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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買命

  第124章 買命

  不管怎樣,丁時已經拿到自己想要信息,一年前王夫人嫁入王宅,她的同村親人陸續死亡,是因為她用有血緣關係的人的生命做祭品。在邪神幫助下,王夫人恢復了往日的青春。一年後的現在,王老爺子準備用王家子孫做祭品。

  內院死的人越多,王老爺子就越開心。可是作為財產爭奪者,丁時也希望內院死的人越多越好,難道自己和王老爺子才是同盟?

  雨還在稀稀疏疏的下著,但相比之下,天空更加陰沉。濃厚的烏雲似就在百米之上,又似有野獸藏匿在其中,不停翻滾著煙雲。

  回到內院,見到了剛才的雙馬尾。雙馬尾一甩頭眼神示意,丁時和她走到一邊,雙馬尾再看了一眼丁時的腰間,問:「帥哥,你沒佩戴腰牌?」

  丁時反問:「有事嗎?」

  雙馬尾道:「我想買你的腰牌。」

  丁時不解:「你沒有嗎?」

  雙馬尾道:「你別管,20刀買你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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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時:「我不要錢,你告訴我為什麼買腰牌。」

  雙馬尾道:「我要先看腰牌。」

  丁時道:「跟我來。」

  兩人一起去了竹院,丁時和散會回來的子清和牛郎打了招呼,與雙馬尾進入自己房間,把腰牌扔給雙馬尾,雙馬尾看見腰牌上寫竹院偏一,道:「我土匪,要帶兄弟進內院,需要腰牌,你放心,我們的目標不是你們。」

  丁時:「土匪也分錢嗎?」

  雙馬尾:「分啊,我們也是王氏子孫。」抽到土匪身份的玩家沒有獲得邀請,他們劇本是提前潛入王宅的土匪,沒有乘坐公共汽車,只有外院腰牌。雙馬尾抽到的是土匪陣營的內奸身份。

  丁時問:「腰牌很少見嗎?」

  雙馬尾道:「我原本以為很常見,但奇怪的是,每個死掉的人腰牌都不見了。或者說,因為沒有腰牌才死掉。」如同二四,他被毒死前沒有佩戴腰牌,然後死了。大家認為他的死亡是因為沒有佩戴腰牌,並不知道他是受到了腰牌詛咒。

  雙馬尾看丁時:「你為什麼可以不佩戴腰牌?」

  丁時回答:「你也可以。」

  雙馬尾甩下手中腰牌,道:「謝了,拜拜。」

  說完拉門離開,出門收穫了兩道探究的眼神,雙馬尾並不在意,出了竹院朝外院走。路過一處廊道,右邊種了一排的翠竹,雙馬尾眼尖看見有一個紅包掛在竹枝上,紅包是打開的,露出在外的是兩張五十元的刀幣。


  雙馬尾驚喜,左右看看無人,摘下紅包抽出來一看,確實是刀幣,並且可以直接劃入銀行中。雙馬尾將一百刀劃入銀行,把紅包掛了回去。

  「有人死了。」院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有人伸頭朝竹院內喊了一聲。

  丁時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至今死了不少人,但多是死在院子中,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三人出院子,左拐走了一會就看見現場,現場已經有很多玩家。

  只見雙馬尾躺在血泊之中,她的咽喉中插了一塊尖角石頭,鮮血還不斷朝外流淌。

  一名坐在地上的女玩家邊哭邊說:「真的,我看見她對我很詭異的笑,然後舉起石頭插入自己的咽喉。都這樣了,她還對我笑,一步步朝我走來,我真的嚇死了。嗚嗚嗚!你們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殺的。」

  男玩家A道:「她沒有佩戴腰牌。」

  男玩家B道:「他口袋有腰牌。」蹲身,伸手用手指勾起腰牌繩,將腰牌從雙馬尾的口袋中拉了出來。

  男玩家B:「竹院偏一,她不是菊院的嗎?竹院偏一是誰?」

  子清和牛郎看了一眼身邊的丁時,兩人沒有吭聲,但男玩家B看見了牛郎:「二三,你們院子偏一是誰住?」

  丁時終於開口:「我是竹院偏一。」

  男玩家B:「你的腰牌為什麼在死者身上?」

  丁時:「給錢,給錢我就告訴你。」

  男玩家頓時不爽:「你TM很囂張。」

  丁時:「不告訴你就很囂張?那我確實很囂張。」單手叉腰加抖腿。

  男玩家B上前一步,馬上被人拉住,道:「不能打。」打人要挨板子的。

  男玩家A:「他好像沒參加剛才的會議。」

  丁時仍舊無所謂態度:「給錢,給錢我就參加。不給我就走了。」

  一張20刀鈔票出現在丁時面前,丁時轉頭看見了八哥,八哥看向一邊,丁時收錢和八哥走到一邊,說明:「她找我買腰牌,我說不要錢,但要求告訴我她買腰牌的原因。她說她是土匪,要放外院的人到內院。她拿牌子從竹院離開,不一會我就聽見有人喊:有人死了。」

