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審案
被碧情震得背過氣的哪位恰好這時候醒過來,眼見自己等人成了籠中鳥網中魚,不禁氣得大罵:「賣屁股的清心宗賤婢們,有種就殺了老子·····」
碧情大怒,衝過來一劍封喉,這位眼珠子瞪得溜圓瞪著碧情,一臉的不相信,嘴裡發出咳咳之聲,倒地氣絕。
碧情小臉通紅的怒道:「你以為晉陽王會像你們一樣無恥,都去死吧!」
揮劍就向另外幾人砍去。
「碧情不要。」眾女急忙攔住碧情,向張橫打個招呼,拉著憤憤不平的碧情離開。
「碧鳶,別拉著我!我要砍死他!」碧情掙扎著,巴掌大的小臉兒漲的通紅,似乎不把對方砍死就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碧鳶勸慰道:「留著他還有用,能從他嘴裡得到敵方的軍情,你宰了他就什麼也得不到了。」一邊將小手在後面輕輕搖擺,張橫心領神會,急忙將道德宗的高手拉走,否則碧情真要不依不饒的要宰了他,自己可擋不住。
「還有什麼可問的?宰了他們就是他們最大的價值,省的來給大王添麻煩。」
「碧情,我們還得繼續當斥候,你這樣鬧騰怎麼還能靜下心來?耽誤的事情就不怕大王怪罪?」
碧情這才冷靜下來,「嗯,大王交給的事情可不能耽誤,就先饒他一條狗命。」
眾女重新隱入黑暗中,藏身於城外的張飛一直等待好消息,聽到裡面傳來打鬥聲,張飛就著急,沒想到沒幾分鐘又安靜了,這是怎麼回事?這群傢伙成功還是失敗了?要是知道這些人基本全軍覆沒,張三爺一定會驚訝的大眼珠子掉地上,李老可是吹得烏鴉烏鴉的,只是這樣一個結果,張三爺雖然心大,也受不了啊。
正著急間,就見一道黑影飛奔而來,張三爺大喜:總算有消息的不是嗎?
來到近前,張三爺看清楚來人是誰,正是前去偷襲的十名高手之一的張道子。
「張道子,情況如何?」張三爺壓低聲音說,就張三爺那嗓門,壓低聲音也比一般人講話聲音大。
張道子一咧嘴,不知道是哭還是樂:「就剩我一個,其餘的都被抓住了。」
什麼?張三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老可是拍著胸脯向自己保證——高手一出,破城如同探囊取物,這回可好,基本上全軍覆沒,氣得張三爺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掉頭就走。
「就剩你一人?」李老盯著張道子一臉的不相信,太不可思議了。
張道子道:「我們遇上清心宗的人,李鶴子被清心宗的人震斷長劍,我們想退走之時,中了埋伏被大網罩住脫身不得,只有我一人脫身。」
「清心宗?胡說八道!」李老氣得一巴掌打在張道子臉上,「這些女人除了做爐鼎是個好材料之外,武功不值一提,怎麼可能震斷李鶴子的長劍?」
張道子哭喪著臉道:「堂主,確實如此啊,這些人不僅功力奇高,所用劍法也是前所未聞,弟子認為這絕對不是清心宗的功夫,很可能是晉陽王所授,要不然清心宗這些賤婢也不可能全部倒貼過去。」
晉陽王所授?這一點李老到是有幾分相信,晉陽王的武功天下揚名,雖然晉陽王的功夫是大馬金刀,但是,功夫就是功夫,但是清心宗眾女的武功也不可能這樣突飛猛漲啊,而且,清心宗都是女人,晉陽王大馬金刀的功夫怎麼會適合她們?能把李鶴子的長劍震斷,這一點自己也做不到。
「哼,沒用的東西,明日老夫親自會一會這些爐鼎。」
不提李老這裡生悶氣,再說碧情擊敗道德宗的高手,小芳心別提多高興,和碧鳶躲在黑暗中,就不安分的跟碧落咬起耳朵:「碧鳶,咱們去找大姐都要幾枚金丹啊?」
碧鳶想了想,搖搖頭:「不要這樣,這會讓大姐難做。」
碧情一些不甘心的咬咬小嘴唇:「大姐二姐都嫁了大王,我們可是大王的小姨子,這點福利應該有吧?」
碧鳶在碧情頭上清清敲了一下:「別胡鬧!宗門中那麼多姐妹都陪王伴駕,她們的姐妹要是都像搞些特殊的,那還不亂了套?不許你亂來,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趕回山去。」
碧情很是不滿意的往一邊靠靠,「不行就不行嘛,幹什麼要趕人家回去?我還要把天遁劍法學全呢。」
「那就不許出么蛾子。」
「好好好!聽你的就是。」
靜了一刻,碧情小聲道:「碧鳶,道德宗那傢伙說咱們那句難聽的話,是不是因為有姐妹大量嫁給大王?是不是對宗門的名聲很不好?」
碧鳶沉默不語,片刻後才道:「自打我們成立以來,就被各大門派視為首選道侶之處,至少晉陽王沒有逼迫我們,眾姐妹嫁給大王屬於自願,不似其他門派逼我們,還要去宗門中自己挑選,那時候,我感覺姐妹們就像市場上的牲畜,一點尊嚴都沒有,晉陽王給我們尊嚴,如果一定要選一個道侶,大王就是首選。」
