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情況
李憐夢淡然道:「正因為有你這樣不遵號令的諸侯王,才致使天下大亂,你不放下權利放下刀兵,別人怎麼會放下?」
劉稚很無奈的嘆口氣:「李憐夢,不知道是你傻還是你們道德宗都傻,想當初天下路諸侯伐董卓,你們道德宗在哪裡?現在了你們道德宗跳出來指手畫腳,真以為你們可以號令天下唯我獨尊?白痴!」
李憐夢小臉一沉:「豎子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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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禮?」劉稚不怒反笑,「董卓太遠就不說了,現如今,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這些白痴卻當做看不到,反而要本王遵從曹操的號令,你們這群白痴究竟拿了曹操多少好處?一定要為曹操搖旗吶喊不算,還要為曹操縱馬橫刀剷除異己,不要讓本王知道你們總壇所在地,否則,本王一定發百萬大軍滅了你們道德宗,一群頑固不化的白痴。」
劉稚再沒有跟李憐夢說話的興趣,大手一揮命人將她帶下。
趙愛兒道:「大王,會是什麼人放的火?」
劉稚道:「不是道德宗想趁亂救人,就是自由門想趁火打劫亂上加亂,將道德宗和本王的仇恨值推到另外一個高度,以便達到火中取栗的目的。」
趙愛兒擔心道:「大王,如此一來玉門關還能待嗎?」
「本王在明處,對方在暗處,到哪裡都一樣,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道德宗和自由門的總壇所在地,總是被動挨打不行,必須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拿在手中,才能進可攻退可守,先組織人救火,不要禍及百姓。」
大火終於救滅,趙愛兒就跟劉稚商量離開玉門關前往酒泉郡治所祿福,那裡終歸是一郡的首府所在地,各方面的條件都遠勝玉門關,自家男人在那裡也會更加安全。
劉稚道:「現在不宜前往祿福城。」
「為什麼啊?」趙愛兒很是不解的問。
「素衣下落不明,我們前往祿福城,我們是安全了,素衣怎麼辦?福祿城的守衛遠勝玉門關,道德宗的人敢不敢去祿福城找本王交換人質是個未知數,所以,我們還得在這裡住幾日。」
趙愛兒道:「道德宗的人不把素衣送來,大王就一直不走?」
劉稚苦笑,自己的事情很多,不可能無限期的在玉門關待下去,否則素衣救回來,晉陽沒了,這絕對不是賺了。
趙愛兒咬咬粉唇:「大王,那就等三天,如果三天後還沒有消息,就請大王移駕前往祿福城,大王對素衣的情意姐妹們都看到眼裡,不會責怪大王的。」
劉稚想了一下,「也好。」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枯燥的,眾女乾脆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中去,尤其是燕婉五女,更是沒日沒夜的修煉,素衣的事情對燕婉五女刺激很大,李憐夢為什麼不向其他人動手?就因為相對而言素衣的修為低,在清心宗的時候,感覺自己是高手,真下山之後才發現到處都是高手。
燕婉五女在埋頭苦練的同時,芳心越發向劉稚靠攏。
轉眼間兩天即過,還是一點消息沒有,劉稚就有些著急,素衣這樣一個絕色佳人落入敵人手中,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素衣還怎麼活?女孩子太脆弱,容不得半點傷害。
心裡著急,臉上還不能帶出來,否則趙愛兒眾女還不急上天?
劉稚正著急,一名禁衛忽然走進來:「啟稟大王,外面有人求見,自稱是道德宗的人。」
終於來了!劉稚精神一震,「讓他們進來。」
典韋的大頭從外面探進來:「主公,這回不會是刺客吧?」
眾女全力修煉,劉稚的安全就交給典韋,外面的保衛工作交由阿大阿二。
劉稚道:「大哥安排好就是,真要動手,一個也不要放走。」
「諾。」
不多時外面中來一個美女,看不出實際年齡,看模樣不過二十出頭,一雙秋水明眸卻透出滄桑,修煉有成的人真不好判斷年齡。
「小女子陸青青拜見王駕千歲。」
「免禮。」劉稚道,「你所來何事?」劉稚不想拐外轉角,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清心宗眾女的心情,劉稚早就下令將李憐夢那些人一刀砍了,這種憋氣的活兒真讓劉稚難受。
陸青青微笑著說道:「小女子奉命前來當然是為了素衣仙子的事情。」
劉稚點點頭,「很好,素衣何在?」
「素衣仙子過得很好,她已經拜在我道德宗長老門下,這是素衣仙子給大王的親筆信。大王請看。」
劉稚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信寫的很簡單,就是告訴劉稚她已經拜入道德宗門下,過得很好,不要掛念。
劉稚沒見過素衣的筆跡,不能肯定這是否是素衣親筆所寫,向一名親兵道:「將眾位王妃請來前廳。」
「諾。」
不多時趙愛兒眾女前來,劉稚道:「這是素衣的親筆信,你們看看是不是素衣所寫。」
素衣來信?眾女又驚又喜,燕婉急忙上前接過書信,這一看這美人愣住了:「大王這是怎麼回事啊?」
劉稚道:「你先告訴本王是不是素衣所寫。」
燕婉點頭:「是。大王,素衣怎麼會拜入道德宗門下?我不明白啊。」
「這個需要這個陸青青來解釋。」劉稚一直站立一側的陸青青。
燕婉盯著陸青青道:「你能告訴我們嗎?」
陸青青微笑著說:「我只是個送信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信我已經送到。」
眾女都看劉稚,扣下李憐夢等人,就是因為她們弄走素衣,現在素衣投入道德宗門下,這些人留著還有用嗎?
