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射營拒敵
一來一去這樣一折騰,又到駐營時,眾人皆鬱悶,唯有劉稚卻一直笑呵呵的,就讓眾女極為疑惑,莫非男人鬱悶的生病了?
小喬拉著劉稚大手擔心的道:「大王,你是不是很生氣啊?要是氣不順就打小喬一頓好啦。」
劉稚笑呵呵的道:「本王很開心啊,怎麼能打小喬?」
小喬將劉稚的大黑臉扭過來正對著自己,很認真的說:「有人要燒死大王和我們,大王怎麼還會高興呢?小喬不明白哦。」
劉稚道:「小喬,這一把大火燒出幾十里山路,本王能不開心嗎?」
小喬搖頭,「大王,我們也可以放火燒山啊,這有什麼可高興的呢?」
「一把大火燒死生靈無數,只為了想燒死我劉稚,豈不知不管是自由門還是道德宗都是修道中人,這把大火的業報會追纏他們知道渡劫之日,本王焉能不開心?」
趙愛兒文言芳心一驚,緩緩說道:「大王自打出世以來,放火無數,會不會有朝一日業報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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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稚沉默片刻,「本王活著就是業報的結果,本王這一生就是為渡劫而來,渡過去,就是金丹大道,渡不過去就是萬劫不復。」看一眼眾女,「你們在本王身邊,就是劫中人,怕不怕?」
燕婉到:「是不是大王渡劫成功,就代表我們也成功了?」
「是。」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晉陽王,今天就是你渡劫之日,你渡過火劫,是否還能渡過金劫。」
不遠處的山谷中忽然煙氣飛騰,無數道人影從地底升起,直奔劉稚殺來。
眾女不在思索渡劫之事迅速將劉稚圍在當中,典韋鑌鐵戟在手大喝一聲:「列陣!」
力士營迅速前沖,神射營張弓搭箭占據有利位置。
「放箭!」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加碼的神射手,他們的平日練兵就是射箭,不要求你百步穿楊,至少要百步內箭射紅心不走偏。
一聲喝令,箭發如龍,一道道寒芒帶著銳嘯就向來人射去,冷兵器時代最厲害的武器莫過於弓箭,大將不怕千軍只怕寸鐵,就指的是弓箭,在這玩意面前,眾生一律平等,勇冠三軍的大將也會被無名小卒一箭斃命。
來的人雖然是高手,但是神射營的箭手也不是普通人,還有神射營人多勢眾,人多力量大在這一刻徹底顯現出來,數百支利箭呼嘯而來,對方未到中途已經折損一半。
引得劉稚哈哈大笑:「這等麼么小丑還想暗算本王,實在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射!讓本王看看這群所謂的武林高手有什麼出色的地方,射殺一人獎錢一萬。」
一個神射營箭手道:「大王要是我們好幾個人射中一個怎麼算錢?」
劉稚笑罵:「你倒是不貪心?射中要害致死哪一個得錢,就看你們平時訓練如何,看看你們偷懶沒有。」
「諾,遵命!大王,且看小的給大王射兔子。」
典韋罵道:「你小子要是射不到兔子,老子就把你當兔子收拾。」
眾女除去燕婉六女人人臉紅,王魯蓮飛起一蓮足踢向典韋的大屁股:「典大個子就會亂講話。」
郭芍藥一把將她拉開,小聲道:「別亂來。」
王魯蓮氣呼呼地道:「誰讓他亂講話,把大王都教壞了。」
郭芍藥道:「大王本來就壞,不用典韋教,你亂鬧豈不讓別人明白。」
「明白什麼?」王魯蓮二愕然,郭芍藥就恨鐵不成很的在她小屁股上掐了一把,掐的王魯蓮嗷的一聲蹦起來,「我明白啦,郭芍藥你才是壞蛋。我跟你沒完。」
兩女在這裡打鬧,哪裡有大戰在前的緊迫感。
來人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成年人誰都知道什麼兔子是怎麼回事,一個小小的兵卒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士可殺不可辱,晉陽王,這筆帳一併算在你頭上。
願望無限美好,現實無限殘酷,剩下的這些人全是精英,想射中他們不容易,但是他們也不輕鬆,他們不同於大將,全身有三層重甲防護,現在全憑掌中這口劍加上靈活的身手躲避狼牙箭,如果只是幾個幾十個箭手,真的難不住他們,但是,對面卻有幾百名神射手向他們一起射箭,這個難度真不是一點半點。
劉稚說:別說你們,就算是本王面對神射營的齊射也會束手無策,要不是有重盾在手防護,想衝破神射營的箭網,你們是痴心妄想,鬥鬥將你們是高手,面對箭雨你們只是草雞。信不信一時三刻就讓你們變成篩子。
