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塗戰匈奴
劉稚皺眉,仔細研究一番地圖,也沒有個章程,劉稚乾脆不理會南匈奴騎兵,下令:直奔下洛城。
走了一半,斥候來報:「啟稟世子,在向東五十里的一處山林中,發現異族騎兵的蹤跡。」
張郃初來乍到,全身有勁沒處用,聞言立即道:「世子,末將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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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稚揮揮手:「別著急,這裡是什麼所在?誰能告訴我?」
張郃道:「世子,這裡屬於太行山余脈,名為老爺嶺,離開這裡,就到下洛城。」
劉稚游目四顧:「這樣說來,高覽就是在這裡遇襲?山林茂密確實是打埋伏的好地方。」
看了一陣,劉稚道:「高覽現在何處?」
顏良道:「世子,根據戰報,高覽將軍應該退往下洛城方向。」
劉稚道:「因何這裡會出現異族騎兵?」
眾將沉默。
劉稚道:「胡車兒,你速速前往查看,必須查清楚。」
胡車兒出列:「末將遵令。」
胡車兒轉身離開,劉稚道:「所有人就地休息,等候胡車兒探查歸來。」
半個時辰之後,胡車兒跑回來。
「啟稟世子,是南匈奴人的騎兵,人數在兩三千之間。」
「南匈奴人等騎兵?這些傢伙躲這裡做什麼?」劉稚好生奇怪,「拿地圖來。」
有士兵將地圖拿來展開,劉稚仔細看了半天,也沒個頭緒,前幾天因為找不到南匈奴騎兵著急,今天卻是因為找到而著急——著急不明白南匈奴騎兵躲這裡幹什麼。
文丑道:「世子,管他們躲這裡想干何鳥事?一鍋將他們全端了豈不省事?」
劉稚微微搖頭,又圍著地圖看半天,還是沒有頭緒,劉稚道:「也罷,先不管他們因何來這裡,先把他們一網打盡再說,兩三千騎兵,實是給本世子送大禮來了,剛剛截殺了本世子的大將,不思躲起來,到跑這裡旅遊,好吧,這筆大禮本世子收了,儁乂,仔細想想,我們怎麼把這群傢伙一網打盡,還能把他們的戰馬搶過來。」
張郃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道:「世子,山林之中對付騎兵並不難,只需提前做好準備,全殲這幾千騎兵不是夢想。」
劉稚大喜:「若能搶得一半以上的戰馬,儁乂居首功。」
「諾,末將一定全力以赴。」
顏良道:「世子,這伙匈奴人出現的蹊蹺,末將以為還是要仔細探查一番才是。」
劉稚想了一下,「二哥所言極是,這樣吧,儁乂負責對付這伙匈奴兵,胡車兒,你帶領斥候加大搜索範圍,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匈奴人。」
二將齊聲道:「諾,末將遵命。」
胡車兒帶領斥候去探查,張郃跑去查看地形,經過一番緊張的計劃,全殲這伙莫名其妙出現的匈奴兵的計劃成型。
一個時辰之後胡車兒來報:「周圍沒有在發現其他匈奴兵。」
這就奇怪了!
思慮再三,劉稚決定先殲滅這伙匈奴兵再說。為了防止意外,大將顏良領兵兩萬待命,顏良雖然想去打仗,但是為了大局,顏良還是從命。
匈奴人正在吃飯。
肉乾、馬奶酒看得文丑就嘀咕:「奶奶的!這些傢伙吃得到不錯,老子也沒有每頓都有肉吃都有酒喝。不宰了你們都對不起老子自己。」
匈奴人所處的山谷有前後兩個出口,文丑守得是北邊的山口。
正在吃肉喝酒的匈奴兵忽然聽到一聲炮響:「轟隆隆」
怎麼回事?
就聽到殺聲四起,從兩側山樑上現出無數漢軍。
「我們被包圍了!快突圍!」匈奴軍將領大吼。
立即匈奴兵飛身上馬,一手彎刀一手酒囊,一聲吶喊,就向南邊的山谷衝過去。
一名將領大急,向文丑道:「二爺,匈奴兵往那邊跑啦,我們追不追?」
文丑嘿嘿一笑:「著什麼急?他們跑不了,一會兒都得滾回來,都準備好啊,世子對這幾千匹戰馬可是動了心,誰弄死戰馬相信老子把他當馬騎。準備,該咱們行動了。」
把男人當馬騎有多重含義,漢軍們就嘿嘿樂。
再說匈奴兵向南邊衝過去,還沒到谷口,就聽兩邊山崩地裂般一聲巨響,嚇得匈奴兵急忙抬頭看,就看到無數巨石從上而下滾下來,轟隆隆聲勢駭人,眨眼間就把出口堵死。
此路不通!匈奴人掉頭又往北邊跑。
還沒到山口,就看到山口已經堆滿了乾草枯枝,幹什麼?想用這玩意擋住我們?做夢!
匈奴人統領吆喝一聲;縱馬就想前衝過去。
沒等到近前,就看到從兩側山崖上扔下無數火把,乾草瞬間火苗三丈高,把山口封的結結實實。
「漢軍想把我們燒死,快跑!」
匈奴人掉頭又往南邊跑,南邊有巨石封路怎麼跑?
