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虞我詐
曹丕不禁啞然失笑:「是我唐突,嗯,就都說說看吧,長長漫漫無心睡眠,且當談資吧。」
郭女王抿抿秀髮,慢慢說道:「自由門中對於晉陽王的評論頗多,總的來說一致認為晉陽王老謀深算,狡猾如狐,兇猛如虎,貪花好、色且不貪財,起居有術,雖夜夜有美女陪伴,卻是每日按時起床修煉,對於觸犯律法者,不分親疏,按律行事,此人乃是大敵。」
曹丕點點頭:「你對晉陽王的看法呢?」
郭女王道:「近觀晉陽王:雙目清明暗蘊神光,中氣充足舉止安詳,說明晉陽王沒有貪色虧神,再看晉陽王眾女,眸中含情肌膚水潤,說明眾女都得晉陽王滋潤,晉陽王在床笫之間絕對將眾女征服,說明晉陽王的御女之術極為高深。」
曹丕雙眼微眯,不懷疑自由門的結論,自由門千年巨物,這點信息量不算什麼,郭女王近距離觀察晉陽王,相信不會看錯,令人驚嘆的是:晉陽王擁有這麼多美女,竟然中氣充沛眼光清明,若沒有郭女王后面的話,曹丕都會懷疑傳說與實際不符——晉陽王並非貪花好、色之徒。
自晉陽王擊敗呂布之後,天下第一的名頭就落在晉陽王頭上,現在呂布已死,單打獨鬥更是在無人時晉陽王的對手,晉陽王擁有這麼多美人,竟然還能每日按時起床修煉,說明晉陽王心智極為堅韌。
再加上晉陽王麾下猛將如雲謀士眾多,這樣的人做對手,可不是一件好事。想想父親執意帶天子到江南,全力以赴的發展江南,這一刻曹丕終於明白父親的苦心,晉陽王,老大巨物也,與之為敵必定全力以赴,如此,尚不知誰輸誰贏,只盼長江天塹能將晉陽王大軍阻止一段時間,讓江南能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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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孫策!曹丕下意識的握緊拳頭。
「孫策和劉備怎麼看?」
郭女王輕輕握住曹丕的手,「公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天下美人如雲,公子的新晉夫人一點都不必孫尚香差,公子何必再為一個賤、人掛懷。」
曹丕麵皮抽、動幾下,緩緩說道:「我明白。」
郭女王道:「劉備此人在某種程度上跟晉陽王很相似,可以將他看做縮小版的晉陽王,心中有抱負,憑藉益州的天險和益州的富足,稱霸一方還可,但是,僅憑益州一地不足以稱霸天下。」
「劉備不是還有荊州嗎?」
「南陽、襄陽二郡雖然城高堅固,但在晉陽軍面前不足慮,晉陽王非是不能奪二郡,而是不願奪。」
曹丕雙眉一挑:「這是何故?」
「晉陽王在給自己時間發展轄區內的經濟,晉陽王麾下百姓近三千萬,加上西域、遼東、遠東地區的異族,麾下總人口將近四千萬,轄區面積更是上千萬里,遠勝大漢全盛時期的國土,給他時間發展,誰人還能是晉陽王的對手?」
曹丕就有些發愣,「父親選擇交好晉陽王,豈不是正中晉陽王下懷?給晉陽王爭取大量休養生息的時間。」
郭女王嘆氣道:「晉陽王在發展,丞相、劉備、孫策都在發展啊,晉陽王雖然厲害,但是至今也沒能把劉備消滅掉,孫策雖然弱小,晉陽王也沒把孫策除掉,這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
「晉陽王雖然強大,但是卻不是其他人聯合起來的對手,晉陽王在發展,其他人也在發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最後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曹丕凝視著外面,緩緩說道:「我明白了,如此一來,孫策還不能讓晉陽王滅掉。」
「嗯,是這樣呢。」郭女王點頭,「晉陽王滅掉孫策,北方各州很可能會被晉陽王全部占領,孫策雖弱,卻能起到牽制晉陽王的作用,公子雖然恨不得將孫策扒皮抽筋,但,為了大業,這口氣還得請公子忍下去。」
曹丕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若沒有孫策鬧事,我怎麼會得到你這美人?美人,夜已深,我們還是安歇了吧。」
郭女王滿臉紅暈:「還請公子憐惜。」
「只要你不再給我來一個五雷轟頂,我一定好好憐惜你。」
想起兩人的第一次,郭女王美眸中波光粼粼,春蔥似的玉指在曹丕額頭輕輕一點:「你才是色中惡魔。」
曹丕不禁哈哈大笑,抱起郭女王走進內室。
曹丕這邊享盡春、色,劉稚那邊也在享受美人妙景。
甄洛正在梳妝,劉稚的眼神跟著甄洛打轉,一刻也沒有離開甄洛,小喬就在甄洛耳邊嘀咕,大眼睛向劉稚這邊一飄:「洛兒,大王直勾勾的看著你,眼珠子都要掉地上啦。」
甄洛藉助鏡子看一眼男人,就看到劉稚直勾勾的眼神,饒是甄洛性子清冷,也不禁紅了俏臉,秋波婉轉,說不盡的嫵媚嬌柔。
小喬咯咯笑:「你這樣子一會兒大王一定會化身為虎,洛兒千萬要頂住,千萬不能將禍水引到我這裡來。」
甄洛打羞:「打死你這壞丫頭。」也不梳妝了,就跟小喬扭打在一起。
聽著兩女清脆的笑聲,劉稚竟有幾分睡意,上一世甄洛死的何其慘?甄洛死後下葬的時候,披髮覆面,以糠塞口,非常的悽慘。
為什麼在甄洛死後要披髮覆面,以糠塞口呢?古人是非常迷信的,傳說中如果人死後在下葬的時候披髮覆面以糠塞口,就沒有辦法向閻王爺告狀了。
甄洛死的時候,被披髮覆面以糠塞口,肯定是有人怕她向閻王爺告狀,遭到報應。
今日,曹丕和郭女王近在咫尺,甄洛卻與他們再無一毛錢關係,嗯,郭女王?
