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夢成真
劉稚放緩行軍速度,其他人都還禁得住,平日的訓練在這一刻顯現出來,最感到疲倦地卻是蔡文姬,這美人還真沒有受過這樣的苦,雖然坐在轎上,但是一來顛簸,二來一天下來基本上就沒有休息活動的時間,蔡文姬都感到手腳都麻木了,長時間靜止不動,可不是什麼人都受得了,現在總算能輕鬆下來,只要坐累了,可以下轎休息活動一番。
蔡文姬痛痛快快洗了一個熱水澡,慵懶的倚在床榻之上喝茶,侍女來報:「小姐,君侯來了。」
侍女當然是蔡文姬帶來的貼身人,大戶人家千金出嫁,都會隨身帶著幾個貼身丫鬟,嫁到夫家也會有個照應和說話之人。
蔡邕打算派人將蔡文姬送到河東郡,一來道路遠,二來「衛仲道」已經親自來接,這道手續在商議以後,就免掉,其實蔡文姬和劉稚都不希望蔡邕派人送親,真要派人,只能把這群人軟禁,直到最後蔡邕同意這門親事為止。否則,把這群人放回去,蔡邕知道之後真要咬住了不同意,最後還鬧到中山無極,劉稚能把蔡邕宰了不成?打一頓都會讓蔡文姬沒法下台。
蔡文姬帶來兩個貼身丫鬟,此時已經知道未來的駙馬爺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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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揉揉有些軟的蠻腰,「扶我起來迎接君侯。」
還沒等丫鬟扶起蔡文姬,劉稚已經大步而來,看到丫鬟正扶起嬌庸無力的蔡文姬,劉稚不禁脫口道:「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初承恩則時。」
蔡文姬俏臉嫣紅,白了劉稚一眼:「君侯的學問越來越大,拜託君侯不要在這些濃詞艷賦浪費時間好不好?」
劉稚哈哈一笑,上前扶住蔡文姬,向丫鬟一揮手:「你們休息去吧,琰兒有本侯照顧。」
丫鬟就看蔡文姬,蔡文姬才是正管,看到蔡文姬微微點頭,兩名丫鬟這才向兩人一禮轉身退出。
丫鬟一走,劉稚就開始不老實,蔡文姬無奈的看著劉稚做壞的大手,輕輕按住,微嗔道:「君侯就不能多正經一會兒?」
劉稚一本正色的說:「本侯正在做非常正經的事情,琰兒豈可誤會本侯。」
蔡文姬輕咬著粉唇道:「反正我說不過君侯,我很累呢,拜託君侯不要搗亂好不?」
劉稚笑道:「嗯,我知道,該做什麼就做,做完了好讓琰兒快一些休息。」
「君侯!」蔡文姬羞嗔。
在蔡文姬的羞嗔中,劉稚已經將蔡文姬摟在懷中坐在床榻之上,一邊與蔡文姬耳鬢廝磨一邊將要做的事情慢慢道來。
「修煉?」蔡文姬很驚訝,「書上講的很多,臣妾也能修煉嗎?」
劉稚點頭:「蓉兒幫我煉成玉清丹,其它的作用不多說,至少你們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青春無限延長,最大的優點:以後我再出征之時,你們可以隨我一起去,強健的體魄讓你們可以接受出征之苦,否則,只要我出征,我們就要分離,一年到頭見不上幾面,豈不空負年華?」
蔡文姬深深吸口氣,慢慢吐出,帳中頓時充滿蔡文姬的芳香:「君侯還等什麼?」
「好,我們這就開始。」
凌晨,煉化一枚玉清丹的蔡文姬也經歷大喬和諸葛雲雪經歷的事情,匆匆忙忙去沐浴,劉稚想去幫忙,卻被蔡文姬發嗔趕走,這個時候蔡文姬怎麼會讓劉稚近身?劉稚無奈,只好去修煉。
溫泉水滑洗凝脂,洗去污垢的蔡文姬立即感到神清氣爽,嬌軀飄然欲飛,雖然一夜未睡,精神卻出奇的好,看東西也跟平時不一樣,感覺分外的清晰。
休息三日,劉稚將胡車兒喊來:「胡將軍,你拿我將令速回無極見元直,命他發兵六萬前來并州,交於子龍與奉孝。」
胡車兒拿了劉稚將令火速趕回無極調兵,劉稚率兵啟程,這一日,就來到中山軍大營,郭嘉、典韋將劉稚一行接進營中。
見到悍將典韋,蔡文姬就恍惚想起當日,想當初劉稚身邊將不過兩員,兵不過數百,名義上是中山世子,卻被中山國相追殺,看現在,猛將眾多,精兵無數,這才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郭嘉設宴為劉稚和蔡文姬接風洗塵,酒席宴上,劉稚就將與趙雲商議的事情講出來,郭嘉道:「君侯之意甚佳,若有十萬精兵,并州指日可待,拿下并州,君侯當可與袁本初並駕齊驅。」
劉稚道:「胡將軍已經回無極調兵,不日,六萬大軍就將到來,并州的事情就交於四哥與奉孝。」
趙雲和郭嘉起身:「臣等遵命。」
