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戰麴義
兩漢時代早婚到達一個巔峰,《漢書?惠帝紀》中就明文記載:女子年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五算。
五算就是罰她繳納五倍的賦稅。
事實上,漢昭帝八歲繼位,時上官後才六歲,十歲時冊立為皇后,昭帝死,皇后才十四五歲,漢平帝九歲繼位,權臣王莽以九歲之女嫁他為皇后。
民間,早婚之俗一直為歷代所崇尚。漢樂府《古詩為焦仲卿妻作》:十六知禮儀,十七遺汝嫁。
所以甄蓉甄洛以十齡之身出嫁,屬於風俗,甄姜、甄脫屬於超級晚婚,需要受懲罰的那種,而甄道卻是正合適。
不管怎麼說吧,最開心的還是劉稚。
看到甄蓉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拉著自己的手一臉輕嗔薄怒的和自己說話,劉稚有什麼怒火也煙消雲散。
劉稚笑呵呵的摸摸甄蓉滑不留手的小臉:「嗯,蓉兒說得對,我不生氣。」
小丫頭滿意的點點頭,又跑回去跟姐妹們繼續說話,甄姜和甄脫卻知道出事了,劉稚雖然年輕,卻輕易不會發火,又怎麼了?唉,當這個世子也不容易啊。
甄脫就小聲道:「大姐,甄氏的寶庫中千年人參還有多少?」
甄姜橫了一眼妹妹,小聲道:「二妹,這個時候你認為我們還能拿得出來嗎?二哥不攔住,咱們那些嫂子還不把大門看得緊緊的?」
甄脫愣了愣,嘆息道:「世子這般操勞,不好好進補怎麼行?」甄脫一句話臉嫩沒好意思說,但是潛台詞甄姜還是聽明白了——男人,更需要進補。
這事關姐妹的幸福,甄姜雖然芳心羞澀,還是輕咬著粉唇想辦法。
小妹甄洛忽然道:「我們的嫁妝呢?」
甄道立即一拍小手:「對哦!我們的嫁妝呢?」
嫁妝,即娘家嫁女兒時送的財物,又稱妝奩、奩具、嫁資。從史料來看,陪送嫁妝的風俗,至遲在春秋時期已出現。
到了西漢,陪送錢財已成當時男女結婚的必要物質條件之一,女方家要準備嫁妝。
嫁妝的多少,在古代直接決定一名女子日後在婆家的地位,嫁妝豐厚公婆自然會歡喜,反之,新媳婦在夫家的日子很難過,往往被家庭成員看不起。所以,古代再窮的人家在嫁女兒時,都會準備一份體面的嫁妝,讓女兒在婆家能抬起頭來。
甄氏世代經商,自然不缺錢,甄逸既然給五個女兒許諾這樣的規矩,在嫁妝一項上自然早有準備——每女嫁妝錢一千萬錢,絕對算得上是大手筆,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多適齡男子都打破頭想把甄氏女娶回家,既得美人又得財富,何樂而不為?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所以,甄洛簡簡單單一句話,解開甄姜和甄脫的擔憂。甄脫彎彎的柳眉輕輕一挑:「我這就去找。」
五姐妹中唯一與劉稚突破底線的就是甄脫,甄脫太清楚劉稚有多纏人,五姐妹同嫁,男人的身體必須保養好,這事關五姐妹的終生幸福,所以,甄脫著急。
「咱們一起,看看有什麼好藥材多拿一些。」甄道笑呵呵地說。
「噓!」甄姜做個噤聲手勢,「現在可以講,回去千萬別亂講話,被嫂子們知道,還不把我們恨到底?」
甄道就嘰嘰咯咯地笑,甄蓉道:「這是不是叫女生外向?」
幾姐妹先是一呆,隨即掩唇輕笑,就連清冷的甄洛也抿著小嘴樂。
劉稚不知道五姐妹在給自己打算,經甄蓉這一安慰,劉稚冷靜下來,立即修書一封:麴義膽敢阻攔中山軍征剿叛逆,當以叛逆罪同論,殺無赦!
知道歷史走向的劉稚清楚一件事:很快,少帝登基,天下大亂,誰的軍事力量最強大,誰說了算。
現在靈帝駕崩,新帝未立,把麴義當成叛逆一塊宰了,麴義就到陰曹地府去告狀吧。反正大漢朝現在是沒人管這件事。
同時,劉稚將麴義的本領詳細講與田豐。
麴義,不不僅個人本領強大,而且最厲害的好似是他手下的千餘名弓箭手,或者稱為神射手,就是這支部隊擊敗威名赫赫的白馬義從,劉稚警告田豐必須小心從事,提前做好防禦準備。
命令以八百離加急的速度就到了田豐手裡。
田豐不禁暗暗佩服:世子有魄力,有膽識。
魄力不多說,何為膽識?膽識,是指同時具有見識和勇氣,這是歷經苦難的才能培養出來的人性品質。人生四識中常識、知識、見識都是為膽識所作準備。
有魄力的人常有,有膽識的人卻不多。
田豐立即將四將招來,傳達劉稚的命令。
「太好了!世子就是厲害!打他娘的!」邢道榮一拍大腿。
田豐道:「現如今郭太不降,麴義前來搗亂,世子令到,我等就不必在猶豫,三將軍,世子言道麴義武功高強,麾下有一千神射手,對付麴義,就交與三將軍。」
顏良躬身行禮:「末將遵命。」
田豐向文丑道:「二將軍,進攻郭太,還需二將軍一馬當先。」
文丑大手一揮:「軍師放心,這回一定把郭太抓住。」
邢道榮和楊奉急道:「軍師,我們做什麼?」
田豐笑道:「當然是進攻郭太,這一回我們兵分三路,二將軍居中,楊將軍為左翼邢將軍為右翼,一鼓作氣將郭太拿下,以免夜長夢多。」
一聲令下,四將齊出。
不說文丑三江進攻白波軍,單說顏良,這回顏良的作用就是坐鎮,麴義不來便罷,若是來,今天就讓他好瞧,顏良心裡憋著一口氣,一定要會會這個麴義,竟然敢大逆不道。
在顏良看來,麴義敢世子劉稚的貨物,就是大逆不道,就該收拾。
這邊三聲炮響,大軍出動,那邊,麴義就得到消息。
麴義心說:呦呵!這個小小的中山世子還真想跟本將軍碰碰是吧?別以為你逃出安平本將軍就拿你沒辦法?本將軍這回可是大軍五萬,加上郭太十來萬兵馬,吃掉你沒問題,看你這回哪裡逃?
