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圍離石城

  劉稚道:「師姐,你看啊,本王和愛妃休息時,一旦有緊急軍情,本王就會立即起來,嗯,這樣會把妃子驚醒,這不利於她們休息,師姐能不能幫忙尋找一些可靠女子,夜間在本王外室執勤,有了緊急情況,悄悄將本王喚醒即可,不要驚動眾女。」

  趙愛兒歪著頭看著劉稚,看的劉稚心裡就有些發毛,真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女孩子心裡怎麼想的啊。

  趙愛兒忽然咯咯笑:「大王這是準備找侍姬啊。」

  聽著她清脆的笑聲,劉稚的心忽上忽下,趙愛兒的笑聲一收:「嗯,這個還真不好找,大王萬金之軀,安全第一,一般的人可擔不起這個任務,嗯,大王,你看小女子行不行?」

  劉稚愕然:「師姐不打算跟本王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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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愛兒楞了一下,隨即轉過身去,背對著劉稚,劉稚不知道這美人是羞澀還是生氣,心裡就有些緊張。

  趙愛兒悠悠得道:「小女子倒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這樣吧,小女子去把兩位師妹招來給大王守夜。」

  還有這好事?

  「皇帝不差餓兵,大王,先付一些租金吧。」

  將雪白如玉的小手伸到劉稚面前。

  劉稚愕然:「是要錢嗎?百萬錢行不?」

  趙愛兒輕嗔:「要錢幹什麼?我們又不買胭脂水粉,是大王煉製的玉清丹啦。」

  劉稚恍然,玉清丹對於趙愛兒這些修煉中人來說誘、惑極大。

  劉稚心中疑惑:「師姐不會煉丹?」

  「修道中人就一定會煉丹?真要會煉丹,還跑來紅塵打轉幹什麼?早就漫山遍野去找靈藥煉丹渡劫去了。」趙愛兒嗔道。

  劉稚恍然,握住趙愛兒玉手,就感到就如同握住極品軟玉一般,「幸好師姐不會煉丹,否則,本王就要與師姐失之交臂。」取出一隻玉瓶放到趙愛兒玉手中:「只有十枚,先做定金,以後再給師姐煉製。」

  趙愛兒迅速將玉手收回,將玉瓶收起來:「大王應下的,以後可不許反悔,小女子這就把師妹招來給大王值夜。」

  「多謝師姐。」

  「報!啟稟大王,西域聯軍三十萬已經殺到,在城外安營紮寨。」

  這就來了!好快!

  劉稚急忙出府上馬,趙愛兒跟出來拉住劉稚衣襟:「大王,小女子離開幾日即回,大王要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師姐小心。」

  「大王小心。」

  劉稚來到城頭往前看,只看到眼前現出一片營帳的海洋,綿延出去數十里,戰旗如林刀槍如戟,大營中人喊馬嘶極為熱鬧。


  劉稚道:「曹操那邊可有消息?」

  胡車兒道:「回稟主公,曹操占據河南郡、河內郡、弘農郡,袁紹甚是不滿,出兵爭奪河內郡,曹軍大將曹洪正與袁軍在河內郡對峙。」

  劉稚道:「對峙很好,打起來才更好,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就會減輕,上黨郡與上郡那邊可有消息?」

  「沒有,非常安靜。」

  安靜?劉稚感覺這是黎明前的黑暗,董卓發來百萬大軍,不可能就這樣派來三十萬大軍就算完事,其餘幾十萬兵馬哪裡去了?

  「傳令上黨郡和上郡,特別是上郡,必須嚴加防衛,小心敵軍偷襲。」

  「諾,末將遵令。」

  外面幾十萬大軍圍城,府內劉稚一人獨坐在台階上看明月,不知不覺間一句詩詞溜達出來:「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劉稚微微搖頭:不知道眾女是否也在望著明月思念自己。

  第二日一大早,城外金鼓之聲大作,親衛軍急急而來:「啟稟大王,西域聯軍關前挑戰。」

  劉稚不慌不忙的吃著早餐:「讓他們等著。」

  這是劉稚一貫的作風,親衛軍也習慣了。

  吃過早飯,劉稚頂盔帶甲罩袍束帶,親衛軍正要來幫忙,一人忽然現身,向親衛軍一擺手,親衛軍行一禮退下,這人上前替劉稚披甲。

  劉稚忽然感覺味道不對,空氣中為何飄動著芳香?難道說親衛軍也開始化妝了?

  急忙回頭,化妝的男人絕對不能要。

  「師姐!」

  趙愛兒俏生生的出現在劉稚面前。

  趙愛兒笑道:「知道大王事務繁忙,小女子急著趕回來,沒耽誤大王出征吧。」

  劉稚二話不說,伸臂就把趙愛兒嬌嫩芳香的玉、體摟在懷中,趙愛兒輕輕一掙,卻感到劉稚雙臂如鐵,摟的自己那叫一個緊,這美人不禁輕笑道:「大王,我還能跑了不成?」

  劉稚深深呼吸著屬於趙愛兒的獨有芳香:「師姐若是跑了,本王還真不知道去哪裡找師姐,嗯,我決定了,把趙該抓回來關著,只要師姐夜不歸宿,本王就打趙該的板子。」

  趙愛兒咯咯嬌笑:「大王有昏君的嫌疑。」

  「古人有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一笑,我劉稚只是打小舅子的板子,比起他們差遠了。」

  趙愛兒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小女子為大王連夜跑了數百里,大王就這樣獎賞小女子嗎?」

  劉稚哈哈一笑:「好,等本王回來,在好好獎賞師姐。」


  看著劉稚大步而去,趙愛兒摸一摸自己發燙的俏臉,心說: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他了嗎?真要和他做道侶?

