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
「啪!」袁紹猛地一拍桌子,「劉稚小兒,某與你勢不兩立!」目光一掃其餘六家諸侯,「劉稚忤逆,某一定要與劉稚血戰到底。爾等何意?」
曹操首先站起來:「曹孟德願追隨盟主步伐,與叛逆劉稚血戰到底。」
張魯道:「我與劉稚勢不兩立,有他沒我。」
劉璋道:「劉稚此人其心可誅,如不遭滅,無我等立身之地,必殺之。」
袁術看看孫堅和劉表,心說:等他們兩個表態差點,我先來吧。
「誅殺劉稚刻不容緩。」
劉表緩緩說道:「已經廝殺到這種地步,有進無退,盟主儘管發令就是。」
只剩下烏程侯孫堅未表態,六家目光就投降孫堅。
孫堅淡然道:「仗打到這個樣子,爾等還有心思這裡表決心,這有些功夫不如想一想如何將虎牢關擊破,八十三萬大軍,上將千員,卻攻不破一座城池,傳揚出去,我等臉面實在無光,還是商議一些實際問題吧,難不成我們要在虎牢關打上一年兩載嗎?真若那樣,只怕除虎牢關之外的地區,都要被劉稚所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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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十九路諸侯伐董卓之際,曹操與孫堅的關係最好,此時,曹操說道:「文台此言極為正確,大家議議如何擊破虎牢關吧,這是當務之急。」
孫堅道:「必須在短時間內擊破虎牢關,否則,我軍的糧草供應將出現問題。」
八十三萬兵馬,每天消耗有多大?
張魯道:「我等聯軍八十三萬人馬,每天消耗巨大,我們卻有廣大天地供糧,劉稚呢?真要曠日持、久的打下去,最先不支的必是劉稚。」
「報!」
張魯話音未落,一名小校連滾帶爬的進來:「啟稟諸位將軍大事不好,我們的糧草被劫。」
轟的一聲,大帳中就炸了,就連款款而談的張魯也緊張的站起來,糧草太重要啊。
袁紹怒道:「在何處被劫?」
「在汝陽,并州軍大將黃忠忽然殺出,將十五萬擔糧草全部劫走。」
會議開不下去,糧食都被劫走,還談什麼?大帳中亂起來,眾人七嘴八舌,有主張繼續跟劉稚拼命地,有主張先看風景的。
曹操手捻須冉看著這些人爭吵,冷眼旁觀。
袁紹道:「孟德有何計策?」
曹操道:「劉稚既然向我糧道下手,必定在四處打探我軍的糧食儲藏之地,不如將計就計,將劉稚引來殲之。」
袁紹面現喜色:「若是劉稚不來,派大將來犯,豈不是白費功夫?」
曹操道:「非也,進攻我軍糧草,來將必是大將,顏良文丑典韋其一也,只要能把其一擊斃,對於劉稚來將也是致命,對於我軍來將,卻是大振士氣,只要來,不管是誰,都要把他的頭顱懸掛在轅門上,劉稚敗亡的日子就不遠也。」
袁紹甚是歡喜:「就依孟德之言。」
黃忠劫走聯軍十五萬擔糧草,劉稚甚是高興,立即重重賞黃忠,黃舞蝶得知老父立了大功,也是一場歡喜,侍奉起劉稚來,也更加的盡心。
正在此時胡車兒來報:發現聯軍糧草儲藏之地。劉稚精神大振,立即從美人黃舞蝶的溫柔中走出,召集眾將開會。
「主公,末將請戰。」甘寧第一個跳出來。
「不要跟某家搶。」文丑一橫膀子。
顏良道:「主公,末將願往。」
劉稚一擺手:「大家眾志成城,某很是欣慰,不過,偷襲糧草之事,不許大家動手,有本大將軍親自動手。」
眾將一聽就急了,顏良道:「主公豈可冒險前進。糧倉重地,必定把手森嚴,主公萬萬不可前去。還是由末將等前去才是。」
劉稚擺擺手:「大家要不爭吵,聽我慢慢講完再說。」
文丑道:「不管主公說什麼,也不能有主公去冒險,否則,還要我等何用?」
劉稚笑道:「二哥莫急聽我道來。」
待眾將都不說話,劉稚才道:「此去非是我一人前去,首先由大哥典韋相護左右。」
典韋相護?眾將心裡就安靜下來,要說滿營眾將誰第一,大家誰也不敢說,但是誰敢說自己能贏得了典韋,顏良文丑也不敢說有十成把握,典韋護駕,大家安靜一些。
看到眾將神情,劉稚接著道:「其次,親衛軍隨行,有這樣一直隊伍貼身保護於我,來上幾萬兵馬也無妨。」
親衛軍的戰鬥力眾將可,只看那些刀槍不入的光膀子士兵被親衛軍以一對四擊殺,親衛軍的戰鬥力絕對彪悍。
「其三,根據線報,馬騰已經退走,聯軍再想關羽、張飛、馬超三人聯手攻我的機會已經消失,大哥典韋在我身邊相助,天下何人能留得住我?」劉稚這句話說得豪氣沖天,卻得到眾將認可,劉稚一戟戰三英,豈是一個牛字了得?
