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張郃

  劉稚坐鎮安平郡,田豐將自己的才華實戰的淋漓盡致,又有徐庶這個大才在一邊相助,不足一個月,安平郡成功易主。

  「蔣奇何在?」

  劉稚看著花名冊找人。

  「啟稟世子,蔣奇押運錢幣前往鄴城。」徐庶答道。

  劉稚輕嘆一聲:「蔣奇也算是一員大將,本世子本想重用之,沒想到他卻是韓馥的心腹,奈何。」

  這件事韓馥竟然讓蔣奇來做,充分說明蔣奇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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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劉稚的眼睛直了:「怎麼回事?他在安平?」

  甄道就看過去,不由得掩唇輕笑:「世子,張郃將軍當然在安平郡啊。」

  劉稚大喜:「快快快!將張郃招來不不不!本世子親自前往,來人備馬,本世子要去請張郃將軍出山。」

  劉稚對張郃可是「情有獨鍾」,早就想把這員虎將拉到身邊,只是一直沒機會,現在機會就在身邊,豈可放過?

  張郃在安平郡的位置還是不算太低——郡丞,年奉六百石。

  劉稚到來,讓閒賦在家的張郃高興又緊張,之前的交往,屬於平等論交,現在劉稚成為安平太守,成了自己的上司,張郃有些緊張。

  林梵見到張郃,上前一把抓住:「儁乂,這回你可跑不掉!快隨我本世子回太守府。」

  劉稚的熱情讓張郃所有疑慮都飛到九霄雲外。

  張郃的新職位——都尉,幾次與太守的軍職。還有一個兼職——劉稚不在,張郃代行太守職,劉稚乃是中三國世子,主要精力自然在中山,就等於是將安平郡交與張郃,只要契機成熟,張郃就是安平太守。

  「末將願為世子馬前卒。」張郃拜倒行禮。

  劉稚高興,大排宴宴為張郃接風洗塵,張郃上位,安平眾將徹底歸心,這不是千金買馬骨,而是文王訪姜尚。

  看看左右,劉稚向徐庶道:「先生可願在安平為官否?」

  這是劉稚再一次伸出橄欖枝。

  田豐就替好友著急,機會可不多見啊!

  徐庶起身:「世子感覺某還行,某就試試吧。」

  事實讓徐庶接過劉稚遞來的橄欖枝。

  劉稚甚是歡喜:「好!先生大才,就為安平長史,與儁乂將軍一文一武之力安平,本世子放心。」

  徐庶楞了一下,沒想到劉稚會給自己這麼重要的職位,有心推脫,但是說實話:真的捨不得,想當年自己要是有這職位,還至於東奔西走?辛苦求學為的什麼?不是為了自己看畫玩,看來劉稚是真心對自己,自己要是再不識趣,就太不識抬舉,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對方已經表現會誠意,自己就賣了吧,希望他真的表里如一。


  徐庶行禮:「徐庶願為世子效力。」

  劉稚大喜,徐庶自承身份就等於應下自己,大喜啊!雙喜臨門的劉稚又喝多了,以至於甄脫和甄道兩女要架著劉稚回寢室。

  甄道小聲道:「二姐,世子這樣喝法會傷身體,我們得阻止世子喝酒?」

  甄脫為難道:「怎麼阻止呢?世子大宴文武,咱們不能過去說:世子不許喝酒?世子還有面子嗎?」

  甄道就為難起來,咬著粉唇說:「一定要想個辦法。」

  安平回歸,被麯義扣下的牛羊等物就順利運回去,這條已經成熟的商路就可以繼續使用。

  少帝登基!

  正當劉稚這邊在安平大動干戈之際,少帝登基大赦天下的榜文傳遍四海。

  劉稚也收到穆王的書信,言道少帝登基萬事大吉,穆王也將回歸中山,劉稚卻知道,這只是開始。

  將安平交與張郃與徐庶,劉稚率軍回中山。

  這一次劉稚回歸中山,迎接劉稚的不僅僅是中山眾將和甄世女,還有甄氏家主甄儼。這時,甄儼很佩服妹妹眼光。此時的劉稚不僅僅是中山世子,還是大漢中郎將、安平太守,這比一個雲山霧照的中山世子可管用得多。

  按照大漢律,諸侯王沒有管轄諸侯國的權力,諸侯國的實際掌權人為國相,劉稚早晚有一天會接掌中山國主之位,中山國相一職怎麼處理就是個麻煩事。

  現在不同了,劉稚頭上多了其他職位——忠勇中郎將、安平太守。

  所以甄儼急忙趕上來拍馬屁。

  中郎將是次於將軍、高於是校尉的統兵武職名稱,相當於現在的主力師師長,就是地師級別,秩比二千石。

  漢朝武官的級別分:將軍、中郎將、校尉三級。由於將軍並不常置,有戰事時才冠以統兵者將軍之稱,所以平時一般武官所能獲得的最高職位是中郎將。而且現在也不像不久之後的混亂時代,中郎將泛濫,所以,現在的中郎將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

