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戰告捷

  四人大戰五十回合,直打得天翻地覆日月無光,劉稚漸感不支,心說:看來武功大成也就這個水準,再不動手,就要跟呂布一樣——開始英雄,最後變狗熊,被劉關張哥仨趕的像喪家之犬。

  劉稚哈哈大笑:「痛快痛快!」

  青龍戟在空中一舉一擺,照著張三爺就是一個力劈華山,這是戰戟的特性,能刺當槍,也能當刀用。

  

  郭嘉看到此景,心中總算長出一口氣,心說:「戰神主公,郭嘉服了。」

  郭嘉一聲號令:「擂鼓!」

  什麼意思?欺負我們沒鼓?

  袁紹大喝一聲:「擂鼓,為三位將軍助威!」

  這邊戰鼓還沒沒響,就看到并州軍那邊動了,兩翼忽然衝出無數騎兵,分別向聯軍兩翼殺過去,左翼,大將顏良,右翼,大將文丑,率領無數騎兵潮水般向聯軍兩翼衝殺過來。

  并州軍正當中,一將頭戴金盔身披金甲,坐下大宛良駒,手持一對鑌鐵戟,率領上千金甲武士衝出來。

  「主公,末將典韋來也!」

  這不是擂鼓助威,而是進攻!

  典韋和親衛軍怎麼換打扮了?這是南匈奴可汗的進獻,南匈奴可汗的親衛軍就是金盔金甲,廖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就全給搶過來送到晉陽做禮物。今天是親衛軍的首秀。

  在親衛軍之後,并州軍吶喊一聲往上沖。

  袁紹一見,急忙揮舞令旗,大喊一聲:「迎戰。」

  顏良文丑各率領兩萬騎兵,在這兩員猛將得率領下,向聯軍兩翼發動猛烈進攻,如果讓騎兵拉開陣勢,騎兵可以一當十。劉稚將騎兵擺在兩翼,就是做好衝鋒的準備,劉稚出面挑戰,將聯軍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聯軍來的目的就是捉拿自己,自己一露面,聯軍不可能還注意其他的事情。

  事實證明,一切都按照劉稚的推算進行,只是兩方誰都沒想到劉稚會這樣厲害,厲害到讓人震驚的地步。

  典韋這個生力軍加入戰團,膠著的戰況立即被打破,劉稚越戰越勇,三將漸漸落到下風,氣的張三爺哇哇暴叫。

  典韋嘿嘿笑:「燒炭的,哇哇大叫不管用。」

  張三爺怒吼:「赤發青臉鬼休得猖狂!看某家如何擒你!」

  典韋哈哈大笑:「燒炭的,你切回頭看看,你們的聯軍被我軍殺得屁滾尿流,本將軍抓住你一定要你去北疆燒炭。」

  聯軍倉促迎戰兩翼騎兵,只一接觸,就被殺得落花流水。平原作戰,騎兵的威力大的令人震驚。

  兩翼首戰成功,郭嘉令旗一擺,并州軍正面發動進攻,首當其衝就是關羽張飛馬超,親衛軍呼啦一下就把三人圍住,百鍊精鋼的寶刀劈頭蓋臉就向三將劈下來。其餘的士兵潮水般向聯軍衝過去,正被騎兵衝擊的大亂的聯軍登時穩不住陣腳。


  這些親衛軍可都是力士兵,加上典韋親自操練,殺傷力絕對比高順的陷陣營還厲害,不要忘記想當年高順率領七百陷陣營將關羽張飛擊敗。

  劉稚典韋首攻,親衛軍輔攻,登時能將三將打的手忙腳亂。

  城頭之上,眾女看的芳心亂跳,馬雲祿緊張的素手緊緊抓住城垛口,公孫寶月安慰道:「雲祿,大將軍心裡有數。」

  馬雲祿沒好氣的道:「打死馬超才好,讓他不長眼睛,別人不敢出來,就他跑出來充好漢。」

  青龍戟一崩馬超大槍,劉稚壓低聲音:「孟起還不快走!」不管怎麼說,馬超都是馬雲祿的哥哥的,是灰就比土熱,劉稚做不到拔鳥無情,就必須考慮馬雲祿的感受,不能把馬超真的殺了。

  馬超也不傻,這時候再硬抗那是找死,自己出來作戰也不是自己的主觀意志,誰知道誰害自己。

  馬超一點頭:「多謝。」

  虛晃一招撥馬就走,劉稚青龍戟一擺,親衛軍令行禁止,打開一個缺口放馬超離開。

  馬超一走,關羽張飛二人壓力更大。

  「二弟三弟速退!」

  劉備引一哨人馬殺過來營救關羽張飛。

  典韋正要迎戰,劉稚一擺手:「放他們兄弟離去。」

  劉備向劉稚一點頭:「多謝大將軍,大恩不言謝。」

  兄弟三人兵和一處將打一家,向劉稚一抱拳率眾離開。

  劉稚戰戟一舉:「兒郎們,隨某殺!」一馬當先直奔聯軍衝過去。

  劉稚是龍,典韋和親衛軍就是虎,對於整個并州軍來講,劉稚帶領的親衛軍就是一把利劍,狠狠撕開聯軍的防禦。劉稚率軍直奔九家諸侯的帥旗衝殺過去,青龍戟下無三合之將,殺得聯軍將領不敢上前。

