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滅樓蘭

  不久之後,銀川公主就被帶到,看到劉稚,銀川公主咯咯笑:「哎呦喂,你的命真大,還沒死呢」

  郭芍藥一巴掌打的她嘴角飛血。

  銀川公主依舊在笑:「我敢來,就沒想能活著回去,放心好吧,你的新娘子白倩彤,我們會很好的照顧她,我怎麼死的,她就怎麼死,晉陽王,你想把本姑娘千刀萬剮嗎?那就來吧!我姐姐會給我報仇。」

  劉稚道:「不用耍光棍,本王闖天下的時候,你還在閉門修煉想搞明白什麼是《道德經》,死亡有時候是一種解脫,想讓你活受罪的方法多事的,知道什麼是人彘嗎?放心吧,本王不想要你死,你會快快樂樂的做一輩子人彘。」

  銀川公主眼神微微一變,卻還是倔強地說道:「我變成什麼,白倩彤也會變成什麼。本公主不怕。」

  劉稚搖頭:「你錯了,你只是個犧牲品,就算本王把你宰了,你姐姐也不敢把白倩彤怎樣,因為沒有了白倩彤,她們根本沒法與本王談判,你想死,本王這就成全你,想活,就規規矩矩與本王合作。給你一炷香的考慮時間,你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

  銀川公主冷笑:「我不信我姐姐會」

  劉稚不耐煩得道:「把她的嘴堵上,計時。」

  王魯蓮和甄道立即竄過來,那一口破布把銀川公主美麗的小嘴給堵上,王魯蓮道:「你在不老實,本王妃就讓人去把馬桶提來。」

  

  銀川公主很真不敢在說話,她相信王魯蓮這丫頭說得出辦得到。

  侍女點上一炷香,計時開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劉稚示意讓銀川公主說話。

  銀川公主傲然道:「本公主不信你敢殺了我。」

  劉稚一揮手:「推出去,殺!」

  銀川公主沒想到劉稚真的這樣乾脆,就有點傻眼。

  別說銀川公主傻眼,眾女都有點發傻。

  王魯蓮道:「大王,白倩彤怎麼辦?」

  劉稚冷笑一聲:「冰川公主敢殺白倩彤,本王就把樓蘭屠城,傳令顏良文丑,將樓蘭全部封鎖。一日後,不把白倩彤給本王送回來,屠城祭奠白倩彤,雞犬不留。去把龜茲王和樓蘭王都放了,然後將本王的命令告知他們。」

  眾女嬌軀一震,樓蘭城可是有幾十萬人,屠城?

  銀川公主冷笑:「你嚇唬誰?你敢屠城西域三十六王誰敢與你這個魔鬼結盟?」

  劉稚道:「本王敢不敢,你都看不到,來人,將銀川公主推出去立即殺!帶樓蘭王去觀刑。」


  禁衛軍往上一衝,押著銀川公主就往外走,這回,銀川公主才相信劉稚真的敢殺她。

  「晉陽王,你這魔鬼,我姐姐會把白倩彤殺了給我陪葬。」銀川公主尖叫。

  劉稚道:「你還是想想地獄之中數十萬族人向你索命,你如何應對吧。」

  銀川公主不禁激靈靈打個冷戰,別人對這句話也許只是怕,對於銀川公主這等修道中人卻知道這是業報,真因為自己連累幾十萬百姓族人被殺,自己在十八層地獄中打幾個來回也不夠贖罪。

  趙愛兒眾女芳心就在顫抖,如果自家男人真要屠城怎麼辦?作為男人,劉稚的所作所為夠得上真男人,但是站在其他的角度上,劉稚就是一個殺人狂魔,似趙愛兒這等修道中人,就會很有不同意見。

  但是這事關男人兩年的努力,事關未來男人的宏圖偉業,事關男人的生死,趙愛兒想開口阻攔都無法開口。

  王魯蓮小聲道:「師姐,大王真要屠城怎麼辦?」

  趙愛兒輕咬著粉唇不說話,因為趙愛兒無法回答王魯蓮的問題。

  郭芍藥道:「這些人該殺。對於該殺之人,絕不手軟,我支持大王的決定。」

  王魯蓮道:「我知道師姐嫉惡如仇,真要殺死幾十萬人,好嗎?」

  郭芍藥不語。

  劉稚的聲音傳過來:「這場戰爭不是本王挑起,既然敢挑起戰爭就要負責到底,西域聯軍殺進涼州、司隸,殺我多少大漢百姓?百姓的仇去找誰報?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對於一心求死者,上天也不會搭理你,正所謂: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郭芍藥立即道:「大王很正確,我支持大王。他們自干墮落,就該死。」

  「大王刀下留人啊。」

  一聲悽厲的大叫傳來。

  禁衛軍稟報:「啟稟大王樓蘭國主有要事稟報大王。」

  劉稚道:「告訴他:知道白倩彤的下落就進來,否則,打出去。」

  不多時樓蘭國主被帶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大王開恩,樓蘭百姓無罪啊,罪在小王一人,請大王責罰小王一人吧。」

