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見面會
孫堅見過劉稚啊,只不過一門心思在徐庶身上,所以對劉稚沒有做過多的注意,現在總算明白徐庶為什麼拒絕自己,原來徐庶已經有了主家,就是最近幾年名聲鵲起的中山世子、忠勇中郎將、安平太守劉稚。
此時此刻,孫堅心中充滿憤怒:一個小毛孩子而已,枉你徐庶自稱大才,卻是大小不分,好好好!就讓你知道誰才是明珠,誰才是頑石。
顏良、文丑、徐晃沒露面,將軍就要跟自己的軍隊在一起,徐庶也沒露面,不管怎麼說,此時此刻徐庶見到孫堅面子上都會有些尷尬,所以隨在劉稚身邊的依舊是懷抱鑌鐵戟的典韋。
相比而言,站在魔神一般的典韋身邊,劉稚就顯得太不起眼,這就讓孫堅更生氣,生自己得氣,也生黃蓋的氣。
袁紹和公孫瓚已經先一步上前向劉稚抱拳拱手:「世子辛苦。」
兩方人向劉稚發出邀請函,劉稚真來了,兩人就要進地主之誼。
袁紹和公孫瓚這二人劉稚也是第一回見到,就見袁紹方面大耳,一派帝王像,不愧是未來實力橫跨青州、并州、幽州、冀州的大諸侯,果然不同凡響,袁紹為什麼會敗給實力比他弱得多的曹操?
雖然先前接連失敗,官渡之戰時袁紹還是擁軍四十萬,世人都不看好曹操,就連曹操麾下眾將一大部分都感覺此戰必敗,與袁紹安通款曲,結果卻是曹操勝了,原因是什麼?
袁紹表面上外表寬容,內心猜忌,喜好謀略而不能決斷,有人才而不能用,聽到好的計謀而不能採納,正如孟德所言: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即使得到人才又能怎麼樣呢!門下的謀士們互相嫉妒、互相謀害,不能齊心協力共事袁紹。
廢長子而立幼子,這是袁紹又一大錯誤之舉,而這件事的關鍵又在於得袁紹之寵的正妻劉氏夫人。劉氏夫人出身名門,是袁熙和袁尚的生母。袁紹在她的慫恿下立袁尚為嫡。她生性好妒,其他姬妾不為其所容。據說袁紹死後,姬妾們都紛紛被劉夫人誅殺。
袁氏最終的滅亡,非不夠聰明,而是團結不易。團結有團結之道,必須同時站在合情合理的平等基礎上,你讓一寸,我讓一尺,或我讓一寸,你讓一尺。如果非要對手徹頭徹尾投降屈膝,才算團結,恐怕是團結不了。袁尚坐上他不該坐的座位,已先破壞了團結的基礎。在擊敗大哥之餘,還要趕盡殺絕,不肯懷之柔之,逼他走上絕路,更杜絕了團結的唯一契機。
劉稚說:要牢記袁紹失敗的教訓,絕對不能走袁紹的老路。
再看公孫瓚,白馬將軍的大名威震一方,同樣,他也是盛極而衰,界橋一戰,指揮失誤讓威震天下的白馬義從損失殆盡,公孫瓚也從神壇上摔下,從此一蹶不振直到滅亡,公孫瓚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公孫瓚從小便是優越家庭,即使是母親的地位卑賤,也最終當了個郡中小吏。而且他為人正直,聰明伶俐,對人也是禮讓三分。最終也是獲得了涿郡劉太守的賞識,最終還抱得美人歸,得到了劉太守的女兒。不斷的發展壯大,最終做到了中郎將,並且勇猛善戰,一步一步的對抗這北方遊牧民族,戰績輝煌在邊疆也是赫赫有名。
正是由於公孫瓚過於好戰,是導致其最終失敗的一大因素。眾所周知,軍事上的失敗必然有政治、經濟原因的主導,政治上,首先,袁紹集團雖說不上政通人和,但是人才眾多,有許攸,田豐等謀士為他出謀劃策,而公孫瓚周圍大多為武將。所以在計謀方面輸於袁紹太多,公孫瓚單憑一介猛夫之力,根本沒法和袁紹抗衡。
再者,袁紹家族四世三公,擁有很強悍的政治號召力和行為影響,在袁孫征戰之中,輿論大都會指向公孫瓚,所謂師出無名;公孫瓚的策略不是很到位,雖然他和袁術等大將為同盟,但是盟友幾乎是幫不到他的忙。反過來看袁紹,即使當時只有曹操一個盟友,卻給了公孫瓚很多的壓力。
最後是經濟,袁紹當時是在冀州,是當時東漢人口最多,經濟也是很繁華,經濟最繁華的富豪之地,而公孫瓚的幽州是在內蒙一帶的山西,人口少環境也不利,資源更是不夠,這也一方面的降低了公孫瓚的軍隊戰鬥力。這次戰役是公孫瓚一生中最大的失敗之處,也是這次戰役,最終使得公孫瓚死在了袁紹手中。
現在的自己似乎跟公孫瓚很相像,麾下文有:郭嘉、田豐、徐庶、諸葛瑾,還有未來的臥龍在身邊。
武有顏良、文丑、典韋、趙雲、徐晃、高覽、武安國、邢道榮這些猛將,自打出世以來,未嘗一敗,公孫瓚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鑑,不能勝的起輸不起,從哪裡摔倒的就從你阿哪裡爬起,學習一下曹操和劉大耳朵外加孫策,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摸爬滾打出來的,一帆風順輸不起,還能玩什麼?
