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要求

  李榷並不想這個時候點火,但是沒轍,剛剛運上去一部分火油,遠遠達不到火焚玉門關的地步就被哨兵發現,不點火這些火油就得送給晉陽軍,李榷只能咬著後槽牙下令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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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把火沒對玉門關造成任何傷害,等於是給晉陽軍士兵取暖,這把李榷給氣的臉都綠了。

  一直到天亮,城牆上的積雪也都清理乾淨了,魏延重賞那隊哨兵,尤其是那個一泡尿發現敵情的哨兵,更是加倍。

  「兄弟們,這就是戰爭,不要因為天氣就粗心大意,惡劣的天氣給敵軍與天然防禦,我等切不可大意。」

  「諾。」

  劉稚得報,尤其是怎麼發現敵情的過程,魏延描繪的很清楚,不是為了譁眾取寵,而是給大家以借鑑。

  劉稚看的不禁臉帶笑容,大喬正在一邊,看到劉稚發笑,不禁奇怪道:「大王笑什麼?」

  「大喬來看。」劉稚將大喬拉過來一起看。

  看的大喬不禁俏臉微紅,掩面道:「呸!這個魏延什麼都敢寫,大王應該重重打他的板子。這是軍情諜報呢!怎麼可以這樣亂寫?」

  劉稚笑道:「對,確實應該打魏文長的板子,怎麼可以讓本王的大喬看這些腌臢的文字呢?」

  「大王!」大喬輕嗔,只聽男人的語氣就知道男人並沒有生氣,何況這是軍情諜報,按照規矩,自己是不能看的,男人寵愛自己,讓自己看,自己發發嗔就算了,可不能真的去打大將的板子,否則,只怕先挨板子的會是自己。

  看大喬輕嗔薄怒的嬌媚神態,劉稚心中升起一團異樣,在大喬耳邊道:「大喬過了年你就該二十歲了吧,我們是不是該有個孩子?」

  大喬嬌軀一顫,貝齒咬著粉唇羞道:「請大王垂憐。」

  「好,我們這就造人去。」劉稚放下戰報,抱起嬌柔不勝力的大喬轉進內帳。

  劉稚重賞魏延。

  玉門關遇襲,劉稚將魏延的戰報命分抄多份交給各地的將領,明確指出:玉門關事件,充分說明西域聯軍並沒有因為氣候就停止用兵,此等氣候,不利於我軍作戰,但是,各地將領不要以己度人,誰若是粗心大意丟了陣地,不死在陣前,就提頭來見。

  魏延這份戰報,加上晉陽王的批示,讓各地將領一下子精神起來,這是被魏延發現,要是沒發現現在敵軍豈不是已經長驅直入?

  尤其是玉門之後的嘉峪關守將臧霸,看到這份戰報出了一身冷汗,心說:幸好不是自己守玉門關,否則,本將軍的大好頭顱怕不要已經被砍下去。

  臧霸一拍桌子奮起:「全員戒備,絕對不能讓敵人偷襲成功。」


  李榷這一擊沒有成功,卻讓晉陽軍全線加強防備,西域聯軍見狀,只能撤退。

  西域這邊暫時安定,青州那邊卻是打得熱火朝天,一點沒有因為冬季來臨而少緩。

  曹操起兵四十萬與袁紹大戰,生死關頭,袁紹也跑去一切私心雜念,傾起兵馬三十萬與曹操大戰,無奈,麾下無大將,被曹軍殺得接連後退,新年來臨之際,曹軍已經打到青州治所臨淄,這是最後的決戰,袁紹親自帶隊,與曹軍對峙在臨淄城外,雙方近百萬大軍拉開架子。

  鏖戰三月,雙方互有損傷,曹操就有些著急,軍糧不足啊,曹操立即派人回許昌調糧。

  且說臨淄中的袁紹,被曹操圍城心裡也煩們啊,這一天跟謀士們發了一頓脾氣,就去飲酒,謀士許攸心裡也很鬱悶,作為謀士,就要為主公出謀劃策,現在曹操率大軍圍城,自己這等謀士卻無良策,許攸感到面上無光。