麴義喝一聲:「來人,抬刀備馬點炮出營。」
顏良正在運氣,猛聽炮聲隆隆,顏良一下子就來精神,一橫合扇板門刀:「左右!大家都精神點,麴義這小子來了!」
說話間,麴義已經率領一哨人馬殺到,顏良嘿嘿冷笑,大喝一聲:「點炮。」
轟隆一聲炮響,顏良殺出,攔住麴義的去路。
顏良縱馬而出,橫刀立馬大喝一聲:「此路不通!來將速速退回!」
麴義倒提大刀,瞪目喝道:「爾等聽真!前番,本太守已經告知爾等:郭太已經歸降本太守,爾等因何再次發兵?速速講明,否則,本太守刀下無情。」
顏良哈哈大笑,大刀一點麴義:「爾等區區無名小卒,也敢管中山國的事情!」顏良倏然擰眉瞪目:「奉中山世子令!征剿叛逆白波軍匪首郭太,閒雜人等一律閃開,否則,」
顏良大刀一擺:「某家的大刀管殺不管埋!」
呦呵!這不是叫板嗎?這把麴義給氣的,好好好!叫板是吧?本太守就讓你知道某家的厲害。
麴義催馬掄刀直取顏良,大刀一個力劈華山就奔顏良頂梁門便劈:「小子,看刀!」
顏良雙眼一翻,存心向試試麴義的力氣,眼見大刀當頭劈下,顏良一叫丹田混元氣,大喊一聲:「開!」
合扇板門刀橫擔鐵門閂往外就崩。
「鏜!」
麴義一刀正劈在刀杆上,大刀蹭的一下被震起來五六尺高。麴義被震連人帶馬往後退。
「踏踏踏」戰馬不住嘶鳴。
再看顏良,同樣連人帶馬後退,麴義就不禁暗吸一口冷氣:猛將啊!怪不得劉稚那小子這樣狂妄!感情手底下有能人。
顏良嘿嘿冷笑:「麴義,爾不過如此也!枉世子爺把你看得挺高,原來一酒囊飯袋也!爾也接某家一刀。」
顏良催馬掄刀直奔麴義,摟頭蓋頂就是一刀狠狠劈下:「麴義,敢接某家一刀否?」
麴義怒喝:「鼠輩,休得猖狂!看本太守取爾項上人頭!」
顏良心說:你就吹吧,你是有兩下子,不過你想殺俺顏良,只怕還差點。
二將將達到掄開,就戰在一起,打的那叫一個激烈,四五十個回合愣是沒分出上下高低。二將都不禁暗暗佩服對方。
麴義心說:我跟他費什麼勁?亂箭射死就是!
想罷,又戰了七八個回合,麴義虛晃一刀撥馬就走。
沒想到,顏良根本沒追。
顏良為什麼沒追?顏良不傻,其實顏良精明著呢!歷史上顏良被關二爺一刀宰了,其實裡面大有文章。
當初劉備給顏良寫了一封信,讓顏良見到關二爺將書信交個關公,帶著關公一同回冀州。
所以顏良見到關公就伸手入懷拿信,關公不知道啊,還以為顏良拿什麼暗器,催動無敵寶馬赤兔胭脂獸就殺過來,一隻手的顏良能是關公的對手嗎?所以顏良死的太冤。
現在顏良剛出世,劉稚可不是袁紹,對顏良千叮嚀萬囑託,顏良要是在驕傲自大,只能說:顏良就該死。
可惜,顏良全記住了!
田豐給的任務簡單——截住麴義,不讓麴義過去幫助郭太。
兩人打的正激烈,麴義忽然退走,要說沒有詭計誰相信?所以,顏良根本沒追,就從後面看著麴義跑。
麴義跑了幾步,聽到後面沒聲音,急忙偷眼一看,這把麴義給氣的,顏良正站在那裡沖自己咧嘴笑了,麴義這回又氣又臊,他以為自己的計謀讓顏良給看出來,氣的麴義也不跑了,調轉馬頭就奔顏良衝過來,心說:這回本太守就憑真本事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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