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前
等趙愛兒出現在燕婉面前時已經是掌燈時分,一邊跟說話,趙愛兒還能感覺到從骨子裡發出來的酥、麻,讓這美人一遍暗罵男人大壞蛋,一邊芳心中卻又是滿滿的幸福,女孩子,很奇怪的生物不是嗎?
傳功師叔聽完趙愛兒的敘述,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趙愛兒:「愛兒,你怎麼看?」
趙愛兒將心神從男人身上收回來,慢慢說道:「師叔,我清心宗創派時間雖然不短,但是比起峨眉派和青城派就有些小巫見大巫,如果我們不想跟他們硬碰硬,遷徙至天龍山是最好的選擇。」
傳功師叔燕婉說道:「愛兒,你可知如此一來清心宗就等於徹底與晉陽王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清心宗在沒有後退的餘地。」
趙愛兒嘆氣道:「師叔,現在清心宗就有後退的餘地了?我可做不到什麼都沒發生,這輩子我本想不會嫁人不會有男人,誰知道會這樣呢?」
「你這丫頭!我當年就跟你說過,感情的事情不要輕易踏進去,進去容易出來難,感情就是一個旋渦,進去就別想出來,你這丫頭不僅把自己陷進去,還把一眾師妹都拉進漩渦,要是依著我,早就該打你的板子。」
趙愛兒俏臉微紅:「師叔你也說了,這是個旋渦,進來就出不去,我也沒強迫師妹們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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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死丫頭!將三代弟子中最優秀的都拉來,你還好意思撇清?信不信我這就先打你的板子然後再找你師父算帳。」
趙愛兒咯咯笑:「師叔,你這叫不叫惱羞成怒?」
燕婉指指趙愛兒,「你這丫頭已經被晉陽王教壞了,看來從你這裡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你這丫頭全心全意相著自己的男人,把師門都快忘乾淨了。向你問主意絕對是問道於盲。」
趙愛兒笑道:「師叔,你可不能冤枉我,沒有我,大王怎麼會滿天下的蓋道觀?」
「哎呦喂!本宗門倒貼十七名國色天香的女弟子,就算是皇帝陛下也得有點表示吧?你這死丫頭難不成還打算倒貼不成?」
「呸!你這丫頭才是看的本姑娘嫁個好男人眼紅,早知道當初也把你拉來,看你現在還像個怨婦不?」
「你個死丫頭敢編排你師叔?翻了天啦!本座要代替你是師傅教訓你的大逆不道的死丫頭。」
撲過來就跟趙愛兒扭打在一起,這一刻,哪裡還有聖女,分明是一對好閨蜜。
「篤篤篤······」敲門聲驚動一對仙子,兩女急忙起身整理衣裙,燕婉埋怨道:「都是你這丫頭,看我的頭髮全亂了。」
趙愛兒笑吟吟的道:「我決定啦,一定把你也拉進我們的圈子裡來,讓大王收你做側妃。」
「呸!你當晉陽王是個寶貝,關我何事?不要忘記我可是你師叔?」
「還沒我大的師叔?臉紅不?要不是當年你遇上祖師,我遇上師父,誰是師叔還說不定呢。」趙愛兒撇撇小嘴道。
燕婉惱道:「沒你大怎麼啦?我這叫蘿蔔不大長在背上,不服氣啊?哼,等見到你師父我先告你一狀。」
「哼哼,我先把你變成大王的妃子,按照進門順序,你還得喊我一聲姐姐,看你怎麼好意思告我的狀。」
「死丫頭你真無法無天啦!」
「師叔,大師姐,大王已經派人來了三次啦,師叔和大師姐再不去,晚宴就變成宵夜啦。」
芙蓉很無奈的聲音傳來,「擺脫你們吵架小聲點好不?外面聽得清清楚楚呢。」
燕婉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狠狠瞪一眼趙愛兒,壓低聲音道:「都是你這丫頭不好。」
趙愛兒咯咯笑:「你被芙蓉騙啦,在大王這裡,金丹芙蓉可以當糖豆吃,功力之深厚遠非你這個小師叔可比,別說想偷聽,就算是蟻語傳聲都能聽得清楚明白。」
「大師姐,你就從這裡編排我吧,就好像你少吃了一樣?快點啊,大王若是等得著急,還不知道怎麼收拾你呢。」門外傳來芙蓉的嬌嗔聲。
燕婉就咬著嘴唇恨恨的瞪著趙愛兒:「好啊,你們在這裡足吃足喝,也不管宗門中姐妹的死活,好!你們要是不拿一千枚金丹來堵我的嘴,這個狀我告定了。」
「一千枚?你拿她當飯吃嗎?」趙愛兒失聲道。
「你們能當糖豆吃,我為什麼不能當飯吃?」燕婉傲嬌的一揚玉首。
「行行行!誰讓你師叔,誰讓你會告狀,給你一千枚,讓你當飯吃,把你變成肥婆,快走吧,大王等急了。」
趙愛兒拉著燕婉就往外走。
大門一開,端莊聖潔的傳功師叔又出現了,趙愛兒就在一邊撇小嘴。
燕婉不搭理趙愛兒,邊走邊向芙蓉道:「芙蓉,你對於將宗門整體遷移之天龍山有何看法?」
既然芙蓉聽得這般清楚,燕婉直截了當的問。
芙蓉道:「師父,這件事我不參與,宗門如何決斷我都贊成。」
燕婉哼了一聲:「你這丫頭跟趙愛兒一樣變壞了,看來當初答應讓你們下山,是一種錯誤,我認為應該把你們全部召回山門。」
芙蓉微微一笑:「師叔,你不能在大師姐那裡受了氣,就向我撒啊。在大王哪裡,我受寵程度遠不如大師姐,在師門受重視程度更是差一截,我嘛,只是聽命的。」
「你們才是胳膊肘往外扭的壞蛋,好吧,我這就跟你們的大王說:將你們招回去,清心宗閉門思過,不問世事,這回你們高興了吧。」
芙蓉大眼睛眨眨:「師叔,這樣一來,你的一千枚金丹可是沒著落啦,師叔再想當飯吃卻是萬萬不能。」
「我高興。」
三女吵吵鬧鬧來到宴會廳,劉稚宴會廳大門口等待,見到燕婉三人到來,劉稚上前一步,三女立即把美麗的小嘴緊緊閉上,趙愛兒和芙蓉慢半步,將燕婉凸現出來。
這時的燕婉絕對是皇后公主范,絕對是謫仙子現身,朱唇輕啟稽首道:「貧道拜見大王,有勞大王久等。」
趙愛兒和芙蓉就憋不住想笑,趙愛兒忽然就想起自己當年初見男人時,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把自己包裝成聖女,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現在呢?
