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欽差

  中山國世子,品級之高,漢臣見之都要行禮,袁紹雖然實際掌握冀州,但是名義上他只是個祁鄉侯渤海郡太守,明面上的等級,遠不如劉稚,自己二人先去袁紹營中,活該挨打,自己二人只記得袁紹勢大,可是卻忘記眼前這位一點也不好惹,真要好惹,袁紹還會打了半年都沒把這位拿下。

  劉稚沒心思跟他們廢話,大手一揮:「拖出去,打!」

  

  一個太傅一個太僕,當朝一品啊,就這樣被拖出去打軍棍,士兵非常振奮,打的這兩位鬼哭狼嚎。

  劉稚向典韋一招手:「大哥,出去看著點,打幾下就完事,別真給打壞了。」

  「諾。」

  馬日和趙岐被打的鬼叫連天,幸好典韋出來打招呼,要不然二十軍棍下去,就這兩位的細皮嫩肉還不得給打爆了,就這樣,再進來的時候,也是被架進來的。

  劉稚道:「坐吧。」

  坐?哪裡還坐得下?兩人直咧嘴。

  劉稚道:「兩位所來何事?」

  這一刻,兩人的傲氣全消,小心翼翼的說:「世子,臣奉旨前來調停世子與袁太守之事。」

  劉稚道:「很好,袁紹無緣無故犯我邊境,我正愁不知道向誰上告,你們來的正好,二位大人熟知大漢律法,就說說袁紹該當何罪。我中山的損失誰來賠償?是朝廷還是袁紹。」

  這兩人心說:早知道你這樣難纏,我們才不來趟這趟渾水。

  趙岐道:「世子,臣等只負責調停,其他的事情,無權做主。」

  劉稚點頭:「那就換一個能做主的來,還有,你們說奉旨前來,聖旨何在?」

  這一來,兩人更咧嘴了,聖旨哪裡去了?聖旨在袁紹那裡,誰會想到劉稚這麼生冷不忌。

  一看兩人神情,劉稚立即大怒:「原來你二人敢假傳聖旨!來人,推出去砍了。」

  郭嘉這是出來扮白臉:「世子刀下留人,這裡面一定另有緣由,殺掉二人死無對證,對世子不利。」

  劉稚點頭:「如此,派人壓著二人離境,路上宣揚出去:趙岐馬日假傳聖旨。」

  趙岐和馬日差點哭了,這樣一來,自己回去還有好果子吃?至少這頭上烏紗保不住了。

  簡短捷說,趙岐和馬日回到長安,見到董卓添油加醋的告了劉稚一狀。氣的董卓直揪鬍子,只不過現在劉稚勢大,自己拿他沒轍,但是,卻要利用獻帝,好好收拾一番劉稚。

  轉過天來,早朝之時,董卓向獻帝道:「今有中山世子劉稚,目無法紀,毆打朝廷欽差,按律當斬,請陛下下旨。」


  劉稚是誰?以前滿朝文武不知道,現在誰人不曉?

  十九路諸侯伐董卓,汜水關前無人能敵華雄,劉稚麾下大將斬了華雄。

  虎牢關前溫侯稱雄,又是這個劉稚手下大將擊敗呂布。

  袁紹奪冀州,驅兵四十萬攻打中山,打了半年沒有結果,董卓這才有機會去調停,現在卻被劉稚給頂回來,所以,董卓才要借刀殺人。

  不管獻帝是不是傀儡,現在終歸是十歲的小小少年,怎麼可能與老奸巨猾掌握生殺大權的董卓相提並論?

  獻帝道:「太師以為如何?」

  董卓沉聲道:「必須殺一儆百。」

  「臣以為不妥。」旁邊走出一人。

  董卓目現凶光:「司徒大人以為何處不妥?」

  司徒王允不慌不忙的說道:「首先,劉稚身為中山世子,當熟知大漢律,不可能做出如此妄為之事,其次,劉稚乃是漢室宗親,古人云:刑不上大夫,何況漢室宗親?其三,到現在為止,滿朝文武也不知劉稚所犯何罪讓董太師這般震怒,還請太師明言,說盡劉稚罪過,也好讓文武百官黎民百姓心服口服。」

  這個怎麼可以在大廳廣眾之下明說?

  如果放以前,董卓就算不拔劍殺掉王允,也會大罵一頓,現在不同於以往,經過十九路諸侯伐董卓,董卓已經收斂許多,其他人也罷了,現在惹事之人為劉稚,問話之人為司徒,必須收斂一二。

  饒是如此,董卓還是怒氣沖沖的說道:「劉稚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司徒大人莫非想包庇劉稚不成?」

  王允笑著搖頭:「劉稚高矮胖瘦,老夫尚不知曉,何談包庇?老夫只是不想太師師出無名,為天下之人誤解。」

  伸手難打笑臉人,何況對方是三公之一的司徒王允。

  董卓壓下心中火氣:「這個劉稚一定要處理,就把他的安平太守的位子拿掉吧。」

  在董卓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開恩,也是給王允一個面子,董卓盯著王允,意思很明確:老傢伙,你在不識抬舉,休怪老夫無禮。

  王司徒很知趣的後退入列,司徒不說話了,滿朝文武何人敢亂講話?這件事就成了。只是何人去宣布聖旨?何人去安平郡為太守?

