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進荊州
劉琦一拍頭:「我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蒯良道:「劉玄德人中之龍,關羽張飛有萬夫不當之勇,前些日子,劉備三兄弟攻占漢中,與晉陽軍短暫交手,晉陽軍並沒有占據上風,如果將劉備請來,依託荊州之力,就算晉陽王支持二公子,當中隔著一個曹操,晉陽軍想大軍雲集荊州也辦不到,再加上劉備三兄弟之力,荊州就是大公子的荊州。」
「好!某立即請叔父進荊州。」劉琦振奮道。
漢中距離南郡才多遠?很快,劉備就接到劉琦的求援信。
糜竺道:「主公,這是一個好機會,主公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進駐荊州。」
劉備微微一笑:「名不正言不順,某因何要進荊州?」
糜竺楞了一下,然後道:「主公,這是得到荊州的一個好機會啊,絕對不可錯過。」
劉備將書信放到一邊:「某此時進荊州,是以什麼身份進荊州?劉琦為荊州牧,與我有何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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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撓頭,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挑大指:「主公高。」
「叔父不來?」劉琦接到劉備的回信非常震驚,急忙將蒯良招來。
「先生,叔父不肯來荊州,奈何?」
「書信拿來我看。」
劉琦就把劉備的書信交給蒯良。
蒯良仔仔細細的看了三遍,這才微微一笑。
「先生因何發笑?」劉琦不解道。
蒯良道:「無功不受祿,無利不起早,大公子要劉備這般相助,必定要給劉備一些好處才是,否則,大軍一動,損耗眾多,只是但憑几句叔父救我,劉備豈會發兵?」
劉琦恍然:「先生之意?」
蒯良道:「大公子可加封劉備為荊州刺史,如此,劉備就可名正言順的成為大公子的手下大將,焉能不會為大公子出力?」
劉琦大笑:「我怎麼就忘記這個了呢?來人,某要親自前往漢中面見叔父,加封叔父為荊州刺史。」
州牧掌握一州之軍政大權,刺史就是監官員就是御史,聽起來很震人,如果朝廷強大,這個刺史的威力就巨大,現在天子都自身不保,一個刺史還有什麼本事?
但是,在級別上可以點也不低,跟州牧平級。
所以,劉琦很高興,很開心。
同樣,劉備也很開心,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駐荊州。
刺史之職對於別人來講是個虛職,對於劉備來講,可是及時雨,劉備手中有數萬精兵,左膀右臂兩個異弟有萬夫不當之勇,這個刺史的職位到了劉備手中,威力就要大大的彰顯出來。
刺史是幹什麼的?就是挑毛病,手裡有精兵猛將的刺史,你敢拿他當擺設?
劉備命關羽留守漢中,自己帶著張飛點兵三萬,高高興興跟著劉琦進荊州。
劉備這一來,荊州震動,蔡氏嚇得都哭了,躲在被窩中哭泣,只盼晉陽王快一些到來。
劉稚現在幹什麼呢?
劉稚現在絕對是作壁上觀,冷眼看著天下諸侯大戰,無論是曹操與袁紹之戰,還是荊州的內爭,還是袁術與孫策之戰,劉稚只當是在看戲。
甚至當袁紹被打的狼狽之時,大將魏延上述請求出兵攻占青州,劉稚都給否了。
劉稚回答很簡單:「看戲。」
劉稚清楚,別看他們現在打的歡,只要自己已參與,他們立即不打了,立即會一致向自己開炮,現在自己就不管,就看戲,你們打死打活,跟本王沒關係,本王一心發展四州的生產,然後想辦法占據西域三十六國,你們打完打累了,四州的生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西域本王也要占全了,西域的各種物資源源不斷的運到四州,等本王有幾十萬騎兵,你們就知道你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用功。
劉稚正看的高興,蔡冒來了。
新得美人郭芍藥,劉稚自然要多加寵愛,王魯蓮跟劉稚咬耳朵說:師姐兇悍。
劉稚卻一點沒感覺出來,每一次郭芍藥都被自己收拾的變成小綿羊,自己想怎樣就怎樣,所謂的兇悍劉稚一點沒感到,驚奇之下劉稚就捉住王魯蓮詢問根由,王魯蓮翻著白眼素手一伸,就抓住龍根恨恨的道:「把它割了,看師姐兇悍不?壞蛋大王。」
劉稚恍然,摟住王魯蓮惡狠狠地道:「你這丫頭竟敢斬龍根,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結果,王魯蓮也變成小綿羊。