趙愛兒大眼睛就向男人飄啊飄。
劉稚的目光被燕婉從袖內伸出來的玉手小臂完全吸引,心中湧起難以言宣的感覺。在星月交輝下,燕婉沒有任何瑕疵的手閃亮著超乎凡世的動人光采,無論形態動作,均齊集天下至美的妙態,含蘊天地間某一難言的隱秘,一時間劉稚像忽然陷進另一世界去,與充滿血腥屠戮的悽慘現實世界再沒有任何關係。
趙愛兒、芙蓉就對視一眼,會說話的大眼睛就在表達自己的心思,趙愛兒說:芙蓉,看到沒有?這個色、狼大王對小師叔動心了呢?
芙蓉大眼睛眨眨:大師姐,你明知道大王是色、狼,還把小師叔弄來,存心不良啦。
趙愛兒說:不關我的事啦,是小師叔自己要來看看實際情況呢,你知道的,宗門整體遷移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宗門上下不可能只聽我一面之詞就定下這麼大的一個計劃,派個人來落實一下很正常。
芙蓉說:嗯,派人來是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怎麼會派小師叔來。
趙愛兒說:小師叔來怎麼就不正常啦?
芙蓉說:小師叔這麼多年下山的次數屈指可數,對外界的事情只存在於傳說,宗門把小師叔派出來這是做考察嗎?就不怕把小師叔考察進去。
趙愛兒說:什麼意思?
芙蓉說:大王是色、狼這件事是宗門都知道了吧?大王干一下子收了我們十七個,宗門之中早就有不滿言論,就不信大師姐不知道?
趙愛兒說:嗯,這不關我的事,我是把你們帶下山,可沒讓你們都嫁給大王啊。
芙蓉說:你這種明顯推脫責任的做法我強烈譴責。
趙愛兒說:嗯,你的譴責我一定如數轉給大王,信不信大王今晚不做別的事情了?
芙蓉說:呸!你就會助紂為虐!你把小師叔拉下山來就是為你幫腔吧?
趙愛兒說:不是為我幫腔,是為我們大家,不信你還敢嫁另外一個男人,信不信大王立即化身為狼,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芙蓉說:別往我身上扯,小師叔要是淪陷,看你回去怎麼交代。
趙愛兒說:小師叔的事情誰能管得了?大王雖然是個色、狼,卻也不會隨便就脫女孩子的衣裙,嗯,我感覺啊,小師叔要是以丫角終老,實在可憐。
芙蓉說:狼子野心暴露出來了吧?信不信我去揭發你?
趙愛兒說:信不信我跟大王說好好收拾你?
芙蓉說:哼!信不信我說是你教的,是你挑撥。
趙愛兒說:嗯,這樣一來我們兩個都倒霉啦,開心的是色、狼大王,我才不干呢。
芙蓉說:好啦,我們先罷戰,看看色、狼大王和小師叔會有什麼情況吧,哎,大師姐,我小師叔你把拉進漩渦中不見得是件好事。
趙愛兒說:唉,這輩子也就這一個男人,不為他想為誰想?這回宗門壓力很大,據信龍虎山掌教真人已經給宗門發了消息,雖然什麼都沒說,只怕後果難料啊。
芙蓉說:嗯,這麼大的壓力,還是讓大王來承受吧,我們小女人家家的,只要侍奉好自家男人就好啦。
趙愛兒說: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大王,我的男人,我頂你哦。
芙蓉說:大師姐,你沒那個功能啦,不要亂講話行不?小心被大王認為你有磨鏡嫌疑。
趙愛兒是:呸呸呸!你個死丫頭真被大王教壞了,什麼都敢亂講,我打死你!
兩女的眉目傳情告一段落,變成仙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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