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獵
想回河內郡必過首陽山,晉陽軍想伏擊孫策必在首陽山埋伏,這裡太適合打伏擊眼看首陽山即將到達,孫策將心情收拾起來,不管怎樣,必須先打贏對手再說。
剛到首陽山,就聽前面號炮連天,一面大都旗迎風招展,撲啦啦的作響,上書幾個大字:安西將軍顏。
這是顏良來了。
顏良一馬當先。一橫合扇板門刀大喝一聲:「此路不通,回去!」
你說不通方便不通?這一回竟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就憑你顏良一人,今天讓你有來無回。
孫策將丈八點鋼槍在空中一擺:「殺!」
眾將齊催坐騎就奔顏良殺過來。
還沒到達顏良面前,就聽左側一聲炮響,一聲大喝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某家文丑在此,孫策小兒還不速速拿命來!」
文丑也來了?
眾將急忙閃目觀瞧,可不是嗎?文丑一臉獰笑出現。
若是顏良文丑其中之一,今天必殺之,但是二人全在,這就不好說。
沒等眾將想明白,右側炮聲又響,又殺出一隊晉陽軍,當前一人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銀甲白袍獅盔獸帶,掌中一條虎頭鏨金槍,正是馬超馬孟起。
馬超也來了!孫策等人心裡就打個突!
晉陽王麾下大將:典韋、顏良、文丑、趙雲、黃忠,後起之秀錦馬超,今天一下子就來仨,自己這個餌做的有點懸。
事已至此,還能怎樣?打吧!現在不是斗將,咱們拼的是總兵力,我們後面還有二十萬大軍,你們有多少?
孫策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就往前殺過去。
混戰起。
雙方打了兩個時辰不分勝負,孫策心說:晉陽軍不過如此啊,只要夏侯惇曹純趕到,一定可以將給這些誅殺。
再說夏侯惇和曹純,這邊開打,那邊二將就得到消息,夏侯惇一拍大腿:「丞相果然神機妙算,咱們快趕一步,將晉陽軍反包圍一舉擊殺,在平原地帶,看他們如何是象兵和藤甲兵的對手。」
二十萬大軍急急趕來,就看到漫山遍野全在戰鬥,夏侯惇大喜,大吼一聲:「點炮!」
點炮什麼意思?一是通知孫策:我們來了,給孫策這些人打氣。
二是警告晉陽軍:老子的援兵來了,在士氣上壓制晉陽軍。
號炮一響,孫策等人精神大振。
而此時,晉陽軍卻主動退走,什麼情況?難道說看到我軍援兵來了想跑?門都沒有!你們哪裡跑!
正往前追,猛聽前面號炮連天,怎麼回事?來的哪路人馬?是己方還是敵方?
「伯符快看!」周瑜一指前方。
孫策順著周瑜手指方向看過去,就只見前方山坡上出現綺羅傘蓋、金瓜鉞斧、執掌權衡,當中一把黃羅傘,黃羅傘下一匹玉頂火龍駒,這匹馬,金鞍玉鐙黃絨絲韁,馬上端坐的是晉陽王劉稚,金盔金甲錦袍玉帶,手裡倒提著青龍戟,好威風啊。
晉陽王也來了?孫策心裡就打個突,急忙往四邊看,就只見四周圍二十來名絕色佳人,什麼叫閉月羞花,什麼是沉魚落雁,應有盡有,在另一側,一匹青熜馬,馬上端坐著一員將,身高過丈,生的是赤發朱髯,面似青苔,金睛塗框,頭戴赤金吞天盔朱嬰倒掛,身穿大葉黃金甲,大紅緄褲,足下一雙五彩虎頭戰靴。手裡頭舉著一對短把鑌鐵戟,非是旁人正是大將典韋。
劉稚以前沒這排場,但是自從跟羅馬帝國國、貴霜帝國、安息帝國展開貿易之後,時不時會有什麼親王貴族前來拜見,劉稚再那樣簡樸就不合適,最少讓對方感覺一個親王都這樣樸素,他們有錢可以貿易嗎?所以,劉稚也弄了一個排場來。
劉稚輕輕一點孫策:「本王今設獵,欲獵三十萬曹軍,上天有好生之德,現在投降本王還可放爾等一條生路,否則,一時三刻,就是爾等人頭落地之時。」
孫策看看劉稚,再看看自己,怎麼就感覺這麼彆扭,想當年自己就對劉稚不服氣,一心想跟劉稚一較長短,怎麼努力怎麼久,自己跟劉稚的差距越來越大?
孫策聞言大笑:「劉稚,今日誰生誰死還得打過之後看,你來看!」點剛槍向周圍一划,「本侯這次有大軍三十萬,你還能跑到何處?」
劉稚微微搖頭:「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如此,本王就在此恭送爾等歸西!點炮進攻!」
山坡之上炮聲起:「轟轟轟!」
什麼意思?
就聽曹軍後方傳來炮聲:「轟轟轟!」
孫策等人在四下里一看,就不禁頭皮發麻,這是來了多少晉陽軍?密密麻麻就跟進了高粱地里一樣,根本就數不清到底來了多少晉陽軍。
劉稚道:「今番,本王遣大軍六十萬設一圍場,孫策、夏侯惇、曹純,希望爾等能逃出一命,進攻!」
典韋大吼一聲:「擂鼓!」
一百零八面戰鼓猛烈敲響:「咚咚咚······」
六十萬晉陽軍?我的天!曹軍都暈了。晉陽軍的強悍已經深入人心,這回竟然兩倍於己,這回還能跑的了嗎?曹軍士兵就慌了。
「不許亂!劉稚不過在謊報軍情!亂著斬立決!」孫策大叫。
「不好了,我們被晉陽軍包圍了,後面也是晉陽軍!」不知誰在大吼。
眾將急忙回頭,看就看身後書面帶去迎風招展,第一面:安南將軍黃第二面,後將軍徐、第三面右將軍管,第四面平東將軍甘、第六面平西將軍臧、第七面平北將軍高。
這一看就把孫策眾人嚇得捏呆呆發愣。這是晉陽王麾下有名的大將,這一戰可謂名將盡出,難道說這一回真是打獵不成反被獵?
