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南陽

  呂布道:「罪將明白,罪將願召集舊部,為大王馳聘沙場,罪將為表心跡,願將罪將之女呂玲綺送入大王后宮為奴。」

  劉稚道:「溫侯心意本王收到,溫侯應該明白,本王不缺色藝雙絕的奇女子。」

  「罪將明白,且末、小宛、若羌、樓蘭四國與罪將關係默契,罪將願引四國來投大王。」

  真若能引四國來投,就等於將西域諸國打碎。

  「好!本王就等著問候的誠意。」

  呂布單人獨騎離開晉陽,直奔西域。

  田豐道:「主公,呂布有虓虎之勇,而無英奇之略,輕狡反覆,唯利是視。主公不得不防啊。」

  劉稚道:「本王盡知,收降呂布意義重大,會對董卓為首的集團造成極大的衝擊,也會對董卓掌控的西域造成離析分崩。呂布家眷在本王手中,此戰,三十萬兵馬戰敗,呂布被俘而獨自離開,就算呂布反覆無常,董卓也會心中疑慮,必不會再次相信呂布,董卓與呂布若是心生嫌隙,董氏集團將不復存在,本王的心頭大患將清除其一,單剩一個呂布,又豈能起波瀾?」

  田豐道:「主公深思熟慮,臣不及。」

  劉稚笑道:「這件事先這樣,你等還是再議議四州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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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軍師議事,劉稚一心二用,心思就飛到遙遠的西域、

  東漢永平十六年至漢靈帝末年,東漢王朝與北匈奴爭奪西域諸國控制權的戰爭。兩漢時,狹義的西域地區,東起玉門、陽關,西至、蔥嶺,今帕米爾高原和崑崙山脈西段、喀剌崑崙山脈東南段,北為天山,南為崑崙山,東西6000餘里,南北干余里,橫亘其中的塔里木河將西域分成南北兩道,戰略地位極其重要。

  天山東麓的伊吾盧,車師前國和鄯善,為西域門戶。北匈奴控制該地區,可作為入河西之根據地,東漢控制該地區。而北道的焉耆、溫宿、龜茲庫,南道的于闐、莎車、疏勒等國,則是漢王朝通往中西亞及地中海商路的必經之地。

  永和二年、元嘉元年,東漢又先後兩次派軍擊北匈奴。至此,北匈奴勢力在西域被驅除,自桓帝以後,由於東漢國力衰敗,對西域控制能力越來越弱,元嘉二年,漢西域長生正敬為于闐所殺。永興元年,車師後部王阿羅多起兵反漢、到靈帝末年,隨著黃巾農民起義的爆發。名存實亡的東漢王朝已完全失去了對西域的控制。

  實際上,董卓控制西域,若是不急於向大漢用兵,董卓必定能開創一個西域盛世,不得不承認董卓還是非常有才能。

  但是,董卓不能不對大漢用兵,因為麾下眾將不允許。

  而對於劉稚來講,就不存在這個問題,晉陽王之下,一呼百諾。


  若是能將西域諸國納入麾下,一來對列祖列宗有個交代,二來對自己的發展有非常巨大的幫助。

  劉稚現在面對的都是誰?

  曹操、袁紹、劉備、劉璋、袁術、劉表,還有一個小霸王孫策,這幾年雖然劉稚的兵馬強大,但是對諸侯用兵向來是打打停停,改制完畢之後是否能一次是擊敗諸侯聯軍,劉稚報以懷疑態度,只以曹操的謀略,麾下謀士的謀略,麾下大將的英勇,都讓劉稚不敢說一定可以擊敗曹操,何況天下諸侯?