「其四,這次全是騎兵,來去如風,打不過可以逃。」
「其五,我去危險,爾等去同樣危險,一個人不行,必須兩三人,如此一來,不如我親自前去,爾等以為如何?」
眾將啞口無言,只看郭嘉,希望郭嘉能阻止劉稚冒險。
郭嘉無奈的雙手一攤:「某也想不出比主公更好地安排。」
眾將不禁泄氣。
劉稚笑道:「既然大家無異議,就這樣吧,今晚三更我率領五千騎兵悄悄出城偷襲聯軍糧倉。」
文丑道:「五千不行,最少一萬。」
文丑一言得到眾將首肯,文丑道:「主公不同意就不要去了,末將寧可冒大不敬之罪,也不讓主公去冒險,請主公成全。」
文丑撩衣襟跪倒:「請主公採納末將之議。」
眾將齊齊拜倒:「請主公採納二將軍之議。」
劉稚嘆口氣:「想當年我與大哥二哥率領幾百人到處鬧事,現在有幾十萬兵馬,卻不能隨意了。」
郭嘉笑道:「主公,此一時彼一時。主公一人事關數百萬人的福祉,主公,請您納諫。」
劉稚只能點頭。
臣民規勸或批評君王,叫作「諫」。君王接受規勸或批評,叫作「納諫」。我國歷史上最善於納諫的皇帝是唐太宗李世民。
唐太宗即位時,由於戰亂,社會經濟凋敝不堪。在唐太宗即位後的不長時間內,社會經濟便得到了恢復和發展。出現社會秩序相對穩定、國家逐步強盛的局面,使貞觀時期成為中國封建歷史上的「盛世」。唐太宗能夠取得這樣大的政績,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在貞觀前期和中期善於納諫。
唐太宗曾說過。我少年時就喜愛弓箭,後來我用弓箭定天下,還不能真正懂得弓箭的好壞;何況天下的事務,我怎麼能都懂得?唐太宗告誡下屬:「君有違失,臣須直言。」並且也確實採納了不少正確的勸諫。
可以這樣說:納諫,是一位君王是否英明的昭示牌。
同樣也有納諫納出問題的,比如說建文帝,建文帝繼位後,一改朱元璋霸道強硬的執政方式,努力打造寬和的政治風氣。有些大臣的建議簡直是胡說八道了,但建文帝仍然不生氣。
監察御史尹昌隆堪稱諫臣楷模,說話無比難聽,可建文帝還是護著他。尹昌隆卻標新立異地向朝廷提出了自己的「高見」,讓建文帝讓位給朱棣,自己退位去做個藩王,結果建文帝雖然沒有納諫,卻也沒有治罪尹昌隆,尹昌隆最後第一個成為明成祖的狗腿子,將建文帝徹底出賣。
納諫也是門深奧的學問,什麼能納什麼不能納,極為考驗郡王得能力,所以,想當一個有作為的君主不是件容易事。
現在眾將不允許劉稚冒險,雖然劉稚有充分把握此去無險,但是也需要納諫,否則,會傷了眾將的一份真心。
「報!」一名小校滿身大汗的跑進來,單腿點地向劉稚道:「啟稟大將軍,聯軍城外築土為城。」
劉稚這裡開會議事,外面聯軍的進攻一點沒停止。
劉稚得報,立即帶領眾將登城,高覽滿身血跡的迎上:「主公請看。」
劉稚縱目觀望,可不是嗎?城外聯軍開始堆土為城,面對虎牢關的方向,堆出十幾個土堆。
高覽道:「主公,聯軍若堆土成功,就可以順利往城中射火箭,引發城中大火,我們不能讓他堆成,末將請求出戰。」
劉稚道:「聯軍巴不得我們出戰,城外作戰聯軍數倍於我,為了幾座土堆傷我士兵性命不值得。」
高覽急道:「主公,土城建成居高臨下向城中射箭,我軍會死傷更重。」
劉稚一指拋石機:「它們是吃乾飯看熱鬧的?你不會用拋石機嗎?」
高覽扭頭看一眼拋石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主公,末將有些急躁了。」
劉稚拍拍高覽肩膀:「打仗是一門學問,首先第一點:主將不能急躁,急中出錯,你學不會沉穩,什麼時候能獨當一面?」
高覽撓頭嘿嘿笑。
劉稚道:「集中拋石機猛轟,集中弩機射擊,不是要你毀土堆,是讓你傷人,這樣的活靶子少有機會,聯軍主動送上門來,就不要客氣。」
「諾。」高覽興致勃勃的去準備。
這個時候可沒有挖掘機推土機這些工具,掘土築城全憑人力密集勞作,這就給拋石機好機會,只要拋過去就會打倒一片。
高覽調集拋石機砸過去,頓時,聯軍堆土之處成了人間煉獄,聯軍士兵吶喊一聲四散奔逃,再也沒人敢過去堆土。氣的袁紹大吼一聲:「呂公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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