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戰呂布

  文丑心中著急,不願意跟對方纏鬥,眼看著對方托天叉砸下來,沒用兵器去擋,而是在馬上一閃身,托天叉就砸空。

  文丑一伸手,砰地一聲就把叉杆給抓住,猛然一用力,你給我過來吧!

  

  對方不驚反笑:「想與某家較力?好好好!咱們來試一試誰的力氣更大!」

  雙膀一叫力,你跟我過來!

  兩員猛將互不相讓,以一條托天叉為拔河工具。

  文丑連拽幾次竟然沒搶過來,不禁大怒,單手掄起金背砍山刀順著叉杆就削過去。

  「你耍詐!」對方大驚,急忙撒手,托天叉就到了文丑手中,嚇得這位掉頭就跑。

  文丑哈哈大笑,丟下托天叉催馬就追。

  番將逃上山坡,眼看文丑催馬追來,咬牙切齒的喝道:「放滾木,撞死文丑。」

  文丑正往上追,猛聽一聲大響,轟隆之聲自上而下而來,急忙抬頭仔細看,也是一驚。

  就看一條粗大滾木順著山坡就滾來,越滾越快,直奔自己撞來!

  滾木粗一尺半,兩丈長,上面布滿三寸長的狼牙釘,從上往下滾,重逾千斤,這要是被撞上,有死無生。

  文丑一皺眉,對於這玩意,文丑不在乎,但是自己手中就一口大刀,怎麼對付這玩意?

  文丑掉頭就跑。

  番將看得明白,不禁哈哈大笑:「文丑,枉你好大的名聲,原來不過如此。」

  文丑大怒,但是身後可是有一根滾木追殺過來,怎麼辦?

  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托天叉,文丑咧嘴一笑。

  催馬就過去,大刀一挑,將托天叉拿在手中,調轉馬頭,迎著滾木而來。

  托天叉往地上一插。

  滾木就到了。

  「砰!」

  滾木狠狠撞上托天叉,衝擊力雖大,卻不能砸退文丑。

  文丑哈哈一笑,將大刀掛在得勝勾上,雙手握叉,陰陽把一合:「去!」

  巨大滾木就飛下山路。

  文丑一指番將:「還有多少,某家全部包圓。」

  催馬持叉在往上沖。

  這一下可把番將氣壞了,用自己的托天叉挑飛自己放下的滾木,豈有此理!

  「接著放滾木,一定要把文丑砸死。」

  一連十三根滾木,都被文丑挑飛,番將心裡發沉,番兵卻是如見神人。


  「還有沒有?再不放,某家可要上山了!」

  文丑在下面大叫。

  眼見文丑殺上來,番兵一鬨而散,番將不敢抵擋只能隨大流逃走。

  「一群酒囊飯袋!」文丑站在山坡之上嘿嘿冷笑。

  「文丑來了!」

  呂布得到消息不禁皺眉,這邊晉陽城之戰打的激烈,文丑殺來豈不要大事不妙?

  「文丑帶來多少人馬?」

  「大約十幾萬人。」

  十幾萬人!呂布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你晉陽王躲在城中不出來,本侯就去收拾你的大將文丑。

  招手喚過一員番將:「金頭王,你指揮攻城之戰,本侯去截殺文丑。」

  「遵命。」

  文丑性情暴躁,在呂布想來,只要自己去討敵罵陣,文丑就一定會迎戰,只要擊殺文丑,文丑帶來的部隊就完蛋,就會對晉陽王造成巨大損失,也會對晉陽軍造成巨大壓力。

  交代完畢,呂布率領一支兵馬就往南殺來。

  文丑攻占龍山,晉陽軍就地紮營,十五萬大軍,紮下營盤那也是老大一片,龍山前前後後全部被晉陽軍占據。

  呂布來到大營前,就不禁嚇了一跳,從龍山紮營,自己想南下,必須要擊敗這支隊伍,如果不能擊敗他,自己反而陷入兩面夾攻的不利局面。

  「討敵罵陣!」

  「呂布挑戰?」

  文丑聞聽,立即起身,「軍師,某家去會一會呂溫侯。」

  「二將軍不可!」龐統急忙攔住。

  「有何不可?」文丑眼珠子瞪起來。

  龐統不慌不忙的道:「二將軍若是擊敗呂布,自然我軍士氣大振,若是二將軍戰敗,會給我軍士氣造成巨大壓力,尤其在這時候,二將軍只能勝,不能敗。」

  文丑大手一揮:「這有何難?想當初虎牢關前,某家也曾與呂布大戰,呂布不過如此。」

  龐統道:「二將軍一定要戰,必須依我一事。否則,必不能出戰。」

  「何事?」

  「令行禁止。」

  「好!軍令面前,某家豈敢不遵?」

  「好,某與二將軍觀敵料陣。」

  大營內三聲炮響,文丑率領一哨人馬殺將出來,雁別翅排開弓箭手壓住陣腳,文丑催馬出陣。

  「呂布在哪裡?速速前來受死!」

  呂布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這才是流年不利,想當年自己縱馬橫戟天下無敵,現在什麼人都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你們這些人除了晉陽王劉稚敢與某家單打獨鬥,算是個人物,其餘人誰敢?


