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與謀略
趙愛兒道:「這一點很像古時候的幹將莫邪這些神劍,神劍雖利只能單兵作戰,對於大規模戰爭起不到什麼作用,大王要是真喜歡,不如派人去波斯求購幾把回來收藏。」
劉稚搖頭:「沒必要,這屬於勞民傷財,單柄刀的價格可比十倍黃金,只能買回來收藏,買回來何用?有這些錢都可以給裝備百名士兵,還不如在我軍中想辦法如何提高武器的質量更符合實際。」
趙愛兒嫣然一笑:「大王明察秋毫,小女子遠不及也。」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劉稚笑著搖頭:「你啊,琪瑛那邊怎麼處理?是本王親自去向張魯求親,還是你這個大師姐出面?」
趙愛兒就看甄洛,這等事情趙愛兒絕對不會喧賓奪主,雖然甄洛年紀小,又性子清冷不大管事,但是甄洛可是劉稚的正室王妃,規矩不可廢。
甄洛道:「大王既然有心娶張琪瑛過門,就該依照規矩來,張琪瑛在師門學藝,家中卻又有老父在堂,這婚姻事自然要經過張魯將軍的點頭才是,大王需向張魯將軍正式提親。」
劉稚點頭:「既然如此,就按規矩來,小丫頭受傷不輕,這時候也不可能進的了洞房,就讓她先養傷,本王先向張魯將軍求親就是,嗯,洛兒,你看誰去向張魯將軍求親合適?」
劉稚在前賢指揮戰鬥,自然不能親自去向張魯求婚,放下幾十萬軍隊不管,為自己娶老婆的額事情忙活,劉稚回來會不是三軍散盡?
甄洛道:「這件事還是讓趙家師姐親自去一趟吧,一來可以表明張琪瑛師門同意這門婚事,二來趙家師姐是大王妃子,也可以代表大王。」
劉稚向趙愛兒道:「師姐感覺如何?」
趙愛兒道:「臣妾無異議。」
為什麼劉稚要把張琪瑛娶進門?
不僅僅是因為張琪瑛替劉稚挨了一刀,這是對清心門眾女付出的認可,眾女日夜保衛劉稚,劉稚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她們的,劉稚總是聽趙愛兒、郭芍藥、王魯蓮幾個在耳邊嘀咕什麼情劫、渡劫,後有芙蓉、百合、睡蓮下嫁,劉稚不動心那才是假的。
對於男人來講,身邊圍著這麼多具有仙女之姿的美人,不動心是假的,加上眾女武功出眾,出於自身的安全考慮,劉稚也打算儘可能的將眾女留在身邊。成為自己妃子的眾女,會更加一心一意的保護自己的男人,這是人之常情。
趙愛兒帶上重禮,與芙蓉、黛蘭兩女前往漢中提親,然後再說西域的戰事。
對於劉稚不下令向敗退的西域聯軍進行攻擊,眾將心裡還是有想法的,但是劉稚威嚴與日俱增,眾將雖有異議,只能咽回肚子裡。
比如說魏延,魏延就認為應該一鼓作氣追殺敗退的西域聯軍,他還勸說顏良文丑支持他的意見。
這一天,劉稚正跟龐統陳宮商議如何處置白倩彤。
龐統道:「臣已經按照主公的吩咐,將白倩彤被俘的事情派龜茲國戰俘送去龜茲國王哪裡,相信再有幾天會有消息,臣仔細審問過戰俘,龜茲國王對這個公主很是喜愛,甚至超過太子白律琦,相信龜茲國王會有個明確決斷。」
陳宮道:「西域聯軍接連敗北,對西域諸國來講也會造成巨大壓力,此番捉住龜茲公主,更是天助主公,臣以為決不可輕易放她回去。」
「公台何意?」
「主公可大張旗鼓納白倩彤為妃,不管白倩彤與龜茲國王同不同意,主公也要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董卓一直對白倩彤垂涎三尺,主公將此女納之,會讓董卓憤怒,也會讓龜茲國在主公與董卓難以選擇,以龜茲國在西域的威望,如果龜茲國退出西域聯軍,必會引發連鎖反應,對於主公征服西域剷除董卓會起到巨大作用。」
龐統道:「臣以為不妥,如果龜茲國王同意這門親事,這回喜上加喜,主公聯手龜茲國誅殺董卓一通西域可稱為一番佳話,如果龜茲國主不同意,就會形成主公強占龜茲公主的局面,這等事情傳揚出去,會讓西域諸國人人自危,生恐有朝一日自己的公主甚至王妃被侵占,必會生出與我軍以死相拼的心愿,如此一來,我軍等於是逼迫西域諸國牢牢與董卓綁在一起,絕對不可。」