見到未來兩大霸主,這些念頭以光速在劉稚腦海中閃過,然後劉稚抱拳拱手:「劉稚來得晚一步,請兩位將軍海涵,請諸位將軍海涵。」
孫堅皮笑肉不笑:「天下代有才人出,見到世子,我等都感覺自己老了。」
劉稚笑道:「烏程侯正值壯年如何會老?」
袁紹哈哈一笑:「在世子面前,我們就感覺自己老啦,來來來!某與世子介紹一下各路諸侯。」
劉稚道:「有勞將軍。」
袁紹意義將其於諸侯介紹給劉稚,劉稚就對曹操、韓馥格外注意,這兩人一個是未來梟雄,一個是對自己意見極大的冀州牧,討伐董卓失敗之後,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各自為政,征戰天下,只怕韓馥第一個回向自己開刀。
見到韓馥,劉稚就有一種英雄老矣的感覺,能成為州牧都是人傑,此時的韓馥卻給人以日暮滄桑的感覺,怪不得日後爭不過袁紹。
袁紹一邊介紹,劉稚就不停的抱拳拱手一一行禮,此時,原來的身份不重要,要不然冀州牧韓馥、徐州牧陶謙應該為諸侯之首,怎麼會有袁紹稱雄。
最後到孫堅這裡,孫堅道:「世子來的來了一步,我等已公推祁鄉侯渤海太守為諸侯盟主,得見世子少年英雄,若是早來一步,說不定本侯會有其他想法。」
劉稚卻是微微一笑:「劉稚才疏學淺又為後輩,甘願為諸位前輩將軍馬前卒。」
眾人再傻,也感覺出來兩人之間的不對付,公孫瓚與孫堅有些交情,聞言立即道:「世子、烏程侯,這裡不是說話之地,世子遠道而來,還是先進城休息再論友情,世子請。」
暗暗向孫堅一打眼色,心說:老孫,你也是人傑,怎可對一個晚輩這樣尖酸損刻薄?背著人也就罷了,現在可是天下諸侯在此,你怎麼可這般有失分寸?
冀州牧韓馥忽然道:「世子英雄了得,護將更是一等一的高手,這回征討奸賊董卓,世子可不能藏拙。」
劉稚點點頭:「劉稚身為漢室宗親,征剿董卓義不容辭。」
劉稚不軟不硬的話,就讓韓馥很鬱悶。
袁術笑道:「世子,裡面已備下酒宴,世子裡面請。」
「後將軍請。」
袁氏兄弟一左一右與劉稚把臂而行。看看袁術,劉稚心說:看他沒事人一樣,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你這傢伙,前不久還要搶我的大小喬,現在就裝好人,其心可誅。
不管十九路諸侯心裡想什麼,至少現在看起來還能一團和氣,在見過劉稚這個異類之後,大家又歸於祥和氣氛。
酒宴之後,劉稚回歸自己大營,眾將忙把劉稚接進中軍大帳,劉稚將經過說了一遍,文丑一拍大腿:「憑什麼他袁紹為盟主?世子乃大漢宗親豈不比他什麼四世三公強得多?文丑不服!」
顏良道:「世子已經同意發兵,他們因何不等世子到來再行推舉盟主?分明是不把世子放在眼中,這等聯盟,末將以為參不參與都無妨。」
劉稚看向郭嘉、徐庶,二人對視一眼,郭嘉道:「世子,三將軍所言雖然過火,臣以為卻是很有道理,不過,我軍既然已經到來,此時退走,會被天下人恥笑,臣以為,世子相機而動即可。」
文丑恨恨的道:「這些直娘賊!敢不把世子放在眼中,某家終有一日將他們全部斬殺。」
劉稚做個噤聲手勢:「二哥,這些話不妨藏在心中,斷斷不可講出來,不利於團結。」
文丑道:「諾,末將遵命,只是這些傢伙特也得氣人。」
劉稚笑道:「二哥,此次發兵,我可不是為了爭什麼盟主而來,讓天下知道:我來了,就足矣。」
簡單六個字,卻是霸氣十足,眾將齊聲道:「願遵世子旨意。」
回到寢帳,喬氏姐妹、諸葛姐妹急忙起身相迎,諸葛姐妹忙奉上香茶。
劉稚喝了幾口,才道:「一切安好,大家都不要忙,要注意休息,明日大軍就要啟程出戰,休息的時間可不多。」
小喬道:「不怕呢!小喬感覺現在充滿了力量。」
劉稚笑道:「好,等我沐浴回來,就檢查小喬的功課,都休息吧,你們也很累了。」
小喬立即小臉通紅,扭捏道:「不呢!小喬才不讓壞蛋世子檢查呢!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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