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中之戰
劉稚兵發榆中,欲與董卓大戰,這回劉稚可是下定決定:必須徹底解決董卓這個後顧之憂,不能總讓他在後面車自己的後腿。
劉稚這邊發兵,另一邊命令黃忠、馬超、趙雲,幽州副將管亥嚴密注視敵軍的動靜,不能自己去打董卓,後面被敵軍抄了老窩。
眾女依舊按照慣例隨行,這一回眾女沒坐車,而是在三百女兵的護衛下,人人騎馬隨行。
眾女皆以帷帽輕紗將傾世花顏遮住,在女兵的護衛下隨在劉稚身邊,冷厲的軍隊中現出這樣一支嬌艷的隊伍,別有一番風韻。
三百女兵乃是王魯蓮、馬雲祿、公孫寶月、甄道親手調、教,就是為了追隨男人的腳步走天涯。
女孩子隨軍確實有很多不便,以眾女的身份又讓人束手束腳,甄道、馬雲祿、公孫寶月一直在訓練女兵,但是三女屬於馬上將,訓練女兵當然不是為了上陣殺敵,隨行侍奉多於上陣。
王魯蓮的加入,將這三百女兵徹底訓練成合格的女兵兼女侍。
一路上曉行夜宿不必多提,這一日,就來到榆中。
此時指揮作戰的乃是陳宮和武安國、邢道榮、何儀、黃曼,五人將劉稚迎進城中,眾女前去休息,劉稚直接來到議事廳聽取戰況。
陳宮簡單扼要的將戰況講了一遍,然後道:「主公,西域聯軍作戰,有時兇猛有時鬆散,臣仔細查之,發現聯軍也存在各種情況,有的聯軍不願意打仗,有的聯軍想打仗,想打進中原享受中原的花花世界,對於這些人,不妨消滅之,對於不想打仗的那些士兵,不妨區別對待。」
還有這事?
劉稚很感興趣:「公台,有多少聯軍不想作戰?可有詳細數據?」
「啟稟主公,臣經過查詢,不想打仗的西域聯軍戰至少三成,這些人或是被主公打怕,或是原來國家富足,等等,原因不一而足,有三成是真的像打仗,這些國家一般都是民風彪悍,遊牧民族居多,剩下的屬於中間派牆頭草,哪邊實力大他們就偏向哪一邊,臣已做了詳細記錄,主公請看。」
陳宮呈上一份記錄,百合上前接過轉呈劉稚。
這份記錄很詳細,也很分明,將西域諸國都一一標準清楚,那些國家像打仗,那些不想打仗,都一目了然。
劉稚著重尋找呂布所說的四國,卻是愕然發現,這四國都屬於好戰分子,這樣好戰,想幹什麼?
劉稚沒說話,而是先將通篇記載看完。
「公台,現在是哪一方在作戰?」
「大部為不願戰者,少部分為好戰者,統軍大將為龜茲國王子白律琦,白律琦武功高強,精通兵法,甚為董卓看重,白律琦有個妹妹,名叫白倩彤,善用十二把飛刀,武安國將軍、邢道榮將軍都被其擊敗,實在是難得女中英豪,董卓一直想把此女聘為後妻,一是想把白氏兄妹緊緊抓住,另外就是貪圖白倩彤美色。
據探子匯報,白倩彤雖是女子,卻是性情剛烈暴躁,對於董卓的求婚直接拒絕,董卓一半時也不敢硬來,據說正在走曲線救國的道路,董卓已經請七八個國主去替他求親。在這樣的壓力下,白倩彤應該扛不住多久,就會成為董卓的後妻。」
西域民風強悍,女子剛烈暴躁也屬正常,董卓的家人都被自己宰掉,現在續弦也屬情理之中,只不過董卓和白倩彤的年紀是不是差得有些大?雖然自古以來就是一樹梨花壓海棠,但是白倩彤可是一國的公主,董卓想將這美人娶回家,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是不是能在這個上做些文章?