來到近前,匈奴人首領跳下馬,手腳並用就往阻路山石上爬,他要棄馬過山石。
什麼時候都是保命第一,匈奴兵立即跳下馬隨在統領身後往外爬。
等他們爬出山谷,等待他們的是漢軍明晃晃的刀劍,失去戰馬的騎兵,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除了投降,只能戰死。
匈奴人統領立即說:「我們是南匈奴人,不是北匈奴人,一家人一家人。」
南匈奴人就是接受大漢統治的一部匈奴人,在某種程度上講,確實是一家人。
邢道榮照著這人大屁股上就是一腳:「你這傢伙也算是一家人?綁了!帶去見世子。」
劉稚沒有參與這次圍剿戰,兩三千匈奴人而已,劉稚看上的是他們的戰馬,自己擁兵八萬,要是不能對付這幾千匈奴人,自己還玩什麼?
看到劉稚安安靜靜的看書,小喬驚奇道:「世子,你不擔心嗎?」
劉稚頭也不抬:「擔心什麼?」
「傳說匈奴人很厲害啊,想當年連高祖皇帝都差點被匈奴人抓去,不得不採取和親政策,世子就這樣放心嗎?」
劉稚道:「小喬姑娘國色天香,匈奴人見了一定喜歡,我要是戰敗,就把小喬姑娘送去和親。」
「憑什麼啊?」小喬撅起粉嫩嫩的小嘴唇,「我是世子什麼人啊?世子戰敗要讓小喬和親。我不去。」
劉稚放下書卷,笑眯眯地說:「小喬想做我的什麼人呢?」
小喬大眼睛眨眨:「做什麼也不去和親,匈奴人長得太醜,會嚇壞小喬呢。」
劉稚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小喬還是留下吧。」
小喬哼聲道:「憑什麼啊?憑什麼世子說留下小喬就得留下?小喬不高興呢。」
劉稚笑道:「小喬姑娘不高興可不好,走,我帶你騎馬去好不好?」
「不好,小喬又不會騎馬。」小喬搖著小腦袋說。
「我教你。」
「嗯,好!不許賴皮哦。」
劉稚轉頭向大喬道:「大喬姑娘,我們一起去騎馬好不好?」
比起歡蹦亂跳的小喬,大喬就文靜的多,聞言只是笑一笑,卻不做回答,劉稚心說:大喬,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喬玄說:世子,你一下子邀請我兩個女兒,莫非你想把我兩個女兒都留下不成?
劉稚說:猜想正確。本世子不把這對美人留下,等他們的可不是什麼美好事情,公元199年,小霸王孫策攻陷宛城,得喬氏女,兩年後孫策重病故,這幾句話你能猜出什麼意思嗎?
首先,孫策得到大喬,不是明媒正娶,正妻應該是說嫁娶,平妻也需要三媒六正,一個得字很說明問題,什麼是得?反正不是正常渠道而來,一句話:大喬嫁給孫策絕對不是正妻。
而且,大喬嫁給孫策只有兩年時光,孫策就駕鶴西遊,正值妙齡的大喬可沒有改嫁的記載,未來幾十年獨守孤燈生活,劉稚想起來就心疼。
小喬在同一時刻嫁與周瑜,赤壁之戰後周瑜亡故,算算小喬的未來究竟怎樣?看著眼前如同解語名花的一對小美人,劉稚說:本世子不是救世主,沒見到也就算了,既然你們稀里糊塗來到無極,豈能放你們走?
所以,大喬不說話,劉稚就道:「大喬姑娘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大喬聞言微微一愣,白了劉稚一眼,那意思很明確:霸道。
劉稚微微一笑,輕輕吟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騰到海不復還,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是青絲暮成雪。」
大喬看一眼劉稚,歪著頭想了一下,不由得俏臉異變,小喬搖頭:「世子,這兩句詞很傷感,小喬不喜歡呢。」
劉稚還未答話,典韋來報:「啟稟世子,張郃將軍等將匈奴人全部生擒,共得戰馬兩千三百一十六匹。」
「哦?」劉稚大喜,向小喬道:「小喬,回頭我在做一首歡快的詞與你。」起身向外走。
大喬輕聲道:「大喬請世子將詞做完可好?」
劉稚一邊向外走,一邊道:「大喬,作詩詞,本事妙手偶得,硬行接下去,就有狗尾續貂之嫌,這樣吧,等我那一天時間富裕,就聽大喬姑娘彈琴,我一定將這首詞寫完。」
大喬輕聲道:「諾。」
小喬大聲道:「世子,還有小喬的詞。」
「一言為定。」
「不許反悔哦,反悔是小狗狗。」
「我記下了。」
劉稚大步而來,先看戰馬,果然是好馬,劉稚道:「可曾審問清楚,他們到此地何事?」
典韋道:「世子,張郃將軍正在審問。」
「問清之後速來回我。」
「諾。」
「迷路走散?」
當張郃將審問結果上報,劉稚不禁哭笑不得,「他們具體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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