回頭,她先是深深望了程易一眼,而後又是盈盈一拜。
見狀,程易笑著沖她擺了擺手:「快走吧!」
松本百合重重點了下頭,而後再未回頭。
馬車中,松本百合雙唇緊抿,眼中再次滾下熱淚。
這樣世間罕有的男子,實在叫她無法不心動,可她早已經變得骯髒不堪,又如何能玷污那樣懷瑾握瑜的人物?
……
望著馬車消失在地平線上後,程易懶洋洋地回到了將軍府。
「夫君怎麼沒精神?」
主院的挾屋中,坐在矮榻上的李麗質手肘撐在矮几上,手掌拖著下顎,神情專注地看著程易。
斜倚在另一頭的程易聞言,扭頭看向李麗質,說道:「夫人是如何看出來為夫沒精神的?」
李麗質兩條秀眉蹙起,她歪著頭又打量程易半晌。
「夫君是在想那位倭國公主嗎?」
李麗質忽然問道。
這是程易從倭國回來的第三天,這三天以來,他一直在忙著松本百合的事情,這個認知讓李麗質心中覺得有些酸澀。
她是見過松本百合的,雖然不願承認,可她心中也清楚,松本百合的容貌確實要比自己更勝一籌。
她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松本百合先前到底經歷過些什麼。
聽到李麗質的疑問,程易先是一愣,之後才後知後覺察覺到李麗質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他心底失笑一聲,而後長臂一揮便將李麗質拖入了自己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程易語氣平緩的將松本百合的故事講給了李麗質聽。
「我確實是在想她,卻不是在想她這個人。」
程易對李麗質說道。
李麗質吸了吸鼻子,聽了松本百合的遭遇之後,她一面同情那個女子,一面暗暗責怪自己的不明事理。
聽到程易的聲音,李麗質抬起頭來,微紅的雙眸看向自己的夫君。
「明明是自己的骨肉,卻能狠心至此,實在叫人深惡痛絕。」
程易冷冷說道。
李麗質義憤填膺道:「是啊,那樣的人實在不配為人父!」
瞧著李麗質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程易忍不住點了下她小巧的鼻尖,打趣道:「那夫人現在還吃味兒嗎?」
李麗質的絕色臉蛋一紅,一腦袋扎進了程易的懷中,整個人都忸怩了起來。
「夫君,我知道錯了!」
程易摟著香噴噴的娘子,開懷大笑出聲。
這天晚上,已經在將軍府住了很久,可在程易回到長安城後,並未第一時間見到他的柴紹,終於忍不住主動上門了。
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看上去十分憔悴的譙國公,程易不由挑了下眉。
「兩個多月未見,譙國公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程易故作驚訝道。
柴紹哀嘆連連,苦澀道:「程大將軍,老夫雖然得大將軍庇佑,可老夫那不成器的兒子,卻還在那些賊人手中啊!」
言外之意便是,柴哲威一日沒有被救出來,他就一日無法安心。
程易瞭然地點了下頭,卻沒有開口。
寬敞的書房中,一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求程大將軍救救老夫那不爭氣的兒子!」
柴紹雙眼通紅道。
程易盯著柴紹看了半晌,終於在對方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可以。」
聞言,柴紹忍不住眼神一亮。
不過還不等他再說什麼,就又聽程易說道:「不過你得告訴我,先帝那道聖旨到底是劉給誰的,而那枚玉璽究竟又來自何處。」
那玉璽不可能是大唐的,畢竟屬於大唐帝國的那枚玉璽,據他所知,現在還被好端端擺放在李世民的御書房中。
柴紹深深看了眼程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已經想到了這些。
「如何?用這兩個秘密,換你兒子的一條命,不虧吧?」
程易笑眯眯望向柴紹。
對視良久,柴紹一吐氣,瞬間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聖旨上寫了,陛下傳位於隱太子之子,安陸郡王李承道。」
柴紹聲音沉重如暮鼓。
「至於那枚遇襲,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聽先皇提起過一次,似是始皇帝在世時,匠人所造的『天子璽』。」
秦始皇?天子璽?
程易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白手起家打下江山的李淵,該不會以為又這麼兩個東西,就能趕跑兒子保孫子上位吧?
「可是隱太子膝下的幾位小皇孫都已經伏誅,先帝難道不知?」
程易蹙眉問道。
柴紹深深嘆了口氣,說道:「聖旨是先帝還在位是便擬好的,玄武門一事後,先帝被軟禁於大安宮,先帝能知道什麼不能知道什麼,全由陛下決定。」
明白了!
程易想道,李世民不愧是個狼滅,不僅殺光了自己的兄弟、子侄、囚禁了自己的父皇,甚至還把自己完全失勢的老父親耍了個團團轉。
不過李淵也不是普通人,居然早在自己兒子還沒有反意的時候,就搞了這麼一出有備無患。
可惜,如果李淵一早就知道李建成一個兒子都沒留下來,怕是就要氣得從棺材裡面跳出來了?
「不過……」
柴紹忽然又道。
「老夫先前還曾聽過一個傳言,說那位安陸郡王其實並未被殺,當初死在玄武門的其實只是一個替身。」
替身?
程易搓了搓手,這些皇家秘聞真是叫人非常感興趣啊。
「可惜,這個說法從未被人證實過。」柴紹搖頭嘆氣道。
程易摸摸自己光禿禿的下巴,想到自己是不是該開始蓄鬍子。
「無風不起浪,既然有這樣的傳言流出,那想來先帝留下的那道聖旨,應該還有其他人知道。」
至於那人的身份,八九不離十就是綁架手握聖旨和玉璽的柴紹和他兒子幕後黑手。
「程大將軍,老夫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不知你何事能去求犬子?」
柴紹有些急切地問道。
從他逃出那莊子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三個月,他曾見識過那些人的心狠手辣,自然十分擔心兒子的安危。
「譙國公莫急,」程易微微一笑,又問道:「本將軍還有一事想請教。」
柴紹深吸兩口氣,虛虛抬了下手:「大將軍只管問便是,老夫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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