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敵營
郭芍藥道:「大王,先前胡將軍已經說過:西域大營戒備森嚴,胡將軍等斥候進不去,胡將軍此番再去,能探查情況最好,若是探查不得再把性命搭上,豈不是大王的損失?」
「師姐之意?」
「有我們姐妹去一趟。」
胡車兒忙道:「王妃不可,太危險。」
郭芍藥道:「不是去殺人,只是去探查軍情而已,請大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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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稚略作考慮:「好,有勞師姐走一趟。」
郭芍藥盈盈起身:「諾,臣妾這就去,大王也小心,樓蘭城中還有道一宗那些高手,她們一樣可以來去無蹤。」
「師姐放心,本王一定不亂走動。」
「好的,黛蘭、海棠和我走一遭。」
三女一走,劉稚立即下令:親衛軍全面接受大營夜間防務,親衛軍都是獵人出身,在深山老林中跟野獸打交道,反應之靈敏、眼力之尖銳普通人望塵莫及,他們全面接手大營夜間的防衛,就是為了防止道一宗那些高手也來個夜襲,刺殺劉稚就不要想,但是,把別的將領刺殺也不行啊。
郭芍藥一句話提醒劉稚,未雨綢繆總比亡羊補牢要強,郭芍藥眾女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聯軍大營,與她們實力相當的道一宗眾女為什麼不能悄悄而來?
同時,劉稚傳令於典韋,命令典韋安排親衛軍接手大營夜間防衛,顏良文丑典韋三人要是有一人被刺殺,都是劉稚不能承受的損失,可以說:典韋、顏良、文丑、趙雲四將才是劉稚排名最前的心腹大將,他們四個打一開始就追隨劉稚,都是性情中人,屬於可以跟你掏心掏肺的那種人,所以,劉稚可以損失十萬兵馬,也不能損失其中任何一人。
不提劉稚這邊排兵布陣,但是郭芍藥三女,既然要去探查軍情,三女就不能在這樣白衣白裙,這回成為引人注意的目標。
三女就將男人的服裝找了三身換上,這才悄悄出營直奔聯軍大營。
簡短捷說,三女就來到聯軍大營之外,立即被這裡的緊張的氣氛鎮住,幾十萬兵馬在調動,那氣勢很令人震懾。
「二師姐,怎麼進去啊?」黛蘭小聲嘀咕,「這麼多人馬啊。」
郭芍藥橫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自從下山,你變得而越來越懶。」
「我沒有嘛。」黛蘭紅著小臉反駁。
海棠就吃吃笑:「某人思春了,二師姐快點給他找個婆家吧。」
黛蘭大羞,扭住海棠發嗔,「我沒有,你個壞丫頭才有。」
海棠不停的反擊,一邊咯咯笑:「也不知道誰半夜三更不睡覺,抱著人家喊大王。」
黛蘭羞急。
郭芍藥輕叱:「快別鬧了,被那些人看到還不把你們弄進大營當兔子。」
三女是換上男人的衣服,但是小模樣一樣傾國傾城,這般嬉鬧被人看到那還了得?
黛蘭紅著臉道:「二師姐,海棠亂講話啦。」
海棠笑嘻嘻得道:「二師姐,我可沒說假話。」
「好啦,都別鬧。」郭芍藥道,「我們為什麼下山?既然下山就是為了歷劫,你們誰想嫁給大王都行,嫁給大王才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歷劫。」
「人家沒有啦。」黛蘭面紅耳赤的爭辯,郭芍藥已經扭過頭去看大營情況。
這一回,董卓可是下定決心要跟劉稚決戰,所有兵馬全部集結起來,四十幾萬西域聯軍,二十萬西涼軍,近七十萬兵馬奔騰起來,那種威勢,真的非常駭人,郭芍藥三人就看的美眸迷離。
海棠咬著粉唇道:「二師姐,這一回大王麻煩啦。」
黛蘭道:「不麻煩還用我們來探軍情?大王這也是要跟董卓決戰,放心好了,大王一定已經想好了對策。」
海棠道:「我才不怕,晉陽軍的戰鬥力才不是這些聯軍可以比擬,否則大王才不會只帶來四十萬大軍。」
郭芍藥輕喝一聲:「別吵了,走!」
藉助蒼茫暮色,郭芍藥電閃而起衝下高坡直奔聯軍大營。
聯軍大營乃是依靠孔雀河而建,孔雀河亦稱飲馬河,傳說東漢班超曾飲馬於此,故稱。
據徐松《西域水道記》載:河水又西行三十餘里,出山。水又南流二十餘里,經庫爾勒與軍台之間。又西南,凡七十里,經哈拉布拉克軍台南。二十餘里,又西,經庫爾楚軍台南而西。凡三百里,仍曰海都河。
董卓駐營在這裡,地理位置十分優越,這樣就給三女潛入製造機會,否則一馬平川想混進大營,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個時候,正是白天與黑夜交接之際,人的視力會出現一時間的不適應,看人看物會出現偏差,郭芍藥就是要趁這個機會潛入。