  劉稚一下子就成為中郎將,甄儼能不激動嗎?今非昔比的劉稚受到熱烈歡迎。

  劉稚回歸中山,眾將各就各位,劉稚很歉然的對趙雲道:「四哥,你現在只能委屈先做殿前將軍,就這麼大點地方,真讓四哥屈才了。」

  趙雲道:「趙雲不敢,殿前將軍足矣。」

  趙雲是殿前將軍沒錯,權力一點不小,從太行山一戰得來的兵馬全部劃有趙雲指揮訓練。

  太行山一戰得兵八萬,有三萬士兵選擇做後勤兵,種地去了,剩餘五萬,全有趙雲指揮。

  如此一來,中山國就擁兵十六萬,劉稚不是喜,而是皺眉。


  田豐道:「世子何故皺眉?」

  劉稚道:「冀州牧韓馥不過擁兵二十萬,中山國卻有兵十六萬,只恐樹大招風啊!而且,十六萬兵馬對於中山來講,是一個巨大負擔,中山民富國貧,是以,本世子皺眉。」

  田豐笑道:「這有何難?世子不妨讓士兵上午操練,下午事農,對外宣講這不是軍隊,而是徭役統一管理,哪裡有事農的正規軍?既解決軍隊補給,又堵住悠悠之口。」

  劉稚不禁一喜:「元皓真乃吾之管仲也。」

  田豐忙道:「臣不敢當。」

  眾將各領一支兵馬展開行動,上午操練,下午事農,所有事情都在田豐一句話中解決掉。劉稚開心之餘,又在考慮去哪裡再多弄一些謀士來。

  「不好啦!」甄道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嚇了劉稚一跳。

  「盛兒,出了何事?」劉稚好生奇怪。

  甄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劉稚就跑:「世子快去啦,去晚啦四妹就死翹翹了。」

  這一來劉稚真的緊張起來,甄蓉一直在替劉稚煉藥,小丫頭很執著也很有天賦,劉稚試著讓她煉製的丹藥都比劉稚自己煉得好,所以,煉藥這等艱巨任務就交給小丫頭來做,甄蓉可不能讓出事。

  劉稚拉住甄道小手就往後院跑。

  煉藥是大事,所以甄蓉就搬來世子府,實際上,甄氏五女已經全部搬來世子府,甄姜、甄脫、甄道本來就在世子府居住,甄脫和甄道又跟劉稚有了深入交流,更不肯回甄府。

  甄儼也感覺劉稚是一個超級潛力股,既然已經訂婚,那就隨妹妹的心意吧,如果劉稚未來真的飛黃騰達,妹妹和劉稚關係良好,也會對甄氏的發展起到巨大作用。

  還沒到後院煉丹房,劉稚就把事情搞明白,不禁更是急得火上房。

  原來劉稚讓甄蓉煉製的丹藥出爐,甄蓉進行試藥。每一名煉藥師都有試藥的習慣,一來測試藥力是否符合要求,二來檢測一下是否有不良反應。

  試藥不是一口吞下去,而是用舌頭輕輕舔舐,甄蓉哪裡想到這種新煉製出來的名為玉清丹的藥丸被自己的小舌頭一舔,竟然直接融化,直接被甄蓉吞到肚子裡。

  甄蓉立即趕到小腹一股熱氣升起,隨即全身都想被火燒一般,痛的甄蓉滿地打滾,嚇得甄道急忙來喊劉稚。

  劉稚急的真火上房,抱起甄道一陣風般就沖入煉丹房,甄蓉已經是奄奄一息。

  劉稚將甄道放下喝一聲:「盛兒去門外守著,我沒出去之前,誰也不許進來打擾,否則四妹就死定了。」

  甄道哇的一聲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往外走:「世子,你一定救活四妹啊。」


  「放心,我盡全力。」劉稚臉色凝重的點頭,上前抱起甄蓉,甄蓉全身都已經被香汗濕透。

  甄蓉這是怎麼回事?中毒了?

  當然不是,劉稚這回用五枚千年人參煉製的丹藥可不是一般的丹藥,每一枚丹藥可抵平常人十年苦修,十年,能讓一個普通人成為高手。

  甄蓉從來沒有進行過修煉,忽然服下這樣一枚丹藥,藥力行開卻不能經脈中行走,輕則甄蓉成殘廢,重則香消玉殞。現在唯一能救甄蓉的就是有高手給甄蓉打通全身經脈。

  看一眼地上放著的五支玉瓶,劉稚拿起一支帶出三枚玉清丹就吞下去,一股灼熱的氣流立即升起。

  劉稚一手按住甄蓉丹田,一手按住甄蓉命門,將甄蓉摟在懷中:「四妹,生死在此一瞬間,放鬆。」

  甄蓉還知道回答,只是已經說不出話來,這才是香唇難起玉口難開,只能輕嗯一聲。

  劉稚運轉周天,將真氣度入甄蓉嬌軀之內,引導先前生成的真氣歸入正軌,萬幸的是,十一歲的甄蓉經脈還很清純,沒有太多的雜質,雖然費力,卻在劉稚的疏通下真氣可以慢慢通過,劉稚就鬆口氣,甄蓉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靜下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劉稚感覺真氣不夠用,立即道:「蓉兒,你得手能動嗎?」

  「嗯,大概可以了呢。」甄蓉說。

  「拿三枚丹藥餵給我吃。」

  「嗯。」

  甄蓉慢慢的取藥餵藥,雖然緩慢,但是終歸完成。劉稚騰出一隻手,順著真氣運行方向,在甄蓉嬌軀上拍拍打打揉揉捏捏。

  甄蓉本就紅撲撲的小臉,更紅的能滴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劉稚,小聲道:「世子,你占蓉兒的便宜。」

  劉稚道:「小丫頭片子也知道被占便宜?」

  甄蓉不禁瞪起大眼睛:「人家不小啦,已經十一歲了呢。」

  「好!十一歲的大姑娘,我現在救你的小命。不想下半生成為癱子就別亂想,我是你的未婚夫,占你便宜也屬正常,你不讓我占讓誰占?」

  甄蓉眨著大眼睛想了一下:「嗯,似乎是這樣,世子是壞人。」

  劉稚道:「壞人就不會這樣救你,而用另外一種方法。」

  甄蓉奇道:「還有別的方法?」

  「當然有!」

  劉稚就在甄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甄蓉小臉蛋紅得真要滴血啦,小丫頭把小臉往劉稚懷中一紮,劉稚在說什麼也不肯抬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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