  董卓道:「袁紹乃為四世三公之後,能力強悍,可監管安平郡。」

  誰都明白:董卓這是驅狼吞虎之計。

  袁紹和劉稚已經打了半年,現在讓袁紹去監管安平郡,這不是給兩人增加矛盾嗎?這些事情想管也管不了,群臣只能沉默不語。

  獻帝自然是更無法。


  「啟稟世子,冀州軍退兵。」

  在僵持半年之後,趙雲在渤海郡一通搗亂終於得到袁紹的正面答覆——退兵!中山軍上下不禁歡聲雷動。

  劉稚還沒見到免去他安平太守的旨意,先得到袁紹退兵的消息。

  袁紹不得不退兵,劉稚將欽差打了軍棍,袁紹就知道欽差起不了多大作用,眼看公孫瓚大軍日益逼近,袁紹決定撤軍,以後才跟你們算帳。

  劉稚也不禁長出一口氣,再打下去,自己也支撐不住啊,二十萬大軍每天消耗巨大,自己不過是硬著頭皮再打,不打就完蛋,硬著頭皮也得打下去。

  現在趙雲在渤海郡搗亂,袁紹終於只撐不住退軍,這是巨大的勝利,只要你老小子一走,本世子就先奪河間郡,再奪常山郡,然後奪取渤海郡,咱們平分冀州,看你袁紹還有本事跟本世子人五人六。

  劉稚與公孫瓚在安平郡會師。

  離著大老遠,公孫瓚就縱馬而來,伸出雙手,大笑而來,公孫瓚都這樣了,劉稚能不大大表示一番嗎?

  催馬上前伸出雙手,與公孫瓚雙手相握。

  「多謝岳父相助。」

  公孫瓚沒想到劉稚這般直接,雖然心裡很明白,但是,還是有些發楞。

  劉稚已經跳下戰馬,推金山倒玉柱行大禮:「岳父在上,小婿劉稚有禮。」

  自己為什麼出兵?就因為劉稚同意了這門親事。

  劉稚行大禮屬於正常,公孫瓚還是非常受用,諸侯之間通婚很正常,像劉稚在數十萬將士前這般禮儀齊全的卻不多,公孫瓚心裡高興,這說明劉稚懂禮儀。

  公孫瓚下馬雙手扶起劉稚:「世子快請起。」

  公孫瓚受了劉稚這一禮,這門婚事就等於確定下來,如果悔婚,那就是生死之敵。

  看看兵強馬壯的中山軍,公孫瓚只能說:後生可畏。

  兩軍勝利會師,代表幽州、冀州二州軍事力量對比的改變。

  冀州和幽州有四股力量,分別是:袁紹、劉虞、公孫瓚、劉稚,任何兩方聯手,都會對另外一方形成優勢。

  劉稚主動結交劉虞無果,而公孫瓚主動示好,通過聯姻,將這種關係加固,當劉稚這個是迎娶公孫寶月之時,就是二州變天之時。

  歇兵七日,劉稚班師回無極,穆王夫婦親自出迎,這可是大禮,不在乎穆王夫婦的等級,而是穆王夫婦乃是劉稚的親生父母,爹娘迎接兒子凱還,這份禮儀足夠大。

  當夜,無極城大排宴宴慶祝勝利,雖然打得艱苦,終究寸土未失。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劉稚宣布穆王的決定:穆王府中精選美人,這次參戰的將領美人賞美人兩名,士兵每人賞糧三石。

  劉稚一宣布,登時歡聲雷動,將領們自然不缺糧食,不過基本上都沒成親,劉稚這個賞賜就像及時雨,顏良文丑等大嘴咧得都到了耳根子上。

  普通士兵都看中糧食,一石就是百斤,糧食對於老百姓而言才是最珍貴的,很多時候,有錢你都買不到糧食。

  文丑一拍典韋肩膀,低聲道:「大哥,聽聞嫂子厲害,世子賞賜的美人,大哥要是不敢帶回家,就分給我和顏良如何?我們不嫌美人多?」

  正在大口喝酒的典韋聞言,翻翻眼皮:「你小子不嫌多,我還嫌你臉皮厚。」

  顏良就在一邊哈哈笑。

  眾人心滿意足而歸,劉稚拜別父母,回到自己的世子府,甄姜等眾女已經在門前迎接劉稚的歸來。

  甄姜、甄脫、甄道已經與林總突破最後一層關係,半年多沒見情郎,芳心之中自然柔情泛濫,劉稚很想大被同眠,可惜,甄氏女打死也不會同意,劉稚只能連夜連軸轉,忍了半年多,劉稚火力強大,真不是身嬌力弱的美人能抵抗的了得,加上劉稚每日勤學苦練,身體壯得快趕上公牛,甄氏女哪裡承受的住?

  大喬正朦朧間,感覺有人摸上自己的繡房,立即被驚醒,就看到劉稚正急急的往自己床上爬。

  大喬無奈的羞聲道:「世子,明天不行嗎?這麼晚了呢。」

  劉稚緊緊摟住大喬柔弱無骨的香嫩嬌軀:「我太想大喬,告訴我,築基完成沒有。」

  大喬嬌軀一僵,很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但還是含羞輕嗯一聲,劉稚大喜,狠狠吻住大喬水潤香嫩柔軟的幾乎花掉一般的香唇。

  劉稚狼一般的親吻,讓大喬每一次都既歡喜又無奈,本姑娘還能跑的掉?幹什麼每一次都像餓狼?

  是夜被翻紅浪,大喬無病輕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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