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之戰
還沒走多遠,就聽到前面一聲炮響,晉陽軍殺出,當前一員大將,銅盔鐵甲五花馬倒提丈八點鋼槍。
「此路不通,張任,此番你來的去不得!某張繡在此恭候多時!」
張繡帶領先頭部隊逢山開道遇水搭橋,那叫先鋒官,剛過去沒多久就接到黃忠的將令——拋石機部隊被偷襲,火速消滅偷襲部隊。
張繡沒急著往回殺,而是就地埋伏,正等到放火而回的張任。
張任一見,心說:還有什麼可說的,打吧!衝過去就是勝利,這回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咱們以後南鄭見。催馬擰槍直奔張繡殺去,張繡晃大槍就與張任殺在一起。
兩人這一開戰,那才是上山虎遇上下山虎,兩條強就跟金蛇狂舞一般,殺地難解難分。
這兩人在野史中可是很有關係,野史中記載,他們都師從一個師傅,這個人名叫童淵,童淵收徒兩人,一人是北地槍王、"宛城侯"張繡,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益州西川槍王張任。兩人均學了他的"百鳥朝鳳槍",並且闖下了極高的名望。他們還有一個威名赫赫的小師弟——就是常勝將軍趙雲趙子龍,童淵晚年收趙云為關門弟子,傳其畢生所學,趙雲在"百鳥朝鳳槍"的基礎上創造出他的成名絕技"七探盤蛇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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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都是野史,但是側面說明張任和張繡都是厲害人物。
閒話扯過,張繡對上張任,雙槍並舉人與人斗馬與馬斗,大戰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張任又是著急又是驚奇,張繡在晉陽軍中名聲不顯,自己可是益州數得著的大將,怎麼今日自己久戰不下無名之輩張繡?
正在著急中,後面一陣亂,原來是成廉、宋憲這哥倆率兵殺過來,正看到張繡與張任大戰。
成廉一甩頭,那意思是:拿不上啊。
宋憲一點頭,那意思是:幹嘛不上?不去把張任宰了等著看花嗎?
哥倆催馬抄傢伙就奔張任殺過來,戰場上可不是講仁義道德的地方,戰場上就一個準則——成王敗寇,殺死對方保存自己就是最正確的事情。
要說張認真沒把宋憲和成廉放在眼中,心說:你們兩個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土鱉?老子收拾不了張繡,還收拾不了你們?
這一打啊,張任蒙了,這兩人怎麼這麼厲害?
成廉和宋憲能不厲害嗎?在晉陽軍中名聲不顯那是因為晉陽軍中大將太多,不用論資排輩,專以自身本領排高低,這倆人也得往後排,哥倆絕對進不了前二十名,張任不認識他們很正常。
但是,這哥倆可不是無名之輩。
想當年呂布手下有八健將,郝萌、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每一人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要不是呂布缺少戰略頭腦,怎麼會有白門樓一事的出現?張遼、臧霸、成廉、宋憲投了晉陽王,晉陽王對這個四人一視同仁,只不過相對而言張遼與臧霸出手的機會多一些,戰功就多一些,宋憲與成廉雖在黃忠麾下一直處於防禦之中,所以名聲不顯,真要論功夫,這兩人可不比張遼、臧霸差。
張任跟張繡大戰只不過鬧個勢均力敵,現在忽然多了兩個不弱於張繡的存在,還讓張任看不起的存在,張任能不吃虧嗎?
交手不過三五招,張任一個不小心,就被宋憲在屁股蛋子上扎了一槍。
「噗!」
屁股上雖然肉多,但終究是肉做的,這一槍把張任給扎的,大叫一聲撥馬就走。
成廉嘿嘿笑:「子俊,你這一槍扎的可不地道,萬一張任大將軍屁股上多一個眼兒,成何體統?」
成廉哈哈笑:「無妨無妨,我們追上去,把另外一個給縫上就是,還不快追?這小子跑了。」
哥倆在後面催馬就追,張繡圈過馬來發現張任已經跑了,也是很驚異,張繡跟張任一樣,對於成廉宋憲都不大了解,就知道這兩人的軍職一點都不低,別看兩人一直跟在黃忠身邊防禦,但是每一次大戰之後,劉稚都會給眾將升遷,進攻是打仗,防禦同樣也是,應該這樣說:沒有這些防禦將領,前方打仗的官兵就不可能安下心來打仗,用一句話形容:軍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所以,別看宋憲和成廉不出名,等級可是一點不低,這一回張繡真服氣了。
宋憲和成廉兩人追在張任屁股後面,一邊追這哥倆還無良的一邊大喊:「張任,你不要跑了,你屁股上的洞一直在嘩嘩流血,你再不停下來包紮傷口,你就要流血過多死翹翹了,你過來撅起屁股來讓我們給你包紮啊。」
本來不知道張任受傷這回也知道張任受傷了,這把張任給氣的,差點把氣得一頭栽倒馬下。
「鼠輩欺人太甚!」張任咬牙切齒的就調轉馬頭殺回來,要跟兩人拼命,張任這是真被氣昏了頭,人有臉樹有皮,張任乃是益州首屈一指的大將,被這哥倆這樣一通吵吵,張任哪裡有臉就這樣回南鄭?