  劉璋憑藉西蜀之險,短時間內,晉陽軍不可能拿下益州,再過不久,劉備若是奪取西川,天下霸主之一梟雄劉備就會成為一極。

  所以說,想發展自己,必須要另走蹊徑,將西域的資源為我所用,一來壯大自己,二來將西域牢牢抓在手中。

  連番大戰,劉稚清楚的明白,自己想滅掉一方諸侯,會引起其他諸侯的圍攻,自己只能向外發展,西域必須拿在手中。

  響起這個另走蹊徑,劉稚就想起自己第一個美人甄脫,明天才該這美人侍寢,不行,現在本王就要去找她,是她讓自己享受到了另走蹊徑的樂趣,二姐,咱們再來一次吧。

  甄脫正在刺繡,忽聞侍女一聲清脆的呼聲:「大王駕到。」

  這美人急忙起身迎駕,此時的晉陽王可不是當年的小屁孩,就算是當年小屁孩也把自己收拾的魂飛天外,不服不行。

  「臣妾恭迎大王。」

  「二姐,我們之間何須此大禮?快起來。」劉稚伸手就把甄脫扶起,左右看看,「孩子呢?」

  「被父王接走。」

  父王指的是穆王。

  劉稚道:「難得清靜,姐,我有個事情跟你說。」

  「諾。」向侍女們一揮素手,「你們下去。」

  侍女們一走,劉稚就原形畢露,一把抱住甄脫芳香的嬌軀。

  甄脫嚇一跳,急忙推著劉稚胸膛:「大王你怎麼啦?」

  劉稚在她耳邊輕聲道:「姐,今日議事,提起別走蹊徑開拓西域,我就想起當年,姐教會我另走蹊徑之事。」

  甄脫一呆,隨即羞的滿臉通紅:「你?你這傢伙真是氣死我啦,快滾。」甄美人頓足嗔道。

  劉稚嘿嘿笑:「姐,你再教我一回。」

  「呸呸呸!你休想」

  只是嬌嫩綿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那麼堅決,至於劉稚有沒有跟甄脫重溫蹊徑,只能去問當事人,反正一下午劉稚在甄脫的屋中也沒出來。

  劉稚這邊休養生息另開蹊徑,曹操的大軍終於向荊州南陽發動閃電戰。


  曹仁、李典、夏侯惇兵分三路向南陽發動閃擊戰,還沉浸在晉陽軍強大而帶來的震撼中的荊州軍措手不及,根本就擋不住曹軍的進攻,劉表一直以為需要防禦的應該是晉陽王,因為自己把劉稚得罪苦了,怎麼也沒想到晉陽軍沒來,曹軍來了,等荊州軍反應過來,南陽已經丟了三分之一。

  「豈有此理!曹阿瞞欺人太甚!殺殺殺!將曹軍打回去!」劉表氣急敗壞的大吼。

  待荊州大軍聚集起來向南陽郡的曹軍發動進攻時,南陽郡已經丟失一半,氣的劉表集中全部軍力向南陽進發。

  屢戰屢敗的文聘再一次披甲上陣為左路軍,右路軍為大將黃祖,而中路軍卻是劉表的長子劉琦。

  劉琦是劉表的長子,劉表初以劉琦的相貌與自己甚為相像,十分寵愛他,但後來劉表次子劉琮娶後妻蔡氏之侄女為妻,蔡氏因此愛劉琮而惡劉琦,常向劉表進毀琦譽琮之言。

  劉表寵耽後妻,每每信而受之。劉表妻弟蔡瑁及外甥張允同樣得幸於劉表,亦與劉琮相睦。劉表及蔡氏欲以劉琮為後,而蔡瑁、張允則為其黨羽。劉琦因蔡氏的中傷而失寵。

  這一次啟用長子劉琦,劉表也是無奈之舉,文聘雖為第一大將,卻是屢戰屢敗,這一次雖然不是跟晉陽軍作戰,但是曹軍來勢洶洶,劉表心裡沒根。

  至於黃祖,不過中人之資,要不是要籠絡他身後的黃氏一族,劉表還真不想用他,所以,劉表無奈中將長子劉琦啟用。

  就是這樣,還是受到後妻蔡氏的不滿。

  劉表素來珍愛這個小嬌妻,賭咒發誓因為大戰起,才不得不啟用長子,大戰之後,即將劉琦打發出去任太守,蔡氏這才作罷。

  劉琦初擔重任,非常開心,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劉琦恨不得一步就到達南陽擊敗曹軍。

  此次,劉表給劉琦派了一個行軍司馬蒯良,見劉琦這般著急,蒯良就搖頭:「大公子,你太著急了。」

  劉琦道:「曹軍攻我南陽,我能不急嗎?恨不得肋生雙翅趕到南陽擊敗曹軍。」

  蒯良道:「大公子可知曹軍厲害,若非如此,主公豈會出動三路大軍?大公子這般急功冒進,若是損兵折將,大公子可知後果?」

  劉琦慨然道:「為了荊州,某甘灑一腔熱血又如何?」

  蒯良道:「大公子願灑熱血請自便,大公子帶來了數萬將士又如何?」

  劉琦奇道:「他們不該為荊州做出犧牲嗎?」

  蒯良心裡很不耐煩,聲音不免有些大:「大公子可知他們他們也有父母妻兒,若是因為大公子的急功冒進死在南陽,他們的父母妻兒誰來照顧?若能打勝也就罷了,似大公子這般急匆匆上陣,與送死何異?此戰之兇險,大公子是否預料過?如何與曹軍開戰,大公子是否有全盤計劃?三路大軍齊出,大公子為中軍卻異軍突進,左右兩翼空虛,極易為敵軍偷襲,我軍若陷入埋伏中,左右二軍尚在遠方,何人能救援?」


  蒯良一通話說出來,劉琦臉都白了,父親已經不待見自己,若是再折損數萬兵馬,只怕自己再無翻身之日。

  劉琦急忙道:「先生有何高見?」

  見劉琦虛心求教,蒯良這才緩下語氣,「此戰,必須三軍齊發齊頭並進,大公子可與左右二軍聯繫,相互呼應,定下進攻目標,三軍齊動,一舉攻之。」

  「多謝先生。」

  劉琦聽從蒯良之言,立即派人聯繫文聘與黃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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