  呂布沉著臉就來到兩軍陣前,方天戟一點:「文丑,休得口出狂言,某家在此,看爾有何本領取某家性命。」

  文丑哈哈大笑:「三姓家奴,吃某一刀!」

  金背砍山刀掄圓了就是一個力劈華山。

  呂布大怒。

  眼看大刀劈下來,呂布攢足了力氣方天畫戟往上就崩:「開!」

  「鏜!」

  這一聲打響,那才叫震耳欲聾,金背砍山刀被震起來老高,兩匹馬穩不住,踏踏踏的後退。

  文丑就感到兩臂發麻,嘿嘿笑道:「呂溫侯,果真有把子力氣,來來來,看你能接某家幾刀。」

  金背砍山刀展開,就跟狂風暴雨一般,就向呂布殺來,劉巴抖擻精神,晃動方天畫戟大戰文丑。

  五十個回合、八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一百回合,難解難分。

  文丑打的高興,不住地哇哇暴叫。

  呂布卻是越打越彆扭,心道:「難道說自己的時代真過去了?」

  一百五十個回合。

  兩邊戰鼓都要敲碎。

  正在此時,猛聽晉陽軍中傳來一陣銅鑼聲。

  「噹啷?噹啷啷?」

  晉陽軍鳴金收兵!

  文丑哈哈大笑:「呂溫侯不過如此,我家軍師招我回去,咱們明天見。」虛晃一招撥馬就走。

  呂布帶住坐騎,心中很是迷茫,難道說自己真的老了?可自己還沒四十歲啊。

  回到軍中,文丑才發現自己全身大汗淋漓,雙臂發脹,心說:呂布果然厲害,再打下去這條小命就得交代。

  「多謝軍師。」文丑雖然性情暴躁,但是分得清好賴。

  龐統道:「二將軍此戰,大大提升我軍士氣,居功甚偉。」

  文丑的大臉蛋子就有些訕訕的,連忙擺手:「軍師休要再說,某家愧不敢當。」

  龐統不禁大笑。

  呂布沒能擊敗文丑,對於聯軍士氣來講很是打擊,相對晉陽軍這邊的歡天喜地,聯軍大營內就顯得死氣沉沉。

  呂布氣的一拍桌子:「明日某一定要砍下文丑的狗頭。」

  第二天,文丑不應戰了。

  文丑不傻,知道自己跟呂布有差距,等呂布將自己的底細摸的差不多,再出去迎戰還不把自己一戟挑了,反正昨日已經打過,今日老子就不出戰又如何?文丑耍開賴了。


  這是龐統的既定戰略,有了第一次的惡戰,誰也不會認為文丑真的怕了呂布。

  文丑不出來,這把呂布給氣壞了。

  龐統還專門安排百名士兵對罵呂布,只把呂布氣的七竅生煙。

  「進攻!」

  呂布要進攻大營。

  龐統早有準備,呂布衝上來對面就是一陣箭雨,密密麻麻的狼牙箭讓呂布看著都心裡發毛,只能退走。

  「二哥來了!」

  城中的劉稚終於得到消息,倒負雙手在大殿上走來走去,眾女不敢打擾,一雙雙秋水明眸追著劉稚走來走去。

  特殊時期,趙愛兒等十幾名女子分成兩班,晝夜不停的陪著劉稚,就算劉稚上廁所,趙愛兒都守在外面,這等待遇,只怕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劉稚來回留了十幾趟,也沒有停下來,郭芍藥忍不住道:「大王別轉啦,想不明白,歇息一下再想。」

  劉稚看著郭芍藥的蒙面輕紗,忽然道:「芍藥師姐,你面紗之下的容貌會怎樣?」

  郭芍藥一呆,沒想到劉稚會忽發此異言。

  這美人猶豫一下:「大王想知道嗎?」

  「想。」劉稚點頭,「天天打仗,打的頭昏腦漲,很想清醒一下。」

  王魯蓮咯咯笑:「大王,你不會以為師姐長得很醜,一看之下就把大王嚇得清醒了吧。」

  「蓮兒!」郭芍藥輕嗔。

  抬起素手解輕紗,「我長得很醜,大王不要被嚇住就好。」

  「師姐不要啊。」王魯蓮急忙說。

  卻是輕紗已落。

  劉稚就感到眼前一亮,趙愛兒的美,有一種聖潔韻味,王魯蓮的美,有種俏皮在裡面,而郭芍藥的美,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彩照人,當真是麗若冬梅擁雪,露沾明珠,神如秋菊披霜,花襯溫玉,兩頰暈紅,霞映白雲,雙目炯炯,星燦月朗。體態婀娜,嬌如春花,麗若朝霞,風致楚楚,秀麗無倫,明艷不可方物。

  王魯蓮道:「大王清醒沒有?要沒清醒,還有辦法讓大王更加清醒。」

  劉稚回神:「什麼?」

  「師姐的面紗不能輕易摘下,因為誰要看了」

  郭芍藥已經素手一伸就捂住王魯蓮小嘴。

  「大王既然已經清醒,就快一些想事情吧,外面可是有幾十萬大軍等著殺大王。」

  劉稚點頭,又開始踱步,王魯蓮拿開郭芍藥的玉手,不滿的小聲嘀咕:「師姐啊,面紗你都解下來啦,還不讓說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