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機
回到內帳,已經不見了黃蝶舞蹤影,這個害羞的女孩子,明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怎麼還會留下來?沒正式拜堂之前,自己想做些非法的事情,只能在這美人意亂情迷之際,否則,這美人絕對不會從自己,哼,現在不從就不從,看成親之後本將軍怎麼享用你這美人的溫柔。
劉稚忽然不走,而要與孫堅的義女定親,這就讓袁術、劉表極為腦袋疼,不說劉稚在并州的兵馬,只現在就有大軍二十幾萬,可惱可恨管亥四將,竟然放著好好地草頭王不當,偏偏要投靠劉稚,二十來萬兵馬就歸了劉稚!氣煞我也。
尤其是袁術,想當初管亥四將可是先投自己,然後又投孫堅跟自己作對,絕對不能讓你們好過。
袁術親自書信一封,派人送給劉稚,書信中,將管亥四人比成三姓家奴呂布,讓劉稚小心四將日後反水,勸劉稚將四將斬殺,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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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袁術又給四將寫信,警告他們的所作所為乃是人之大忌,小心劉稚秋後算帳,不如現在殺了劉稚自立為王。
劉稚去參加訂婚儀式,為了免除雙方的尷尬,劉稚並沒到四將前往,劉稚還沒看到這封信,四將先看到,四將心裡就開始范合計,黃曼就找到管亥密謀。
「老管,袁術言之有理啊,我們之前是反叛,萬一驃騎將軍秋後算帳怎麼辦?我們現在兵強馬壯,誰都想拉攏,真要將我們的兵馬占過去,會不會把我們一刀殺之?」
「豈有此理!」管亥大手一揮,「主公豈是袁術之流可比?只看黑山軍張燕,麾下十萬兵馬,強不強大?他投降主公結果如何?我們之所以挑三揀四,不就是想找個稱心如意的主公?有張燕前車之鑑,某家以為,我等可以高枕無憂。」
「萬一呢?」黃曼憂心忡忡。
管亥哈哈一笑:「老黃,你才真傻了!我們夾在諸侯之間,必須有個決斷,否則,等待我們的就是被某一方或者某幾方消滅掉,左右都是個死,我們為什麼不賭一把就相信主公?賭對了,我們從此翻身就是大漢的將軍,賭錯了,無非是一個死,這跟留在汝南結果差不多,我們為什麼不留在汝南?還不是感覺項上人頭不保,我們為什麼與袁術分道揚鑣?就是感覺不到袁術的誠意,現在呢?不要胡思亂想,沉住氣。時間還能會證明一切。」誰會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管亥會這樣細心。
黃曼連連點頭:「言之有理。」
再說劉稚前往苑縣參加訂婚儀式。
孫堅再見這少年,心中有太多的感慨,想當初,只以為他是受祖宗餘蔭的幸運兒,哪裡想到,他卻一天天的強大起來,這才多久,就已經成為一方霸主,這才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回的婚姻,絕對是一場交易,所以,孫堅將氣勢擺的十足,就是要讓袁術和劉表看清楚。
劉稚也明白:南陽郡不能給袁術或者劉表,否則,這兩人的野心會極度的膨脹起來。孫堅也看到這一點,才主動與自己聯姻。
所以這回來苑縣,劉稚擺出豪華陣容,典韋、龐德率領親衛軍登場,文丑親率五萬大軍護駕,那氣勢擺的,遠非孫堅可比。
訂婚儀式就在郡守府的大廳中舉行,這裡已經布置的喜氣洋洋,劉稚將自己的生辰八字與文聘之禮送上,孫堅收下,還禮,然後將女方的生辰八字交於劉稚。
但是,這生辰八字卻不是孫堅親手所教,而是由樊氏女自己交於劉稚。
孫堅一揮手:「請小姐。」
環佩叮咚,芳香襲來,劉稚抬頭看去,就見幾名丫鬟扶出一位絕色佳人,這美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容貌俊秀體態端莊,真是傾國傾城之貌,身穿大紅衣裙,淡施脂粉,頭上沒有珠翠首飾,盤髻玉簪,只是把那頭髮挽了這麼一個纂兒,別著一根玉簪子,格外的那麼美。這位女子,往這兒這麼一站,那真象一朵剛剛開放的玉蘭花兒似的,那麼優雅清香芬芳美麗。
劉稚看的暗暗點頭,此女就應該是後世桂陽樊氏,不知為何成為孫堅的義女。
仔細想來也不難接受,想當初孫堅就是長沙太守,接觸到樊氏也屬正常,後來孫堅戰死,孫策帶著殘兵敗將遠走江東,樊氏嫁到桂陽也屬正常。
樊氏女對於自己就要嫁人也是百感交集,女孩子嫁人,心情都很異樣,尤其是在古時候,在沒有洞房花燭之前,對方長什麼樣,全憑媒人一張嘴。
現在有機會看一眼未來的夫婿,樊氏女還是很認真的,機會難得。
劉稚的外貌,還是很讓樊氏女認可,聽聞他還是驃騎將軍、并州牧、渤海侯,還是中山國世子未來的諸侯王,樊氏女就更認同幾分。
一雙冰瑩素手遞上自己的生辰八字,這美人看著自己的手輕聲說:「請將軍收好。」
清脆柔婉的聲音,有繞樑三日不絕於耳之感,劉稚感嘆這個時代男人真幸福,更感嘆實力的重要性,自己沒有幾十萬兵馬做後盾,樊氏女怎麼會是自己的?