三女的武功本就極高,再有金丹助力,水準已經更上一層樓,修為到達一定層次之後,想再進一步,就好像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樣困難,現在憑藉金丹之力,三女終於突破某一障礙,所以趙愛兒、郭芍藥對於劉稚的感情不是用言語能表達,所以才會將眾師妹引下山放到男人身邊,這其中既有對劉稚的感情也有對眾師妹的感情在內,趙愛兒希望眾師妹也能得到男人的垂愛,大家共同突破某一巔峰。
從山坡往下展開身法高速飛奔,在被發現之前,三女越過柵欄衝進最近的一個營帳中。
「你們」營帳中的士兵忽然見到衝進來三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震驚的同時又大喜,男風在軍營之中極為流行,常年在外打仗,精裝的士兵們眼珠子都發藍了,所以這些長相偏於女性的男人極易受到衝擊。
正在換衣服的士兵突然見到三女闖入,先是震驚,隨即就大喜,「哈哈,知道我的厲害是了吧?你們都聞聲而來,好好好,今天我就把你們都搞得忘記其他人。」看來這名士兵已經是個中老手,已經食髓知味,張開手臂就向最前面的海棠抱過來。
海棠嚇一跳,如果是一刀劈過來,海棠都不會害怕,怎麼變成這樣?
海棠不懂,不代表郭芍藥不懂,郭芍藥跟劉稚在一起這麼久,男女間那點事情自然很清楚,相對而言還是在室女的海棠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郭芍藥上前一步,一掌就把這名士兵打昏。
海棠還在追究士兵那句話的含義:「二師姐,那傢伙說的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郭芍藥白了她一眼,就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海棠先是俏臉通紅,然後又煞白,紅是羞得,白是氣的,本姑娘可是清純在室女,你這傢伙竟敢這麼齷齪,踢死你!
氣的海棠上去就是一頓連環腳,直接這傢伙又踢醒過來,張嘴就要大叫,寒光閃閃的長劍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說,董卓的飛熊軍現在何處?」郭芍藥冷冷的問道。
「那些大爺小的怎麼會知道?大爺饒命啊。」士兵很恐懼的說。
「這樣講你一點用處沒有,去死吧!」
「饒命,我說!」
在死亡面前其他的都是空白。
「他們在大營的正中心,只負責太師的安全,我們這些士兵根本就見不到他們。」
郭芍藥一劍將這名士兵刺死,用羊毛毯裹起來放在榻上,看起來似乎在睡覺。
三女換上西域士兵的服侍,郭芍藥左右看看,「我們得把臉弄黑,要不然這樣出去遇上人就是麻煩。」
海棠想起士兵要對自己做的事情,就是一陣噁心加上生氣,「二師姐,用什麼弄黑啊?專門弄黑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黛蘭道:「二師姐,芙蓉說的沒錯,特地弄黑會引發注意,咱們把盔甲壓低一些就是。」
左右看看,也沒發現可弄黑臉的物品,其實郭芍藥又哪裡願意弄黑臉?女孩子這張臉最寶貴,就算是一心修道的郭芍藥也沒能免俗。
天色已經黑下來,三女專挑沒人的地方走,又捉了幾名士兵詢問飛熊軍的情況,基本一致——普通士兵不清楚飛熊軍的情況。
「怎麼辦?還要去中心部位嗎?」海棠問。
「不能這樣回去,必須落實清楚,既然士兵不知道,將領一定知道,抓個將領問。」黛蘭道。
正當三女四處尋找要抓一個將領時,警鐘忽然敲響,士兵開始行動起來。
「不好啦,一定是那幾個死掉的士兵被發現。」海棠興致勃勃的說,「二師姐,不如我們直接殺過去把董卓宰了,省的大王每日那麼辛苦。」
郭芍藥道:「真那麼容易,董卓早就被大王宰了。」
兩女交談間,四下里人喊馬嘶,士兵挨個營帳搜查,這些人都是老兵,只看死亡士兵的走向,就能判斷出來人的行動方向。
黛蘭道:「殺人不行,咱們放火,然後趁亂抓幾個千夫長之類的大官。」
海棠小手一拍:「哈!這個主意好。」
不一會兒,幾座營帳起火。
「著火了,救火啊!」三女捏著小嗓子大喊。
一邊喊一邊接著放火。
「就是他們!抓住他們!」
終於三女被抓典型,聯軍士兵快速向三女圍過來。
「走!」
正常通道行不通,不代表三女就會束手就擒,郭芍藥輕喝一聲,騰身而起,越上營帳頂上行走。
「放箭。」
一排排箭矢射來,三女已經落入黑暗中。
很快,那邊又有營帳被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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