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救將軍
許褚縱馬而來:「劉大將軍,不愧當世英雄也,許褚佩服,但是,今日大將軍必須死!」
劉稚笑道:「想讓某劉稚死的人車載斗量,可惜,這些人已經成為歷史。」
許褚喝道:「多說無益,手上見真仗!?」
剩下的將領不足二三十人,但是,到現在還能活著的都有兩下子,劉稚想三下五除二就給收拾掉一個就有困難,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時候想不打也不行,打就打吧!
劉稚再一次先發制人,直奔東南方衝過去,馬快戟沉,奔著正對面的一員將就是全力一擊,這時候,絕對是出手不留情,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這員將眼見青龍戟當胸刺到,急忙將手中大砍刀論起來,牟足了勁就是一個力劈華山,這麼一會兒劉稚宰了幾十號人,誰人不怕?
「鏜」大刀狠狠劈中青龍戟。
大刀一下子彈起來五六尺高,差一點就撒手,將這位給震得雙臂發麻,不禁大駭,打了這樣久,劉稚怎麼還這麼大得勁?
這一劈卻也取得成果,總算將劉稚這一戟給劈開,劉稚一揮手就是一個神龍擺尾,把這位嚇得大喊一聲:「助我!」
旁邊二將急忙向劉稚下手,劉稚不得不撤回青龍戟,這一耽誤,許褚率人就圍上來,四面八方全是人,把劉稚圍得結結實實。
劉稚心說:得衝出去,否則,熬不過幾招。
劉稚大喝一聲,將青龍戟掄開,與眾將斗在一起。
鬥了二十幾個回合,劉稚就感到不支,打了這樣久,鐵做的也不行啊,劉稚一皺眉,決定兵行險招。
一將一槍向劉稚刺過來,劉稚拿青龍戟一划拉,卻是沒碰上大槍,讓大槍直接刺過來,這員將大喜,大喝一聲全力以赴一槍刺來,眼中冒著金光:劉稚,黃金啊。
就在一槍就要刺中劉稚的瞬間,劉稚猛然在馬上一扭身,大槍貼著劉稚的胸前刺空,就在這一瞬間,劉稚小肚子一碰鐵過量,戰馬與主人的高度融合性現在展現出來,玉頂火龍駒猛然發力往前就竄。
劉稚的青龍戟順勢往前一捅。
那員將的大槍還沒收回來,劉稚的青龍戟就到了,噗的一聲就從前心刺過去。
玉頂火龍駒一刻不停,就從缺口殺出去,劉稚有種又見生天的感慨。
沒容劉稚發感慨,就傳來許褚一聲大吼:「一群廢物!快快圍殺劉稚!」
這樣都讓劉稚殺出包圍圈,眾將都感到臉上無光,急忙吶喊一聲向劉稚衝過來。
這回,劉稚不敢再打,都是肉做的,這多人打一個,還是來個群毆,誰都要休息是嗎?
劉稚縱馬往前跑,帶著聯軍眾將兜圈子,一邊加緊調息。
沒一會兒,許褚就反應過來,「都散開,弓箭手準備!」
這是要完蛋的節奏。
劉稚一踅戰馬就反追過來,卻避免讓眾將圍住,再被圍住一次,劉稚不敢保證自己能殺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稚暗暗著急,不清楚典韋那邊怎樣,聯軍布下如此重兵,只怕典韋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麼長的時間都不見動靜,什麼情況?
什麼時候了劉稚還敢走神?一柄大砍刀斜肩鏟背就劈下來,來不及躲閃的劉稚急忙來一招蘇秦背劍,把青龍戟往身後一背。
「咔嚓!」劈一個結實。
這一下把劉稚給震得,就感到胸口發悶嗓子眼發甜,差一點一口血噴出來。
我忍!
劉稚知道不能噴出來,雖然噴出來對自己有好處,但,這時候噴出來,自己的氣就要散。
劉稚硬生生給這口血給憋回去。
劉校長心說:難不成就這樣退走?大哥怎麼辦?
