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糧

  劉稚微微一笑:「玄德公不必拜我,我不過是天子御封的大將軍,非是劉表所封的大將軍。」

  劉備就面現尷尬,劉稚這句話是在說:你都帶兵打過來了,還拜見什麼大將軍?你們真把天子放眼裡,就不該起兵犯境?

  張飛喝道:「已然開兵見仗,哪裡來的那許多客氣?某家燕人張翼德,請大將軍賜教,不知大將軍能擋某家一槍否?」張飛直接叫陣。

  這可把劉稚麾下眾將給氣壞了,典韋一分雙戟:「燒炭的,某家陪你走幾合!看你這無名鼠輩有何本領!」

  張三爺氣的哇哇暴叫,自己不就是長得黑一點嗎?至於嗎?

  

  張三爺大吼:「赤發青臉鬼,某家將你打入地府!」

  典韋生的是赤發朱髯,面似青苔,所以被張飛喊成赤發青臉鬼。

  張飛催馬提槍直奔典韋殺來。劉稚也想看看典韋和張飛相搏,究竟誰更高一籌,都說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劉稚很好奇,張飛張三爺可是跟呂布單挑百合不敗的牛人,怎麼才排名第六?很期待的一戰。所以劉稚並沒有出聲阻止。

  劉備也沒阻止,看來也是存了與劉稚一般的心思,兩員猛將拉開架子開戰,一個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個是一寸短一寸險,鑌鐵戟對丈八蛇矛,眨眼間,兩人惡鬥一百回合未分輸贏。

  張飛能與呂布單挑百合,與典韋交手百合很正常,劉稚看得津津有味,劉備關羽看得卻是心裡發驚。

  大戰一百五十個回合,上下看出來了,張三爺有點氣喘,典韋卻是越戰越勇。

  劉備輕嘆一聲:「鳴金收兵。」絕對不要小覷劉備的武功,這位的武功絕對不差,至少是李典于禁那個級別的。

  鑼聲一響,張三爺虛晃一槍,丈八蛇矛一壓鑌鐵戟:「赤發青臉鬼,我家大哥喊我回去,下次再戰。」

  典韋哈哈一笑:「燒炭的,是把好手,下一次讓你嘗嘗我飛戟的厲害。」典韋有十二把手戟,百步內可傷飛鳥,一雙鑌鐵戟更能當暗器投擲而出,可洞穿精鐵。

  張三爺環眼一瞪:「怕你不是英雄好漢,下回見。」一踅戰馬就走,卻感覺後背涼颼颼。

  張飛回到大營,「大哥,我馬上就能擊敗典韋,因何鳴金收兵?」

  劉備皺眉道:「三弟,自家兄弟就不要亂講話。」

  張飛就嘿嘿笑,張允此時道:「玄德,我觀三將軍確是與典韋勢均力敵,因何不讓三將軍打下去?」

  劉備一欠身:「張將軍有所不知,我家三弟有個毛病,先前百招若不能勝敵,越往後打就會越沒勁,所以,我才鳴金收兵。」


  「原來如此。」張允點頭。

  張飛就很不服氣,張嘴要說話,關羽背著張允一扒拉他,張飛立即把嘴閉上。

  張允道:「玄德,劉稚麾下大將厲害,你可有破敵之策?」

  劉備道:「張將軍,南陽富足甲天下,烏程侯在南陽經營多年實力雄厚,劉稚大將軍後起之秀,兩強聯手,想擊敗之,殊為不易,若想擊敗他們,單是我們這一路兵馬不行,必須分兵攻之,截斷苑縣與南陽其他城池的聯繫,斷其糧道供給,讓苑縣成為一座孤城,這才有取勝之道,否則,單憑我們這五萬人馬想擊敗劉稚和孫氏眾將,將難比登天。」

  張允皺眉道:「玄德,正因為很難,主公才請玄德出手,玄德不可畏難不上啊。」

  劉備苦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南陽的富足世人皆知,若是不能將他們的供給截斷,想擊敗他們,恕劉備無能為力。」

  張允雙眉緊皺,「好吧,我會把玄德意見如實上報主公,請主公定奪」

  「報!」

  張允的話音還未落,一名小校滿頭大汗的衝進來,單腿點地向劉備道:「啟稟將軍,我軍的糧草被孫堅手下大將黃蓋劫走。」

  「啊!豈有此理!」張允大怒。

  劉備道:「張將軍稍安勿躁。」向關羽道:「雲長,你帶領一哨人馬火速追擊黃蓋。」

  關羽道:「小弟遵命。」

  黃蓋截得劉備糧草,正興高彩烈的往回走,後面小校來報:「啟稟將軍,荊州軍追來了。」

  黃蓋向後望一望,雙目中現出興奮之色,「何人為將?」

  「關羽關雲長。」

  黃蓋一下就蔫吧了。

  「速速將糧草燒毀。撤走。」

  關羽追來,遠遠就看到這邊火光沖天,暗叫不好,急忙馬上一鞭急急趕來,只看到沖天大火,所有糧車都陷入火海之中。氣的關二爺雙眼冒火,卻又無可奈何。

  劉備得報,也是雙眉緊皺,向張允道:「張將軍,請速速上書劉使君,想擊敗劉稚與孫氏眾將,必須分兵兩路斬斷其糧道,否則,我軍只能撤退。」

  張允大罵:「小兒劉稚,實在的可恨!」

  張允將書信上傳襄陽,還沒等到劉表的回信,又有數起糧草被劫,數萬大軍每天的消耗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沒有糧草補給,這不是開玩笑嗎?劉表只好命關羽回襄陽押運糧草。