  八哥問:「她是怎麼死的?從她從竹院出來,走不到五十米就死了。」

  丁時搖頭:「這我真不知道,我只能說和我無關。」

  八哥道:「我認為她的死亡原因和大家都有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腰牌的任務,腰牌就變成不祥之物?你不佩戴,她拿走了她就死了。」

  丁時道:「看到伊塔幣的份上,我告訴你,我剛才說的是實話。」


  「又有人死了,在北院附近。」

  大家呼啦啦的一起去了北院,只見一名男玩家把頭伸進景觀小水池中,這小水池水深30公分,面積40平方厘米。就這樣的小水坑,硬是把這名男玩家給淹死。

  和雙馬尾死亡不同的是,這位男玩家身上沒有腰牌。就當八哥要上前搜身時,管家帶人到了現場:「都讓讓。」

  丁時心中疑惑,雙馬尾現場更熱鬧,更靠近內院門,現場發生了爭執,停留的時間更長,為什麼一直沒看見管家。而這裡,玩家剛到,管家就到。

  只有一個原因,掩蓋秘密。

  丁時上前道:「管家,他借了我的火柴,我自己摸一摸。」

  管家眼神示意,護院立刻阻擋丁時。

  管家解釋道:「褻瀆屍體是一種犯罪行為,大家都讓讓。」潛台詞:違反基本規則,要挨板子的。

  八哥看出蹊蹺,上前:「管家,讓我們送兄弟一程吧,給他唱首歌。」

  有玩家喊道:「嘿,他拿了東西。」指的是管家。

  管家反駁:「不要亂說話,我沒拿。」

  有玩家:「我看見了,他手伸進死者口袋,捏成拳拿出來,放到自己的褲子口袋中。」

  護院A:「走開走開,再鬧事我們要動手了。」

  玩家:「把東西交出來,我們要知道是什麼害死了他。」

  見玩家不肯讓路,在管家示意下,護院B果斷吹響哨子,不一會,前後院的護院紛紛趕來。丁時早一步離開,雖然他不知道管家藏了什麼東西,但是能猜到大概類似金元寶之類的物品。

  丁時即將回到竹院,卻見一小廝打扮的男子從竹院出來。丁時不確定是玩家還是NPC,但知道不是竹院的人,喝問:「幹什麼的?」

  男子拔腿就跑,丁時立刻追擊,沒有原力加持,丁時還是跑的很快的。不過男子跑的非常拼命,每個轉角都不減速,用身體撞擊牆體方式過彎,雙方一直保持的距離。不過丁時身體畢竟被優化過,耐力比男子更強。

  眼看就要抓住男子,側面一個小丫鬟突然插入,丁時無法剎車,將小丫鬟撞飛出好幾米。這麼一耽擱,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丁時還沒說話,小丫鬟惡人先告狀:「救命,來人啊。」

  然後內院管事來了,認為丁時奔跑導致了小丫鬟受傷,於是給出了解決方法:賠償10刀,挨10板子,關小黑屋1小時。

  丁時選擇了給錢,看熱鬧的玩家才來,見熱鬧沒了,各自散去。子清在丁時耳邊道:「我在來王宅的客車上見過這個小丫鬟。」


  丁時瞭然,印證了雙馬尾的說法,玩家並沒有全去後院,也有留在前院中的人。更進一步猜測,或許竹大竹二並不是NPC小廝,而是玩家也說不定。

  丁時突然發現,玩家和NPC似乎真的不存在區別。往後得改變概念,把所有的NPC當人看,否則遲早會害死自己。

  ……

  午飯時間,這是一個數人頭的好時間,畢竟很多人是不吃早飯的,丁時數到了30個人。

  今天的丁時沒有消息,不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只能當個小安靜偷窺和偷聽。一輪下來,只知道不能吃蔬菜。這敢信?不能吃蔬菜?難道是竄稀的人太多,導致蔬菜中毒?