碧情嘻嘻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呢,那一天,看到大王目不斜視的給咱們講解天遁劍法,我就感覺可笑,你說大王幾乎要被姐姐們關起來,大王怎麼還那麼臉黑黑的,就跟燒炭的似的。」
碧鳶想想,也覺得想笑,「這個嘛,聽大姐講,大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寅時三刻起床修煉一個時辰,好像大姐還說,大王還在午時要面對太陽修煉一個時辰,這樣一來臉不想黑都做不到。」
碧情摸摸自己滑不留手的小臉兒蛋,「嗯,要我大中午對著太陽公公練功我可辦不到,女孩子的臉可不能像大王的臉一樣黑,那會嫁不出去的。」
碧鳶笑道:「你個死丫頭還想嫁人?不修煉啦?」
碧情嘻嘻笑:「人家就是那麼一說啦,我還要結金丹呢。」
再說馬超,張橫將道德宗的高手五花大綁的就押過來,馬超精神大振,立即下令升堂,馬超也做一回老爺,審一回案,親兵客串當衙役兩邊站立。
馬超一拍驚堂木:「來啊,把嫌犯押上堂來。」
張橫急忙將人押上來,這一看啊,張橫就想樂:將軍真要升堂審犯人啊,既然將軍要玩,那就陪著將軍玩吧。
「啟稟將軍,嫌犯帶到。」
馬超大手一揮:「好,退立一旁。」
馬超往堂下一看,就皺眉頭,一共八名道德宗高手,都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橫眉立目的瞪自己。
「啪!」馬超一拍驚堂木:「將嫌犯打跪堂前。」
合著將軍真要當官老爺,好吧,打就打,親兵上來照著這幾個為的膝彎就是一槍桿,把這幾位抽的站立不穩,噗通一聲跪倒。
氣的這幾位雙目都要瞪裂,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等恥辱。
「小輩,今日爺爺粗心大意落入你手,他日你落到爺爺手中,必定將你扒皮抽筋,方解今日之恨。」那位李鶴子厲喝。
馬超一聽,呦呵!怎麼茬?這時候還想耀武揚威嚇唬老子,老子是嚇大的!
一拍驚堂木:「來人,將這匪徒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諾!」
親兵往上一衝就把這位給拖下去,一位親兵還問:「將軍,是扒褲子打,還是不扒褲子打?」
馬超撓頭,這個還真不知道,「地方官審案打人扒不扒褲子?」
親兵道:「似乎是扒。」馬超道:「好,那就按規矩來,將這匪徒的褲子扒下來,重重的打。」
「遵令。」
親兵下堂就扒李鶴子的褲子,這可把李鶴子給嚇壞了,這是什麼茬?打就打吧,怎麼還扒褲子,莫非這幾位有龍陽之好?老子的屁股可是正經的童子雞好不好?
「不許扒。」
親兵哪裡管他?嘻嘻哈哈就把李鶴子的褲子給扒下來,別說李鶴子的屁股還挺白,一個親兵笑嘻嘻的抹了一把:「他奶奶的,這小子屁股還挺白,要不咱們拿他找找樂子。」
士兵打仗常年在外,其他的不愁,最難得就是常年不見女人,所以軍營之中男風極盛,只要不鬧出事來,軍官本著民不告官不究的原則,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像李鶴子這等養尊處優之輩,自然皮膚就很白。
李鶴子一聽親兵所言,嚇得臉色如土,只是雙臂被捆,雙腿被按著,想掙扎都沒機會,嚇得李鶴子沒命的大喊:「馬超將軍,我全招了,快把我拉回去。」
這是怎麼回事?馬超在堂上聽得很清楚,不禁很納悶,親兵頭子就在馬超耳邊低語幾句,馬超不禁哈哈大笑。
「來人,將李鶴子推上堂來回話。」
在古代,挨板子的人不論男女都要「去衣受杖」,也就是說不能穿著衣服挨打,必須強制脫掉。杖刑分為三種:打背部、打腿部和打屁股,無論是哪種,被打的人要脫掉中衣,讓行刑人手中的毛竹板或者木板全往自己沒有任何遮擋的身體上招呼。
關於這一規定,並非固定在某一朝代才有,而是宋元明清幾代都有相關規定要求。至於為什麼一定要讓犯人「去衣」挨打,主要是基於以下兩方面的考慮:
一是古代人思想比較保守,並且臉皮薄。挨打可以,當著眾人的面光屁股挨打,跟殺了他也差不多,性情剛烈的犯人根本受不了這種羞辱,宋代就有女犯人因為受了杖刑回家後羞憤自盡的。而官府正是通過這種帶有羞辱的方式,從精神上和身體上給與犯人雙重打擊,以儆效尤,讓別人不敢再犯。
但是像親兵這樣明目張胆要非禮李鶴子,真是頭一回,李鶴子真要被親兵給非禮了,不單是李鶴子名聲受損,道德宗這個人就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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