  被袁紹訓斥一頓,許攸就出城散心。

  正鬱悶的前行,前方忽然飛來一騎,一看打扮,許攸立即大喝:「左右,擒住他。」

  被擒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曹操派往許昌調糧的使者。

  許攸搜出這封書信如獲至寶,急忙轉回城。

  「主公,臣有破敵之計也。」

  「有計謀?快快講來。」袁紹大喜。

  許攸道:「臣截住曹操的調糧信,曹操缺糧,正是我軍大破曹軍之時。」

  將書信呈上。

  袁紹將書信翻過來調過去看了幾遍,就扔在一邊:「此乃曹操的誘敵之策,不足信。」

  見袁紹不信,許攸大為著急,「主公,此乃破敵的唯一良機啊。主公萬萬不可錯過。」

  袁紹雙眼一翻:「某素知你年少之時與曹操交好,是否你與曹操暗中謀算,想奪我臨淄?」

  許攸大急:「主公,此等話從何講起?臣絕對沒有此意,請主公速速聽臣之策發兵,否則,臨淄難保啊。」

  袁紹大怒:「你竟敢在此或亂我軍心!來人將他押進大牢。」

  眾將急忙上前求情,袁紹余怒未消:「將他打將出去。」

  可憐許攸被一頓皮鞭給打出去,打的皮破血流,不禁仰天長嘆:「臨淄不保也,天命也。」

  許攸悲蒼而去。

  旁邊轉過一人,正是逢紀,逢紀一臉陰狠之色,冷笑道:「許攸,這回你還不死?」

  逢紀覲見袁紹。

  「主公,適才許攸在門外大方撅詞,言辭中對主公充滿不滿,主公,曹操大軍在外,內有這等妖言惑眾,恐軍心不穩啊。」


  袁紹本就余怒未消,聞聽此言大怒:「許攸匹夫!某必定殺你。」

  很快這句話就傳入許攸的耳朵里,許攸就有些意懶心灰。

  「大人不好了,大人的公子被逢紀派人抓走。」正在此時,家將匆匆忙忙跑進來匯報。

  許攸不禁呆立半晌,猛的一跺腳:「天意也。」

  這天,曹操正在帳中發愁,忽然有人送來一封信,曹操看罷大喜,對來人道:「若能破城,本相封他為青州牧。」

  是夜,曹操命三軍報餐戰飯,兵不卸甲馬不卸鞍,全軍一級戰備。

  三更天,城頭火起,曹操大喜,號令一聲:「進攻!」

  臨淄城門已經打開,曹軍吶喊一聲衝進城中。

  袁紹被驚醒,聞聽曹軍已經進城,不禁大驚,急忙爬起來披掛整齊率軍殺出府邸,

  只看城中已經殺亂了套,到處都在打仗。

  袁紹眼珠子都紅了,最後的陣地要是丟了,身家性命就都完蛋了。

  「拼了!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袁紹率軍就衝過去。

  血戰三天三夜,曹軍獲得全面上風,袁紹率領殘兵敗將向東撤退。

  東面有什麼?大海!

  曹操聞報,不禁哈哈大笑:「袁本初命不久矣,全軍不必緊追,四面堵住道路即可,本相看袁本初能逃向何方?」

  茫茫大海,前進無路,後面被曹軍團團圍住,袁紹不禁仰天長嘆:「天絕我也!」

  拔出佩刀就要自盡,卻被眾將拼命攔下。

  就在此時,有人大喊:「船!」

  就看蒼茫大海上現出無數戰船,哪裡來的戰船?

  「袁紹大將軍何在?」船頭上有人高聲喊喝。

  袁紹一挺身,將其他人退到一邊:「某袁紹在此!你是曹操派來取某家性命之人?來來來!某家在此,你敢來爾?」

  手執大刀,怒懟來人。

  「主公,末將淳于瓊!」船頭之人大叫。

  「天不絕我!」袁紹大吼。

  聽聞袁紹被淳于瓊接走,曹操也皺眉,只能說:天不滅袁。

  袁紹雖然逃走,但是青州除去平原郡和濟南郡都落入曹操手中,此戰,曹操大勝。

  曹操重賞一人——許攸。兌現前言,將許攸封為請州牧。

  許攸春風得意馬蹄疾,高高興興的上任。

  袁紹敗走,曹操占據青州五郡,天下震動,劉稚也在第一時間接到戰報,不禁默然無語,雖然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是,一旦成為事實,劉稚的壓力將會非常大。

  曹操占據青州,收編袁紹的兵馬,兵力總數就會有七八十萬,再有劉璋相助,如果自己再跟董卓打得激烈的時候,突然從後面插自己一刀,自己真的很難。

  但是,這一仗不打不行,而且這一仗也不會因為自己不打就算完事,董卓,不會讓自己清淨,曹操也不會,自己不打,不代表別人不會主動挑起戰端。

  春暖花開了吧?是要到打仗之時。

  「來人,將呂布傳來。」

  思慮多時,劉稚下令。

  不多時,呂布到來:「末將呂布參見主公,不知主公召喚末將有何吩咐。」

  劉稚道:「春暖花開,該是出兵之時,溫侯可前往樓蘭四國,代表本王與四國商議出兵之事。」

  呂布道:「諾,末將遵命。」

  劉稚道:「溫侯此去,前提就是四國出兵,些許條件,溫侯儘管答應就是。」

  「末將遵命。」

  劉稚這是給呂布很大的權力,只要四國出兵,一切皆可商議。

  簡短捷說,數日之後呂布回歸。

  「啟稟主公,末將交令。」

  「結果如何?」

  「四國同意出兵。」

  劉稚很是歡喜,「四國可有條件?」

  「只有一個條件。」

  「為何?」

  「誅殺董卓之後,請主公允許四國與我大漢通商。」

  這對於劉稚來講不是條件,不通商打下來做什麼?留著看畫?

  「好,本王先應下了。」劉稚點頭,「溫侯立此大功,本王迎重重嘉獎溫侯。」

  呂布撩戰群跪倒:「啟稟主公,主公要賞呂布,呂布只有一個請求,請主公應允。」

  劉稚眼中聲光一閃:「溫侯有何要求?一併講來。」

  「擊敗董卓之後,請主公將末將封為西域指揮使。」

  廳中靜的落針可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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