  離石城內三聲炮響,劉稚率軍殺出城外,正等得不耐煩的西涼聯軍立即精神抖擻。

  就看一哨人馬衝出城外,二龍出水勢雁別翅排開,弓箭手壓住陣腳,當中一桿大都旗:大漢晉陽王。

  大旗下衝出一批玉頂火龍駒,劉稚倒提青龍戟一聲斷喝:「大漢晉陽王在此,何人前來送死?」

  劉稚定睛看,就看對面聯軍將領一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應有盡有,當真是胖大的威風矮小的精悍,一眼掃過去,不下百人之眾,劉稚心裡就有點發毛,當初九家諸侯來攻,自己去燒他們的糧草,被百十來名戰將圍住,自己好懸就沒殺出來,要不是趙愛兒趕到,還不知道後果怎樣,自己的將領還是少啊。

  劉稚仔細看,目光一凝,因為劉稚看到一員女將,雖然在邊上,但是卻很扎眼,西域聯軍中,怎麼還有女將?

  任何一個時代,女將軍都是鳳毛麟角,所以偶爾出來一個,才會更加打眼。

  就在此時,聯軍中飛出一騎,大聲笑道:「晉陽王,別來無恙?」

  劉稚定睛一看,還真認識:李榷。

  就看李榷,頭戴帥字金盔,身披金甲,一派威風凜凜,顯然是這回聯軍的主將。

  看到李榷,劉稚就想起李榷的老婆孩子還被自己關著。

  郭祀這些主要將領的家眷劉稚都沒放,雖然不能做到刃刃誅絕,劉稚把其他人都放了,主要家眷扣下,等待時機。

  劉稚笑道:「原來是李將軍,少見少見,見到李將軍,就想起李將軍的妻兒老小還在晉陽做客,李將軍不給他們送封家書嗎?」

  一句話,李榷的氣焰立即矮三分。

  李榷怒道:「劉稚,枉你還是大漢晉陽王,就會拿婦孺做文章,實在讓某家瞧你不起。有本事咱們刀對刀槍對槍真來,就算戰死也不妄稱英雄!」

  劉稚笑道:「看來本王是點到李將軍的要害了,這樣吧,一個人一千萬錢,一共二十六個人,李將軍拿錢兩億六千萬贖人,本王立即放人如何?」

  李榷怒道:「沒有!某家哪裡來的那麼多錢?你休要獅子大開口。」

  劉稚冷笑一聲:「老賊董卓將國庫當成自己的錢庫,數百億錢都被他拿走,本王只要區區兩億六千萬錢多麼?不足他拿走的九牛一毛,李將軍若是不打算要人也簡單,三日後,將人押赴兩軍陣前,開刀問斬,本王沒錢養閒人。」

  「氣煞我也!」離李榷哇哇暴叫,「何人擒下劉稚?」

  「某家來也!」


  打聯軍陣營中殺出一員將,久見此人跳下馬倆身高過丈,肩寬背後膀大腰圓,頭戴鐵盔,身披牛皮戰甲,往臉上看,面如鍋底,黑的那叫一個燦爛,要不是兩個白眼珠都看不到臉,耳朵上帶著幫長得金耳環,手中一條兵丁狼牙棒,不下百斤,坐下花斑豹,未到近前先是哇哇暴叫。

  這位操著半生不熟的漢話道:「大將軍,末將願往。」

  李榷沉著臉,說了句:「多加小心。」一踅戰馬回歸本隊。

  這員將催馬就來到劉稚面前,狼牙棒一點:「你就是晉陽王?」

  「然也,你是何人?」

  「拜風國鎮殿將軍奧里胡。晉陽王,你快些下馬受死,不要被某家一棒打死。」

  劉稚大笑:「好,本王期待你這一棒。」

  「主公,殺雞何用宰牛刀,這個野人交給末將!」何儀從後面竄過來。

  劉稚一揮手:「不必,本王要讓他們知道本王的厲害。」劉稚心說:你還真不行,要是霍峻來了,說不定還可一戰。」

  說罷,劉稚催馬揮戟直取奧里胡。刷的一聲青龍戟扎出一條線。

  奧里胡那狼牙棒往外一掛,反手掄起狼牙棒就是一個泰山壓頂,「晉陽王,你就在這吧!」

  嗚的一聲當頭砸下。

  劉稚本想給他來給硬碰硬,但是看看對方多達上百的戰將,劉稚沒腦袋一熱硬下三分,而是一踅戰馬讓過這一砸,青龍戟一抖,抖出三個戟尖上中下一點寒光就向奧里胡三處要害扎過去。

  「南蠻子狡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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