陳宮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失敗者自古以來就屬於成功者的戰利品,如何分配屬於勝利者的福利,既然龜茲公主落入我軍手中,她的結果如何,只在主公一念之間,這是戰爭的規矩。」
劉稚擺擺手:「爾等不必爭吵,這件事本王已經定論。」
二人齊聲道:「請主公示下。」
「龜茲公主身份高貴,自然不是一頭牛就可以贖回,我們可在贖金上往死里要,不管龜茲國主給不給都不重要,然後我們就大張旗鼓的向龜茲國主求婚,不管他同不同意,公主絕對不還給他,看看他如何抉擇。在戰鬥中,我軍可對龜茲國加以照顧,造成一種假象:龜茲國已經與我軍達成某種默契,逼董卓向龜茲國下手,到時候,不愁龜茲國不來求本王。」
陳宮道:「主公此計高明。」
龐統道:「主公,塵有個小小建議,請主公考慮。」
「請講。」
「不管龜茲國主同不同意這門婚事,我們都大肆宣揚他同意了,送來了贖金不管多少,都說是嫁妝,公主在我們手上,不管龜茲國主如何否認,也難消除董卓的疑心。」
劉稚略略思索:「嗯,不錯,此計可行。」
就在此時,顏良文丑跑來了。
「主公,末將請戰。」
劉稚向陳宮和龐統道:「這件事就先這樣,你等二人看著處理就是。」
「諾。」二人行一禮退下。
劉稚向文丑和顏良道:「二哥三哥要出戰於誰?」
文丑道:「主公,西域聯軍敗退,正是追殺他們的大好時機,末將請戰追殺西域聯軍。」
劉稚道:「二哥帶多少人馬?」
文丑以為劉稚答應,立即興高采烈地道:「五萬騎兵足矣。」
劉稚點點頭,向顏良道:「三哥也是這般心思?」
顏良忙道:「主公,末將也是這樣想的。」
劉稚臉一沉:「二哥,本王命你等二人封鎖樓蘭國向外的聯繫通道,你二人不在這上面下功夫,偏偏要去追殺西域聯軍,西域聯軍雖然敗退,有多少人馬?董卓得嫡系二十萬西涼軍可曾受到打擊?你們真當西域幾十個國家是擺設?任由你等在他們的國土上縱橫奔馳。你們十萬騎兵深入西域去追殺幾十萬兵馬,若是被聯軍包圍,本王如何救援?救援,就等著被西域諸國圍點打援,不救援,就眼看著十萬大軍被消滅,來來來!兩位兄長,你們兩個好好給本王解釋一下,這仗怎麼打?」
文丑還不自覺,還以為劉稚在跟自己探討出戰問題,很有興致的道:「西域聯軍兵敗如山,根本不存在抵抗力的問題,只要我軍追上去咬住猛打,自然會將之打的落花流水。潰敗之師哪裡會能將我軍反包圍?」
劉稚氣的都不想跟文丑說話,很乾脆的起身來到軍事沙盤前,「二哥,你來直和你本王說一說你的計劃吧。」
「諾。」文丑樂顛顛的跑過來。
劉稚指著軍事沙盤道:「二哥,現在就當做我們已經在西域諸國中,面前時樓蘭四國,身後不再是我大漢土地,而是西域住過的土地,這些城池就是西域諸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打?」
文丑看幾眼:「這有何難?直接向樓蘭城進攻就是。」
「就這樣簡單?」
「就這樣簡單啊。」文丑很是理直氣壯的說。
劉稚真想一巴掌將文丑拍死,怪不得上一世袁大老闆一手好牌最後卻被打爛,不僅僅是袁大老闆有問題,他手下首屈一指的大將顏良文丑問題太大了。
本以為經過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薰陶與教育,文丑會改變一些,哪裡想到,竟然還是這樣?
劉稚沒搭理文丑,向顏良道:「三哥,你怎麼看?」
顏良行一禮,道:「主公,末將以為的追殺西域聯軍與二哥的計劃有所不同。」
劉稚點頭:「三哥儘管說來。」
「逐城逐國將西域諸國消滅,西域諸國派兵參加聯軍,本國所留兵馬已經不太多,我軍不用去追殺聯軍,只要向諸國向東進攻,就會讓諸國君主自動的將派往聯軍的士兵撤回來,如果董卓不允許撤兵,他必須派兵援助,否則,聯軍不攻自破,如果聯軍來援,我軍正好可以圍點打援。」
劉稚這才將心裡這口惡氣平復一些,看來顏良沒讓自己失望,這麼多年的薰陶總算出些成果。
想當年顏良率兵與曹操交戰與白馬坡,就讓曹操無計可施,不管是顏良的個人武力值,還是帶兵,都讓曹操無懈可擊,要不是關二爺出手戰了顏良,袁曹之爭的結果,至少還要推遲幾年。
劉稚點點頭:「三哥,你與二哥講一下他適才計劃的後果。」
「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