別看劉稚戰不勝這些人,但是走,別人攔不住。
就在此時,忽聞一聲嬌叱:「大將軍休要驚慌,我來啦!」
馬掛亂鈴聲響起,急促的馬蹄聲暴起,就看從樹林中竄出三匹馬,當前是一匹白馬,馬上一個全身素衣輕紗罩面的女子,手持一名明晃晃的長劍,正是趙愛兒。
趙愛兒坐下這匹馬就跟一陣風一般衝過來,手中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攔路的一名將領刺過去。
見來人是一個女子,這員將一點沒放在眼中,手中槍一擺,就想把趙愛兒的長劍給崩飛。
但,卻崩了一個空,這員將大驚,急忙抽招換式,哪裡想到長劍貼著槍桿就削過來。嚇得這員將急忙大槍一震,才算把這一劍化解。
還沒鬆口氣,就感覺眼前寒光閃爍,一把長劍已經到了他的咽喉前。
「噗!」一劍刺穿。
殺死他的不是趙愛兒,而是隨後而來的另一名女子,穿衣打扮更趙愛兒無二,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衣裙是紫色。
最後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子縱馬衝進包圍圈中,揮劍盪開一柄大槍,向劉稚道:「劉稚大將軍,你未免太笨了吧?以你的身手要走誰攔得住?一定要死在這裡才甘心嗎?」
女子的語氣非常沖,但聲音非常悅耳動聽。
劉稚也沒生氣,三名女子終歸是來幫自己:「我大哥典韋進山谷去燒他們的糧草,我走掉,我大哥豈不難以逃脫?」
青衣女子哼聲道:「看在你這樣誠實的份上,本姑娘就饒了你這次。」
劉稚不禁哭笑不得,還是第一次有這待遇。
別看是三位女子,武功一點也不低,配合劉稚與聯軍眾將搏殺,一時三刻竟然打成平手,氣的許褚哇哇暴叫。
「火!谷中著火了!」不知是誰大喊。
眾人扭頭一看,可不是嗎?山谷中火光熊熊濃煙滾滾。
劉稚一顆心終於撲通一聲落肚子裡。
「主公,大功告成,走也!」典韋的大嗓門終於響起,一身血跡的典韋縱馬而來,只看這身血跡就知道典韋同樣進行一番血戰。
「走!」
放火目的已經達到,就該是撤退時。
劉稚收攏部隊往外殺。這時候聯軍是想留客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劉稚離開。
「快救火!」許褚大吼。
終於安全了,劉稚一聲令下:「下馬休息。」
下馬之時,劉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趙愛兒急忙伸手扶住。劉稚就感覺一股熱氣上涌,再也沒忍住,嘴一張,一口鮮血噴出。
「主公!」典韋胡車兒慌了。
劉稚擺擺手:「吐出來就好多了。」
趙愛兒探口氣:「大將軍玩什麼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青山都沒了,哪裡還有柴?」
將劉稚的手臂放在自己粉頸上。
劉稚下意識的想抽回手臂,趙愛兒道:「怕什麼?我可是你妻子。」
劉稚這才想起趙愛兒幫助自己的條件。
典韋和胡車兒就傻眼,什麼時候多出這麼一位夫人?
趙愛兒扶著劉稚靠在一棵大樹上坐下,劉稚緩口氣:「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回幽州了嗎?」
「出嫁從夫,我不該回來嗎?」趙愛兒道,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朱紅色的丹藥,送到劉稚嘴邊:「張嘴!讓人不省心的大將軍。」
劉稚笑一笑,張開嘴巴將藥丸吞下,丹藥入腹,一股熱力升起,登時感覺舒服許多。
「主公,末將罪該萬死。」典韋和胡車兒跪倒。
「不關你們的事,你們能把聯軍糧草點著就是大功。起來吧,你們也辛苦了。」劉稚笑著說道,「愛兒,這兩位姑娘怎麼稱呼?」
趙愛兒道:「她們是我師妹,紫色衣裙的姓魏,青色衣裙的姓王。」
劉稚略一思索就知道這兩個女子是誰,這個時代得到靈飛經的女子只有三人——趙愛兒,波遼將軍郭騫之女郭芍藥,城門校尉王伯綱之女王魯蓮。
劉稚道:「原來是波遼將軍的掌珠。」
青衣少女王魯蓮驚奇道:「大將軍真知道我們姐妹?我是誰啊?」王伯綱這個城門校尉,那是魏明帝時期的,這時候王伯綱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劉稚笑道:「你父王伯綱,只有你一個女兒視若珍寶,沒想到你一心向道,你父沒有埋怨你吧?」
王魯蓮傲嬌的一抬頭:「我父親自然不明白修道的好處,等我將道法修成,他就再也不會埋怨我。」忽悠嘻嘻一笑:「有大將軍這個大大的後盾,我爹就不會埋怨我啦。」
劉稚一臉驚訝,自己怎麼成了王魯蓮的後盾?
趙愛兒道:「大將軍,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大將軍感覺怎樣?天寒地凍的,大將軍受傷,小心傷上加傷,大將軍若是能堅持住,咱們這就返回虎牢關,只怕袁紹那些人得到糧草被燒得消息,會氣的瘋了心,全力攻打虎牢關,以便短時間內完成戰略計劃,否則,他們只能撤軍。」
「無妨,這就回去。」劉稚一按地就站起來,「走!」
典韋急忙牽過玉頂火龍駒,劉稚認鐙搬鞍飛身上馬,卻頭一昏,一頭栽下來。
趙愛兒早有準備,伸手就把劉稚抱住,看到劉稚雙目緊閉,不禁嘆氣道:「聯軍在這裡布下二十萬大軍,上將近百名,就為了捉拿大將軍這條大魚,誰會想到大將軍這般厲害,近百上將竟然被大將軍殺了大半,唉!」
王魯蓮道:「大將軍若是早些逃跑,何至於受傷?大個子,你好笨哦!放個火也用這麼長的時間。」
紫衣女郭芍藥輕叱:「蓮兒不要亂講話,大將軍不拖住許褚等人,典韋將軍還有機會放火嗎?有失才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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