  最後,丁時和很多人一樣,干吃了白米飯。如他們預料,又有多人中招,這次是抽搐加短暫性眼盲。

  丁時還是唯一一個沒有佩戴腰牌並且存活的人,他受到的非議不小,同時也有很多人想打聽消息,但都被丁時開價100刀嚇退。

  午飯結束,走出外祠堂,丁時明顯感覺到天更黑了,天空烏雲雖然沒有下壓,但朝四周擴散而去,遮蓋了大半個天空。小廝們接到指令,在每個院子門口、堂屋還有路口都掛上燈籠。

  子清從外祠堂出來,見丁時看天,問:「看見什麼了?」

  丁時道:「今天是最後一個白天,這應該是系統給的準備時間,但我什麼都沒準備。你們找到通向東院的密道了嗎?」

  子清和丁時邊走邊道:「會議沒有結果。」

  丁時不解:「為什麼?」

  子清道:「還能為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不過,我發現幾位正房的想法基本一致。每每有人提出進攻計劃,就有正房的人出來指出計劃的不足和幼稚之處。咦……有人掉錢了。」

  子清彎腰,手伸下地上的100刀紙幣。丁時想事情,回神見子清要摸到錢,下意識抓住子清的頭髮朝上一拉。

  子清痛到懷疑人生,發生了一聲慘叫:『啊……』,頓時吸引了好多人注意。

  子清怒:「你幹嘛?」

  丁時直接單膝跪下:「我錯了。」

  子清忙道:「你起來。」

  丁時:「不,我錯了,我不起來。」

  子清左右看,低聲懇求道:「求你了,快起來。」

  丁時:「你先走。」

  子清狐疑,在地上一看,MB,錢不見了。

  狗男人,肯定是用膝蓋壓住了自己的錢錢。你可以騙我的感情,你可以騙我的身體,但你不能騙我的錢。子清一把將丁時推倒在地,但沒看見錢。


  吃瓜群眾勸解道:「兄弟,膝蓋換不來愛情。男兒當自強!」

  子清又羞又惱,將剛恢復單膝跪地的丁時再次推倒,快步離開。

  丁時掙扎著單膝跪到一邊,避免阻擋交通:「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我再跪一會就好了。」

  一個妹子感動,上前蹲下,鼓勵道:「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但我認為你是好男人。」

  丁時道:「我認為你的認為是不對的。」

  雙膝跪地!

  草!標準答案在哪?

  丁時破罐子破摔:「滾開,丑逼。」

  左手封印。

  無所謂,反正看不出來。妹子怒而跺腳,轉身走人。

  丁時順勢側躺,膝蓋真TM痛。看電視劇,動不動跪幾天祠堂,跪三分鐘自己都頂不住。難怪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太膈骨頭了。

  仰躺地上看烏雲,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邊有一個算一個,在下個副本遇見都得幹掉滅口。

  至於子清看見的錢,丁時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民俗中換命錢,結親錢之類的東西。否則得解釋一個問題:你是如何將數字貨幣丟到地上?要知道天沒免餐。

  一雙鞋子走到丁時面前,牛郎的大臉伴隨他的蹲下迅速接近,牛郎問:「你是不是被詛咒了?」

  丁時嘴硬:「沒有。」

  牛郎拿起丁時的左手甩了甩,挺好玩的。

  見被窺破,丁時不裝了,問:「能扛我回去嗎?」

  牛郎將丁時扛到肩膀上,腦袋才後,雙腿在前,抱怨道:「臥槽,好沉,第一次背男人,險些閃到腰,要不你回去趴著?」

  丁時道:「回去後我可以告訴你,我中了什麼詛咒。」

  「好咧。」牛郎健步前行,路過一個拱門,門口一位妹子鞠躬,雙手遞過來一個紅包,牛郎如接傳單般順手接過,走了兩步後停下:「你幫我看看,拱門邊那人是誰。」

  丁時直腰看去,身體一顫,那不是今天早上上吊的旗袍妹嗎?她臉打了厚厚的一層粉,一雙眼睛已經變成白色,見丁時看她,對丁時咧嘴一笑,兩邊的嘴角撕裂開來。

  丁時問:「你拿了她東西嗎?」

  牛郎回答:「嗯,一個紅包。」

  丁時無語,道:「快把紅包給別人。」

  然後丁時感覺一隻手塞進自己的褲子,丁時無語乘以二:「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牛郎歉疚道:「對不起兄弟,你死總好過我死,下次副本相遇我請你喝酒。」

  丁時嘆氣:「這東西主動收才行,你這麼硬塞是沒用的。你不如把紅包劃到帳戶上,減少自己的損失。」

  牛郎沒有回答,把丁時扔到了一邊,口中大喊:「啊……」衝刺十米,一腦袋撞上景觀石。牛郎轉頭看向地上丁時,腦袋上的窟窿不停朝外噴紅白之物,對丁時露出開心的笑容,隨後倒地身亡。

  丁時回頭看旗袍女,哪還有旗袍女的身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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