想了一下,沒什麼頭緒,劉稚就將這件事放下,這一次來,既要玩陰謀詭計,又要精兵猛將齊上,不把董卓打的不能翻身,誓不罷休。
「公台,對付董卓你有什麼好建議?」
「臣以為,對付董卓應殺則殺,至少也要讓他無翻身之力,西域諸國卻可分而治之,對於那些好戰法份子董卓的死忠,殺無赦,對於那些無心與我軍為敵的拉攏分化,主公驍勇威震天下,如果向這個些小國伸出友善之手,這些小國也會從善如流,就算只能分化一國,也是成就,請主公指正。」
「嗯,言之有理。」劉稚點點頭,「這樣吧,一邊跟西域聯軍開戰,一邊聯繫那些不願做戰者,這些小國就有公台負責去聯繫。不強求,唯靠自覺自愿,這一回本王的原則就是:將董卓打的不能翻身為止,這些人願意給董卓殉葬,本王絕對不阻攔。」
「諾,臣必定全力以赴。
陳宮退下,劉稚向呂布道:「溫侯。」
呂布忙出列行禮:「末將在。」
劉稚道:「這次大戰,本王勢在必得,之前溫侯聯繫的樓蘭等四國也該是表現之時,本王出兵與董卓大戰就是最好的表現,四國若有誠意,就做出點實際行動來,否則,單靠美女珍寶難以博得本王相信。他們若一直用這種方式敷衍,並只一味的要求本王親赴四國,本王只能認為他們並無誠意,真要大軍到達時,休怪本王無情。溫侯可在與他們聯繫,曉以利害,看看他們究竟是真的想消滅董卓,還是另有文章。」
呂布神色平靜的道:「諾,末將謹遵主公將令。」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劉稚點將。
很快眾將到齊。
「參見主公。」
「免禮。」劉稚大手一揮,「今天,我軍即將與西域聯軍決戰,一舉將西域聯軍擊潰,收復涼州。」
「此戰,典韋率領親衛軍全線出擊,正面主攻對方中軍,顏良文丑帶領本部人馬從兩翼向敵軍發動進攻,必一鼓作氣,擊敗西域聯軍。」
「擊敗聯軍,收復涼州。」
榆中城內戰鼓之聲隆隆響起,榆中城外的西域聯軍就感到巨大壓力。
這近一年的時間來,晉陽軍一直以守為攻,依靠高大城牆,以強弓硬弩阻擊,主動出擊的機率非常少,今天怎麼了?一反常態啊。
探馬藍旗立即將這情況上報。
聯軍主將白律琦聞報也是不解:「城中可有異動?」
「啟稟王子,城頭之上多了很多旗幟。」
「哦?速速隨本王子看來。」
白律琦帶領各國將領急忙出帳觀看,就看到今天的榆中與眾不同,城頭上高高飄揚這一面龍旗。
白律琦熟讀漢書,深知漢人的習慣,見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白律琦旁邊一女將道:「哥哥怎麼了?有何奇怪之處?」這女將很美,有中原女子沒有的野性之美,也有一般女子沒有的英姿之美,常年風吹日曬,風沙沒有將她的肌膚變得粗糙,反而愈加的白皙粉嫩,小臉蛋白裡透紅,就像熟透的紅蘋果,說不出的誘人。
白律琦一指龍旗:「按照漢人的習慣,這面旗幟晉陽軍中只有一人才能用。」
「何人?」
「晉陽王劉稚!」
「晉陽王來了!」
人的名樹的影,晉陽王三個大字現在有核爆的威力,西域眾將要說不怕那才是假的,溫侯呂布率精銳三十萬奇襲晉陽,不僅全軍覆沒,還成了俘虜,打到現在,晉陽軍一直處於防守中,西域聯軍連番攻擊都是難得寸土,這時候晉陽王來榆中做什麼?絕對不是為了好玩。
就在此時,就聽城中號炮連天:「轟轟轟!」
白律琦道:「這是漢軍出兵的炮聲,我等速速回營準備,晉陽王此來,就是要我軍大戰。」
「晉陽王嗎?都說他比呂布還厲害,我倒要試一試她是不是這對你的厲害。」女將卻很興奮的說。
白律琦一邊往回走一邊道:「倩彤,晉陽王從一個小小世子,一躍成為大漢最強大的諸侯,每一步都是打出來的,你千萬不可大意。」
女將白倩彤道:「沒打過不知道。」
對於妹妹的嬌縱,白律琦也沒有好辦法,現在不是教訓妹妹的好時候,先安排戰鬥吧。
四十萬晉陽軍全部出動,在兩軍陣前排開陣勢,千軍萬馬鴉雀無聲,只有戰馬偶爾的嘶鳴聲,強大的氣勢,讓西域聯軍感到極大的壓力,就連之前還興致勃勃的白倩彤這時候小臉上也是一片緊張。
白倩彤一雙秋水明眸往對面看,從千萬面旗幟中尋找那面龍旗。
終於,在正當中白倩彤看到這面龍旗。
戰鼓猛烈響起,號角聲悽厲,二十萬聯軍的心猛地揪起來。
劉稚坐在馬上往前看,二十萬聯軍,此時在劉稚眼中就是一直羔羊。
令旗一擺:「弩陣出擊,箭陣往前推進,親衛軍預備。」
兩軍對壘,大將的作用是指揮,千軍萬馬,全靠一支令旗,這時候個人的武力值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你縱有霸王之勇,可能單槍匹馬擊敗這四十萬精兵?西楚霸王縱橫天下,還有八千子弟兵相護,冷兵器時代,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想打勝仗,還需要大家的力量。
五萬弩箭手組成是個方陣,因為弩箭的超遠射程,聯軍並不知道令人為名喪膽的弩箭陣已經給他們擺上,就等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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