劉稚神色平靜,「來人,將李憐夢等道德宗一干人犯押進大廳。」
「諾。」
陸青青柳眉就是微微一皺,隨即就舒展開來。
不多時,李憐夢一干人等全部帶來,看到這些人的狼狽樣,陸青青的柳眉再一次緊緊皺起來。
「王爺,這不是待客之道吧?」
劉稚淡淡一笑,大手向最左側的道德宗門人一指:「把他斬首!」
什麼?
別說陸青青,就連清心宗眾女都愣住了,劉稚這是什麼命令?
眾女愣住,禁衛軍沒愣住,一名禁衛軍提刀上前,大刀掄起照著此人就砍下去。
噗的一聲,斗大的人頭滿地滾,鮮血噴出老遠。
「晉陽王,你這是什麼意思?」陸青青又驚又怒。
劉稚淡淡的道:「道德宗偷襲抓走本王的人,現在想憑一封莫須有的書信就想把一切抹掉,本王明確告訴你:休想!素衣的事情有素衣自己來向本王解釋,本王是否原諒素衣不經本王允許就拜入道德宗門下,是打是罰自有本王公斷,殺一人,是對道德宗的警告,下一次在這樣空口說白話,本王就把其餘人犯全部斬首,來人,將陸青青,轟出大門!」
「諾!」
陸青青都傻眼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回有這待遇,第一回道德宗的牌子成了擺設,不僅當著自己的面砍了自己的同門,還把自己轟出去。
陸青青被轟出去,眾女立即將男人圍住:「大王,什麼情況啊?」
劉稚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向典韋道:「大哥,將人犯押下去,加派人手看管。」
典韋道:「末將遵命。」帶著禁衛軍將人犯押走。
此時劉稚才道:「素衣現在什麼情況我們誰也不知道,不能單憑一封信就判斷是否素衣安全,生見人死見屍,道德宗先行出手將素衣抓走,然後弄這樣一封信件來應付本王,可笑之至,素衣是隨本王來到這西北,素衣想拜入道德宗可以,但是必須等她回到清心宗,而不是從現在起。」
趙愛兒有些明白,這不僅僅事關素衣的生死未來,還關係到晉陽王的臉面,臉面是什麼?普通人的臉面不值錢,而晉陽王的臉面可就大到沒邊。道德宗此舉已經狠狠打了晉陽王的臉,現階段劉稚沒把李憐夢一干人犯全部砍了,就已經是非常的忍住怒氣,往小處說,這是劉稚擔心素衣的安危,大處說,這是道德宗和晉陽王之間的事情,這個時候如果素衣跑過來跟晉陽王說:我已經拜入道德宗門下,李憐夢這些人一樣活不了。
李憐夢這些人想活下來,只有素衣平安歸來,至於素衣是否真要拜入道德宗門下,那是以後的事情,不過,以現在的情形看,素衣脫離清心宗拜入道德宗,就等於成為晉陽王的敵人,對待敵人,趙愛兒相信晉陽王絕對不會手軟,不要看晉陽王對自己姐妹寵愛有加,要星星不給月亮,那是因為自己姐妹是晉陽王妃,用男人的話講: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寵,讓別人去寵嗎?
一旦成為敵人,你就知道晉陽王的手段有多冷酷,大浪淘沙,自打晉陽王起兵以來,董卓、袁紹、袁術、呂布等等哪一個不是一方之雄,現在這些人呢?晉陽王的赫赫威名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趙愛兒道:「大王,現在怎麼辦啊?」
「留在這裡作用不大,收拾東西立即啟程前往長安。」
為什麼要去長安?坐鎮長安,東可威壓曹操,西可震懾西域那些有異心之人,南可指揮對羌人之戰,還可對益州形成威懾。
最重要的是,長安不比玉門關,只要自己回到玉門關,無論是自由門還是道德宗都掀不起什麼風浪。
「典韋,傳本王將令,命親衛軍西來,賈詡暫為親衛軍統領,率軍西來。」
「諾。」
傳令胡車兒一直未歸,所以這傳令就需要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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