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任務獎勵:流行音樂歌唱家!
第350章 任務獎勵:流行音樂歌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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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悠南的想法自然是由自己來完成這最後的一步,以他的繪畫水平和雕刻水平,結合前面的工序做出完美的竹簧竹雕作品,便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此時,景超怡跟著李悠南,已經大概明白了這項技藝是在做什麼,她沒想到李悠南竟然這麼有創意,這些竹簧竹雕送給老媽的話,確實很有心意。
打定主意後,李悠南便向陳老爺子說:「老爺子,實不相瞞,您徒弟製作的這些竹簧竹雕都挺精美的,但還達不到我收藏的標準。」
陳老爺子沉默了一下,也不知該如何回應李悠南了,只能無奈地笑笑:「那確實不好意思啊。」
但李悠南話鋒一轉,又說:「但我想買一些製作好的竹簧簧片。」
老爺子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要竹簧簧片做什麼?」
李悠南笑了笑:「我想自己來雕刻,嗯,最好就做成畫框的造型吧。」
陳老爺子一臉奇怪:「你會雕竹簧?」
「以前沒試過,但我會玉雕和木雕,應該差不太多吧。」
聽到李悠南的話,陳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還是個手藝人,怪不得對我這兒的東西要求這麼高。」
「算不上什麼手藝人,只是自己喜歡搗飭搗飭。³
對於李悠南這種歲數還能夠學習傳統手藝的,雖然對方學的不是竹簧竹雕,但陳老爺子還是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不過他搖了搖頭說:「你如果以前沒接觸過竹簧雕刻的話,做這東西出來沒那麼容易的。」
李悠南眉梢微微一挑,陳老爺子見李悠南不相信,便帶他到外面去,隨後招呼過來他徒弟當中最小的那個小王:「小王,去把昨天壓好的簧片取一些過來。」
小徒弟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很快便取來了一批剛剛製作好的簧片。
老爺子隨手拿起一塊簧片,這簧片目測也就只有薄薄的一兩毫米,老爺子說:「如果要給竹簧雕刻、玉雕還有木雕難度排個序的話,這竹簧雕刻肯定是最難的。」
李悠南拿起一片,片刻後他就明白老爺子說這話的依據了,確實,竹簧雕刻的材料極為脆弱,相比於玉雕和木雕,全程都要如履薄冰,力度差之毫厘就會戳破簧片,如果要雕刻大師級的作品的話,比起玉雕和木雕都要難得多。
但這反而激起了李悠南的好勝心,此時他看到旁邊的大徒弟李師傅正在細心地雕刻一件竹簧花瓶,想了想,便湊到旁邊去觀看。
景超怡也跟著溜達過去,兩人的目光瞬間被李師傅手中的活牢牢吸住。
一張鋪著厚厚絨布的矮桌,桌上固定著一個半尺見方的檀木托板,托板中央用極細的棉線,將一片竹簧繃得展展的—一正是剛才小王取來的那種,一兩毫米的厚度,對著光看,能隱約透過纖維看到托板上的木紋,像一片凝了脂的薄玉。
李師傅坐在小馬紮上,脊背挺得筆直,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僵硬的鬆弛。
他的左手按在托板邊緣,拇指輕輕抵著竹簧的一角,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右手捏著的刀具更是奇特,不是木雕用的平刀、圓刀,也不是玉雕的金剛磨頭,而是一柄比繡花針粗不了多少的「柳葉薄刃」,刀身窄而彎,刀尖細如麥芒,在陽光下閃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寒光。
此刻,李師傅正在雕瓶身的纏枝蓮紋。
他沒有先勾勒輪廓,而是直接下刀。
刀刃傾斜著貼在竹簧表面,手腕以一個極小的弧度轉動。
竹簧的纖維極細,順著紋理走刀時,會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嘶」聲,可到了紋路轉彎的地方,李師傅的動作就會慢下來,慢到李悠南都能看清刀刃划過的軌跡,他會先將刀尖輕輕點在竹簧上,試探著壓出一個淺坑,確認沒有崩裂的跡象,再一點點改變刀刃的角度,順著纖維的走向緩緩轉彎。
那纏枝蓮的卷鬚,細得比頭髮絲還略遜一籌。
這竹簧上的線條,一旦斷了,就是一道無法挽回的裂痕,整一片簧片都得報廢。
突然,李師傅的動作停了。
他的鼻尖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李悠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片竹簧的邊緣,有一根極細的纖維微微翹起一一剛才下刀時,或許是角度偏了半分,或許是力度重了一絲,那根纖維就像被風吹起的蛛絲,隨時可能帶著周圍的竹簧一起崩開。
「看到了吧?」陳老爺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感慨,「雕玉,錯了能磨,廢了能改;雕木,也總有周旋的餘地。可雕竹簧,錯一絲就廢了。」
李師傅這時才抬起頭,擦了擦額角的汗,對著李悠南笑了笑,指了指桌角的一個竹筐。
李悠南探頭一看,裡面竟放著十幾片報廢的竹簧——有的是刻穿了一個小洞,有的是邊緣裂了一道細縫,有的甚至只是因為紋路雕得不夠流暢,被主人隨手丟棄。
李悠南拿起一片報廢的竹簧,指尖輕輕撫過那道細如髮絲的裂痕。
他抬頭看向陳老爺子,想了想卻說:「老爺子,我不僅要簧片和刀具,還要借您這檀木托板用一下。另外,能不能再給我一盆清水,和幾片雲母片?」
陳老爺子看著他,又看了看李師傅桌上那片即將成型的竹簧花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陳老爺子也有些好奇這個年輕人,這麼有自信,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在逗自己呢?