劉稚雙手接過,很認真的看了一遍,折好收入懷中:「劉稚收下了。」
樊氏女俏臉生霞,微微一福,轉身而去。將女孩子的生辰八字收入懷中,這是一種暗語,告訴女孩子:我把你放在心上了。情竇初開的樊氏女豈能不芳心羞澀?
文聘之禮很簡單,就是這樣就算完事,然後定下迎娶之日,大排宴宴慶祝一番,就算禮成。
這件事很簡單,但是造成的影響卻是很重大,袁術和劉表再想取南陽,就要考慮劉稚這個因素。
這些事情劉稚不多想,怎麼借勢是孫堅的事情。
孫堅的意思到了:請劉稚命文丑率一支兵馬駐守南陽。
劉稚一皺眉:這未免太直接了吧?將大將文丑留在南陽,這豈不是要用美人換我的大將?用文丑震懾袁術和劉表,用文丑替孫堅擋住兩方的兵馬,孫堅,打的好主意。
孫堅,你可知什麼樣的美人也換不到我的文丑!就算四大美人齊聚,我也不換,有大將,才有美人。否則,會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劉稚略一沉吟,即做答覆:「烏烏程侯所想,本將軍已盡知,文丑卻不宜留在南陽郡,本將軍已經打算攻占弘農郡,如此一來,就會與南陽郡成掎角之勢。」
孫堅道:「驃騎將軍麾下猛將如雲,文丑將軍若能留在南陽郡,待將軍取弘農之際,文丑將軍引軍配合,豈不更好?」
劉稚一擺手:「烏程侯此言差矣,弘農郡地廣人稀,袁紹必不會在弘農郡與我軍全力廝殺,真正主戰場,真正的戰場在河內郡,文丑從南陽郡出擊,就屬於南轅北轍。」
孫堅心中主意亂轉,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把文丑留在南陽郡,哪裡會管弘農郡怎麼打?
劉稚沒給孫堅機會,繼續道:「今,本將軍新得二十萬大軍,還需文丑操練,其餘各將各司其職,短時間內抽不出時間來訓練新兵,文丑自遠征遼東回歸以來,一直都在修養,此時正好派上用場,文丑若留在南陽郡,二十萬新兵的訓練就需調派其餘大將,只是他們身處要職,不可輕易離開,還請烏程侯見諒。
烏程侯放心,荊州牧只想守成,輕易不敢起戰端,唯有袁術此人心中多狡詐,此番回程,本將軍就要敲打一番袁術,讓他多多老實幾天,對烏程侯自有幫助。而且,文丑性情暴躁,不宜與陌生人交往,萬一他在南陽郡胡作非為,豈不讓劉表和袁術有可乘之機?」
好的壞的,劉稚全說了,還給孫堅做了打算,孫堅再堅持,就沒什麼意思,萬一真硬把文丑留下,劉稚前腳走,後面文丑就鬧事,怎麼收拾?這位文丑可不是好相與。
孫堅只好道:「就依驃騎將軍就是。」
送走劉稚,孫策非常不滿的說道:「那樣一個美人都送給劉稚,他卻 不肯將一個武夫留下,分明是不把父親看在眼中。」
孫建一擺手:「與劉稚結親,就是借劉稚之威震懾袁術和劉表,能否留下文丑並不重要,由此也可看出:借勢只能管一時,還需要我們自身發展啊。」
孫策道:「父親,既然如此,樊氏女就不給他,一直拖下去,一直拖到我們強大起來。」
孫堅道:「拖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八年?你的算盤不要亂打,你以為劉稚不明白?因為他不想南陽郡落入袁術或者劉表手中,才會答應這門婚事,否則,以劉稚現在的實力,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所有,你不要亂想,抓緊時間招兵買馬,發展我們的力量才是正事,你真有劉稚的實力,自然也會有人上趕著將美女送給你。不要鼠目寸光。」
孫策臉上有些訕訕的,行一禮要退下。
「慢著!」孫堅喝道,「我提醒你,現在文聘已經定下,樊氏女就是劉稚的未婚妻子,你不可亂來,否則,我第一個砍下你的狗頭。」
孫策忙道:「孩兒記下。」
孫策退下,黃蓋道:「主公對少將軍太嚴厲了吧?」
孫堅嘆口氣:「不是太嚴厲,而是太松,我只恨沒有好好教育他,你去叮囑一下孫策身邊的親兵,他若是想做不軌之事,速速來報,否則,他們一定上刑場。」
黃蓋道:「少將軍不止如此吧?」
「以防後患吧,若真的做出來,我們就把劉稚往死里得罪了,不用袁術和劉表來打,劉稚就會第一個打過來。去吧。」
黃蓋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孫策真做出此事,只能跟劉稚死磕到底,劉稚丟不起這個人。
黃蓋行一禮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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