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守離石城
并州軍與曹軍迎頭相撞,狹路相逢勇者勝,既然遇上了,還說什麼?打吧!
這支部隊是曹軍大將夏侯惇派出來的三千先頭部隊,被并州軍三萬騎兵一衝,立即四散而逃,後面才是夏侯惇率領的五萬大軍。
兩郡對壘,夏侯惇明白步兵對戰騎兵的弱點,立即布陣,五萬步兵列成十個方陣,一層層兵甲森森,就向并州軍壓進。
騎兵最怕什麼?就怕步兵列成方陣,一旦步兵列成方陣就是騎兵噩夢到來時。
徐晃冷笑一聲:「左右,列陣。」
騎兵列什麼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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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同樣有陣型。
縱橫交錯騎兵列成陣型。
「弓箭準備。」
徐晃不會傻得用騎兵去撞擊已經列成陣型的步兵,人馬不行,弓箭行。
三萬騎士張弓搭箭。
「仰射,預備,放!」
三萬之鵰翎箭破空而去。
「防禦?」夏侯惇大吼。
盾牌手將盾牌高高舉起,就聽叮噹一陣亂響,雖有損傷,但是扛過第一波箭雨。
「前進!」只有靠前,才能把騎兵包圍分割敵殺死。
「仰射,預備,放!」
又是三萬支鵰翎箭。
步兵不同於騎兵,百步距離騎兵衝擊而來,步兵射箭只有三次機會,而步兵往前沖,騎兵的射箭機會可不止三次。
連續十波次射擊,射得夏侯惇都發毛,都說劉稚對麾下兵馬進行改制,原以為是假的,看來是真的,這是弓箭手部隊還是騎兵部隊?
十次射擊之後,整齊的步兵陣型終於出現缺陷,十次三十萬支鵰翎箭射下,究竟死傷多少人現在沒法進行計算,十個步兵方陣卻亂了。
徐晃大吼一聲:「沖!」
別人還沒衝出去,憋足了勁的顏良已經大吼一聲縱馬衝出,就跟一陣風一般就殺到曹軍面前,合扇板門刀掄圓了就是一通狂砍。別說曹軍陣型已亂,就算沒亂,也架不住這樣一通猛砍,登時被顏良劈開一條路。
如果是顏良一個人衝進去,就要看顏良自己的真水準,但是,顏良身後還有三萬騎兵,曹軍陣型一下子就被打亂。五萬步兵真不夠三萬騎兵殺的,殺的的曹軍節節敗退。
正在此時,曹仁率軍五萬趕到,看到殺成一團的數萬大軍,曹仁二話沒說,直接率兵加入戰團,這一來,曹軍總算穩住陣腳。
劉稚為什麼要命人搶占平陰?就是因為不管曹軍要去進攻高都城,還是去王屋山,平陰都是必經之地。
到這時候,任何計謀都用不上,需要的是霸王之勇。
十萬大軍被阻平陰,曹操很快就接到戰報,再加上蔡陽被殺,曹操就知道自己的計劃被劉稚看破。
曹操嘿嘿一笑,自言自語:「劉稚啊劉稚,就算你看破某家計謀又如何?」
一聲斷喝:「來人,將曹洪招來。」
不多時,曹洪到來:「主公何事吩咐?」
「你速帶領五萬大軍,走鞏縣、京縣、榮陽再到懷來,迅速將河內郡占領。」
曹洪不明曹操為什麼這樣安排,就有些遲疑,曹操笑道:「但去無妨,劉稚已經離開懷來城,你小心袁紹來襲就是。」
曹洪大喜:這是白送的功勞啊,急忙拜別曹操率軍出發。
三天後,文丑先帶領步兵趕到,膠著的戰勢立即發生扭轉,曹仁和夏侯惇一見情況不妙,立即撤出戰鬥,大軍後撤,請示曹操下一步的計劃。
隔天的下午,劉稚才率大軍趕到,為何劉稚這麼慢?因為劉稚帶著三百駕拋石機,還有大量物資,這些物資是從河內郡搜集而來,河內郡雖然送給後來者,但是能拿走的物資全部被劉稚帶走,這些東西未來大戰都用得上。
曹操得報,笑著給二將回音:堅守對峙,不可輕起戰端。
二將都不明白曹操這是何意,反正不讓自己進攻就行,真要進攻,自己這十萬人馬非得讓并州軍給吞掉不可,固守卻是沒問題。
劉稚在平陰沒做停留,繼續北上,先到達王屋山設伏再說,兩天後,劉稚終於到達王屋山,選定設伏地點,下令黃忠後撤至王屋山。
黃忠立即帶領兵馬邊打邊撤,簡短捷說,這一日終於撤到王屋山,十五萬兵馬只剩下十萬。
黃忠還沒找到劉稚的蹤跡,胡車兒已經現身:「黃將軍主公將令:向東撤,不要管後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一直撤到高都城。」
黃忠忍不住道:「主公在何處?」
胡車兒笑道:「黃將軍,恕末將不敢造次,只能說:主公就在此地,將軍快走,好戲就要上場。」
黃忠等人帶著一頭霧水火速向東撤退,後面,西域兵馬潮水般殺過來。