  「關羽去押糧運草?」劉稚得到探子匯報,手指敲著桌子想主意,然後向龐統道:「士元,你怎麼看?」

  龐統道:「主公,關羽武藝高強,黃蓋三人必不是他的對手,想要從他手中劫糧必須從長記憶。」


  劉稚微微點頭,「這個就需要士元出力。」

  龐統道:「臣遵命,臣以為,可命二將軍引兵埋伏截殺關羽,命黃蓋三人從後引火燒糧。」

  劉稚笑道:「如此一來,關二將軍的紅臉豈不要氣得發紫?」

  「誰的臉被氣得發紫?」甄道、公孫寶月、馬雲祿三女相攜而來,三女好武,自然成為好閨蜜。

  說話之女正是公孫寶月。

  甄道小嘴一撇:「大將軍一定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想坑人。」

  馬雲祿道:「大將軍不坑別人,等著別人坑大將軍嗎?」

  劉稚很是開心,向龐統道:「士元,就按你制定的方案執行,你先與程普商議一下。」

  「諾。臣這就去辦。」龐統行一禮,起身去找程普。

  劉稚向馬雲祿一招手:「還是雲祿會說話,不像盛兒就會氣人,來,我檢查一下你的修為。」

  這句檢查修為快成了夫妻間的暗語,公孫寶月和甄道捂著小嘴咯咯笑,馬雲祿俏臉飛霞,頓足嗔道:「大將軍壞蛋!」小蠻腰一扭給羞跑了。

  甄道笑嘻嘻得道:「大將軍做的好事,還不快去追?」

  劉稚看著甄道笑眯眯的道:「我記得你們三人一個屋吧?」

  兩女不禁面紅耳赤,甄道羞嗔道:「呸!今夜大將軍敢亂來,盛兒就把你打跑,哼!」

  「我等著盛兒的無敵粉腿。」

  在劉稚的笑聲中,甄道與公孫寶月落荒而逃。看著兩女婀娜體態,劉稚不禁心情大好。

  這一日,關羽押糧運草往大營趕,正行走間,忽聽一聲炮響,前邊出現一哨人馬,為首一員將,此人身高在一丈開外,頭上戴一頂板纓盔朱纓倒掛身穿黑戰袍,他生的是虎頭豹睛赫面虬髯,那腦袋長得跟老虎腦袋一樣,那眼睛就像豹子眼似的,麵皮黑黑中透亮。非是旁人正是大將文丑。

  文丑一橫手中金背砍山刀哈哈大笑:「關羽,某家奉我家主公之命在此等候與你,快快將糧草奉上逃命去吧。否則,休怪某家刀下無情。」

  這把關二爺給氣的!

  「文丑休的猖狂!來來來!你我再大戰三百合!」

  關二爺催馬提刀就奔文丑殺過去。

  文丑哈哈大笑,舉刀相迎,兩人就打在一處。

  正打著,關羽就聽到後面一陣大亂,不禁一驚,自己被文丑攔住,要是有人打糧草的主意怎麼辦?

  正思索間,就聽一人高聲大叫:「快快快!全部點著,一粒糧也不給荊州軍留!」


  關羽偷眼觀瞧,就看到無數江東軍正將火把往糧車上仍,糧草這玩意見火就著,眨眼間大火就起來了,急得關羽就想抽身去指揮救火,卻被文丑緊緊纏住,兩人可是勢均力敵,關羽這一分心立即被文丑殺的手忙腳亂。只能眼睜睜看著糧車被燒,氣的關羽將所有怒火全部撒到文丑身上,將青龍偃月刀舞得跟風車相仿。

  可惜,文丑不跟他打,眼見大火已起,文丑打個呼哨,掉頭就跑,氣的關二爺丹鳳眼都快變成龍眼,想跑,沒門!關二爺隨後就追。

  忽聽前面一聲炮響,殺出一員大將,面似生蟹蓋,那臉就跟那生螃蟹蓋兒似的。頭戴黃金盔,身穿荷葉甲大紅戰袍紅緄褲,五彩虎頭戰靴,手裡托著合扇板門刀,坐下分水青鬃獸,正是大將顏良。

  顏良大喝:「關二將軍,某奉我家主公之命在此恭候多時!」

  顏良文丑!關二爺倒吸一口冷氣,關二爺再傲氣,也知道這兩位不好惹,二打一,這回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只好含恨一踅戰馬落荒而走。荊州軍在後面搖旗吶喊:「休要放走了關羽,追啊!」

  關二爺丟了糧草,含羞帶愧返回大營。

  「大哥,小弟失職丟失了糧草。」

  「二弟也將糧草丟失?」劉備大吃一驚。

  關羽道:「劉稚大將軍派出顏良文丑兩位大將埋伏,小弟只好落荒而走,請大哥處罰。」

  如果只是劉關張哥仨,丟就丟了吧,反正不是第一會丟,但是,這回有個監軍張允,劉備就向張允道:「張將軍,你看此事如何處置?」

  張允淡淡地說道:「丟失糧草不是第一回,所以才派出二將軍親自押糧運草,顏良文丑威震天下,他二人出馬關二將軍不敵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為何二將軍一點傷痕沒有,難道說顏良文丑故意放走二將軍不成?」

  壞事了!劉表心中叫苦,張允這是打算追究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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