  劉稚道:「你擔不起這個罪責,說吧,白倩彤在何處。」

  「大王開恩。」樓蘭王磕頭如搗蒜。

  劉稚臉色一沉:「推出去殺,傳令顏良文丑立即兵發樓蘭,雞犬不留,屠城!」

  樓蘭王終於明白到了生死時刻:「大王,小王知道白倩彤在何處。」

  在樓蘭城城南有一個不起眼的院子,看上去也就是一個中等人家。顏良率領三萬大軍將這裡包圍的風雨不透水泄不通。


  很多人拿著彎刀往外沖,都被亂箭射死,顏良率軍衝進去。

  大廳正中,冰川公主橫刀自盡,在旁邊得房中搜出被綁成粽子的白倩彤。

  劉稚下令:斬殺銀川公主和樓蘭王,樓蘭國改為樓蘭城,樓蘭王室所有人全部趕出樓蘭,樓蘭王室的財產全部充公。

  樓蘭城成為西域指揮使總部所在地。

  看著西域七強之一的樓蘭國落得這個樣子,西域諸王有兔死狐悲的感覺,也有高興地,龜茲王一家就高興,龜茲王巴不得劉稚將樓蘭國王室全部宰殺。

  這個時候劉稚帶傷召見西域諸王。

  「諸位王兄,我劉稚來西域是為了消滅叛逆董卓,爾等本為董卓脅迫,所以本王不予追究,本王重申: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但是,如果誰要學樓蘭王一家,不僅陽奉陰違,還刺殺本王,再有下一個,本王誅殺你全族全國。」

  諸王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龜茲王獨自上前行禮:「大王,龜茲王上下必謹遵大王號令。」

  龜茲王一動,立即有九家諸王響應。

  其餘諸位這才響應。

  劉稚點頭,這就是劉稚為什麼要與龜茲王結親的原因,自己在西域有沒有根基,單靠強大武力鎮壓,早晚會生變,現在龜茲王帶頭,西域早晚會變成自己的西域。

  雖然婚禮舉行過一遍,但是,新娘卻不是白倩彤,所以,劉稚決定再跟白倩彤拜一回花堂。

  只是拜堂進洞房之後,劉稚臉色白的就跟張白紙一樣,勉強將白倩彤的紅蓋頭挑開,劉稚再也堅持不住,往後便倒。

  趙愛兒和郭芍藥急忙抱住,嚇得白倩彤慌了手腳。

  趙愛兒嘆口氣:「公主,大王被刺中右胸,能堅持與你再次拜堂成親已經是奇蹟。」

  郭芍藥道:「今晚大王無法與公主洞房花燭,還請公主見諒。」

  白倩彤定定神:「我既與大王拜堂成親,就是大王的女人,今晚就有我照顧大王吧。」

  三日後,劉稚這才緩過來,但是洞房絕對不行。

  「大王給你說一件開心的事情。」甄姜甄脫兩姐妹聯手而來。

  劉稚道:「什麼事情讓兩位表姐這般開心?」

  甄脫道:「大王知道樓蘭國給大王貢獻了多少財富嗎?」

  「二姐不說,本王怎麼會知道?是不是很少?」

  劉稚這般配合,甄脫不禁笑靨如花:「說出來大王千萬別太高興,免得傷口崩開,嗯,樓蘭國一共給大王貢獻黃金三百萬兩,白銀五千萬兩,寶石上百箱,珠寶首飾五十箱,牛羊馬匹共計三十萬,其餘綾羅綢緞金銀器皿上沒有算在內。大王,開心不?」


  「樓蘭國立國數百年,才這點財富。」劉稚搖頭。

  甄脫咯咯笑:「大王,你都快變成守財奴啦。」

  樓蘭古國屬西域三十六國之強國,與敦煌鄰接,公元前後與漢朝關係密切。

  漢時的樓蘭國,有時成為匈奴的耳目,有時歸附於漢,介於漢和匈奴兩大勢力之間,巧妙地維持著其政治生命。

  由於樓蘭地處漢與西域諸國交通要塞,漢不能越過這一地區打匈奴,匈奴不假借樓蘭的力量也不能威脅漢王朝,漢和匈奴對樓蘭都盡力實行懷柔政策。樓蘭古國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國,公元630年卻突然神秘消失。

  現在因為刺殺事件,樓蘭被漢軍全部占領,魏延這個西域指揮使正式上任,率兵五萬駐守在樓蘭城。

  公元198年,晉陽王劉稚率大軍班師回朝。

  簡短捷說,兩個月後,大軍回到晉陽,郭嘉等留守眾將迎出十里之外,而穆王夫婦更在晉陽城門等待凱旋的兒子。

  重傷初愈的劉稚很擔心被父母看出來,一邊叮囑眾女千萬不要說漏嘴,一邊向父母迎過去。

  郭芍藥帶著憤怒去抄呂布的家,卻是人去樓空,氣的郭芍藥差點一把火把府邸給燒了。

  劉稚就安慰郭芍藥:「只看此番呂布的安排,不把家小弄走才是怪事,高順一直隱在暗處,呂布早就安排妥當,只是本王忘記高順這個人,才有此劫。」

  郭芍藥生了一陣子悶氣也就消了,轉而問道:「呂布跑哪裡去了?」

  冰川公主和銀川公主冒死一擊,最後香消玉殞,呂布哪裡去了?

  這一點,劉稚也只能說:不清楚。

  劉稚將從西域收來的五十萬隻羊分給參戰眾將,參戰的每名士兵獎勵糧食五石,留守江鈴域士兵賞賜減半,這足以讓滿營眾將士兵,皆大歡喜。

  西域平定,董卓被誅,天下震動,大漢上下對晉陽王無不仰慕,在劉稚回到晉陽的三個月內,無數志士來到晉陽,晉陽,成為大漢最繁華的大都市。

  晉陽王劉稚向天下百姓發出晉陽王詔書,詔書中的主要意思就是——迎天子還都洛陽。

  「天子就不在都城,致使百姓不知大漢天子為誰,百官不知為誰盡忠,士兵不知為誰征戰沙場,晉陽王劉稚恭請天子還朝。」

  這回,曹操沒回音,又上一次晉陽王率大軍二十萬堵在潁川郡大門口的事件,曹操知道這位年輕的諸侯王絕對敢再來一次,沒必要逗這個悶子,不如悶頭髮大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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