張任調轉馬頭揮槍與二將大戰。
就怕你不回來,回來還想走?
宋憲成廉抖擻精神就與張任戰在一起。
要說平時沒事單打獨鬥,宋憲和成廉真不見得能打得過張任,但是二打一張任絕對不行,現在張任已經受傷,雖然不是什麼要害之地,但是人是肉做的,誰的傷口正呼呼流血再跟人大戰也不行啊。
交手不過十招,張任大腿上又被成廉扎了一槍,劇痛讓張任醒悟過來:不能這樣啊,這樣下去,自己非死在外面不可,必須快一些回到南鄭。
想至此,張任一踅戰馬就跑。
宋憲大叫:「快追,這傢伙就屬狗的,打不過就往家跑。」
二人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標準的惡人,把張任氣得臉都青了,但是張任就是咬緊牙關一個勁的催馬往回跑。
張任一口氣跑回南鄭,臉色發青的喊了一聲:「準備戰鬥!」坐地上就請不來了。
「快喊郎中!」親兵大吼。
之前張任臉色發青是氣得,現在臉色發青是流血過多的後遺症,兩處傷雖然不是要害,但是架不住大量流血,誰失血過多臉色會好看?
郞中一邊給張任包紮傷口,張任一邊問:「損失多少人馬?」
親兵一咧嘴:「只有一半人回來。」
張任聞聽半晌無言,臉色愈加得發青,猛然一聲大叫:「氣煞我也!」一口鮮血噴出,往後便倒。
這一戰張任是窩火帶冒煙,雖然成功焚燒晉陽軍拋石機,卻搭上四萬人馬,自己還被對方殺地像只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這口氣張任實在順不過來,到底自己是勝還是敗了?
成廉宋憲沒有攻城用具追到城下就此打住,否則真要強行攻城,倒霉的就要換人。
不久之後張繡趕到,二將這才退下,尋一要地紮下大營,天黑之前,黃忠率領大軍趕到。
張繡就著急拋石機的損失:「侯爺,雷霆炮損失多少?」
黃忠微微一笑:「無妨,只是當做幌子的舊版拋石機,雷霆炮一架未損。」
雷霆車如此厲害,對方自然就要打主意,漢中地區適合埋伏的地方太多,可謂是防不勝防,所以黃忠就弄來一百架沒有魔改的拋石機在前面做餌,張任消耗四萬人馬燒掉的拋石機只是餌料,而已,張任要是知道還不氣得吐血數升?
這就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看誰更勝一籌。
張繡大喜:「太好了,明日必可一戰奪取南鄭。」
第二天一大早,張任還在床上趴著,不趴不行啊,屁股上這一槍傷的太厲害,只能這樣待著。
正在此時,外面號炮連天,張任就知道這絕對是晉陽軍攻城,願意進攻你們就進攻吧,看你們還有多少架拋石機可用。
正想著,親兵臉色驚慌的就跑進來:「啟稟將軍,晉陽軍攻城。」
張任道:「攻就攻吧,南鄭城高五丈,還怕他們進攻不成?」
親兵顫聲道:「將軍,晉陽軍推出數百架拋石機排在城外三百步之外,就是傳說中的拋石機啊。」
啊!豈有此理!難道說本將軍做了無用功?這兩處傷四萬人馬就白損失了不成?
「扶我上城。」
還沒等張任到達城門,晉陽軍已經展開攻擊,雷霆炮開始發威,無數火彈呼嘯而來,南城城頭再一次陷入火海之中。
有準備的益州軍這次沒擠在城牆上等著挨燒,看到晉陽軍開始進攻,立即跑到城牆下面藏起來,火彈不會拐彎,藏在城牆下面就不會遭到攻擊,但是沖天大火卻把士兵烤得難受,張任到來之時,根本就靠不近。
張任發現,果然如傳說中一樣,晉陽軍的火彈基本都落在城牆附近,這準頭真是傳說啊,張任心說:晉陽軍怎麼做到的?
突然,就聽城外傳來一聲巨響:「砰!」
怎麼回事?
「速速查看!」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回報:「啟稟將軍大事不好,吊橋纜繩被燒斷,吊橋落下來。」
「不好!速速準備戰鬥,晉陽軍即將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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