劉稚正在歡天喜地每日當新郎之際,蔡冒來了。
「蔡冒來了?」劉稚看著龐統很驚奇。
龐統是襄陽人,自然跟蔡冒相熟,蔡冒來到晉陽,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先見這個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劉稚驚奇道:「蔡冒來晉陽何事?」
龐統笑道:「臣給主公道喜。」
劉稚皺皺眉:「喜從何來?」
龐統道:「劉表遺孀蔡氏,想將一雙女兒許配給主公,這不是喜事嗎?劉表之女,艷冠荊州,可是少有的美人,豈不是好事?」
劉稚瞪著龐統,龐統只是呵呵笑,劉稚黑著臉道:「若是你龐士元的妹妹,還可算喜事,劉表之女喜從何來?」
龐統笑道:「臣不敢妄想,不過,主公,這確實是喜事。」
劉稚鬱悶道:「你說說看,喜從何來?」
龐統道:「此際,荊州大公子劉琦、二公子劉琮爭奪荊州牧之位,劉琮無疑落入下風,如果就此發展下去,劉琦會很快掌握荊州,劉琦年少氣盛,有劉表沒有的四方之志,必會大肆擴軍,四處征戰,但,荊州無良將,只有一個文聘不足以撐起荊州半邊天,劉琦征戰的結果,荊州就會被打爛,這不符合主公之意,如果主公應下這門親事,再給劉琮一些支持,劉琦想成為荊州牧就會非常困難,有兩位大小姐為妻,主公可以名正言順的進駐荊州,只一個代妻為岳丈守墓之名,就可以讓整個荊州之人閉嘴。」
「代妻守墓?」劉稚皺眉。
龐統笑道:「主公,劉表的墓可在荊州,換句話講,守住荊州,也是守住了劉表得墓,劉表泉下有知,知道主公這般用心,也會對主公感激涕零。」
劉稚道:「胡言亂語,荊州乃我大漢之荊州,劉表不過代大漢守衛荊州而已。」
龐統道:「是,臣妄言,請主公恕罪,主公,這門婚事?」
劉稚擺擺手:「孫堅死在荊州,這件事本王還需與樊氏商議。如果樊氏不應,這門婚事就需從長計議。」
「諾,臣相信主公有解決之道。」
劉稚來到樊氏房中的時候,這美人剛起床,沒辦法,誰讓樊氏玲昨晚侍寢,能現在起床已經很不錯。
「大王。」看到劉稚,樊氏玲晶瑩如玉的俏臉上浮現起一片紅暈,羞答答的輕福一禮。
劉稚上前扶住,「不必多禮,吃東西沒有?」
樊氏玲玉首輕垂:「還沒有呢。」
「嗯,快傳膳。」
侍女急忙一溜小跑去傳膳,劉稚扶著樊氏玲坐在,拿起牛角梳:「本王給玲兒梳頭。」
「多謝大王。」
樊氏玲的三千青絲極為好看,如瀑如墨,散發著淡淡芳香,讓劉稚愛不釋手。
鏡子中的樊氏玲美麗的讓仙子失色,也讓劉稚看的目不轉睛。
看到自家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樊氏玲紅暈未去的俏臉更是嬌艷欲滴,輕嗔道:「大王昨晚看了一夜,還沒看夠嗎?」
劉稚道:「永遠看不夠,玲兒的絕色可令百花低頭,本王怎麼看的夠?」
樊氏玲更是羞喜。
劉稚慢慢得道:「玲兒還恨劉表嗎?」
樊氏玲想了想:「劉表已經死了,人死帳消,臣妾已經不在那麼恨劉表,大王有事?」
樊氏玲冰雪聰明,這個時候自家男人提起劉表,絕對有事。
劉稚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玲兒,劉表得遺孀蔡氏舊事重提,要把劉表得女兒嫁給本王,本王想徵求一下玲兒的意見。」
樊氏玲靜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劉稚很認真的道:「大王娶親,只需徵求王妃意見就可,既然大王開口相詢,臣妾只能說:大王娶了劉表之女,臣妾會很不開心,不過大王娶她們,一定不是為了她們的美色,大王有大王的道理,大王隨心就好,不必在意臣妾的想法,劉表已死,他與義父的恩怨義父自會在九泉之下跟他清算。臣妾就不參與了。大王請便,臣妾身體乏累,不能陪侍大王。」
劉稚清楚,雖然劉表死了,樊氏玲心中這根刺短時間內不會消失,既然自己娶了樊氏玲,就有責任關心樊氏玲的喜怒哀樂。
看著樊氏玲姍姍而起,劉稚上前摟住樊氏玲纖細的蠻腰,「既然玲兒心中不願,這件事就做罷。」
樊氏玲扭過玉首凝視著劉稚,「大王,我知道臣妾又不懂事讓大王失望了,但是,臣妾真的放不下,至少現在放不下,過一陣子臣妾就沒事了,大王不要因為臣妾,貽誤了大王的大事。」
劉稚緊緊摟住樊氏玲:「玲兒是本王愛妃,劉表之女尚在九天雲外,此時,本王只關心玲兒的喜怒哀樂。」
樊氏玲忍不住落淚,哽咽道:「多謝大王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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