不過李悠南想要做的畫框竹簧,還需要重新定製,陳老爺子便吩咐小王去製作,又對李悠南說:「至少得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李悠南笑起來,想了想說:「我幫你們拍一個宣傳的視頻吧。」隨後望向景超怡,「咱們在這兒多待兩天。」
景超怡自然是無所謂,說:「都可以啦!」
最後,李悠南從車裡取來了那台專業的攝像機,將製作簧片的過程全部拍攝下來。
製作人是小王。
雖然小王跟陳老的時間最短只有幾年時間,但是僅僅從雕刻前的工序來看,小王的水準已然極高。
本來就是沒有太多。技術含量的事情,主要靠的就是選材和細心。
「得選三年生的,纖維細密才耐雕。」
「水開後煮三四個小時去澀。」
「關鍵在壓制定型——得用青石壓滿24小時,差一分鐘都容易翹邊。」
「還得陰乾,濕度卡在60%,每天翻兩次面,60個小時以上。」
李悠南的鏡頭順著濕度計的紅色指針移到青石壓板,畫面乾淨利落。
前幾個步驟今天就能完成,但是壓制和陰乾的這兩個步驟得好幾天。
不過好在他們有一批已經即將陰乾的簧片了,所以倒是不必等夠60個小時。
這也是為什麼陳老爺子說一兩天的原因。
當天的工作完畢,李悠南和景超怡便就近在附近住下。
第二天一早,陰乾後的簧片取出,小王用細砂紙輕輕打磨毛邊,又用卡尺逐片測量厚度,誤差控制在0.1毫米內。
李悠南回看素材,從選料、蒸煮、刮簧、壓制到陰乾、質檢,整套流程的核心工序都很清楚。
他基本上已經想到最終剪出來的成品是什麼樣子了「等定製的畫框型簧片做好,我把雕刻過程也補上,剪個完整的宣傳視頻。
,終於,做好了一批全新的簧片。
畫框,李悠南也沒讓陳老爺子的三個徒弟著手,直接用新鮮的竹子,以木工手藝來製作。
這一步對於李悠南來說自然是輕車熟路,當他用精湛的技藝製作出一個畫框的時候,陳老爺子和他的三個徒弟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過倒是沒有一驚一乍地表現出多麼震驚。
畢竟木匠手藝,十幾年的木匠師傅做出來的畫框,和李悠南這種頂級手藝制
作的,從肉眼上是看不大出特別大的差別的,畢竟這玩意兒的技術含量就只有那麼多。
在陳老爺子他們幾人的眼中,李悠南的木工手藝確實不錯,不過高到哪種程度倒是不好評價了。
隨後,由陳老爺子的另外一位徒弟完成了貼簧的工序。
接下來,便是最後的一個步驟雕刻畫框了。
「你打算畫什麼?」陳老爺子好奇地問。
畫點什麼呢?