前面是一道山谷,黃忠有點明白為什麼要向這裡撤,若是在此地設伏,確實能讓那個敵軍損兵折將。
剛剛通過山谷,就聽後面炮聲響起:「轟隆隆?」
黃忠真想跑回去看一眼。
山谷之顛,劉稚安坐,這次的埋伏分兩層,第一層:弓箭手,第二層:拋石機。
山谷的空間夠大,足夠西域幾十萬兵馬追兵殺過來,劉稚給的命令:在最短時間內,將所有箭矢都射出去,不要省著。
其次,設在兩邊山樑上的拋石機就地取材,只要累不死,就往下面拋石彈。
追過來的西域聯兵根本就連人都沒看到,只看到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的箭矢飛過來,然後就是各式形狀的石頭自天而降,嚇得西域聯軍指揮官大吼:「快跑,中了埋伏。」
戰鬥很短暫,沒超過半個時辰,但是,山谷中卻堆滿了死屍,不是變成刺蝟就是被砸的稀巴爛,真跟地獄一般。
等三天後,西域聯軍來了援兵,這才大著膽子進來查看,嚇得這些人腿肚子都有些轉筋。
終於出了口惡氣,劉稚率軍大搖大擺的後撤,相信有這一戰,西域聯軍不敢再那樣狂妄,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就可以欺負本王。
劉稚沒有退回晉陽,而是在西河郡治所離石城駐紮,調兵遣將,預備與董卓和曹操決戰。
并州與司隸屬於交錯而行,司隸的河東郡一大部分被并州的上郡和上黨郡包圍,正面正是西河郡,上郡可直接攻取長安,上黨郡卻可取洛陽,二郡就像懸在司隸頭上的利劍,而上黨黨郡東邊就是雄偉的太行山,無後顧之憂,上郡西面卻是已經成為劉稚囊中物的前南匈奴地區,聯軍若想取此二郡,只能正面強攻。
相對而言,上郡就要小心,董卓再一次從安定郡發兵,劉辟已經做好準備,呂布來了都沒用,其他人更別說。
劉稚將田豐和顏良、徐晃、張燕派去守上郡,徐庶和文丑、甘寧去上黨郡,劉稚帶領黃忠等人駐守西河郡,就向三把鉗子,死死卡住司隸通往并州的要道,劉稚說:除非我死,絕對不後退。
再後退就是晉陽,晉陽一丟,并州就等於沒了,并州沒了,劉稚只能撤往中山,只憑冀州現在的能力,劉稚認為養不活現在的兵馬,退回去,要麼苟延殘喘,要麼舉手投降,真要投降,還打什麼?不如現在就找個人投降算了。
劉稚清楚,就算自己選擇投降,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等待自己的很可能就是死亡,不管是袁紹、曹操,這些人不可能讓自己活著,只有自己死掉,自己手下的猛將才會效忠他們。
回到離石城,劉稚終於鬆口氣,大將張郃率領三十五萬兵馬早早在離石城等待,這三十萬兵馬包括:正規軍十萬,預備役十五萬,後勤團十萬。
劉稚將後勤團均分三處,給他的任務很簡單,負責後勤供給,比如說刀槍劍戟滾木礌石的運送,都需要人手。有後勤團士兵的運送,正規軍就可以騰出手來參加戰鬥或者休息。
「儁乂,其餘後勤團士兵安置的如何?」
張郃道:「主公放心,十萬人負責武器製造與運輸,五萬人不再開荒,只負責收割耕種。」
晉陽有郭嘉等人鎮守,劉稚還是很放心。
張郃道:「眾王妃已經安全抵達晉陽,請主公放心。」
劉稚微微點頭,不是不思念眾女,而是此時此刻無瑕問及眾女,如果這時候開口就問眾女,豈不顯得劉稚重色輕國?
劉稚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戰死,眾女會怎樣?生殉自己?還是成為敵人的戰利品?自己女人的絕色,天下皆知,像曹操、呂布、董卓這些色中餓鬼,豈會放過她們?生殉自己?她們才多大?豈不是暴殄天物?成為戰利品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劉稚的心就一紮,為難啊!
「典韋將軍正將新造好的弩機和拋石機運送過來,會晚一些。大約後天也就到了,這回一共有拋石機兩百架,固定弩機五百駕,單兵弩機兩萬具,箭矢三百萬支,弓十萬張,石彈一萬枚。還有五十萬石糧草也會後續運來。」
劉稚終於長出一口氣:「有了這些物資,可以跟聯軍好好打一場,傳令:所有工匠薪資翻一倍。」
「諾,末將替這些工匠多謝主公。」張郃行禮,「主公,末將還有一事希望主公應許。」
「說吧。」
張郃跪倒:「請主公下令,末將在離石城隨主公打擊來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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