劉稚招手喚過甘寧、武安國:「興霸、安國就留下,征戰并州滋事重大,需要諸位將軍共同齊心努力。」
甘寧和武安國很高興,有仗打才有功勞,「末將遵命。」
劉稚道:「興霸文武雙全,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爭奪并州之戰,可盡情發揮,萬萬不可大意,我軍要時刻防備董卓、袁紹的介入。安國勇猛,戰場廝殺,還需多動腦筋,征戰并州,機遇與風險並存,希望爾等團結一致,在最快的時間內拿下并州。」
甘寧與武安國更感到全力充滿力量:「末將必定全力以赴。」
蔡文姬同樣感到內心熱情澎湃:這就是當年那個小小少年,現在已經成為一方諸侯。這美人不禁芳心之中柔情肆虐。
劉稚走後三天,被軟禁了近月的正版衛仲道一行人才被放出來,依舊是蒙著頭臉送出幾十里之外,等解開黑布,究竟發生了什麼,衛仲道還不清楚,發了半天呆,衛仲道急忙起身趕往長安,相約的時間早就過了,希望仔細解釋一番,蔡邕能接受。
好不容易趕到長安來到蔡府,報名自己是河東衛仲道,首先就被蔡府家人給打出來,衛仲道那是我家的嬌客,豈是你這個病秧子能假扮?想來這裡占便宜是吧?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衛仲道連蔡府大門都沒進去,就被打出來,衛仲道身體本來就不好,連氣帶嚇的就病倒,下人們一看不好,急忙把衛仲道運回河東,一來一回,衛仲道就剩下半條命。
衛家一看就急了,這是什麼情況?
經過下人們一番陳訴,衛家感覺其中有誤會,急忙派人去長安,可是沒見到蔡邕,蔡邕出外辦差去了。側面一打聽,竟然得到消息:蔡文姬已然出嫁,還是衛仲道親自給接走的。
衛家上下商議許久,竟然摸不到頭緒。
劉稚和蔡文姬不清楚這些事,兩人的車駕已經過了雁門郡正準備穿過太行余脈往廣昌進發。
到達雁門關不上長城豈不遺憾?尤其是蔡文姬,如果沒這次經歷,一輩子也到不了長城,蔡美人就鬧著要去長城遊玩。
劉稚能不同意嗎?
已完成築基的蔡文姬身輕如燕,不用劉稚來扶,就如同小燕子一般向上直飛,山風送來屬於蔡文姬的芳香,就讓劉稚怦然心動。
蔡文姬正在垛口向四下張望,忽然玉手指著西北方說:「君侯,那邊就是南匈奴地帶吧?」
南匈奴?嘿嘿,左賢王,你這輩子絕對碰不到蔡文姬一根毫毛。
劉稚道:「琰兒放心吧,那裡早晚都是我們的土地。」
蔡文姬回眸一笑,這才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宮粉黛無顏色。劉稚輕聲道:「琰兒,你真美。」
蔡文姬秋波婉轉白了劉稚一眼,輕轉香軀繼續向前,看著蔡文姬搖曳生姿的背影,劉稚心頭火熱,自此以後,蔡文姬就與過去種種告別,就算蔡邕不同意又如何?早晚有一天,會讓你主動同意。
玩了一天,回到營中,蔡文姬依舊神采奕奕,這美人小聲道:「君侯說的修煉確實有功效呢。」
劉稚一時間沒明白蔡文姬何意,蔡文姬就嗔怒的橫了劉稚一眼,轉身走回自己的寢帳,唬的劉稚一愣一愣的,什麼情況?
忽一拍頭:自己真傻了!怎麼就沒明白蔡文姬什麼意思!劉稚咧著大嘴就向蔡文姬追過去,一邊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
正在帳中生悶氣的蔡文姬忽然聽到劉稚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跑進來,不由得滿臉紅暈。
眼見劉稚張牙舞爪的向自己跑過來,蔡文姬羞得嬌軀火熱,急忙用小手撐住劉稚堅實的胸膛:「君侯,臣妾還沒洗浴。」
劉稚笑道:「本侯伺候夫人沐浴,夫人請。」
在蔡文姬的嬌呼聲中,劉稚抱起蔡文姬輕盈芳香的嬌軀直奔後帳而去,蔡文姬緊緊倚在男人強壯的懷抱中,嬌軀火一般灼熱,散發著醉人的芳香。
蔡文姬賴床了,而且一賴就是三天,劉稚也沒下令啟程,因為始作俑者劉稚明白蔡文姬因何賴床,這才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初承恩澤時,思念著美人這麼久,好不容易美夢成真,劉稚還不全力以赴?結果就是蔡文姬臥床不起,見到劉稚來,這美人就羞嗔的將劉稚趕走,直到第五天,蔡文姬才容光煥發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眼角眉梢的風情,讓人不敢直視,大軍這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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