一時間,李悠南也沒有多少靈感。
想了想,他翻出手機,隨意劃拉了一下,希望從裡面最近拍的照片裡找些靈感。
忽然他翻到了一張隨意給景超怡拍的照片。
這是一張在竹海鎮裡閒逛的時候,李悠南幫她拍攝的照片。
以李悠南的攝影水平,這張照片無論從構圖還是光影的角度,自然都極有水準了。
那張照片捕捉的是景超怡在竹海鎮青石板巷中的一瞬。
她微微側身,目光落在巷角一叢翠竹上,神情是閒逛時特有的、不經意的專注。
午後的陽光被高聳的巷牆與繁密的竹葉切碎,化作明暗交錯的斑塊,溫柔地鋪灑在她身上—一照亮了她半邊臉頰細膩的肌膚,也讓那件月白色衣衫的褶皺里,盛滿了柔和的光與深邃的影。
背景是層層疊疊、虛化了的竹林,在焦外暈染成一片溫潤的青色煙靄,更遠處,則是小鎮,在逆光中勾勒出沉穩的剪影。
整張照片構圖極簡卻富有層次,光與影是絕對的主角。
李悠南看著屏幕,心中一動。
靈感,就在這一瞥之間,變得清晰而具體。
景超怡突然注意到李悠南在看自己,歪了歪腦袋:「怎麼了,學長?」
李悠南笑了笑:「雕個你吧。
景超怡愣了一下子,隨後李悠南便將那張照片放在桌上。
陳老爺子和他的幾個徒弟都湊過來瞧了一眼,陳老爺子哈哈大笑,他的三個徒弟則表情有些暖昧。
「厲害啊,這樣追女孩子。」
景超怡羞澀地說:「我————我不好看啊。」
「學妹啊,我得批評你幾句,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
「6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是藝術品啊,我————我不太合適吧。
李悠南滿不在乎地拿起了工具,說:「當初《蒙娜麗莎》創作的時候,蒙娜麗莎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姐姐,誰會知道這幅畫最終成了藝術品呢?」
聽到李悠南竟然將自己與蒙娜麗莎做對比,景超怡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開心了,像是拗不過一般:「算了,說不過你,那————那你畫吧。」
不過見李悠南真的要照著這照片雕刻,陳老爺子的大徒弟李師傅表情有些微妙。
他們一般在這簧片上面雕刻,也就是些花花草草、飛禽鳥獸的國畫,畢竟要簡單得多,而這種攝影照片要雕得惟妙惟肖,最主要的就是體現明暗。
但是竹簧雕刻只有竹材天然的淡黃色,他想來想去,如果要真的還原出這張照片上的質感,自己是做不到的,便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對於李悠南來說,這一次的雕刻也是有些挑戰的,畢竟他掌握的木雕技能和玉雕技能,雖然對雕刻竹黃有一定的幫助,但是畢竟不是同一種技能。
所以李悠南並沒有著急直接上手,而是先拿來一塊簧片練手。
他挑了幾塊邊角料竹簧,裁成小片。
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更加直觀地觀地感受到了在這上面進行雕刻的難度。
而其他幾人也看出來了李悠南正在嘗試做的事情,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但僅僅半個小時以後,李悠南忽然放下了刻刀和練手用的黃片,微微一笑,活動了一下微酸的手腕,目光落回那素淨的畫框。
他知道,可以開始了。
幾人都注視著李悠南通過剛才他練手時展示出來的技藝,他們幾人都意識到李悠南確實是一個水平極高的手藝人。
李悠南望向了景超怡,說:「學妹幫我拍下來哦,到時候幫老爺子宣傳宣傳」
。
景超怡嗯了一聲,端起了攝像機。
他沒有立刻下刀。
而是再次凝視那張照片許久,又閉目片刻,像是在將浮於眼前的光影與線條,一絲一縷地沉澱進心裡,與竹的肌理、刀的走向融為一體。
然後,他睜開眼,目光清明如水。
執刀的手穩如磐石,落下的第一筆,卻輕得像嘆息。
刀尖並非垂直切入,而是以一種幾乎與竹面平行的、極其微妙的角度,貼著簧片最表層的纖維,極慢極穩地推進。
刀鋒遊走,一遍,兩遍,創造出均勻而柔和的暗調。
一點一點的,景超怡的那張動人的面容便浮現在了畫框之上。
隨後是背景的遠山與虛竹,他處理得極為寫意。
幾乎捨棄了具體的形態,只以深淺不一、或聚或散的極淺點刻與短線,暗示出空間的縱深與竹林的氤氳。
陳老爺子起初還在一旁默默看著,後來便背著手踱開了,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會無聲地走回來,站在李悠南側後方,目光從照片移到竹面,再從竹面移回照片。
而他的三個徒弟則是一聲不出目瞪口呆地盯著李悠南的動作。
有一說一,這水平,恐怕是自己的師父也沒這麼高吧?
當最後一抹遠山的虛影以幾乎看不見的淺痕定稿,李悠南終於輕輕放下了手中最小的那柄刻針。
他沒有立刻展示,而是用最柔軟的細毛刷,輕輕拂去整個畫面上的所有浮塵O
然後,他後退一步,將它置於工作坊中央那張老木案上,讓午後的自然光斜斜地鋪灑下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素淡的竹簧之上,光影仿佛擁有了生命。
沒有照片的色彩,卻擁有了比照片更沉靜、更雋永的質感。
陳老爺子久久凝視,終於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他什麼評價也沒說,只是淡笑著看向自己的徒弟們,說:「好好看,好好學」
。
而在一旁的景超怡緩緩放下了攝像機,假意去看裡面的視頻。
可嘴角卻怎麼也沒壓住,悄悄地、極小幅度地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全然私密的,無人察覺的弧度。
「學長雕的我,真好看————嘻。」
李悠南輕舒了一口氣,因為就在他完成最後一筆的時候,傳來了系統悅耳的提示。
【打卡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流行音樂歌唱家】
【流行音樂歌唱家Iv.2:當你第吟唱聲起,所有的聽眾心跳節拍便與你共鳴,你即興的轉音可以馴化萬籟為和聲織體,你去參加好聲音獲得第2名,評委會挨揍。】
李悠南愣了一下,再次想起了當初合唱團的夢魔般的經歷。
我————我能唱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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