劉稚說:本王的便宜豈是那麼好戰的?
洛陽之戰,劉稚一直沒動,一是劉稚相信張郃,洛陽有精兵十五萬,依靠堅固的城牆,張郃要失敗了,就不是戰之過。
劉稚沒參與洛陽之戰,卻在暗暗安排怎麼報這一箭之仇。
劉稚本來沒計劃這幾年跟劉備曹操動手,按照轄區內的發展,再有幾年,轄區內的經濟就要遠遠超過大漢其他地方的總和,其他地方的百姓就會全跑過來,有錢有人,不用自己再打,曹操和劉備自然而然就敗的不可救藥,打仗,說到底還是打的經濟,士兵的軍餉、盔甲、武器、戰馬全是錢啊。
這一點可以參考當年漢武帝與匈奴之戰,劉稚也是參考了漢武帝與匈奴的全部作戰過程,才抓緊時間搞經濟。
自公元前133年馬邑之戰後,漢匈和親斷絕,雙方開始了持續不斷的交戰。幸運的是,這是一個名將迭出的時期,最著名的要數兩位年輕的外戚,武帝夫人衛子夫的娘家人——衛青和霍去病。
這兩人的軍事成就戰爭史上都十分突出,打的匈奴人悲憤的喊出「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繁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然而,在漢軍捷報頻傳時,連續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也給漢政府背上了巨大的財政壓力。
公元前124年,車騎將軍衛青率領六位將軍領兵十餘萬,出塞六七百里進攻匈奴右賢王,殺死及俘獲共一萬五千人。第二年,衛青率領六將再次從定襄郡北進數百里,殺死及俘獲匈奴一萬九千人。這兩場戰役是衛青真正的成名之戰,也是軍事史上遠程奔襲的楷模,為漢朝政府出了一口壓在身上幾十年的惡氣。
但是從財政角度上來看,漢朝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戰後,僅賞賜給立功將士的黃金多達二十多萬斤,折合二十多億錢。而當時每年供養中央官吏的工資也只需3千萬錢。這還不是全部,投降的數萬匈奴還手裡到了優待,吃飯穿衣全都由漢政府提供。
除了賞金,還要解決馬的問題。當時全國的馬匹數量也就在十萬至幾十萬之間,現在一場戰役就把這個數字消耗的七七八八。為了恢復和增加馬匹數量,漢武帝將數十萬中原百姓遷去關西養馬。在最初幾年百姓無法自力更生,需要政府接濟,這又消耗了無數錢糧。
為了應付巨大的支出,主管財政的大司農拿出了國庫所有積蓄,耗空了文景兩代皇帝積累的豐厚家底發現錢還是不夠,最後漢武帝只好下令大規模賣爵,籌集了三十餘萬斤黃金補窟窿,而買爵者可免除一定的人頭稅,還能當吏,甚至當官,這也是漢朝吏治敗壞的標誌性事件。
公元前121年,霍去病出生入死連續兩次進攻匈奴,漢軍一萬兵馬打的只剩三千。先轉戰河西走廊,繳獲了匈奴的祭天金人不久,霍去病再次孤軍深入殺敵三萬,匈奴渾邪王被打得受不了,索性率部歸順了漢朝,匈奴分、裂。
這一年漢政府的財政支出司馬遷給出的數據是上百億錢(《史記·平淮書》:是歲費凡百餘巨萬。這個數字甚至超出了前幾次對匈奴戰爭花費的總和,是政府一年全部財政收入的好幾倍!
就在大司農為財政收入頭疼的時候,漢朝在漠北取得了更大的勝利。公元前119年,漢武帝以十四萬匹戰馬及五十萬步卒作為後勤補給兵團,授與衛青與霍去病各率領五萬騎兵,步兵和運輸物資的軍隊十萬餘,兵分兩路,跨漠長征出擊匈奴。
聯軍最終直搗漠北,完成對匈奴的重大一擊。霍去病更是打到了今天位於蒙古國的匈奴腹地狼居胥山,在那裡祭天巡禮,這也是成語「封狼居胥」的由來。據史料記載此役共斬殺匈奴合計八九萬人。
勝利的背後是武帝政府財政的再次瀕臨崩潰:這次戰役損失馬匹十多萬,而為了獎賞出生入死的將士又封賞了黃金五十萬斤,折合50億錢,超過了當時政府40億錢一年的財政收入。
武帝時期,漢朝對匈奴的作戰形成了「出戰,財政危機,休養生息,再次出戰」的循環。但是國力也在這種循環反覆中不斷被削弱。武帝晚年派李陵北進時,只能給五千步卒,結果遭匈奴騎兵追攻覆沒,證明馬匹經久戰消耗巨大,漢軍不得不停頓攻勢以恢復經濟並補充馬匹。
由此可見,武帝時期對匈奴作戰不斷地勝利是建立在高昂的成本之上的。空空如也的國庫,接近崩潰的財政,逼著漢武帝隨後進行了一系列財政改革。
可見,戰爭,就是一個噬金巨獸。是一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曹操和劉備無疑也看到這一點,所以才急著來打,兩個全收拾一頓力有不逮,時間也不夠,劉稚就決定給曹操來個狠得,誰讓曹操、比劉備強大,曹操又從南方得到士兵補充,這一回看你還能補充多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