典韋不時地大吼一聲:「瞄準點射!你,說你呢!就你這樣還射兔子?你最多射一隻耗子,瞄準了射!別只想一箭斃命,胳膊腿哪裡射中都行,咱們是打仗,不是掙賞錢,擊敗敵人大王自有獎賞,放敵人過來,你腦袋沒了,給錢你花的到?還不是給你婆娘的下一任男人花,都他奶奶的打起精神,再亂射小心你的屁股。」
眾女在一邊就紅著小臉兒憋不住想樂,燕婉就在趙愛兒耳邊小聲道:「是不是晉陽王也這樣粗俗?典韋可是他的貼身大將。」
趙愛兒白了燕婉一眼,嗔道:「你跟大王接觸也有幾天了,可曾聽到大王口出污言穢語?」
燕婉道:「我跟晉陽王又不熟,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男人最會裝,典韋是他的貼身大將,自打中山國開始就跟著他,物效主人型,如果晉陽王是個文雅之人,典韋怎麼一點沒學到?只能說晉陽王本就是個粗俗之輩。」
趙愛兒道:「既然大王是粗俗之輩,你幹什麼還要下嫁?回清心宗做你的聖女豈不好?」
燕婉哼聲道:「本姑娘這是捨身飼虎。」
「既然已經打算捨身飼虎,你還想這麼多幹什麼?就好像別人在逼你一樣。」
燕婉瞪眼道:「送個小貓小狗給別人還得好好看看對方人家的心性,本姑娘可是要嫁人、要託付終身,不考察清楚,難道要盲婚啞嫁不成?萬一找一個無賴色、狼惡棍,本姑娘這一輩子起步完蛋了?」
趙愛兒道:「大王就是無賴色、狼惡棍,你愛嫁不嫁。」
燕婉道:「你個死丫頭想氣死我不成?信不信今晚我就打你的板子?」
趙愛兒小臉兒倏紅:「燕婉,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綁到大王床上去。」
「哼!我就知道晉陽王是個壞蛋,連清心宗的聖女都被他同化。」
「你別嘚瑟,用不了多久,你就不會這樣張牙舞爪。」
「本姑娘怎麼會向你們一樣與晉陽王同流合污?」
「哼,同流合污?到時候看你還有臉說我不?」
兩女這邊無壓力的鬥嘴,神射營與來敵的戰鬥卻越來越激烈,不得不說來人的功夫真的很厲害,神射營百步無虛發在他們面前失效,敵人一步步的向前行進,只要短兵相接,神射營就將成為羔羊。
劉稚回頭這才注意到燕婉和趙愛兒在鬥嘴,不僅搖搖頭,向素心一招手,素心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來到劉稚身邊:「大王。」
劉稚道:「師姐,這些人是自由門還是道德宗的人?」
素心道:「看他們的身法應該是自由門的人。」
劉稚四下里看看,素心奇怪道:「大王看什麼?」
「自由門的人既然來了,道德宗的人來沒來?他們可都想取走本王的項上人頭,道德宗那麼高高在上之輩,怎麼會讓自由門的人搶了先手?」
素心看一眼劉稚,心說:這個大王的思維還真的與眾不同,一個自由門就讓人受不了,大王還想著道德宗的人為什麼沒來?這是不是就叫嘚瑟?
素心不可能真的說出來,但是美人妙目可是會說話,劉稚又被這些絕色美人歷練的快成精,素心這一撇,劉稚就看懂了七八分。
劉稚就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註定要跟他們大戰一場,不如明刀明槍的戰,他們若是暗地裡給本王來上一刀,這一刀可不好防。」
素心道:「嗯,確實如此。大王想怎樣?」
「對於這些人只能一個字——殺!」
素心就被這個字所含的殺氣震懾,輕輕一咬粉唇:「大王,自由門禍亂天下,不妨殺之,道德宗自創派以來,一直以維護天下正統為己任,大王不該隨便殺之。」
劉稚微微搖頭:「現如今正統旁落,權臣當政,道德宗不知變通,只知一味地按照既定的路線行事,這等不合時宜之輩,只該被拋棄,想當年諸子百家現在還剩多少?不合時宜之輩就該被時代拋棄。」
素心咬著粉唇還要說話,劉稚繼續道:「在道德宗眼中,本王就是旁支,就該遵從獻帝的旨意,可惜,現在的旨意有多少是獻帝發出來,多少是獻帝心甘情願發出來的,有多少能代表獻帝的心聲?按照道德宗的標準,本王就該被誅殺。師姐是否認為本王該引頸待刀?」
素材道:「這個不可以呢。」
「所以,不想引頸待刀就只能以刀對刀,戰場上沒有慈悲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戰場的標準,師姐,你既然隨在本王身邊,這個標準你可要牢記,否則,師姐只能回山修行。」
素心輕輕點頭:「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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