劉稚起身就往外面走。
正在打鬧的甄洛和小喬急忙住手。
「大王。」小喬嬌叫。
劉稚擺擺手,「我想起來些事情,你們繼續打,回頭告訴本王誰勝誰負,誰打敗了,今晚家法從事半夜。」
「呸!壞蛋大王又給自己辦壞事找藉口,大王去幹什麼?我也去。」小喬跳起來就向劉稚跑過去。
劉稚將小喬塞回去:「你這樣子能去哪裡?回去。」
小喬低頭看一眼自己,嘻嘻一笑:「大王淨街好啦。」
「壞蛋小喬,還不快去收拾自己?本王可是火上房,必須先出去散散心,否則,你和洛兒就不要梳妝了。」
「小喬不要呢。」小喬急忙往回跑,劉稚笑著走出寢室。
外室,芙蓉、海棠、明心、素心、玉竹、睡蓮六女正在偶偶細語,看到劉稚出來,齊齊抬頭看來,那才是百花竟放美不勝收。
劉稚定定神,「你們想出來郭女王的來意了嗎?」
睡蓮道:「無非是示威或者是偶遇。」
「偶遇?」
「她沒想到會遇上無雙啊。」
玉竹道:「大王,其實啊,就算知道郭女王是來示威的又怎樣?大王還能把她宰了不成?」
劉稚楞了一下:「嗯,言之有理,現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把郭女王宰了,郭女王也這樣想的?」
「當然不是。」玉竹笑吟吟的說。
「壞丫頭。」劉稚伸手揉一揉玉竹滿頭秀髮,「竟然敢戲弄你男人,今晚你去接棒。」
「我才不呢。」玉竹翻翻美眸,「大王跟自由門相鬥才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怎麼講?」
「壞蛋對壞蛋,我們很想看到最後哪一個壞蛋勝出。」
「好吧,就讓我來告訴玉竹如何勝出。」
劉稚伸手就向玉竹蠻腰摟來,玉竹脆笑著游魚般溜走,劉稚就在那裡瞪眼:「你跑吧,這筆帳就給你算在下一次你侍寢之時,咱們新帳老帳一起算。」
玉竹玉首微偏看著男人,笑吟吟的道:「以後的事嘛,以後再說,本姑娘是躲一天算一天。」
劉稚黑著臉道:「你竟然敢自稱本姑娘,是不是在暗示本王不能人道?好吧,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本王能不能人道。」
明心和素心忍住笑,左右拉住劉稚,向玉竹輕叱:「還不快想大王認罪。」
玉竹笑嘻嘻的就向劉稚飄飄萬福:「大王,臣妾給大王賠罪啦,大王就繞過臣妾吧,臣妾給大王捶腿行不?」
不管劉稚願不願意,明心素心已經將摟住按在地席上,玉竹很利索的上過來劉稚捶腿。氣得劉稚在明心和素心俏臉上擰了一把算出氣,「說吧,把你們研究的郭女王露面一事的結果講出來。」
「諾。」幾女輕應一聲。
明心道:「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曹丕知不知道郭女王自由門的身份,如果知道,有兩個結果,其一,自由門也面臨分、裂,其二,曹丕要將奪妻之恨咽下去,不過呢,曹丕咽下去不代表曹操也能咽下去,這裡面存在太多變數,如果曹丕不知道郭女王的身份,曹氏父子就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上。」
劉稚道:「無雙能認出郭女王,陰聖女那些人怎麼會不認出郭女王?曹丕不知道郭女王的身份這個前題可以略過,娘子們,你們分析一下自由門面臨分、裂,還是曹氏父子想要忍了這口氣跟孫策再次合作。」
睡蓮道:「大王常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我認為曹氏父子忍下這口氣的希望不大。」
玉竹道:「我不這樣認為,大王常說:曹阿瞞奸雄也,何為奸雄?至少他的心胸要能承受得起奸雄這個稱呼,男人,以事業為重,為了天下大業,忍下這口氣非常可能,大王說:男人有了江山才有一切,曹氏父子若是連這個都不懂,真的就不配做大王的對手。」
自己的女人就出現了的兩種不同的判斷,就讓劉稚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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