  袁術率領的揚州軍首先撤出戰鬥,然後是馬騰的西涼軍,再是孫堅的江東軍。如此一來,聯軍士氣更加低落,形成兵敗如山倒。

  聯軍一敗再敗,一連退出去三十里,這才穩住陣腳,劉稚敲得勝之鼓迴轉,眾女早就興高采烈地在城門口迎接。

  劉稚這邊大排宴宴慶功,聯軍那邊卻開始扯皮,互相推卸責任。

  張魯首先指責孫堅和馬騰撤退,不識大體,孫堅哪裡吃他這一套,直接反駁因看到袁術撤退以為全線撤退才引兵撤退。

  張魯怒喝:「本太守沒看到後將軍撤退,只看到你烏程侯撤退。」

  孫堅拍案而起:「本侯就是撤退了怎麼著?怎麼不見你張魯引兵衝鋒陷陣?你張魯現在去打劉稚,本侯第一個跟隨,你敢去嗎?」


  看著吵成一團的兩人,其餘七家諸侯有的笑而不語,有的面帶憂鬱,有的卻是心中歡喜。

  曹操過來勸架:「兩位不要掙吵,大家都是有身份之人,這般吵來吵去,讓士兵們看去,成何體統。」

  張魯憤憤的坐下:「哼,某些人自持將干閨女嫁給大將軍,有了後托,自然不肯出力。」

  一句話,沒等孫堅蹦起馬騰先急眼了:「漢中太守你說什麼?本太守何時沒有出力?我兒子迎戰劉稚,你眼瞎沒看到嗎?」

  這裡不僅僅是孫堅將義女嫁給劉稚,還有把親閨女嫁給劉稚的,袁紹在一邊雙眉緊皺,劉表卻是冷眼觀瞧,看看孫堅和馬騰,劉表就在合計蔡氏的提議。看了今天劉稚的表現,劉表心裡真的在認真考慮小媳婦的建議。

  張魯怒道:「某家又沒說你,你著什麼急,莫非心虛不成?」

  「你指桑罵槐誰聽不出來?有本事你去挑戰劉稚!」

  在沒有今天一戰之前,張魯還真要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挑戰劉稚,但是,現在張魯真不敢。

  「都別吵了!成何體統!」袁紹怒喝,猛地一拍桌子,「看你們的樣子,哪裡還有一方諸侯的儀態!都跟窮漢打架一般,丟不丟人?爾等都是大漢官員,怎麼就忘記自己的身份?」

  袁大老闆的威勢還是有的,何況袁大老闆這幾句話說到點上——儀表啊。

  張魯幾個登時不吵了,悻悻的坐在那裡怒目而視。

  曹操道:「祁鄉侯,現在我等該如何是好?」

  袁紹道:「劉稚不過投機取巧而已,明日,我等將虎牢關團團圍住,憑我八十三萬兵馬,還拿不下區區一個虎牢關?劉稚單打獨鬥厲害,能打得過我上千上將?今日劉稚挑戰就是一個陰謀,劉稚兵馬雖多,在虎牢關能有多少?我等不必管他,他打他的,我打我的,各憑本事。」

  袁紹可謂一針見血。其餘八家諸侯不禁精神一振。

  閆柔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就見幽州刺史別駕趙該正在營帳中走來走去,一臉的焦急之色,見到閆柔進來,趙該急忙迎上。

  「司馬,大事不好,劉稚派大將張遼奪取代郡,遼東方向又有大將邢道榮率軍壓境,幽州情況不妙啊。」

  閆柔倒吸一口冷氣:「好厲害的大將軍!這邊與聯軍開戰,那邊竟然還出兵奪取幽州。」

  趙該急道:「司馬,幽州乃是我等根本,可不能丟失。」

  閻柔雙眉緊皺:「你先回去,讓我仔細想想。」

  趙該探口氣,說道:「諾。」轉身回了自己的營帳。

  一輕紗垂流的女子正俏立帳中,見到趙該輕輕轉過身來,清涼的眼波就看過來:「趙該,閻柔怎麼說?」


  趙該苦惱道:「司馬正在想對策,可恨劉稚實在太厲害,依我看,他比溫侯呂布還厲害,麾下又有顏良文丑典韋趙雲這等猛將,這次聯軍雖然號稱大軍八十三萬,戰將上千員,只怕也得不得好處,真要能擊敗劉稚,也會損失巨大,最後的好處都會被袁紹曹操這些人得去,與劉稚大將軍交惡,其實不是我的本意,只是閻柔司馬德高望重,別人無法左右他,唉,姐,你要是當初能嫁給閻柔司馬,你還需要跟我說這些嗎?」

  女子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弟弟,早就跟你說過,我的姻緣上天早就註定。既然閻柔左右為難,我就去見劉稚,看看他這個大將軍有何真本領。」

  趙該嚇一跳:「姐,不要衝動,今天你是沒見到劉大將軍的威風,一支青龍戟所向披靡,劉璋把他手下關羽張飛吹得快上天了,兩人加一起也沒打敗劉大將軍,你可不能去,那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女子道:「我去去就回。」

  趙該還要阻攔,清風一動,已經失去女子身影,趙該不禁長嘆一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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